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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勞兩位費心,我不會覆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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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勞兩位費心,我不會覆婚

周雁予看著季檀鳶的模樣,依舊很漂亮。

無疑,有些人的貴氣是分階段的,青春時大小姐的貴氣驕矜,青年時事業帶來的從容清貴,非常完美的富家姑娘成長路徑。

這些年她看著季檀鳶在商界風生水起,年紀輕輕,完成了季氏的繼承,在二代裏面這個繼承可謂是完美,甚至大有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趨勢。

而鐘硯也常年在滬江,兩人其實配合很好,過得也不錯。

“四年了,阿硯為了不讓我見你,處處防著,我看你們感情很好,不如就此覆婚?”

“一家人坐一起才是一家人不是?”

說這話的時候,周雁予其實不抱期望,季檀鳶好不容易跳出這個火坑,怎麽可能再跳進來。

電梯穩步上升,季檀鳶心裏準備措辭,她語氣溫和:“我名下資產規模,和鐘硯持有的資本和集團,真的宣告覆婚,不太好。”

“您應該能清楚其中利害關系,太過龐大的資產聯姻,對於外界,已經不是好事了。”

“所以,勞兩位費心,我不會覆婚,至於我和鐘硯,對現在的狀態都很滿意。”

季檀鳶不可能因為這兩人的示好就一股腦忘記鐘家其中覆雜,忘記以前是怎麽離婚的。

鐘方祈卻說,“這個你不用擔心。”

季檀鳶怎麽可能不擔心:

“我還有個季氏呢,之後我怎麽平衡?還是那句話,如果利益沖突,我偏袒我娘家您不開心,但是偏袒您,我的切身利益就會受到損失。”

“我們之間的矛盾沒有解決,也解決不了,所以不如就保持現狀,您也別再催鐘硯了,他夾在中間本就為難,我們為了他互相體諒一下,這樣就挺好的,您說對嗎?”季檀鳶說道。

電梯到了樓層,鐘方祈讓警衛出去,隨後電梯突然停住,門也沒開。

鐘方祈眉目沈沈,他看著季檀鳶說道:“從一開始,你就沒信過鐘家,你借著鐘家給季家行便利我也沒說什麽,檀鳶,人得知感恩。”

“兩個家族從來沒有過利益矛盾,只不過需要的是配合,可是你怎麽做的?因為一點小事半路揭了我的短,還對老爺子做了那事,如果不是為了鐘硯,我也不滿意你這個兒媳婦。”

鐘方祈聲音清淡,但是話裏話外都是一直以來的傲慢:“我覺得我已經對你足夠寬容,所謂的覆婚也不是問題,完全是你的一句回答決定,可是你不想,寧願看著鐘硯夾在中間為難也不想。”

季檀鳶擡眼,臉色冷下來:“您如果真為了鐘硯就不要再說讓他為難的話,如果想靠著我心疼他來讓我妥協,那麽你想錯了,我比不得您家底厚,賭不起了,你才該為了兒子妥協。”

“四年來,他在科化集團這個熱火烹油的局勢裏,如走鋼絲配合您,裏面的老舊惡勢力多麽龐大從你的政績裏就該看出來了吧,所以,你們該心疼你們兒子。”

“或許您在外信譽良好能力非凡,但是在家庭這方面,恕我直言,是負數,”

“所以,您不如放心把鐘硯交給我,我會給他幸福的,反正在滬江,我們就挺開心。”

說實話,鐘方祈的心情由剛開始的酸澀到聽到後一句的無語,也就過了不到一秒。

讓他把兒子交給她,這是什麽話?!

周雁予微笑,“我覺得你說的對。”

這一聲極其突兀。

吸引了兩人註意。

周雁予勾唇:“他願意在滬江也挺好的,希望你們幸福。”

鐘方祈沈聲警告:“周雁予,你在說什麽?”

周雁予又恢覆嚴肅,淡淡道:“走吧,今天是北鳴大喜日子。”

鐘方祈皺眉,還想說話,周雁予看過來,“別說了,你也沒理。”

現在,也就周雁予可以理直氣壯直懟鐘方祈了。

鐘方祈冷哼一聲,給警衛打了個電話。

他做了最後陳詞:“你好自為之,我不可能放任我兒子和你不倫不類在一起。”

季檀鳶心裏切一聲,懶得說話了。

電梯打開,等在門外的是鐘硯。

鐘硯深邃的眉目,沒有一絲情緒,看著父親,面容冷漠。

鐘方祈被這個眼神震到了。

鐘硯拉過季檀鳶,“當初說好的,我幫您,我進入科化集團,你不打擾我和季檀鳶,你現在又在做什麽?”

季檀鳶扶住他的胳膊,一身柔軟舒適的藍色掐腰連衣長裙,眉目姣好:

“沒做什麽,你父親勸我跟你覆婚呢,只不過是我沒同意,在人家婚禮上,別生氣,爸爸沒對我說什麽,我沒關系的。”

鐘方祈看到季檀鳶這個做派,一口血壓在心口快要吐出來了。

他說不上哪裏不對勁但是就是不對勁。

鐘硯呵笑一聲,“怎麽,溫以安調養身體不能在家族間走動社交,你就把主意打她身上?”

他牽過季檀鳶的手,“我覆婚不可能,但是您這做派,不是傷了大哥和大嫂的心嗎?”

鐘方祈擺擺手,在外面不想多言。

他沒想到鐘硯對他誤會這樣深,他並沒有什麽讓季檀鳶來打理鐘家的想法,鐘家的事交到季檀鳶手裏她更不放心好不好。

一個惹得這祖宗不開心,再掀桌子給他闖更大禍怎麽辦,他還得防著呢,誰需要她了?

鐘方祈完全是看在兒子想覆婚又覆不了心疼,想說想覆婚不用擔心他反對了。

誰知他的關心被當成驢肝肺了。

他心力憔悴,每次跟這兩人對話總會氣出內傷。

隨後迎客的主人家來到,鐘方祈直接離開。

周雁予是唯一知道鐘方祈擰巴心思的,罕見的好心還被誤解,的確會讓人郁悶。

可是能怎麽辦呢,活該罷了。

周雁予也沒說話,她本身就不是熱絡的人,轉身也離開了。

季檀鳶:“我說的是實話,你爸心裏還是有你的。”

鐘硯嗯一聲,嘆氣,眼神下垂:“他應該的,心裏沒我才不正常,可見以前我過得什麽日子。”

季檀鳶無語,“你幹嘛啊,走了。”

說著就拉他往婚宴那裏去。

鐘硯皺眉:“季綠茶,你難道不該跟剛剛一樣蹭著我的胳膊說句心疼嗎?”

季檀鳶嘖一聲,回頭瞪他,“你走不走?我渴死啦。”

剛剛說了那麽多話,她嗓子冒煙了。

“你跟我爸說什麽了?”

“說讓你爸放心把你交給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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