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第 18 章 他想他做出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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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 18 章 他想他做出決定了……
伊亦和魚蓮子站在殿外探頭探腦，什麽也瞧不見。
殿門口又布置了隔音的法陣，任憑他們五感再清晰也無法聽到任何東西。
伊亦：“他們不會吵起來了吧？”
魚蓮子表示正常：“這不是當然的嘛。”
短短幾天的相處時間過後，他們就有了獨特的相處方式，說合不來但是又彼此信任，說合得來但是又沒停下過吵架。
她感覺自己的語速都被鍛煉出來了，說話比以前快了很多，打人的準頭也精確了不少。
聽她這麽說，伊亦更擔憂了：“會打起來嗎？”
“通常情況下不會，”魚蓮子回想了一下，“卿徊不喜歡動手。”
伊亦將這句話的意思自動等同於了葉驍澤喜歡動手，兩眼一黑，沒想到就過去短短幾天，葉驍澤就已經變本加厲，不停留於只動嘴皮子了。
伊亦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個殿內的慘狀，有些坐不住了，邁開腿就往裏面闖。
但才走兩步就看見卿徊和葉驍澤的身影，他腳步一滯，第一眼就看向了卿徊。
糟糕，衣服都打破了，上面好像還有血……不，不對，這好像是之前就有的，應該是從秘境中帶出來的。
伊亦的一口氣沒完全松，繼續打量，腿沒問題，走的很順暢，手也沒問題，能動能晃，身體也沒有缺一部分，都非常完整。
“呼。”伊亦擦了一把額頭不存在的汗。
他就說嘛，葉驍澤也不是那種會隨便動手的人。
伊亦的笑臉還沒揚起來，又發現了不對，卿徊臉上的紅痕是怎麽回事？
葉驍澤打人居然打臉？
他快步迎了上去，視線落在卿徊的臉上：“你……你沒事吧？有什麽委屈你跟我說，我幫你教訓這個混賬！”
卿徊感覺伊亦好像格外緊張，他好聲解釋道：“只是開了個玩笑而已，我們已經說清楚了。”
伊亦震驚，伊亦不解，他們現在玩這麽大？都打臉還只是開玩笑嗎？
但卿徊的神情和肢體都沒表露出任何委屈，當事人都沒說什麽，伊亦也不好替他主持公道，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他下次要是欺負你了你跟我說。”
卿徊接受了他的好意：“多謝伊師兄。”
另一邊的魚蓮子正在賞景，聽見後面聲音停下來了之後回頭：“聊完了？那我們接下來去哪裏？”
伊亦看著魚蓮子臉上活潑中透露著喜悅的神情，心想她對卿徊臉上的痕跡都不驚訝，那這種事情肯定發生過不止一次。
可是他們三個之間的關系不似作假，這件事在他們的認知中肯定算不上欺淩，甚至可能只是同伴之間的玩笑逗樂。
思及此處，伊亦的瞳孔再度地震，難怪葉驍澤在有那張嘴的情況下都可以這麽順利找到隊友，原來他的隊友也不是什麽正常人。
他看了看靈動愛笑的魚蓮子，又看了看眉眼出眾的卿徊，在心中感嘆：果然人不可貌相。
這些想法只在短短幾個瞬息之間，伊亦很快將註意轉移到了魚蓮子的問題上：“跟我來，我帶你們過去。”
他們跟著伊亦繞了許久，魚蓮子感覺自己好像從一座山翻到了另一座山，然後又從山頂走到了山腰，不禁發問：“宗門裏沒有代步工具嗎？”
她在山裏都可以騎野獸，宗門居然還要靠雙腳嗎？
伊亦的臉色從容：“宗門內部不允許禦劍和乘坐飛鶴，只有幾個腳步無法到達的地方才可以。”
魚蓮子喪氣：“為什麽啊？”
伊亦將手背在身後，頗有些高深意味：“歸根到底那些都是外物，走路本身也是一種修行。”
魚蓮子思考了一下：“伊師兄，你說得有道理！”
她意識到自己的耐性的確有些不足，不然走這麽久，怎麽就她一個人不耐煩？
脾氣最暴的葉驍澤和修為沒她高的卿徊都堅持了下來，什麽都沒說。
魚蓮子完全忽略了葉驍澤和卿徊他們一個從小在這裏長大，一個在其他宗門長大，當然知道宗門的規矩是什麽了，不會明知故問。
魚蓮子反思了一下自己，本來有些疲憊的身軀又煥發出了新的能量：“多謝伊師兄指導！”
她太實誠，伊亦倏地有些心虛，這話還是當初其他長老忽悠他的，現在他拿出來忽悠別人了而已。
宗門內不許禦劍和乘飛鶴的原因當然是為了避免意外發生，不然一堆人在快速空中飄來飄起總是會相撞，然後就會受傷吵架，打起來還會影響周圍的建築，多麻煩。
自從他們學著玄雲宗發布了這個規矩之後，整個宗門的修繕費用少了，戒律堂那邊的業務也少了。
伊亦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他說的那句話也沒錯，魚蓮子還有所感悟，一箭雙雕，既維持了宗門形象又幫助了人。
不愧是他，今天也是做好事的一天呢。
他們中途經過了一個巨大的擂臺，卿徊和魚蓮子不禁多看了幾眼，上面有幾個弟子正在對戰。
伊亦笑道：“過幾天你們也會上去的。”
魚蓮子眼珠轉了轉：“是最後一道試煉嗎？”
伊亦：“嗯。”
魚蓮子有些好奇：“那你這樣算洩密嗎？”
伊亦楞了一下：“不算，你們已經離開秘境結束第三道試煉了，這個本就要告知你們。”
從擂臺那邊往前走了一會就看見了一排房子，上面有塊牌子，寫著“宿坊”二字。
看上去只占據了一小塊地，房間也不多，但踏上去後面前的建築突然真切和高大了起來，擡頭都望不到頂。
魚蓮子剛剛還想這麽小的建築怎麽容納那麽多弟子，現在看來是她見識少了。
伊亦進入中間最大的廳堂，最先進入眼簾的是一張桌子，桌子後面本來空空如也，忽然坐起來了一位女子，看模樣很年輕，但具體年齡是多少他們也不敢妄言。
女子聽見動靜後擡眼：“你怎麽來了？”
伊亦走了過去：“有新弟子。”
他側過身，將身後的幾個人露了出來，然後給他們介紹道：“這位是閑姑，你們叫她姑姑就行。”
卿徊他們站成一排，乖乖地叫了姑姑。
閑姑打量著三張臉，被打擾的心情愉悅了許多，合歡宗哪有不看臉的，她拉下來的臉瞬間揚了上去，語氣溫柔地要滴出水了：“這是你們的宗門玉牌，把靈力輸入進去就能看見信息了。”
“這個東西別弄丟了，等正式入門之後還有其他功能。”
卿徊和魚蓮子異口同聲：“謝謝姑姑。”
葉驍澤站在一旁很茫然，有樣學樣：“謝謝姑姑。”
閑姑嘴角抽了抽，好敷衍的感謝，但是也算是一句人話，她就不計較了。
伊亦溫聲道：“我就把你們帶到這裏了，接下來你們自己去找房間，有問題可以問閑姑。”
在道過別後他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眼前，閑姑也重新倒在了桌子下，不知是睡著了還是在修煉。
卿徊往深處走，將靈力輸入了進去，上面有他的基礎信息。
魚蓮子邊看邊小聲念道：“房間在……六一二。”
卿徊：“六一三。”
葉驍澤：“……六一四。”
“看來那個姑姑把我們分在了一起！”魚蓮子很高興。
卿徊沒說話，但是心情也不錯。
葉驍澤卻皺起了眉，有些低沈。
他還以為在秘境結束之後就會和卿徊分道揚鑣，再無幹系，合歡宗很大，長老眾多，如果不是刻意或者有緣分的話，其實很難遇見。
只是沒想到現在又分到一起了，就算接下來成為了正式弟子，他們居住的地點也不會變，意味著之後的十年，百年他們都會這麽近，直到一方有實力可以獨立開辟山峰，成為長老。
他也可以現在就去找閑姑換房間，但是……葉驍澤垂眸，腳步恍若有千斤重，根本邁不開。
他從未有過如此一刻這麽清晰地明白——他不想就此分離。
無論之前的想法是什麽，都掩蓋不了他和他們在一起很開心的事實。
他的前十八年在合歡宗內長大，沒遇到過危險，也沒有什麽有趣的事情。
有很多包容他的長輩和師兄師姐，也有想和他交朋友的人，但是他總是獨來獨往，覺得沒意思。
他娘說，這是緣分還沒到。
葉驍澤不知道緣分是不是到了，所以在他沒察覺的地方，他們之間的距離變得這麽近。
他從一開始就對卿徊沒什麽好感，但卻越走越近，他與魚蓮子本不該有交集，但因為卿徊的存在，進入了同一支隊伍。
似乎一切都和他預想的不同，但是一切都發生了。
現在的他依舊覺得卿徊很危險，也許是卿徊對他來說本身就意味著危險，又或者是說卿徊會帶來危險，好像靠近就會徹底改變他的人生軌跡，他幾乎可以遇見往後的平淡生活將被波瀾取代，會充滿了驚險。
只要拒絕靠近就能回到原來的軌跡，那麽多的理由疊加，葉驍澤卻無法做出決定。
魚蓮子拍了下他的肩膀：“餵，發什麽呆，叫了你那麽多聲都沒反應。”
卿徊站在前面，轉身回頭看，笑著喊道：“走了。”
葉驍澤無言地看了一眼剛剛魚蓮子拍過的位置，又擡頭看向卿徊，他在那雙眼睛裏面看見了自己，有點迷茫但是下意識靠近的自己。
他想他做出決定了。
命運不可觀測，沒必要因為畏懼而阻攔未來的到來。
葉驍澤在魚蓮子耳邊打了個響指，然後先一步向卿徊跑去：“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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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亦和魚蓮子站在殿外探頭探腦，什麽也瞧不見。
殿門口又布置了隔音的法陣，任憑他們五感再清晰也無法聽到任何東西。
伊亦：“他們不會吵起來了吧？”
魚蓮子表示正常：“這不是當然的嘛。”
短短幾天的相處時間過後，他們就有了獨特的相處方式，說合不來但是又彼此信任，說合得來但是又沒停下過吵架。
她感覺自己的語速都被鍛煉出來了，說話比以前快了很多，打人的準頭也精確了不少。
聽她這麽說，伊亦更擔憂了：“會打起來嗎？”
“通常情況下不會，”魚蓮子回想了一下，“卿徊不喜歡動手。”
伊亦將這句話的意思自動等同於了葉驍澤喜歡動手，兩眼一黑，沒想到就過去短短幾天，葉驍澤就已經變本加厲，不停留於只動嘴皮子了。
伊亦的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個殿內的慘狀，有些坐不住了，邁開腿就往裏面闖。
但才走兩步就看見卿徊和葉驍澤的身影，他腳步一滯，第一眼就看向了卿徊。
糟糕，衣服都打破了，上面好像還有血……不，不對，這好像是之前就有的，應該是從秘境中帶出來的。
伊亦的一口氣沒完全松，繼續打量，腿沒問題，走的很順暢，手也沒問題，能動能晃，身體也沒有缺一部分，都非常完整。
“呼。”伊亦擦了一把額頭不存在的汗。
他就說嘛，葉驍澤也不是那種會隨便動手的人。
伊亦的笑臉還沒揚起來，又發現了不對，卿徊臉上的紅痕是怎麽回事？
葉驍澤打人居然打臉？
他快步迎了上去，視線落在卿徊的臉上：“你……你沒事吧？有什麽委屈你跟我說，我幫你教訓這個混賬！”
卿徊感覺伊亦好像格外緊張，他好聲解釋道：“只是開了個玩笑而已，我們已經說清楚了。”
伊亦震驚，伊亦不解，他們現在玩這麽大？都打臉還只是開玩笑嗎？
但卿徊的神情和肢體都沒表露出任何委屈，當事人都沒說什麽，伊亦也不好替他主持公道，憋了半天只憋出一句：“他下次要是欺負你了你跟我說。”
卿徊接受了他的好意：“多謝伊師兄。”
另一邊的魚蓮子正在賞景，聽見後面聲音停下來了之後回頭：“聊完了？那我們接下來去哪裏？”
伊亦看著魚蓮子臉上活潑中透露著喜悅的神情，心想她對卿徊臉上的痕跡都不驚訝，那這種事情肯定發生過不止一次。
可是他們三個之間的關系不似作假，這件事在他們的認知中肯定算不上欺淩，甚至可能只是同伴之間的玩笑逗樂。
思及此處，伊亦的瞳孔再度地震，難怪葉驍澤在有那張嘴的情況下都可以這麽順利找到隊友，原來他的隊友也不是什麽正常人。
他看了看靈動愛笑的魚蓮子，又看了看眉眼出眾的卿徊，在心中感嘆：果然人不可貌相。
這些想法只在短短幾個瞬息之間，伊亦很快將註意轉移到了魚蓮子的問題上：“跟我來，我帶你們過去。”
他們跟著伊亦繞了許久，魚蓮子感覺自己好像從一座山翻到了另一座山，然後又從山頂走到了山腰，不禁發問：“宗門裏沒有代步工具嗎？”
她在山裏都可以騎野獸，宗門居然還要靠雙腳嗎？
伊亦的臉色從容：“宗門內部不允許禦劍和乘坐飛鶴，只有幾個腳步無法到達的地方才可以。”
魚蓮子喪氣：“為什麽啊？”
伊亦將手背在身後，頗有些高深意味：“歸根到底那些都是外物，走路本身也是一種修行。”
魚蓮子思考了一下：“伊師兄，你說得有道理！”
她意識到自己的耐性的確有些不足，不然走這麽久，怎麽就她一個人不耐煩？
脾氣最暴的葉驍澤和修為沒她高的卿徊都堅持了下來，什麽都沒說。
魚蓮子完全忽略了葉驍澤和卿徊他們一個從小在這裏長大，一個在其他宗門長大，當然知道宗門的規矩是什麽了，不會明知故問。
魚蓮子反思了一下自己，本來有些疲憊的身軀又煥發出了新的能量：“多謝伊師兄指導！”
她太實誠，伊亦倏地有些心虛，這話還是當初其他長老忽悠他的，現在他拿出來忽悠別人了而已。
宗門內不許禦劍和乘飛鶴的原因當然是為了避免意外發生，不然一堆人在快速空中飄來飄起總是會相撞，然後就會受傷吵架，打起來還會影響周圍的建築，多麻煩。
自從他們學著玄雲宗發布了這個規矩之後，整個宗門的修繕費用少了，戒律堂那邊的業務也少了。
伊亦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他說的那句話也沒錯，魚蓮子還有所感悟，一箭雙雕，既維持了宗門形象又幫助了人。
不愧是他，今天也是做好事的一天呢。
他們中途經過了一個巨大的擂臺，卿徊和魚蓮子不禁多看了幾眼，上面有幾個弟子正在對戰。
伊亦笑道：“過幾天你們也會上去的。”
魚蓮子眼珠轉了轉：“是最後一道試煉嗎？”
伊亦：“嗯。”
魚蓮子有些好奇：“那你這樣算洩密嗎？”
伊亦楞了一下：“不算，你們已經離開秘境結束第三道試煉了，這個本就要告知你們。”
從擂臺那邊往前走了一會就看見了一排房子，上面有塊牌子，寫著“宿坊”二字。
看上去只占據了一小塊地，房間也不多，但踏上去後面前的建築突然真切和高大了起來，擡頭都望不到頂。
魚蓮子剛剛還想這麽小的建築怎麽容納那麽多弟子，現在看來是她見識少了。
伊亦進入中間最大的廳堂，最先進入眼簾的是一張桌子，桌子後面本來空空如也，忽然坐起來了一位女子，看模樣很年輕，但具體年齡是多少他們也不敢妄言。
女子聽見動靜後擡眼：“你怎麽來了？”
伊亦走了過去：“有新弟子。”
他側過身，將身後的幾個人露了出來，然後給他們介紹道：“這位是閑姑，你們叫她姑姑就行。”
卿徊他們站成一排，乖乖地叫了姑姑。
閑姑打量著三張臉，被打擾的心情愉悅了許多，合歡宗哪有不看臉的，她拉下來的臉瞬間揚了上去，語氣溫柔地要滴出水了：“這是你們的宗門玉牌，把靈力輸入進去就能看見信息了。”
“這個東西別弄丟了，等正式入門之後還有其他功能。”
卿徊和魚蓮子異口同聲：“謝謝姑姑。”
葉驍澤站在一旁很茫然，有樣學樣：“謝謝姑姑。”
閑姑嘴角抽了抽，好敷衍的感謝，但是也算是一句人話，她就不計較了。
伊亦溫聲道：“我就把你們帶到這裏了，接下來你們自己去找房間，有問題可以問閑姑。”
在道過別後他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眼前，閑姑也重新倒在了桌子下，不知是睡著了還是在修煉。
卿徊往深處走，將靈力輸入了進去，上面有他的基礎信息。
魚蓮子邊看邊小聲念道：“房間在……六一二。”
卿徊：“六一三。”
葉驍澤：“……六一四。”
“看來那個姑姑把我們分在了一起！”魚蓮子很高興。
卿徊沒說話，但是心情也不錯。
葉驍澤卻皺起了眉，有些低沈。
他還以為在秘境結束之後就會和卿徊分道揚鑣，再無幹系，合歡宗很大，長老眾多，如果不是刻意或者有緣分的話，其實很難遇見。
只是沒想到現在又分到一起了，就算接下來成為了正式弟子，他們居住的地點也不會變，意味著之後的十年，百年他們都會這麽近，直到一方有實力可以獨立開辟山峰，成為長老。
他也可以現在就去找閑姑換房間，但是……葉驍澤垂眸，腳步恍若有千斤重，根本邁不開。
他從未有過如此一刻這麽清晰地明白——他不想就此分離。
無論之前的想法是什麽，都掩蓋不了他和他們在一起很開心的事實。
他的前十八年在合歡宗內長大，沒遇到過危險，也沒有什麽有趣的事情。
有很多包容他的長輩和師兄師姐，也有想和他交朋友的人，但是他總是獨來獨往，覺得沒意思。
他娘說，這是緣分還沒到。
葉驍澤不知道緣分是不是到了，所以在他沒察覺的地方，他們之間的距離變得這麽近。
他從一開始就對卿徊沒什麽好感，但卻越走越近，他與魚蓮子本不該有交集，但因為卿徊的存在，進入了同一支隊伍。
似乎一切都和他預想的不同，但是一切都發生了。
現在的他依舊覺得卿徊很危險，也許是卿徊對他來說本身就意味著危險，又或者是說卿徊會帶來危險，好像靠近就會徹底改變他的人生軌跡，他幾乎可以遇見往後的平淡生活將被波瀾取代，會充滿了驚險。
只要拒絕靠近就能回到原來的軌跡，那麽多的理由疊加，葉驍澤卻無法做出決定。
魚蓮子拍了下他的肩膀：“餵，發什麽呆，叫了你那麽多聲都沒反應。”
卿徊站在前面，轉身回頭看，笑著喊道：“走了。”
葉驍澤無言地看了一眼剛剛魚蓮子拍過的位置，又擡頭看向卿徊，他在那雙眼睛裏面看見了自己，有點迷茫但是下意識靠近的自己。
他想他做出決定了。
命運不可觀測，沒必要因為畏懼而阻攔未來的到來。
葉驍澤在魚蓮子耳邊打了個響指，然後先一步向卿徊跑去：“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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