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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突如其來的驚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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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突如其來的驚喜啊

季檀鳶沒想到父親會來自己家,還是一個人。

他自己一個人,站在門外,依舊不變的西裝三件套,穿在身上依舊儒雅。

即使人到中年,身姿也挺拔。

只不過眼尾有了皺紋,鬢邊生了白發。

季擎也看著季檀鳶,季檀鳶頭發淩亂,仰著頭和他對視,和十幾年前的丫頭重合起來。

只不過那時候的季檀鳶帶著懵懂和不舍被他送出國學習。

而現在的季檀鳶,神情從容而安逸。

季擎隨後又看了看她的肚子,又嘆了口氣。

摸著她的腦袋,“怎麽那麽沖動呢?”

季檀鳶:“我幹什麽了?”

季擎問:

“既然這樣,那你離婚是為了什麽?”

季檀鳶讓出路,讓父親進門,給他彎腰拿拖鞋,季擎攔住她,“你別動,我來就好。”

隨後彎腰自己拿拖鞋。

季檀鳶也沒覺得奇怪,於是就站著回答:

“您說呢,我不想在燕京待了,不想和鐘家合作了,所以才結束了聯姻,你明明都知道。”

季擎進門,看了看房間:“保姆呢?”

“還沒來。”

季擎皺眉:“保姆不住家?誰照顧你?你自己一個人可以?”

季檀鳶理所當然說道:“鐘硯啊。”

季擎看她一眼,他還以為季檀鳶會說她自己一個人也可以這種話。

沒想到特順口特理所當然會說出有鐘硯這三個字。

“鐘硯呢?”

“上班去了啊。”

季擎深吸一口氣,“那現在呢?沒保姆沒鐘硯,你自己一個人在家?”

“還有puppy呢,保姆中午來。”

季檀鳶覺得爸爸今天莫名其妙的,她理了理長發,有些不自在,“您看我幹嘛?”

“就那麽喜歡?”

季檀鳶啊一聲,“是挺喜歡的。”

季擎皺眉:“他有什麽好?”

“您這話真有意思,他不好我能喜歡他?”

季檀鳶撇嘴,問道:“您來幹嘛?”

季擎一噎,真的有些不開心了,他是想讓季檀鳶不要太依賴他要學會獨擋一面,可是那是在工作上,私下裏父女親情還是要有的:

“你這是有了丈夫忘了爹嗎?開始嫌棄我來了?”

季檀鳶起身去倒水,季擎皺眉,跟著過去:“我來就好,你現在這個樣,最好找人24小時陪同照顧著。”

季檀鳶頓時懂了,“您不會以為我懷孕了吧。”

季擎把水杯放下,問道:“你沒懷?”

季檀鳶剛想脫口而出說沒懷,突然頓住,她問道:“我懷了會怎樣。”

“我尊重你的選擇,你想生就生,不過你最好跟鐘硯講清楚撫養權的問題,這才是重中之重。”

季檀鳶點頭,“我還以為您不願意。”

“我的確不願意。”

季檀鳶頭才點到一半就聽到爸爸這樣說。

“為什麽?您不滿意鐘硯,那當初你說了啊,他很不錯。”

季擎被提及這個就有種莫名的心虛,他當初為了讓季檀鳶寬心的確說了幾句違心話。

以至於被勾起了愧疚感,讓季擎放棄了來時目的。

他聲音溫和:“看你這回覆,應該是沒懷,沒懷也好,把重點放到工作上,你才多大也不急這幾年。”

萬一後面幾年不喜歡鐘硯了呢。

季擎隨後又說:

“我隨後會陪你媽去旅居,你代理董事長的位置。”

突如其來的驚喜啊!

但是,她有些試探問道:“您陪著我媽媽去旅居,她病情會不會加重啊。”

“如果這樣的話,您還是繼續上班工作得了。”

季擎:“……”

季檀鳶:“您別瞪我啊,我說的是實話。”

季擎喝了口水,站起身:“就這麽定了,我會讓孔洵跟你一段時間做交接,你做好準備,董事會那邊如果有異議你自己擺平。”

季檀鳶:“……”

季擎臨走的時候低頭看著女兒,揉了揉她的頭,季檀鳶的頭發本就茂密還長,被這樣一揉,如同炸了毛的貓。

季擎壓下心底所有的矛盾和愁緒,只說了一句話:

“煌煌,別忘了你姓季。”

煩死了!

季檀鳶剛有點溫馨呢,被這一句全打散了。

她擺開爸爸的手,“您再這樣,我馬上改姓盛。”

季擎收回手,轉身離開。

“別忘澄清。”

季擎走後,季檀鳶給藍逢生打電話讓他趕緊跟昨晚那夥人澄清。

不過還是有人借了這個消息向鐘家討好去了。

主要是滬江最近不太平,準確的說是沈家不太平連累著跟著沈家的家族也有了危機感。

此時自然會稍微移動幾步,為後面萬一算賬的時候減輕一點罪責。

鐘家人關起門來是一個樣,打開門在名利場又是另外一個樣。

家裏的裝傻專制貪婪絲毫不會影響在外的精明通透人心偽裝。

鐘方祈面對叛逆小兒子或許會束手無策,但是在事業上,卻是雷厲風行手段狠辣。

不到半年時間,沈青林調任中央的決定被一緩再緩,鐘方祈算是成功防患於未然了。

因此有些見風使舵的,開始往鐘家靠攏。

而鐘方祈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著實驚訝了。

沒離婚的一直懷不上,離婚的居然懷上了。

他和周雁予說的時候,周雁予慢條斯理回道:“你覺得可能嗎?孩子會叫你爺爺嗎?”

“人家離婚了,鐘硯都快不叫你父親了,你還妄想當爺爺。”

鐘方祈皺眉:“你這說的什麽話。”

“萬一是真的呢,這樣也能減輕阿璟一家的壓力。”

周雁予給鐘硯打電話確認的時候,卻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周雁予皺眉:“你們也沒打算覆婚?”

鐘硯心情不錯,還在辦公室補那5000字檢討呢,把檢討當情書寫,那就有寫不完的字了。

他邊寫邊回:“覆什麽婚啊,我可不想讓我媳婦再回鐘家被荼毒了。”

“我們現在挺好的,媽,您就甭操心我們了,就是有孩子也用不著你們養,再給我們養壞了。”

“你們好好養大哥的就成了,就跟以前一樣,不要管我就是最大的為我好。”

這話真難聽。

鐘方祈覺得自己離更年期也不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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