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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沒人規定離異夫妻不能同時出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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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沒人規定離異夫妻不能同時出席的。”

如果知道晚上的戰況是這樣慘烈,第二天會腰酸背痛。

季檀鳶絕對不會心軟去穿那套sexy lingerie

絕對不會!

她並不知道到底是蠟燭香薰的作用還是衣服的作用,讓人這麽亢奮。

更不會被鐘硯的那句生日願望而忽悠去戴腰鏈,她又不是上帝,沒有幫助別人實現願望的能力。

那款澳珠珍珠流蘇腰鏈她很喜歡的。

她以後再也不敢直視用來搭配衣服。

鐘硯從背後擁著她,給她揉著腰緩解酸痛。

季檀鳶閉著眼,看了眼旁邊被撕掉的碎布,聲音沙啞:“你說你何必呢,還不如不穿。”

鐘硯:“那不一樣,我可想象不到你穿的模樣。”

季檀鳶的身子往外靠,但是力氣根本沒有,鐘硯輕輕攬著腰就把人翻了個身面對面。

他鼻子蹭了蹭她的,“昨晚很漂亮,生日禮物我很喜歡。”

似乎是覺得不夠,隨後又補充道:“以後的禮物都是這個我也不介意,就別浪費錢買車買表了。”

季檀鳶:“……”

她有些無語,甚至不知道該表現出什麽樣的表情。

“你能不能正經點。”

鐘硯清了清嗓子:“前妻,昨晚我很滿意,你滿意嗎?”

他隨後垂眼,眉目帶著笑:“你昨晚喝了很多水,可見你也很滿意。”

季檀鳶臉色爆紅,翻身坐在他身上掐著他的脖子:“再多說一句,我掐死你啊!”

隨後他撿起被子,披在她身上。

季檀鳶臉色白裏透紅,白皙的鎖骨都帶著點點紅痕。

他有些愛不釋手擡起胳膊揉了揉季檀鳶的鎖骨,絲毫不在意人的手還放在自己脖子上呢。

季檀鳶啪一巴掌拍開他的手,披著被子站起身,柔柔笑了笑:“不滿意,你伺候的本大小姐很不滿意。”

說著就直接出房間。

季檀鳶看了眼客廳的亂糟糟的一切,昨晚的荒唐又在腦海中上演了一遍。

不忍直視。

看來鐘硯在家給保姆放假太對了,以後也得把puppy送到別的房子裏去。

少兒不宜看,不宜聽。

等她進入浴室出來,客廳已經收拾整齊,只剩下被放出來的puppy死咬著玩具。

季檀鳶頭發剛洗,蓬松在身後。

她打了個哈欠,看了眼時間。

已經下午一點了。

“你不去工作?”季檀鳶問鐘硯。

鐘硯:“我過生日還不能有一個假?”

門鈴響起,是鐘硯向餐廳叫的菜送到了。

三四個服務人員推著餐車進門開始擺桌,也就十分鐘,一頓豐盛的午餐就擺好了。

“吃完再出去,有個飯局。”鐘硯非常自然說道,

季檀鳶走過來的步伐頓了頓,“我就不去了。”

鐘硯盛湯的動作也停下來一會,“哦,忘了,我們離婚了。”

沒身份了。

鐘硯想了想說道:“沒人規定離異夫妻不能同時出席的。”

季檀鳶:“你正常點。”

鐘硯瞥她一眼:“我發現你最近說這四個字的次數越來越多了,難道我不是正常人?”

“你覺得正常人是什麽樣的。”

季檀鳶:“我這樣的。”

鐘硯:“……”

“別廢話,待會兒跟我去。”

“你必須跟我去。”

“這是我的第二個生日願望。”

季檀鳶:“你做什麽白日夢呢。”

還第二個,真不要臉。

真把她當實現生日願望的聖人了嗎?

季檀鳶最後還是沒有去,她太累了,打算吃完飯補覺。

鐘硯也沒勉強,為了不讓puppy打擾季檀鳶,把狗送去寵物幼兒園又離開。

到達會所

人還不少。

其中就有好久不見的顧北鳴和程庚戌。

這兩人最近一個忙著分公司業務一個忙著找女人。

“昨天你生日想約你,誰知你不接電話。”

鐘硯漫步走過去,坐在早就留好的位置上:“我生日跟你過?開玩笑。”

顧北鳴本來坐姿懶散,看他這模樣,往他那裏靠了靠,彎腰:

“跟季檀鳶過的啊,你們還真是假離婚?”

鐘硯嘖一聲,“廢話。”

這個廢話不知是回覆的前一句還是後一句。

顧北鳴看著鐘硯這心情不錯的模樣,愈發堅信離婚是真,但是這兩個人鬧崩了是假。

反而鐘硯跟鐘家關系鬧僵有點真實性。

“我聽說了,你要接手科化集團,下了軍令狀?”

鐘硯垂眸,“軍令狀倒沒有,只不過有點壓力罷了。”

顧北鳴沒再說什麽,看來是真的了。

鐘硯接了個爛攤子,如果扭虧為盈,那麽未來會更上一層樓。

“你們交頭接耳說什麽呢。”藍逢生在那邊問道。

鐘硯瞅了眼他,瞇了瞇眼,“聽說你跟沈西陵很熟悉?”

藍逢生楞住,隨後點頭。

“你不會是還想著他和季公主的事兒吧。”

藍逢生也是後悔,極其後悔剛開始的時候跟鐘硯透露這些。

他當時也是腦子不夠用,只想著討好這位燕京太子爺了,忘了他才是和季檀鳶是夫妻的,那時候他在人老公面前聊人家妻子八卦實屬不該。

雖然是鐘硯問的,他也不該說。

徒增麻煩。

你看,現在麻煩還沒消失呢。

“當時我也是吃瓜人,我可不清楚啊。”

鐘硯冷哼一聲,“你當然不清楚了,季檀鳶對那個姓沈的沒有絲毫想法,什麽青梅竹馬?一個國外一個國內的,掛著VPN梯子的青梅竹馬嗎?”

“現在還要重新回到滬江,續前緣,做什麽白日夢?”

“調皇陵還差不多。”

顧北鳴早就習慣了,“調唄。”

反正沈家的麻煩要來了。

顧北鳴後一句沒有說出口,這裏的人太多,而且也不是燕京。

他只不過是因為鐘硯生日,順路過來聚聚罷了。

“哦,對了,小弈也來了。”

鐘硯皺眉,“他來幹什麽。”

鐘弈是鐘硯二叔的小兒子,19歲,大二學生,元音是鐘硯二嬸早前資助的孩子。

後來鐘家人都知道了鐘弈死纏爛打元音,怎麽阻止都阻止不了,即使元音結婚也不能讓他死心。

他出門看著門外等著堂弟,鐘弈:“哥。”

鐘硯帶著他往裏走,走到另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包廂,走進去坐好。

“說吧,什麽事。”

鐘弈抿唇,“哥,你可不可以幫幫我,讓元音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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