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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偷襲,但是挨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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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 20 章 偷襲,但是挨打

“很好,速度不錯。”

“註意左邊。”

“腿出慢了。”

“鞭子不是這麽用的,先想好你是要進攻還是拖住人。”

“劍要握緊,不要打著打著就丟了。”

“魚蓮子!你的鞭子能不能好好甩,剛剛抽到我了!”

“你的劍難道用得很好?差點沒把我通了個對穿!”

擂臺上面聲音此起彼伏,前面幾句溫柔和緩,後面兩句喘著粗氣,憤怒值簡直要沖破天際。

卿徊攔住葉驍澤的手,然後順著手臂而上,卡住了他的喉嚨,然後身形一轉,將另一側偷襲的魚蓮子踹了出去,再一手勾住她的鞭子,不留餘力地將鞭子繞在葉驍澤的身上,連人帶鞭一次性丟了下去。

“痛痛痛啊!”魚蓮子罵罵咧咧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看不見的地方更是堪稱慘案。

葉驍澤掙脫開鞭子,有些絕望地倒在地上,到現在他都沒傷到過卿徊,反而是把自己的精神氣打沒了。

卿徊的位置還是沒變,站在原地喝了口水,面上看不出絲毫疲憊。

自從渡完劫後他就找回了以前的狀態,身體也不再成為累贅,雖然實力沒之前那麽強,但也可以發揮出六成。

和他們兩個打了這麽久,他差不多也摸清了兩個人的特性。

魚蓮子偏向技巧型,很會觀察局勢鉆空子,一個不留神就容易被她抓住機會,而葉驍澤則有著一種獸性的直覺,下手兇殘,用種以命搏命的感覺。

兩個人應該都有一定的基礎,但估計沒怎麽實戰過,所以效果一般。

卿徊對葉驍澤的戰鬥風格有些感興趣,他通常只在妖獸或是亡命之徒身上看到過,而葉驍澤甚至都沒沾過血,真難想象他為什麽會這樣。

但卿徊又倏地想起了葉驍澤的性格,這個風格也確實和他挺配,從內而外貫徹著壞脾氣幾個字。

雖然風格迥然不同,但魚蓮子和葉驍澤也有共同點,進步都很快。

無論是反應還是招式他們都比剛上擂臺時流暢了很多,只是一口氣吃不成胖子,一個晚上的進步也有限。

半炷香的時間過去,魚蓮子和葉驍澤休息好了,掙紮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卿徊稍微鼓勵了一下:“進步很大,我現在都需要過幾招才能把你們丟出去了。”

魚蓮子艱難地勾起笑:“這是誇獎嗎?”

葉驍澤感覺血壓升高了:“還不如別誇。”

卿徊這一次取了長刀,但是手指一轉,將刀翻了個面,用刀背取代了刀刃。

這下魚蓮子和葉驍澤感覺卿徊打人更痛了,但痛著痛著也就麻木了,比起一開始還會因為疼痛而動作停頓,現在起碼可以堅持打完。

一晚上的時間過去,天空的黑暗褪色,變成了淺淺的紅,大地逐漸亮了起來。

卿徊依舊是從容的模樣,連頭發絲都沒亂,而魚蓮子和葉驍澤就像是剛從乞丐堆裏爬出來一樣,不僅頭發散了,身上的衣服也漂漂亮亮,臉上沾了塵土,還有不少傷口。

“不打了。”卿徊往下走去,“回去休息一下吧。”

魚蓮子和葉驍澤一左一右地跟在他身邊:“行。”

在卿徊將註意力轉移到周圍的風景上的時候,他們慢慢落後了半步,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攻了過去,連空氣都仿佛在那一刻靜止了。

卿徊的身體反應快過意識,冷著臉往一側偏去,掌風擦過他的臉,長腿一勾,沒有收力就踹了出去。

手上也沒有閑著,握住了那只手腕,用力一扭,直接將這只胳膊給卸了,骨頭的脆響在耳邊炸開。

魚蓮子發出尖銳的叫聲:“痛痛痛痛痛痛啊!”

她抱住自己的右手,臉色煞白,才知道原來卿徊之前是收了手跟他們打的。

而葉驍澤靠在一棵樹上,捏了一下自己的小腿,很好,斷了。

這一切都發生在幾秒鐘之內,卿徊反應過來的時候早就遲了,他揉了揉眉心,愧疚地說道:“抱歉。”

那是他在成百上千次交戰出練出來的本能,他沒想到魚蓮子和葉驍澤會突然偷襲,所以下手全部都是沖著速戰速決去。

魚蓮子感覺自己的右手真是多災多難,她現在不說擡起手臂,連操作手指都做不到,她懷疑自己是從肩骨這個位置直接被卿徊跟摁碎了。

她一頭倒在卿徊的手臂上:“作為賠償,你要把我運回去。”

全身上下都痛,她是真沒力氣了。

一個人突然靠了過來,卿徊差點再次把她丟了出去,幸好理智及時控制了動作,忍著魚蓮子的靠近。

他這個不喜與人貼近的毛病總是要克服一下,就算不對陌生人克服,至少身邊這兩個要適應。

特別是葉驍澤,著實難纏。

葉驍澤單腿蹦了過來,倒在了卿徊的另一邊:“托你的福,腿斷了。”

“你得負責,總不能讓我爬回去吧,那多難看。”

卿徊一邊扶著一個,艱難地挪動步伐,在日頭高照的時候終於看見了宿坊,瞬間感覺灰暗的人生又充滿了希望。

他把人拖到了閑姑的桌子前,然後拿了兩張凳子過來,讓魚蓮子和葉驍澤坐上去。

將這些處理完後,他趴在桌子前,像叫魂似的喊道:“姑姑姑姑姑姑救命啊!”

閑姑像是裝了彈簧一樣忽然坐了起來:“怎麽了?”

卿徊將身後的兩個病號展現在她面前:“姑姑,請問伊前輩在哪裏,我們這裏有兩個人需要治療。”

閑姑看著仿佛命不久矣的兩人,眼睛都瞪大了:“你們昨天晚上去天禦洲攻打魔界了?”

她沒多問,拿出玉牌就開始傳音:“伊亦,快點過來一趟,要出人命了。”

另一頭的伊亦有些茫然,但是快速往這邊趕了過來。

為了忽視痛感,魚蓮子找了話題轉移註意:“伊師兄是合歡宗的嗎?我還以為只有醫宗培養醫修。”

“他是醫宗的,但是每個宗門都需要幾個醫修,我們把他請了過來。”閑姑解釋道,“他大部分時間待在這裏。”

“醫宗內部能有什麽病人,大部分醫修有了一定的能力後都會出去,有些是游歷,有些是找其他宗門。”

魚蓮子了然:“他讓我們叫他師兄,我還以為他和我們是同門。”

閑姑輕笑:“你們叫他師兄也沒錯,他確實是這個輩分。”

“那姑姑你呢?”魚蓮子膽子很大,凡是想知道的都敢問。

閑姑彎起眼睛:“你們叫我師姐也行。”

葉驍澤嘖了一聲,搖搖頭,什麽都沒說,但一切盡在不言中。

閑姑一拍桌子站了起來:“你這臭小子什麽意思?”

“沒辦法,叫你師姐亂了輩分,”葉驍澤說道,“誰讓你和我娘是同輩呢。”

閑姑咳了一聲,一口氣不上不下,哼了一聲坐了回去。

“那為什麽葉驍澤他娘要叫長老,但是閑姑要叫姑姑?”魚蓮子的問題很刁鉆。

閑姑知道她沒有惡意,倒也沒有生氣,只是無奈道:“小蓮子你真是會戳人心窩,我沒當上長老當然是因為我實力不夠啊,所以只能來這裏看門。”

合歡宗弟子那麽多,有實力的自己開峰去,沒實力的要麽出去歷練,要麽找個職位幹活,合歡宗這麽大,缺人手缺得緊。

魚蓮子一緊張,舌頭都快打結了:“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閑姑隔空點了點她:“這又沒什麽,我還能跟你這種小朋友計較?”

葉驍澤提醒她:“我比她小兩歲呢。”

閑姑笑容僵住:“你是個例外。”

“什麽事?”伊亦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魚蓮子有些驚訝:“來得好快。”

她還以為和昨天他們走過來一樣,要等很長時間。

伊亦解釋:“聽姑姑的語氣是十萬火急的事,我直接從傳送法陣過來的。”

他都不用詢問就知道傷患是誰了,兩個人坐在椅子上就和這裏格格不入。

但伊亦不知誰傷得更嚴重,怕治到一半另一個就死了,剛想開口就被葉驍澤打斷了:“先治她。”

伊亦用靈力感受著魚蓮子肩骨那邊的情況:“碎得可真是夠徹底的。”

身體裏面的骨頭碎片和粉末都被白色的光暈吞噬,傷口處新的骨頭開始生長,魚蓮子咬住舌頭才沒叫出聲,長骨頭怎麽比長肉痛這麽多!

將這裏修好了之後伊亦先去看了一下葉驍澤,發出了同樣的感嘆:“你這裏斷得也蠻徹底的。”

“你們這打鬥還挺一視同仁,傷勢都差不多。”

卿徊心虛地摸了摸鼻子,當作沒聽見。

至於魚蓮子和葉驍澤身上青青紫紫的傷勢,只是看著嚇人,並不嚴重,伊亦一人餵了一顆丹藥:“半個時辰後就可以消掉了。”

他收拾好東西,正準備離開,發現後面有拉力,回頭一看,葉驍澤正扯著他的袖子。

葉驍澤把人拽了回來,攤開手:“再給兩顆。”

伊亦不解:“比試的時候會有醫修坐在下面,不用擔心。”

“誰說是那時候要,”葉驍澤算著時間,今天是第三天,明天才開始比試,他們還可以再練一天,“不給也行,不過你估計要多跑一趟了。”

伊亦聞言就丟了個瓷瓶過去:“再見,沒事別找我。”

葉驍澤滿意了,心想下一次練習絕對要報仇雪恨。

他們一起回了房間,卿徊關上門後就蔫了,陪練了這麽久,他也累啊,不過是為了形象強撐罷了。

魚蓮子和葉驍澤的進步激發了他的危機感,若是哪一天他打不過了豈不是太丟人了,枉費三百多年的時間。

卿徊洗完澡後就急匆匆地開始修煉,休息是不可能休息的,不然怎麽維持他的形象。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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