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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南北聯姻以離婚收場後的結局是成就了一場真心實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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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南北聯姻以離婚收場後的結局是成就了一場真心實意

季扶楹的出生讓平靜的圈子熱鬧起來。

鐘硯是他們幾個發小裏第一個當爸爸的,別看鐘二少爺平常懶懶散散,一副生死看淡不著調的模樣。

但是人家認真起來,其人生進程甩其他少爺幾條街。

如今,鐘硯找的這個,有錢有貌,上次生日送給鐘少爺一輛從總部空運過來的限量版柯尼塞格,而鐘硯回禮的是卡地亞鉆冠之王,看起來奢侈浮華,但是放在兩人身上又格外正常。

一段婚姻關系能夠長久維系,主要就是依靠相互的回饋傾向,長期關系中的小規模的善意交換,積累的是情感基礎,使得兩人即使有困難可以互相度過。

季檀鳶和鐘硯這種對對方的付出的態度足以看出認真,誰不知南北聯姻以離婚收場後的結局是成就了一場真心實意。

如今人家兩人雖然沒覆婚,但是該有的都有,小女兒還是隨母姓,又得爺爺家重視。

周雁予第二天拿了厚禮去滬江,燕京圈裏都道鐘家體諒季家獨生女才願意讓孩子隨季,以鐘季兩家地位差,沒人會覺得是鐘家討好季家,只會覺得兩家因為一個孩子又要走近。

而鐘書記想了一宿的名字被秘書處不經意傳到眾人耳朵,更加坐實了鐘家何其重視長孫。

這樣一個喜事,該來的都會來蹭蹭喜氣。

以至於季扶楹小朋友一出來,就有了幹爹幹媽。

令布已經不用長時間在部隊封閉訓練。

抽空就飛了趟滬江,還比程庚戌幾人快些,說是他得搶著當幹爹。

他低頭看著小嬰兒,粉雕玉琢:“我當你孩子幹爹吧。”

季檀鳶笑答:“令少校當我閨女幹爹啊,我們的榮幸。”

鐘硯嗤笑一聲:

“瞎扯,讓我閨女叫你爹哪有那麽容易。”

“你連個見面禮都沒有白當爹啊。”

令布濃眉大眼,有著北方硬漢的粗獷,眉毛處的疤痕增加了幾分戾氣。

他拿出口袋的一塊玉佩吊繩:“我的護身符,我出多少次任務都平安無事,送給小不點。”

他笑道:“這樣行了吧。”

季檀鳶愕然,心想這禮物太貴重了。

鐘硯卻收下了,“得了,孩子會叫爸了給你打電話。”

後來鐘硯才跟季檀鳶說令布以後在軍委平步青雲,季扶楹多個幹爹沒壞處。

至於護身符,有分量,更是承諾。

季檀鳶對令布不熟,只是知道他原名叫令布布,以前就聽說大院子弟愛取疊字化名,其名字頗有種高幹子弟的荒誕感。

她也沒過多詢問,人情是鐘家那邊的,有關鐘系一派,她也只是了解大概皮毛。

季檀鳶彎腰逗弄女兒,“扶楹啊,壓力不小誒。”

產後兩周,段淮詡來了。

季檀鳶和他一年沒見了,這些年兩人一個在國內一個在國外,工作靠視頻,出差的時候勉強吃上一頓飯。

季檀鳶至今也不知道段懷詡對她的感情,段懷詡把這個模糊又不可能的心意壓在心底,他知道,一旦讓季檀鳶知道,他們連這偶爾的見面都不會有了。

他拿過文件,“送給你的禮物。”

季檀鳶聞言接過,笑起來:“送我的?不是送我閨女的?”

段懷詡輕笑,“都有。”

男人年近四十,更加成熟穩重,還是沒變,外表儒雅紳士內裏血腥,季檀鳶覺得自己一半秉性就是從他身上學的。

季檀鳶拆開,驚訝,是比弗利山莊的莊園。

1.1英畝全封閉莊園,毗鄰高爾夫球場第五球道,獨享城市天際線與國嶺雙景,季檀鳶之所以記得,是她當初跟客戶打球的時候對段懷詡表示了這段地界的喜歡。

“你買了?”

段懷詡嗯一聲,“你不會嫌棄吧,畢竟我也只剩下錢了。”

季檀鳶:“當然不會嫌棄了,我超喜歡的。”

“等你結婚,我都想好送什麽了。”

段懷詡淡淡說道:“我不會結婚,還是那句話,結婚是愚蠢的,被婚姻制束縛,受到約束的只會是你的利益。”

季檀鳶,擺擺手:“知道啦,我又沒打算覆婚。”

季檀鳶突然想起來,人家也是看孩子的,於是把睡在一邊的小不點搬到他面前。

“你看看我生的閨女。”

小姑娘慢慢長開,已經粉雕玉琢,長長睫毛,滑嫩如同雞蛋剝了殼的肌膚,很是可愛。

段懷詡笑道:“很可愛,你很厲害。”

季檀鳶被誇,還是被一貫嚴厲的段淮詡誇,笑起來,“我以為你不會讚同我生孩子。”

畢竟生育影響工作,她也沒想過她會在29歲這年生孩子,對於她身處的行業環境來說,的確算早。

可是現在她不一樣了,是老板了,股權還握在手,多多少少有點自由不用擔心母職懲罰了。

段懷詡:“生育是一件偉大的事,你做的也很好。”

他站起身,“只不過不要影響自己的人生。”

季檀鳶點頭,“當然啦,等我休息好就會飛美國出差,到時候再見面,桐季高科預計明年初就能正式掛牌了。”

段懷詡點頭,他是最大投資商,也知道大概計劃。

“到時候你讓助理聯系我,我會過來,沒時間會派代表。”

段懷詡待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出去的路上,段懷詡對著鐘硯問出那個疑惑:“我以為你會對她點明我的心思,以此讓她遠離我。”

鐘硯聞言,眉目冷淡,他的確是不喜歡段懷詡,可是他更喜歡季檀鳶:

“季檀鳶當你是恩師,是和父親同等重要的角色。”

季檀鳶對金融行業的熟練,游刃有餘有著段懷詡的影子,在工作上兩人的默契讓鐘硯都嫉妒。

可是有什麽辦法,季檀鳶重視她的工作。

他眉眼低壓,黑色襯衫穿在身上,棱角凜冽,出了門,溫和的氣質消失,是強勢氣場的壓抑漠然,好似冷眼旁觀,沒有摻雜一絲感情般說道說道:

“是否知情,看季檀鳶能否自己察覺,看你是否瞞的好,看你的本事,知道了,是你們的命,不知道,也是你們的命。”

其實鐘硯心裏恨得牙癢癢,但是他也不能自己去對季檀鳶說段懷詡喜歡你,這不但會讓季檀鳶會懷疑她自己的社交是否出現問題,還會讓他自己變成一個糟糕的揭幕人,會被牽連的。

段懷詡楞住,沒想到是這個理由。

他漠然,“你放心,她喜歡你,我不會做別的事。”

鐘硯嗤笑,眉目嘲諷:“好像是你能做就能搶走似的,我說這些不是讓你驕傲的,是讓你認清自己的位置的。”

——

“你看,我們女兒很乖嘛,哪裏像折騰人的了。”

鐘硯送完人上來,聽到季檀鳶這話話又看了看人畜無害可可愛愛的閨女。

“我也覺得,不叫臭豆腐了,叫甜豆腐吧。”

可是不久後,鐘硯開始給閨女起外號叫百變小楹,來針對她的驢脾氣。

甚至和季檀鳶跑到島上去過兩人世界把孩子扔給保姆,又被季擎打電話罵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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