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 2 章 小金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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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2 章 小金字
沈志民的背叛早有苗頭。
她跟沈志民都是學的文博學，畢業分配的時候，一塊兒分到了市文物局。
她各項成績都優於沈志民，再加上她是個女同志，所以分到了文物鑒定中心，沈志民則被分到了考古隊。
沈志民不止一次跟她抱怨，說考古隊成天在外面跑，風吹日曬的，太苦。
而且他如果去了考古隊，他倆一年到頭都見不了幾次面，所以他不想去。
唐艷娜的叔叔在文物局工作，聽說還是個領導，沈志民搭上唐艷娜的目的不言而喻。
如果沈志民提前跟她說了，兩人好聚好散，顏如意也不會說什麽，更不會纏著他不放。
可沈志民前腳跟她暢想美好未來，後腳就跟唐艷娜卿卿我我。
分明就是象羅慧慧說的那樣，腳踏兩條船，拿她當備胎。
眼見事情敗露了，又撒謊說兩人早已經分手。
這顏如意不能忍。
她平時性子溫和，那是因為沒有踩到她底線。
這次沈志民就踩到她底線了。
她也沒跟沈志民辯駁，爭吵哭鬧。
如果哭鬧有用，還要拳頭幹啥！
顏如意上前左右開弓，兩拳下去，沈志民的兩眼就是一片烏青。
沈志民是怎麽也想不到顏如意會打他，都被打傻了，躲都沒有躲。
不過他自知理虧，挨了打也沒敢吱聲，倒是唐艷娜不答應了，把沈志民護到身後，還沖著顏如意喊，“你講不講理，你跟志民不是早分手了，你咋還打人？”
顏如意，“現在分了，你愛撿垃圾就撿走吧。”
反正就是個口頭婚約，口頭訂，口頭退，還挺省事。
顏如意說完拉著羅慧慧就走了，路上跟羅慧慧說起以後工作的事，還有心情開玩笑，說她如果能象孫悟空就好了，火眼金睛，一眼就能看出古玩是真是假。
結果夜裏她就做夢夢到自己去了一個異世界，還進化出了特異技能，不管是啥老玩意兒，只要看上一眼，就能知道距今多少年。
整整做了一夜，就跟真的似的。
早上她精神不好，是因為夜裏一直做夢沒睡好，跟沈志民還真沒關系。
可見沈志民劈腿這件事對她的影響，還沒有她一句玩笑話來的大。
可葉紅娟他們顯然不是這麽想的，想當然的覺得她被沈世民給傷著了，肯定是傷心欲絕啥的，要不能這麽憔悴？
顏如意也沒多解釋，傷不傷心，她自己知道就行了。
葉紅娟值了一夜的班，剛才是憋著一股勁兒跑過來了，這會兒那股勁兒下去了，人也困的人仰馬乏，打了個哈欠，對葉紅珍說，“困死我了，我得回去睡覺了。”
葉紅珍，“飯馬上就做好了，你吃了飯再走吧。”
葉紅珍，“這會兒就是山珍海味擺在我跟前，我也吃不下。”
她推著車就走，走到門口又回頭對顏如意說，“等著小姨啊，小姨保準給你尋摸個更好的。”
說完騎著車子，風風火火的走了。
剛分了一個，顏如意暫時沒有再處對象的想法，所以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沒把葉紅娟的話當回事。
回屋拿了臉盆出來洗漱，洗漱好葉紅珍這邊飯也做好了，還特意給顏如意蒸了碗雞蛋羹。
顏明河踩著飯點，滿頭大汗的跑進來，頭發濕的跟水洗過似的，一甩頭，汗水四濺。
葉紅珍給了他一巴掌，嫌棄道，“野了一個早上了，身上一股狗腥味，去洗洗手臉，把頭發擦擦再過來吃飯。”
顏明河勾頭看飯桌，見有雞蛋羹，對顏如意說，“姐給我留點雞蛋羹！”
顏如意拿了個小碗，給顏明河分了一半雞蛋羹。
葉紅珍，“你給他幹啥，他吃啥都跟豬八戒吃人參果似的，一口吞，也吃不出個味兒。”
顏明河擰開水龍頭，胡亂抹了下手臉，然後撩起汗衫隨意抹了下，就拿著個小碗過來了，“我給小花吃。”
小花是顏明河撿的小貍花貓，才巴掌大，正追著一片樹葉玩，聽到顏明河喊它名字，喵喵叫著跑過來了，仰著小臉要吃的。
顏明河把手裏的小碗杵到顏如意跟前，顏如意正要往小碗裏撥雞蛋羹，突然看到小碗上面，一行金色的小字一閃而過：554年。
顏如意以為眼花了，眨眨眼，再看，那行小金字又出現了：554年。
家人都開始吃飯，她二哥嘀咕說好長時間都沒吃肉了，饞肉了，被她媽賞了一巴掌，“你出錢，我頓頓給你買肉吃，想吃啥肉買啥肉，吃龍肉我也去給你弄來。”
二哥立馬閉嘴了，埋頭呼嚕嚕扒飯。
小花在地上喵喵叫，顏明河催她，“姐你快點，小花都餓了。”
一切如常，顯然只有她一個人看到了這行字。
顏如意有些呆滯，這咋跟她昨天夜裏夢到的一樣？
顏明河又催她，她才回過神，對顏明河說，“這個碗給我，你再去找個碗餵小花。”
顏明河也不問原因，他姐說啥就是啥唄。
“好嘞”，把手裏的小碗遞給顏如意，顛顛的跑去找別的碗了。
顏如意看著手裏的小碗，昨天剛下過雨，小碗外壁上濺了好些泥巴點子，她用手抹了一小塊，藍色的底釉顯了出來，上面遍布白色的細密斑點，象是雪花飄灑在藍色的水面上。
這是明宣德年間灑藍釉的典型特征。
明宣德是1426年至1435年，距今可不就是500多年。
再一看碗底落款，四字雙行小篆：明德年制。
她偷偷擰了下自己的小腿，疼，不是做夢。
整個人登時就傻在那兒了。
葉紅珍見她也不吃飯，拿著個餵貓的碗，眼神呆滯，以為她又在為沈志民傷心難過，魔怔了，飯都吃不下，把雞蛋羹往她跟前推了推，心疼道，“來寶，吃飯吧。”
顏家仨兒子小名都起的隨意，大海二濤四河。
顏如意的小名就鄭重多了，一家人紮一塊兒商量了三天，最後顏國強一錘定音，“叫來寶。”
顏如意大了，再加上她二哥的同學，總是逗她，喊她“數來寶”，她就不樂意讓喊小名了，家裏人才不怎麽喊了。
葉紅珍光顧著心疼閨女，給忘了這茬了。
不過這會兒顏如意的註意力不在名字上，拿著小碗問葉紅珍，“媽，這個小碗是哪兒來的？”
葉紅珍想了想，“這不是你從你姥那兒拿過來那個碗嗎，你忘了？”
顏國強，“那時候她才多大，咋會記得。”
葉紅珍，“倒也是，是你3歲的時候，我帶你去你姥姥家，也不知咋的你看上這個碗了，鬧著要，你姥姥就把碗給你了，碗裏還給你裝了仨雞蛋，你一路不撒手的抱回來了。”
顏如意，“我姥姥是打哪兒弄來的？”
“那誰知道，八成是她打哪兒撿來的，你還不知道你姥，就愛在外面撿個破爛，要不然也不會一直用來餵雞，你還吵著非要用這個碗吃飯，那哪成啊，一股子雞屎味，我好哄歹哄給哄過去了，後來怕你看到又要吵著要盛飯，就把這碗藏起來了，我都忘塞哪兒了，四河這是從哪兒翻出來了？”
顏明河，“在碗櫥跟竈臺中間那個夾縫裏。”
葉紅珍，“這都能翻騰出來，你可真有本事。”
李燕眼光在顏如意和小碗之間打了個轉，湊過去問顏如意，“這碗咋了，是不是有啥來頭？”
姥姥已經不在世了，碗的來歷是沒辦法跟她姥姥求證了。
不過她姥姥撿的倒也有可能。
她聽說破四舊那會兒，有些人怕攤上事，偷偷摸摸的把家裏的老玩意兒給扔了的也有。
有人扔就有人撿，她姥姥就愛在外面撿東西。
她也不是占便宜，就是單純覺得，好好的東西扔了可惜，看還能用就撿回家了。
而且說不定是她眼睛出了問題。
她還是不相信做的那個夢會變成真的。
顏如意，“沒啥，就是看這碗怪好看的，二嫂，你要不要，給你吧。”
說著把小碗遞給了李燕。
顏如意這不是學文物的嘛，剛才又拿著小碗一直看，李燕還以為顏如意看出這個小碗有啥來頭。
她聽說老玩意兒現在都老值錢了，萬一這小碗是個古董啥的，見者有份，她不也能跟著分點錢？
結果就是一餵雞餵貓的小破碗，臟兮兮的，顏如意自己都不想要，還想給她，她又不是收破爛的。
果斷拒絕，一臉嫌棄道，“姥姥給你的，你自個兒留著吧，也是姥姥給你留的一點念想。”
顏如意“哦”了聲，隨手把小碗放到了一邊。
李燕見顏如意毫不在意的把小碗扔一邊了，更加堅信，那就是一破爛兒，白送她都不要！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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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如意，“二嫂，小碗要嗎？”
李燕：就一破爛，不要！
N年後，錯失了一個小目標的李燕四處找後悔藥……
點個收藏吧，你就會和顏如意一樣，好運來那個好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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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志民的背叛早有苗頭。
她跟沈志民都是學的文博學，畢業分配的時候，一塊兒分到了市文物局。
她各項成績都優於沈志民，再加上她是個女同志，所以分到了文物鑒定中心，沈志民則被分到了考古隊。
沈志民不止一次跟她抱怨，說考古隊成天在外面跑，風吹日曬的，太苦。
而且他如果去了考古隊，他倆一年到頭都見不了幾次面，所以他不想去。
唐艷娜的叔叔在文物局工作，聽說還是個領導，沈志民搭上唐艷娜的目的不言而喻。
如果沈志民提前跟她說了，兩人好聚好散，顏如意也不會說什麽，更不會纏著他不放。
可沈志民前腳跟她暢想美好未來，後腳就跟唐艷娜卿卿我我。
分明就是象羅慧慧說的那樣，腳踏兩條船，拿她當備胎。
眼見事情敗露了，又撒謊說兩人早已經分手。
這顏如意不能忍。
她平時性子溫和，那是因為沒有踩到她底線。
這次沈志民就踩到她底線了。
她也沒跟沈志民辯駁，爭吵哭鬧。
如果哭鬧有用，還要拳頭幹啥！
顏如意上前左右開弓，兩拳下去，沈志民的兩眼就是一片烏青。
沈志民是怎麽也想不到顏如意會打他，都被打傻了，躲都沒有躲。
不過他自知理虧，挨了打也沒敢吱聲，倒是唐艷娜不答應了，把沈志民護到身後，還沖著顏如意喊，“你講不講理，你跟志民不是早分手了，你咋還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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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如意說完拉著羅慧慧就走了，路上跟羅慧慧說起以後工作的事，還有心情開玩笑，說她如果能象孫悟空就好了，火眼金睛，一眼就能看出古玩是真是假。
結果夜裏她就做夢夢到自己去了一個異世界，還進化出了特異技能，不管是啥老玩意兒，只要看上一眼，就能知道距今多少年。
整整做了一夜，就跟真的似的。
早上她精神不好，是因為夜裏一直做夢沒睡好，跟沈志民還真沒關系。
可見沈志民劈腿這件事對她的影響，還沒有她一句玩笑話來的大。
可葉紅娟他們顯然不是這麽想的，想當然的覺得她被沈世民給傷著了，肯定是傷心欲絕啥的，要不能這麽憔悴？
顏如意也沒多解釋，傷不傷心，她自己知道就行了。
葉紅娟值了一夜的班，剛才是憋著一股勁兒跑過來了，這會兒那股勁兒下去了，人也困的人仰馬乏，打了個哈欠，對葉紅珍說，“困死我了，我得回去睡覺了。”
葉紅珍，“飯馬上就做好了，你吃了飯再走吧。”
葉紅珍，“這會兒就是山珍海味擺在我跟前，我也吃不下。”
她推著車就走，走到門口又回頭對顏如意說，“等著小姨啊，小姨保準給你尋摸個更好的。”
說完騎著車子，風風火火的走了。
剛分了一個，顏如意暫時沒有再處對象的想法，所以是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沒把葉紅娟的話當回事。
回屋拿了臉盆出來洗漱，洗漱好葉紅珍這邊飯也做好了，還特意給顏如意蒸了碗雞蛋羹。
顏明河踩著飯點，滿頭大汗的跑進來，頭發濕的跟水洗過似的，一甩頭，汗水四濺。
葉紅珍給了他一巴掌，嫌棄道，“野了一個早上了，身上一股狗腥味，去洗洗手臉，把頭發擦擦再過來吃飯。”
顏明河勾頭看飯桌，見有雞蛋羹，對顏如意說，“姐給我留點雞蛋羹！”
顏如意拿了個小碗，給顏明河分了一半雞蛋羹。
葉紅珍，“你給他幹啥，他吃啥都跟豬八戒吃人參果似的，一口吞，也吃不出個味兒。”
顏明河擰開水龍頭，胡亂抹了下手臉，然後撩起汗衫隨意抹了下，就拿著個小碗過來了，“我給小花吃。”
小花是顏明河撿的小貍花貓，才巴掌大，正追著一片樹葉玩，聽到顏明河喊它名字，喵喵叫著跑過來了，仰著小臉要吃的。
顏明河把手裏的小碗杵到顏如意跟前，顏如意正要往小碗裏撥雞蛋羹，突然看到小碗上面，一行金色的小字一閃而過：554年。
顏如意以為眼花了，眨眨眼，再看，那行小金字又出現了：554年。
家人都開始吃飯，她二哥嘀咕說好長時間都沒吃肉了，饞肉了，被她媽賞了一巴掌，“你出錢，我頓頓給你買肉吃，想吃啥肉買啥肉，吃龍肉我也去給你弄來。”
二哥立馬閉嘴了，埋頭呼嚕嚕扒飯。
小花在地上喵喵叫，顏明河催她，“姐你快點，小花都餓了。”
一切如常，顯然只有她一個人看到了這行字。
顏如意有些呆滯，這咋跟她昨天夜裏夢到的一樣？
顏明河又催她，她才回過神，對顏明河說，“這個碗給我，你再去找個碗餵小花。”
顏明河也不問原因，他姐說啥就是啥唄。
“好嘞”，把手裏的小碗遞給顏如意，顛顛的跑去找別的碗了。
顏如意看著手裏的小碗，昨天剛下過雨，小碗外壁上濺了好些泥巴點子，她用手抹了一小塊，藍色的底釉顯了出來，上面遍布白色的細密斑點，象是雪花飄灑在藍色的水面上。
這是明宣德年間灑藍釉的典型特征。
明宣德是1426年至1435年，距今可不就是500多年。
再一看碗底落款，四字雙行小篆：明德年制。
她偷偷擰了下自己的小腿，疼，不是做夢。
整個人登時就傻在那兒了。
葉紅珍見她也不吃飯，拿著個餵貓的碗，眼神呆滯，以為她又在為沈志民傷心難過，魔怔了，飯都吃不下，把雞蛋羹往她跟前推了推，心疼道，“來寶，吃飯吧。”
顏家仨兒子小名都起的隨意，大海二濤四河。
顏如意的小名就鄭重多了，一家人紮一塊兒商量了三天，最後顏國強一錘定音，“叫來寶。”
顏如意大了，再加上她二哥的同學，總是逗她，喊她“數來寶”，她就不樂意讓喊小名了，家裏人才不怎麽喊了。
葉紅珍光顧著心疼閨女，給忘了這茬了。
不過這會兒顏如意的註意力不在名字上，拿著小碗問葉紅珍，“媽，這個小碗是哪兒來的？”
葉紅珍想了想，“這不是你從你姥那兒拿過來那個碗嗎，你忘了？”
顏國強，“那時候她才多大，咋會記得。”
葉紅珍，“倒也是，是你3歲的時候，我帶你去你姥姥家，也不知咋的你看上這個碗了，鬧著要，你姥姥就把碗給你了，碗裏還給你裝了仨雞蛋，你一路不撒手的抱回來了。”
顏如意，“我姥姥是打哪兒弄來的？”
“那誰知道，八成是她打哪兒撿來的，你還不知道你姥，就愛在外面撿個破爛，要不然也不會一直用來餵雞，你還吵著非要用這個碗吃飯，那哪成啊，一股子雞屎味，我好哄歹哄給哄過去了，後來怕你看到又要吵著要盛飯，就把這碗藏起來了，我都忘塞哪兒了，四河這是從哪兒翻出來了？”
顏明河，“在碗櫥跟竈臺中間那個夾縫裏。”
葉紅珍，“這都能翻騰出來，你可真有本事。”
李燕眼光在顏如意和小碗之間打了個轉，湊過去問顏如意，“這碗咋了，是不是有啥來頭？”
姥姥已經不在世了，碗的來歷是沒辦法跟她姥姥求證了。
不過她姥姥撿的倒也有可能。
她聽說破四舊那會兒，有些人怕攤上事，偷偷摸摸的把家裏的老玩意兒給扔了的也有。
有人扔就有人撿，她姥姥就愛在外面撿東西。
她也不是占便宜，就是單純覺得，好好的東西扔了可惜，看還能用就撿回家了。
而且說不定是她眼睛出了問題。
她還是不相信做的那個夢會變成真的。
顏如意，“沒啥，就是看這碗怪好看的，二嫂，你要不要，給你吧。”
說著把小碗遞給了李燕。
顏如意這不是學文物的嘛，剛才又拿著小碗一直看，李燕還以為顏如意看出這個小碗有啥來頭。
她聽說老玩意兒現在都老值錢了，萬一這小碗是個古董啥的，見者有份，她不也能跟著分點錢？
結果就是一餵雞餵貓的小破碗，臟兮兮的，顏如意自己都不想要，還想給她，她又不是收破爛的。
果斷拒絕，一臉嫌棄道，“姥姥給你的，你自個兒留著吧，也是姥姥給你留的一點念想。”
顏如意“哦”了聲，隨手把小碗放到了一邊。
李燕見顏如意毫不在意的把小碗扔一邊了，更加堅信，那就是一破爛兒，白送她都不要！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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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如意，“二嫂，小碗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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