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第 39 章 都快漏成篩子了

關燈
第39章  第 39 章 都快漏成篩子了

宋逸平人高腿長, 幾個大步就跨過馬路走到了顏如意跟前,順勢攬住了顏如意的肩膀,然後隱晦地打量一眼楊思源。

顏如意沒想到在這兒看到宋逸平, 而且還撞見她和楊思源在一塊兒。

這時候她也不方便和宋逸平解釋,就給兩人介紹,“楊同志, 這是我對象宋逸平,逸平,這是楊思源楊同志, 他是從港城來的。”

“我對象”這三個字取悅了宋逸平, 他再看楊思源, 也沒那麽不順眼了。

禮貌地伸出手和楊思源握手, “楊同志你好。”

楊思源還是第一次和解放軍握手,而且這位解放軍同志還是個軍官。

他有點受寵若驚, 趕緊和宋逸平握了手,“宋同志你好。”

楊思源見保鏢從茶館出來了, 對顏如意和宋逸平說, “顏同志, 宋同志,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了, 下次有機會咱們再見。”

他的車就停在路邊, 和兩人道別後就上車走了。

顏如意,“你怎麽到這兒來了?”

宋逸平揚了揚手上的紙包,“買了些栗子糕。”

顏如意最喜歡吃栗子糕, 不用說,肯定是給她買的。

顏如意,“正好餓了。”

宋逸平沒給她吃, “先去吃飯,吃了糕點就吃不下飯了。”

他想問問顏如意,這位楊先生是幹什麽的,找她有什麽事。

但這麽問,又顯得自己太小心眼。

心裏很是糾結。

顏如意仰頭問他,“你剛才是不是吃醋了?”

宋逸平淡定道,“沒有。”

才怪。

如果換作是顏如意和蔣東明或是文物局其他人,他都不可能走那麽快。

他甚至可能怕打擾到他們,會先避一避。

可看到顏如意跟那個楊思源站一塊兒的時候,他竟然有了危機感。

主要是那個楊思源太年輕了,穿的又時髦。

顏如意拖長了聲音,“原來沒有啊。”

宋逸平老實承認了,“是有點。”

顏如意這才給他解釋,“他是港人,得了件三彩馬,想送給他爺爺做壽禮,他怕是假的,想找我幫他掌掌眼,我想著香茗茶館離香再來比較近,所以約了和他在茶館見面,他得的那尊三彩馬是唐高宗時候的,可真漂亮,如果不是他要送給他爺爺做壽,我都想問他買下來。”

又順勢拍宋逸平的馬屁,“當然了,比不上你家的收藏,個個都是又漂亮又值錢。”

隨便拎一個出來,估計都能讓楊思源兩眼放光。

宋逸平嘴角掛上了笑,“爺爺說想早點見你,跟你一塊兒聊聊古董,在我們家,我爸我媽還有我都是外行,都沒人跟他聊,他憋悶的慌,你跟爺爺肯定能聊到一塊兒。”

顏如意還真挺想跟老爺子聊聊的。

她認真想了想,出了個主意,“要不你跟我說說你爺爺住哪兒,我裝做迷路找他問路,趁機跟他聊聊?”

還能提前跟老爺子培養一下感情。

宋逸平笑著揉了揉她的頭,“老爺子精的很,騙不過他,不過如果你不介意被他識破,也可以這麽幹。”

顏如意想了想那個畫面,就算老爺子不當面戳破,以後正式見面的時候,還是有點尷尬。

“那還是等以後再說吧,畢竟我對你的考察期還沒結束呢。”

宋逸平,“好,隨時歡迎小顏同志考察。”

顏如意嘿嘿笑,從挎包裏拿出一個盒子,遞給宋逸平,“不過考察已經初步通過,你表現值得表揚,這是獎勵。”

她從宋逸平手裏接過糕點,催他,“快打開看看喜不喜歡。”

宋逸平打開一看,竟然是支筆,而且還是派克金筆。

應該就是上次在新裏街道,顏如意手上拿的那一支,當時他還誇了一句這筆不錯。

沒想到竟然是送給他的。

顏如意把鋼筆的來歷和宋逸平說了。

“我也不知道這筆好不好,不過王奶奶剛拿出來的時候,我就覺得特別適合你,正好王奶奶也想把筆賣了,我就買下來了,當時你也看見了,不過那時候我還沒想好怎麽送給你,你冷不丁誇筆好,我第一反應就是先藏起來,後來也一直沒找到機會給你,當時我反應那麽大,你有沒有生氣啊?”

宋逸平識貨,這款金筆因為價格太過昂貴,國內幾乎沒有賣的,可能是鄭同志托人從國外買回來,然後贈送給了王連墨。

顏如意是誤打誤撞,買下了這款鋼筆界的“□□”。

宋逸平,“我沒生氣,這件禮物我非常喜歡,來而不往非禮也,我也送你一件禮物。”

他從口袋裏拿出一塊梅花女式手表。

這款梅花表737DB-SC滿天星,國內沒有賣的,他是托以前一個戰友在港市買的。

他托戰友買的時候,顏如意還沒答應他的追求,他買來先放著,覺得以後應該能用得著。

他這個戰友也是京市人,已經退伍了,借著改革開放的東風,跑去深市做生意,有時候會去港市出差,他就托戰友買了這塊表。

這款手表,一般都是年輕姑娘戴。

他這個戰友叫陳飛勇,跟他關系不錯,熟知他家裏的情況,覺得他買表,不可能是送給他媽戴。

當時陳飛勇還聯絡了其他幾個戰友,幾個人一起逼問他是不是談對象了,要不然,為什麽會托他捎女式手表。

現在他真和顏如意談上了,覺得有必要組個局,正式介紹顏如意給他們認識一下,省得他們再拐彎抹角的套他的話。

顏如意手上戴的是塊玫瑰手表,是她剛考上大學的時候小姨送給她的,她已經戴了4年了。

就給宋逸平展示她手腕上的表。

宋逸平,“那就兩塊輪流戴,今天先戴新的。”

說著把她手腕上的手表摘下來,換上了新手表。

顏如意擡起手腕看了看,金色的表盤和表鏈,盤面上不知道鑲的是什麽,看著就跟星星一樣光芒閃爍。

顏如意直覺這塊表肯定很貴。

貴的就是好,漂亮!

顏如意又臭美了一番。

兩人先去香再來吃了飯。

吃過飯又去電影院看了場電影。

今天放的是部老片子:《被愛情遺忘的角落》。

顏如意笑點低,淚點更低,電影一共放了90分鐘,她至少哭了70分鐘,一邊看一邊哭的抽抽嗒嗒,手絹都哭濕了兩塊。

宋逸平有點後悔帶她看這部片子了。

他平時幾乎不看電影,對電影知之甚少,買電影票的時候,他沒仔細看片名,看到片名裏有“愛情”倆字,還以為這是一部愛情片。

愛情片是很適合談對象的人看的,所以就毫不猶豫的買了兩張。

結果一看,是愛情片沒錯,只是是部愛情悲劇。

雖然最終結局是好的,可過程,確實催人淚下,尤其是顏如意這種淚點低的,幾乎從頭哭到尾。

電影放完,從電影院出來,顏如意眼睛都哭腫了,還抽抽嗒嗒,“存妮太可憐了,荒妹也可憐,不過她比存妮要勇敢,最後她還是勇敢的追求愛情了,可是存妮再也回不來了,小豹子也不對……”

小豹子錯在太沖動,他既然愛存妮,就應該尊重存妮,不應該還沒有結婚就對存妮做那種事,導致存妮自殺。

如果真要論對錯,顏如意覺得小豹子起碼占一大半責任。

宋逸平安慰她,“那都是過去的事了,現在不會再出現這種情況了。”

六七十年代,人們的思想還很保守,尤其是男女之間,半步不得逾矩,不然就會被打上生活作風問題。

尤其是女同志,承受的更多,稍有差池,就會遭到強烈的批判,就算是男同志的錯,最後也可能是女同志背鍋。

幸好時代在進步,現在整個社會就開明多了。

比如他拿手絹給顏如意擦眼淚,路人看見了,也不會有人說他們什麽。

這如果放在以前,是想也不敢想的。

“好了,不哭了。”

看個電影就哭成這樣,顏如意有點不好意思,強詞奪理道,“我沒哭,我就是有點可憐存妮。”

這不還是一個意思。

宋逸平雖然以前沒談過對象,不過依他有限的知識,覺得這個時候最好是不能和對方辯論,掉眼淚到底算不算哭。

這種時候,就應該順著對方,顏如意同志說掉眼淚不算是哭,那就不是哭!那是眼睛下雨了。

這一點也是他跟他爸學的。

在他爸這裏,媳婦是絕對沒有錯的。

在他這裏,對象是絕對沒有錯的。

就對顏如意說,“小顏同志,我們要不要吃點什麽,祭奠一下那個悲傷的年代。”

顏如意被他逗笑了,捶了他一聲,宋逸平趁機捉住了她的手。

顏如意臉有點紅,小聲道,“你松手呀,我們現在馬路上呢。”

宋逸平安慰她,“天黑,他們看不見。”

現在他們是站在一棵大樹下,茂密的枝冠把路燈燈光遮的嚴嚴實實,不刻意看,都看不到這裏站著兩個人。

當然,為了照顧顏如意同志的薄面皮,宋逸平一直都是挑著路燈不太亮的地方走。

要不然,顏如意分分鐘會從他手上掙開。

以前,他們團指導員,說跟媳婦手拉手壓馬路,能走半宿。

他還覺得指導員說話誇張,馬路上不是人就是車,要麽就是賣東西的店鋪,有什麽好看的,別說走半宿,逛一分鐘他都覺得乏味。

現在吧,他覺得走半宿都有點少了,如果顏如意不累,他能走一宿都不覺得煩。

顏如意看了看表,已經是晚上9點鐘了。

“我要回家了。”

今天晚上她和宋逸平出來約會,還是拿羅慧慧打的掩護,打電話和她媽說,下了班她和羅慧慧去逛街。

如果回去太晚,她媽該盤問她了。

宋逸平感嘆道,“小顏同志,什麽時候我才能過了明路?”

等過了明路,他就是顏如意正兒八經的對象,不用別人打掩護,他倆也能正大光明的約會了。

剛處上對象就想過明路。

顏如意覺得不能縱著他,“我還沒做好思想準備向家裏坦白。”

宋逸平覺得沒必要坦白,他倆一開始就是相親的,還是家裏人介紹的,現在處上對象不是很正常?

不過顏如意說還沒做好思想準備,那就再等等吧。

宋逸平把顏如意送到了機床廠家屬院對面。

之所以送到對面,是顏如意怕家屬院的人看到,再傳到她媽耳朵裏。

顏如意,“我走了,你也回吧。”

宋逸平靠近她,“請問小顏同志,明天還能約會嗎?”

宋逸平靠的太近,隨著說話,溫熱的氣息直往顏如意臉上撲。

她感覺下一秒他都要親上來了。

她耳根都是燙的,側了下臉,避開了一點點,“怕是不能,老讓慧慧打掩護,我媽該懷疑了。”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不過我可以跟我媽說晚上要上思政課。”

晚上確實有思政課,是局裏剛下的通知,每天晚上都要上,連著上一個星期。

不過也就上半個小時。

但她媽不知道啊,她可以利用這個信息差和宋逸平約會。

就這麽一分鐘的時間,宋團長的心情經歷了一番大起大落,由失落到期待再到驚喜。

他上前,很自然的在顏如意額頭上落下一個吻,然後揉了揉她的頭,“回吧,我在這兒看著你。”

宋逸平靠上來的時候,顏如意還以為他要親嘴呢。

結果宋逸平只是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饒是這樣,她整個人也都燒了起來。

她也沒和宋逸平說再見,推著自行車,暈暈乎乎的過了馬路。

直到進了家屬院,摸了摸額頭,臉上還是燙,小聲嘀咕道,“也不事先打個招呼,怎麽說親就親了?”

“你一個人在這兒嘀咕什麽?”

突然響起的聲音把顏如意嚇了一跳,看清是她媽後,埋怨道,“媽你怎麽走路一點兒聲音都沒有?”

“我都喊你兩聲了,你都沒聽見,一個人在這兒嘀嘀咕咕,我還以為你中邪了。”

幸好她媽沒聽見她在嘀咕什麽,要不然,她都不知道怎麽跟她解釋。

顏如意決定繞過這個話題,問她媽,“媽你怎麽出來了?”

“你二嫂跟你二哥在家裏吵架,我聽著煩,就出來了,順道迎迎你,你和慧慧去哪兒了,怎麽回來的這麽晚?”

顏如意心虛道,“去看電影了,電影散場就回來了。”

這個話題最好還是繞過去,就又轉移了話題,“我二嫂跟我二哥又吵什麽了?”

她二嫂經常和她二哥吵架。

不過兩人沒有隔夜仇,頭天吵,第二天就和好如初,顏如意早就習以為常了。

哪天他倆不吵了,顏如意才覺得奇怪。

“你二哥廠裏不是要蓋集資房,你二嫂想買一套,你二哥不樂意,倆人因為這個就吵起來了。”

倆人嚷嚷的一個比一個聲兒大,生怕她聽不見。

她確實也都聽見了,兩個人吵來吵去,繞不過一個“錢”字。

葉紅珍清楚的很,這架就是吵給她和顏國強聽的。

無非是想讓他們出錢給他們買集資房。

老大家住的是廠裏分的房,一個月租金是5塊錢,老大兩口子都是自己出。

除了結婚生娃的時候,家裏出錢了,別的地方都沒再給過老大錢。

老二家的也應該一樣。

不然給了老二家的,老大家的給還是不給?

再者說,閨女還沒結婚,四河還小,家裏還有不少花錢的地方,如果把錢都貼補給老二家了,老大兩口子有意見不說,等到家裏要用錢了,她問誰要錢去?

而且她估算過,小兩口手裏有錢,多的興許沒有,但2000塊錢應該能拿得出來。

可能都存在銀行了,還是存的死期。

存死期的話,就是一年期的利率也有6%,活期是1.5%。

死期提前支取,是按活期算利息,那差別可就大了,李燕不想取出來,所以就把主意打到了他們老兩口頭上。

想著他們聽不下去了,就會主動給他們出集資房的錢。

葉紅珍不上她這個當,兩人在屋裏吵,她只當聽不見,後來聽的煩了,她和顏國強就出來了。

顏國強去找工友喝酒了,她就出來迎迎閨女。

顏如意沒敢和她媽說,二嫂也問她借過錢,她沒借。

有一就有二,開了這個頭,後面就收不住了。

她沒說,她媽卻提醒她了,“如果你二嫂問你借,你也別借,以後掙的錢也別大手大腳的都花了,自己都攢著,媽也不要你的,等到結婚的時候,你都帶到婆家,那就是底氣,婆家也高看一眼。”

葉紅珍和顏如意到家的時候,李燕和顏明濤已經不吵了。

估計還在慪氣,葉紅珍和顏如意說話,兩人都沒出來。

剛才在外面,天黑,葉紅珍沒留意。

進了屋才看到顏如意眼是腫的,又紅又腫,象是哭過。

葉紅珍吃驚道,“你眼怎麽了,怎麽腫成這樣,這是才剛哭過?”

顏明濤在屋子裏聽到了,噌的一下就從屋裏竄出來了,看見顏如意的眼,臉都黑了,大聲道,“是不是那誰欺負你了?”

那誰他沒明說,他覺得他妹應該知道他說的是誰。

顏如意趕緊說,“沒誰欺負我,是看電影看哭的,就是那部《被愛情遺忘的角落》,二哥你看過和吧,誒女主角太可憐了。”

這部電影葉紅珍沒看過,顏明濤看過,他看的時候雖說沒象顏如意哭成這樣,但當時眼睛也有點泛酸,就信了顏如意的話,很是無語,“看個電影就哭成這樣,沒出息。”

想了想又意有所指道,“以後誰欺負你跟二哥說一聲,二哥打不死他!”

他說完,眼睛被閃了一下,仔細一看,見顏如意手腕上戴了塊新手表,也不知道表盤上鑲了什麽,在燈光下一閃一閃亮晶晶。

葉紅珍這會兒也看到顏如意手上戴的表了,問她,“這不是你原來戴的那塊吧?”

原來那塊都有點舊了,這塊明顯是塊新的。

“不是。”

擡起手腕,喜滋滋的給她媽看新手表。

顏明濤也湊過來,摸了摸,“這表鏈是不是金的?”

李燕在裏面聽到了,也出來了,一眼就看到了顏如意的新手表,酸水咕咕的往外冒,“如意你哪來的新手表,你自個兒新買的?”

如果顏如意承認是自個兒買的,她就要問問她了,有錢買新手表,都沒錢借給買房子?

她都願意給打借條,又不是不還。

“不是我自個買的,是一個朋友送我的。”

李燕,“這表可不便宜吧,你哪個朋友啊這麽有錢,這麽貴的手表,說送就送?”

顏明濤,“如意有幾個朋友還得跟你匯報啊。”

李燕就沒見過這種男人,胳膊肘總是往外拐。

氣得扭身回屋了。

葉紅珍已經猜到是誰送的了。

閨女身邊,有錢,最有可能送這種一看就很貴的表的朋友,不就是宋團長。

跟人家吃飯喝酒,一塊兒看電影,看場晚會還給送回家,今兒個又送手表……

閨女自以為瞞的嚴,都不知道都快漏成篩子了,還瞞呢。

葉紅珍,“媽去給你煮個雞蛋,一會兒用雞蛋敷敷,好好睡一覺,明兒就消了。”

顏如意,“不用,睡一覺就好了。”

“也行,早點睡。”

顏如意回了屋,把門關上了。

楊思源給的錢,還在挎包裏,一晚上她都沒有數到底給了多少。

這會兒拿出來數了數,整整1000塊!

如果楊思源多來幾次,不用到明年,她就能攢夠買房的錢。

她從抽屜裏拿出一個筆記本。

她記得小時候她姥跟她說,要是心裏想誰了,多念叨幾遍,那個人很快就會出現了。

如果把這個人的名字寫下來,再天天對著念是不是更靈驗?

她就打開筆記本,在第一頁上,認認真真的寫了三個字:楊思源。

寫好了又念了幾遍,感覺自己離新房子又近了一步,很滿意的去睡覺了。

這就導致,三天後她在文物局看到楊思源的時候,驚得差點回去給她姥上柱香。

這也太靈驗了!

楊思源看到顏如意,一臉崇拜的和她握手,“顏同志,你好,我們又見面了。”

旁邊的劉局長沒想到顏如意交游這麽廣,連港城來的楊先生她都認識。

好奇地問了句,“你們兩個認識?”

楊思源是個商人,最懂得權衡利弊,自然不會把顏如意的副業給爆出來,“有幸和顏同志聊過一次,獲益非淺。”

又對顏如意說,“顏同志,有機會一定再向您請教。”

搖錢樹來了,顏如意心裏還是很高興的,面上卻不顯,客套道,“好說好說。”

楊思源去劉局長辦公室了,顏如意一頭霧水,楊思源來文物局幹什麽,而且還是劉局長親自接待?

不會是和她有關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