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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38 您說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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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38 您說對嗎?

坐公交回到家已經快九點了, 打開門,看到沙發上男人,放下包, 他似乎在玩游戲?

腳步走到他面前, 想了想她坐下,“你玩到那個關卡了?”

林江衍也沒擡眼, “更新到哪個, 我就玩到哪個。”

“哦。”今言說:“那你還挺厲害的。”

他這才看她,“你都問我了, 難道不清楚我的實力?這種游戲而已,難度對我而言很大嗎?”

“。。。。。。”

多少有點自戀了吧。。。。。。

但她也沒再說,準備走的時候, 被他喊住,“你哥是想通過這個游戲表達什麽嗎?”

今言說:“我也不清楚。”

“劇情更新到, 哥哥為了保護妹妹所以解決了很多傷害他們的人,但主線是妹妹找哥哥。”林江衍繼續說:“所以這個哥哥最後是死了?”

今言, “一個游戲而已,不能代入現實的。”

“我當然也沒代入現實, 只是好奇而而已。”他繼續說:“只是這個劇情太明顯,哥哥對妹妹不是正常的兄妹情。”

今言說:“我不知道, 我沒玩過。”

林江衍只看著她, 扯了別的話題, “你今天幹嘛去了?”

她說:“出去逛逛的。”

她起身, “有點累的, 我去洗澡。”

她說:“你也早點休息。”

他聽完並沒接話。

洗完澡出來,林江衍還在那玩著游戲,今言回到房間, 也同樣打開了,接著上次沒玩的,前期的劇情確實跟她跟祁昀一樣,但是後面她沒再玩了,所以也不知道。

如果按照她跟祁昀的現實劇情,但應該有個轉折,類似“林江衍”這類的角色出現,但是好像沒有。林江衍猜測的結局,哥哥死了?她不禁覺得好笑,就算設置自己為主角的劇情,他也不會把自己寫死。不過,他這個人並不坦蕩。她始終覺得祁昀就像躲在角落裏的陰暗小鬼一樣,多數時候他都太溫和了,她記得以前他們住在葛城的時候,有個鄰居見他們年紀不大是孩子所以欺負了他們好幾次,祁昀表面看起來不在意,但其實早就想好招怎麽治那對鄰居夫妻了。他會不動聲色沒有情緒的解決所有他討厭的人跟事。

跟喬若說清自己對祁昀的感情,那對林江衍呢,那大半年的逃避,她到底是怎麽了?

她曾經那麽努力就為了跟他在一起,花光了她所有的勇氣都不想跟他分開,只想跟他上一所大學,高中因為他,她擁有了很多愉快的時間,所以畢業之後,一想到要跟他分開,每多想一下,就會讓她多一分痛苦。她一點也不想失去這個少年,大學,畢業,每一天都要跟他在一起。

那現在呢,她在做什麽。

為什麽要因為自己受到了傷害,因為自己的恐懼去傷害他。

她生病了,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她應該去看病,為什麽要選擇推開他。

抱著雙腿,把頭埋下來,靠在窗戶邊。

玩完游戲已經十一點半了,林江衍把手機關掉,準備回房間的時候,看了一眼今言的房間,把門輕輕推開,她已經靠在窗戶那睡著了。

分房睡之後,很少去她的房間,把她輕輕抱起來,放到床上,蓋好被子。

他並沒走,就這麽坐在她床邊,伸出手,撫著她的臉龐。

結婚之後,兩個人從來沒有吵過,好幾次回家,蔣溫華和奶奶都說過很多次,她身邊沒什麽特別親的人,不能跟她吵架,不能欺負她。他們怎麽會吵架,今言怎麽會跟他吵。

多數時候,她就是這麽安靜乖巧,他倒希望她可以多些脾氣,這樣他也能放心些,在外,至少不會讓自己那麽委屈,不會被人欺負。

但他也沒想到,他麽之間唯一的一次爭吵,換來了跟她離婚的代價。

微微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十一月初,天氣轉涼,氣溫似乎是一下子驟降了,今言忙著店裏的裝飾,之前因為萬聖節有活動,所以好多小的物件,現在要一件一件拿下來。

黎越跟她一起,兩個人從倉庫找來一個小梯子正在幹活,黎越說:“下個月還有一個平安夜跟聖誕節,今小言,咱們店裏有什麽活動嗎?”

今言說:“我還在想,要不要搞個活動什麽的。也不知道下個月這會不會下雪。”

“下雪?”黎越說:“想的很美好,但咱們這是南方城市,而且還是常年不下雪的南方城市,上次看下雪都不知道過了多少年了。”

張姐在下面也說:“這倒是,我女兒出生以後都沒看過幾次下雪。”

今言回頭說:“我以前住的地方是北方,哪裏十一月份已經很冷了,十月份就開始飄雪了。”

“十月份?”張姐笑,“我們這十月份有人還穿著短袖呢。”

“不過,你不是一直都住這的嗎?以前居然是北方人?”

今言接道:“也不算北方人,只是在那住過幾年,十三歲過來的,也有十三年多了。”

說到這,她才發現,她來若羌都十三年了,已經比她以往在別的城市漂泊的時間要多了。

黎越撞了撞她說:“這個月七號你生日,想怎麽過,以前的時候都是跟林江衍,那今年呢?”

今言說:“我無所謂,反正也是小生日,你要有時間,咱們店裏的人在一起過,叫上張姐。我們吃個飯。”

黎越說:“我倒是可以,不過,林江衍可以?要不還是還回家跟他過得了。”

她笑了笑,“以前我們是男女朋友跟夫妻的關系,現在什麽也不是,我的生日跟他也沒關系。”

黎越“嘖”了一聲,“他又沒說跟他沒關系,你還記得我們剛認識的那年,你過生日嗎?你說要跟你哥一起過,那林江衍約你在公園,硬是等你到十二點。你哪次過生日他不當回事情?”

今言繼續拆著東西,沒再想這個。

忙到下午,她有事出去了一會,林江衍剛好過來,黎越說:“今小言剛走,你就來,鬼鬼祟祟的要幹嘛?”

“......”

“我這張臉到你們店來,是給你們增光的,別學點詞就瞎用。”

黎越冷哼一聲,“我剛還跟她聊天呢,她還有幾天過生日,你知不知道?”

“能用得著你提醒?我今天來這幹嘛的?”他說:“趁這幾天,我在這學個蛋糕。”

“你?”黎越說:“怎麽想起來學蛋糕了?直接買個不就得了?”

“你懂什麽?”林江衍說:“我現在跟她這關系,她吃我做的蛋糕,是件很暧昧的事情。跟買的能一樣嗎?”

“.......”

黎越說:“可今小言常在店裏,她會知道的呀?”

“她就沒下班的時候,她下班我過來不行?”林江衍說:“你會嗎?”

黎越沖他禮貌笑了一聲,“會我也不教你!!”

“......”

但是,她還是把張姐推過去,“讓張姐教你吧,她的蛋糕做的一流。”

張姐說:“我們店不主推蛋糕,只有些甜點,所以可能沒有專門做蛋糕的店做的好。”

“沒事,您會就行了,我這還一點不會呢。”他禮貌地說:“麻煩您了。”

張姐笑:“不麻煩不麻煩。”

黎越說:“記得給學費啊。”

離開店裏,林江衍又折回到了祁昀的房子那,工人已經把墻砸好了,那個小房間的窗戶一樣好了。準備給祁昀發消息挑選材料的事情,他直接打了一個語音,跟他說了一個地址。

林江衍沒多想,收拾好東西過去,是一個咖啡店,店裏很安靜,沒多少人。

祁昀已經點好咖啡在那等他了,見他來說:“幫你點了一杯拿鐵,要是不愛喝,可以點其他的。”

“不用。”他只簡單說了兩個字,並未喝一口咖啡。

祁昀說:“今天找你來不聊房子。”

林江衍,“聊今言?我們兩個現在也只能聊這些。”

“我喜歡你的直接。”祁昀說:“言言心軟,我也知道你們從高中開始,到現在,這麽多年,要說一點感情沒有,也不可能,互相喜歡對方才會結婚,可喜歡本就是件不確定的事情。人心是最覆雜的。”

林江衍手放在桌子上,“喜歡是件非常確定的事情,如果不確定,那一定不喜歡。”

祁昀聽完笑:“你又不是第一個,所以我才會那樣說,高一她也喜歡過一個男孩子,跟你一樣,也總愛找她,可後來也不了了之了。每次她喜歡人,都會跟我說,她的這些少女心事,我是第一個知道的人。你知道上高中我為什麽管她那麽嚴嗎?她這個人太心軟了,不會拒絕人,一開始的那個男孩子其實跟你沒有任何區別,愛黏著她,找她玩,自以為是的保護她。甚至還覺得她可憐,覺得自己是救世主,在救贖她。她回家跟我說,我們都覺得好笑。她單純,你不了解她的生長環境,可我了解,小時候為了保護我,那麽小的一個人跑去跟人吵架。所以長大後,我將她放在自己羽翼之下,我不希望這些奇奇怪怪的人過來找她。我們之間的愛,任何人都插足不了,就像現在,如果她足夠愛你,怎麽會你跟你離婚,只不過是我走了而已。而那些插足的人,永遠不知道自己插足了。”

林江衍眼裏沒有任何情緒,只說:“您想表達什麽?你們兄妹的感情有多深?你以為這些對我很有影響?”

祁昀看他,“我不希望她被暫時的感情蒙蔽了眼睛,其實如果你們沒離婚,我也不可能來找你,偏偏你們離婚了,我是她家人,我愛她,她也愛我,如果她在婚姻中受到了傷害,你覺得我會無動於衷?”

林江衍笑了:“你說的只是你跟今言,我在乎的是我跟今言。”

“你們關系有多好,她是不是愛你,跟我沒關系,家人在她心裏的位置重要,我知道。她確實心軟善良,所以那些年,過得多壓抑,她都一直在忍著,也正是因為你們從小到大相依為命的感情,讓她有時候不忍心去做一些事情。”他接著說:“而你,是不是會錯她的意思了?作為家人,把她養的孤僻不愛交流,不會拒絕,把自己放在他人之下的這種親情。”

他諷刺地笑,“又有多珍貴?”

“所以不管是哪種,你說的親情也好。”林江衍面色沈靜,“又或者是你夾雜了不該有的感情,你才是自我感動的那個人。”

“她有思想,有獨立的人格,沒有人可以控制她,帶走她。”他一字一句,語氣帶著些警醒,“她永遠都是她自己,不會活在任何的人影子下。她愛任何人,不愛任何人,都是她人生當中很小的一件事情。”

說完這些話,他才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嘴角帶著一抹冷笑,滿是挑釁,“您說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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