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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可怕的噩夢 那個永遠沈默地站在她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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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可怕的噩夢 那個永遠沈默地站在她身後……

“我剛剛不是說不用調查了,你現在連我的話都不聽了,是嗎?”林予薇歪頭凝視著顧清言,精心燙過的長卷發隨著動作,勾到了她的長耳墜,讓林予薇不由得變得煩躁,她皺著眉,側過頭把那一縷長發從糾纏住摘出來,由於動作有些粗暴,扯得頭皮發痛。

林予薇此刻心情糟透了,不想再和顧清言討論調查的話題,楊明遠是她這幾年來遇到的最合適的戀人,她在感情方面失敗的次數太多了,她不甘心,她想贏一次。

“我聽。”顧清言倏地低下頭,濃密睫毛在眼下投下一片陰翳,這副逆來順受的模樣莫名刺痛她的神經,仿佛她是什麽十惡不赦的暴君。

“那就好,搬家公司明天上午過來,但我今晚還有約會,沒時間整理了,既然你今天回來得早,正好可以幫我收拾行李,我搬走之後,你可以繼續住在這套房子裏。”林予薇回身抓起玄關處的包包和手機,打算下樓去等楊明遠,這樣就可以避免他們倆碰面了。

她調整好心情,哼著歡快的調子出發,走向電梯。

直到深夜,林予薇才盡興回到公寓,打開門,客廳裏沒有開燈,迎面撲來竟是一股濃烈的酒精味,她狐疑地皺起鼻子,摸到開關,開了燈。

亮如白晝的客廳裏,顧清言癱坐在沙發與茶幾的過道間,腳邊散落著七八個空酒瓶,他向來不喝酒,此刻卻喝得酩酊大醉,滿臉通紅,眼睛裏布滿血絲,襯衫領口大咧咧地敞開著。

林予薇看了看地上的空酒瓶,難以置信地問顧清言:“你喝酒了?嘖,還真能喝啊!把我的存貨都喝掉大半了吧?”顧清言沒有回應,對她的話充耳不聞,只是用布滿血絲的眼睛凝視著虛空的前方。

算了,他喝了這麽多,肯定醉了,林予薇不再在他身上浪費時間,繞過他走向主臥。

推開臥室半掩的門,林予薇看到自己的行李箱歪倒在地上,裏面胡亂堆著幾條皺巴巴的裙子,梳妝臺上也一片狼藉,怒火瞬間竄上她心頭:“顧清言!你搞什麽啊!”她怒氣沖沖地折返客廳,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敲出急促的鼓點,她沖著沙發旁的人大喊:“這就是你答應的幫忙?”

沙發旁的顧清言終於有反應了,他緩緩擡頭,血紅的眼底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暗潮,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踉蹌了一下,才站穩,林予薇這才註意到他眼下還有因長期睡眠不足的烏青,他向她走來,高大身軀遮住了客廳水晶燈的燈光,投下的陰影完全籠罩了她。

“我改變主意了。”他的聲音低沈得幾乎聽不見:“林予薇,你不準走。”

林予薇以為自己聽錯了:“你說什麽?”他竟敢這麽跟自己說話?吃了熊心豹子膽嗎?

“我說,”顧清言一字一頓:“你不準走。”

荒謬感取代了憤怒,林予薇不由得嗤笑了一聲,兀自轉身回臥室,準備自己收拾行李,嘴裏譏諷地罵道:“不會喝酒就別學人家喝酒,醉了還發酒瘋,不幫拉倒,我自己收。”她把裙子胡亂塞到行李箱裏,把桌子上散落的化妝品統統掃了進去,拉起行李箱往大門口走去。

當她拖著行李箱經過客廳時,顧清言雕塑般的身影仍立在原地,她故意偏過臉不看他,徑直從他身側走過。

剛走到玄關處,身後傳來腳步聲,她正伸手去夠門把手,一具滾燙的身軀已從背後覆上來,一雙大手從背後抱住了她,力道大得幾乎讓她幾乎窒息,有滾燙的呼吸噴在她的頸側,混合著酒精和絕望的氣息。

“顧清言,你幹嘛,快放開我!”她掙紮著,帶著美甲的指尖劃過他的手臂,留下幾道深深的紅痕。

顧清言似乎感覺不到疼痛,他一把將她轉了回來,粗暴地抵在玄關,她手裏的行李箱也順勢被他甩了出去,林予薇後腦勺磕在冰涼的墻上,一陣發痛,顧清言修長的指尖摩挲著她鎖骨一路往上,圈住了她脖頸,他嘶啞的聲音帶著絕望破碎的哭腔:“林予薇,你總說我是你養的狗……我認了,可是我給你當了十幾年的狗,你怎麽敢不要我?說扔就扔?林予薇,你當真沒有心嗎?!”

顧清言的額頭貼著她的額頭,滾燙的淚珠劈裏啪啦如暴雨般砸在林予薇臉上,她張嘴想要說些什麽,顧清言帶著酒氣的唇已經封住了她的唇,封住了她所有辯白。

林予薇的唇瓣被他蹂躪得發麻,缺氧的大腦讓四肢軟得像棉花,顧清言輕而易舉就將她扛起,像對待一件戰利品,她的拳頭砸在他單薄的背上卻如同撞上銅墻鐵壁,林予薇的尖叫聲在走廊裏回蕩,卻只換來他更加堅定的步伐。

顧清言臥室的門在他失控的力道下被一腳踹開,沈重的撞擊聲在墻壁上炸響,震得窗框嗡嗡顫動。他抱著她大步走入,毫不留情地將她扔向那張寬大的床。

林予薇陷入柔軟床墊的瞬間,整個人被彈起又落下,一時竟無法迅速起身。

顧清言已走向床頭,拉開抽屜,從裏面取出幾條領帶,林予薇心裏升起不祥的預感,她認得這些領帶,都是她那些前男友們遺落在公寓的,她明明讓顧清言拿去扔掉,他卻不但沒有照做,反而將它們全部收集起來,像是收藏著一個個背叛的證據。

“你要幹什麽?”林予薇的聲音開始發抖,她從未見過這樣的顧清言,那雙總是溫柔註視她的眼睛裏,此刻燃燒著仇恨的瘋狂火焰。

顧清言沒有回答, 跨坐在她身上,一手牢牢按住她掙紮的身體,另一只手拿起一條深藍色領帶,利落地將她的手腕綁在床頭雕花柱子上。林予薇奮力反抗,另一只手抓向他的臉,卻被他輕易制服,同樣綁在了床頭上。

絲綢領帶纏繞手腕的觸感冰涼而殘忍,林予薇越是掙紮,領帶就越是深深勒進她細嫩的肌膚,帶來尖銳的疼痛。“你不能這樣對我!”她尖叫著,聲音裏帶著真切的恐懼:“顧清言!你瘋了嗎?”

當最後一條領帶緊緊束縛住她的腳踝時,顧清言終於停下動作,他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眼中的瘋狂漸漸沈澱成一種令人膽寒的平靜。

“瘋?”他輕笑一聲,笑聲裏滿是苦澀:“是啊,我早就瘋了。”他的目光穿透時光,仿佛回到了遙遠的過去:“大概……從十幾年前就瘋了,在愛上你那一刻就瘋了,噢,是你親手逼瘋的,你該不會忘了吧?”

林予薇的呼吸一滯,顧清言從未對她直接說過“愛”這個字,即使在最親密的時候,他依然恪守著仆人的身份,從不敢僭越。此刻他卻如此輕易地說出口,仿佛這是世界上最理所當然的事。

她強作鎮定,試圖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威嚴:“顧清言,你現在喝醉了,等酒醒了肯定會後悔現在做的一切。這樣吧,快放開我,我可以當作這一切都沒有發生過。否則,你的大好前途就全毀了。”

顧清言仰天大笑,那笑聲讓她毛骨悚然:“後悔?我比任何時候都要清醒。沒有你,我要這大好前途來做什麽?林予薇,時至今日,你還不明白我要的是什麽?”他的聲音突然低沈下來:“我從始至終,只想和你在一起。你說可笑不可笑……”

他俯身靠近,手指輕輕撫過她的臉頰,動作溫柔得不可思議:“我調查了所有接近你的男人,費盡心機挖出他們的黑歷史,看著你一次次受傷又回到我身邊……我以為只要自己足夠努力,夠耐心去等,你終有一天會回頭看見我,給我機會成為你的男友。對了,你不是說沒有人真正愛你嗎?我一直愛你,你看不到嗎?”

林予薇倔強別過臉,厭惡地躲避他的觸碰:“想得美,一條狗也配愛我?你對於我而言,只不過是個隨叫隨到的替代品。”

“沒錯。”顧清言直起身:“但現在,替代品學聰明了,決定不再等待。”

他打開了暖氣,室溫伴隨著暖氣嗡鳴聲升高,他像拆開一件期待已久的禮物般,緩慢而細致地剝離她身上那件他送的酒紅色絲絨連衣裙。每暴露一寸肌膚,就落下一個灼熱的吻,仿佛在宣告所有權。隨後,他一粒粒解開自己的襯衫紐扣,動作優雅而危險。

當最後一件遮蔽物飄落地面時,林予薇看見他身上那道猙獰的陳年疤痕,那是他十七歲為她擋下刀留下的: “林予薇,你從我這借走的溫暖,是時候連本帶利還給我了。”

顧清言蓄謀已久的報覆來得兇狠而徹底,林予薇第一次意識到,那個永遠沈默地站在她身後的顧清言,早已在無人知曉的黑暗裏,長成了吞噬光明的怪物,變成了她最可怕的噩夢。

他不再像過去那樣溫柔克制,而是粗暴地侵占她的每一寸肌膚,像要抹去所有別人留下的痕跡,他的吻不再是虔誠的供奉,而是帶著懲罰意味的啃咬,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紅痕。

“很疼,對吧?”他啞聲問,手指掐著她的腰,強迫她和他親密無間,力道大得幾乎留下淤青:“你知不知道,這一年多,我每次看著你帶著別人的味道回來,都是這種疼?”

林予薇從未見過這樣的顧清言,失控、暴烈、充滿侵略性,他不再是那個沈默的忠犬守護者,而是一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終於撕開了溫順的偽裝,開始反撲了。

他一遍又一遍地占有她,像要讓她記住,這副身體,從來都只該屬於他。林予薇在疼痛與快感的漩渦中沈浮,淚水混著汗水將妝容暈染,當顧清言終於抽身離去時,她像破敗的洋娃娃般癱在水漬斑斑的床單上。

林予薇的手腕和腳腕疼得厲害,被領帶束縛著的地方火辣辣地灼痛。她終於妥協地哀求道:“我不走了,我和你在一起。你放開我,好不好?真的很疼……”

顧清言眼中的瘋狂和醉意,在一次次的親密碰撞中已經宣洩了不少,他看了看她手腕上觸目驚心的勒痕,眼神暗了暗,猶豫片刻後,還是解開了束縛,領帶早已深深勒進皮肉,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紫紅色的印記,顯得格外刺眼。

顧清言默不作聲地起身走出房間,很快又折返回來,手上拿著熟悉的跌打化瘀藥膏。

林予薇對這些藥膏並不陌生,因為這些藥膏都是顧清言平常給大大咧咧的她備著,她偶爾不小心弄傷手腳,每次他都會小心翼翼地幫她塗抹傷處,就像眼前這般。

顧清言半跪在床邊,輕柔地為她上藥:“對不起,弄疼你了。”藥膏的清涼稍稍緩解了林予薇手腕的灼痛。她看見顧清言的睫毛在劇烈顫動,他的聲音帶著可憐兮兮的懇求:“薇薇,只要你留下來,我絕不會再傷害你。”過去十幾年來,顧清言從來都是把她當成公主一般對待,他說的話,她願意相信。

林予薇看著眼前這個失魂落魄的顧清言,心中既害怕無奈,又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心疼。她吸了吸鼻子,重覆道:“我不走。”

顧清言擡眼,深深望進她的眼睛:“你不會騙我的,對嗎?”林予薇重重地點了點頭。顧清言直起身子,輕輕地擁住她,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像過去無數次那樣溫柔:“那我們好好休息,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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