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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先喜歡上的註定是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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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先喜歡上的註定是輸家

她一看是辛甘。

對方上來就說要解約,違約金會打到賬戶。

季檀鳶問出之前看娛樂報道的話:“辛甘,你不會懷孕了吧。”

那邊沈默,“已經沒了。”

辛甘懷孕了,然後又沒了。

季檀鳶:“什麽?”

沒了,怎麽沒的,她站起身。

季檀鳶手撐在桌子上,“你現在在哪?”

辛甘沒說她在哪,只是想說要解約,田總不願意,可是她實在不想幹了。

“辛甘,你先告訴我你在哪?我不告訴程庚戌。”季檀鳶邊說話邊去拿另一部手機。

她去桌臺上拿第二個手機,給田園發信息。

辛甘那邊抽噎了一聲,“我不是故意不要孩子的,可是生下來更不行。”

季檀鳶:“你才20歲,是程庚戌畜牲,沒人會怪你,也沒人有資格。”

她到底是沒問出辛甘在哪。

掛斷電話,看著鐘硯。

鐘硯坐直,“你看我幹嘛?我可沒摻和,這半年也沒跟他聯系過的。”

她冷笑一聲,“氣死我了。”

鐘硯:“你不該摻和他們的事。”

季檀鳶放下手機,她當然知道,程庚戌能帶來的利益是辛甘的很多倍,她捧辛甘也是為了和程庚戌利益綁定。

季檀鳶又轉頭看著鐘硯。

鐘硯被她盯著,有些發毛,於是解釋了一句:“我不是站在程庚戌那邊說話,只是說兩個人的感情,你說你混進去算什麽?”

季檀鳶又把視線轉到手機上。

“做人吶,得有幾分良心,不能做純惡人也不能做純好人,這樣才會活得久。”她假笑道。

“程庚戌過分了,不經過辛甘同意就想用孩子綁住她,這就是在找死,現在不是我摻不摻和的問題,辛甘是我公司的藝人,我得負責。”

鐘硯眼皮一跳,還是說了一句:“懷孕這玩意兒也有意外的。”

季檀鳶看了眼他,放下手機,“你說什麽?”

鐘硯站起身,拿過桌子上的碗,給她餵了一口飯,“不要因為不相關的人影響我們的感情,程庚戌利用權勢地位欺負人家簡直是作孽。”

鐘硯心底剛冒出的新芽就這樣被掐滅了,果然不能存在僥幸心思。

如果他學程庚戌,那直接完了。

一定意義上,程庚戌替他刷經驗值了。

幸虧之前沒聽他什麽狗屁占有論的話,還一副過來人的身份教他,他占有個der了他。

季檀鳶咽下食物,“你不會跟程庚戌說吧。”

“怎麽會,我站在你……不,正義這一邊的。”鐘硯笑道。

慘啊,老程真慘,不過是自己作的,還差點把自己拉下水,活該。

季檀鳶拿起手機給辛甘經紀人打電話,那邊說了幾句話。

季檀鳶淡淡說道:“所以你知道她在哪對嗎?”

那邊似乎有些為難,季檀鳶說道:“她是明星,憑你自己也做不好保密工作,她剛失去孩子情緒波動易沖動,很多決定不能信,這時候最容易有產後抑郁癥,這點常識都不懂你做的什麽經紀人。”

那邊被罵也沒生氣,說道:“辛甘她也有她的顧慮和堅持,季總,我對她實在是心軟。”

季檀鳶嘆氣,“你先跟我說你們在哪?我讓人把你們接到條件的地方調養,她需要正規的調理,而不是深入情緒的漩渦,而且你確定她流產還是什麽的?她的違約金不止跟公司,還有代言和影視啊,天價,她賠不起。”

傾家蕩產賠付違約金退圈失去工作,不是把自己推進程庚戌的籠子裏去嗎?太單純了。

季檀鳶知道了辛甘在哪裏,隨後又給當地的朋友打電話,對方在那也算有頭有臉,辦個保密的事很容易。

等一切解決,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

季檀鳶:“我要出院。”

鐘硯,“不行。”

季檀鳶才不管他行不行,“這裏的床睡著不舒服,沙發也不舒服,我回家了,你不行你自己在這待著。”

季檀鳶骨子裏就是有股倔勁,又倔又虎,只不過經常被表面的優雅的風平浪靜掩蓋。

鐘硯說不行,但是人家聽,季檀鳶也是當老板的人,怎麽可能聽他的話,尤其他現在還是“戴罪之身”,又因為跟程庚戌那個混蛋是兄弟,更是罪上加罪。

因此,雌鷹般的女人此時並不想做小鳥依人的模樣,怒氣沖沖,誰敢惹她很容易被她給扇死。

鐘硯也是服氣,他臉色也難看,只有楚赫戰戰兢兢,他在無人角落趕忙給梁祝福打電話,讓他趕快回來上班。

但是梁助理正在老家呢,哎呀一聲說道:“楚赫啊,不是說了嗎?有事聯系張秘書,現在的工作是她負責,不是我。”

楚赫咬牙:“你再不來,你這位子就要被頂替了。”

梁祝福哼笑一聲,“董事長用得慣別人?”

他禦前第一人可不是白當的,但是正是如此,他現在才不敢去觸黴頭。

大老板離婚肯定看誰都不順眼。

但是越不想來什麽越有什麽,鐘硯脫口而出梁祝福,奈何梁祝福不在,他皺眉:“他幹嘛去了?”

楚赫:“他休年假了。”

鐘硯生氣:“這時候他休什麽年假?跟他說,再不來以後都不要再來了。”

楚赫笑起來:“好嘞。”

季檀鳶身體沒大礙,但是還得看看後續反應,但是不住院也可以,三天後覆查。

季檀鳶剛走出醫院,程庚戌就打來電話了。

那邊單刀直入:“辛甘聯系你了?她在哪?”

“不知道。”

那邊沈默了一會兒,沈聲說道:“季檀鳶,你別忘了你是怎麽和我合作的!真當辛甘是你的人了?”

季檀鳶:“有時候我做事就是看我開心,程總,你28歲了,不小了,欺負她有意思嗎?”

“我沒攔著你找人,但是我也做我該做的。”

程庚戌那邊冷笑一聲,“你裝什麽好人,當時你是配合我把她束縛在燕京的。”

季檀鳶垂眸,“我知道,所以呢?”

“人不能一直按照舊計劃行事的。”

程庚戌聲音發沈:“季檀鳶,你最好沒有在彩影做什麽事企圖讓她背鍋。”

“還是那句話,你要是讓她參與到金融資本運作中來,我們合作沒得談。”

季檀鳶嗯一聲,“我是遵紀守法的人,我幫她,單純是因為我願意。”

同為女人,因為生育問題被欺負,那就太不合理了,這簡直就是男人的卑鄙。

她就是不開心自己的藝人被這樣對待。

無論她前面是什麽樣的計劃和努力,季檀鳶都可以毫無心理負擔推翻。

為了當下和未來的利益,適時變化。

在季檀鳶這裏,她不在乎好意是否純粹。

幫助現在的辛甘,並不意味著和程庚戌鬧崩,程庚戌能做出用孩子綁住辛甘的蠢想法,就說明動了一點心思的。

所以無論真情還是算計上,都促使著季檀鳶這樣做。

季檀鳶掛斷電話,走下臺階,鐘硯後腳從醫院出來,接到了程庚戌的電話。

他把手機放耳邊,“我不知道,別問我。”

程庚戌無語:“我問你什麽了我?”

鐘硯嘆氣:“老程啊,你說要掌握主動權居上位,可是現在看,掌握主動權的不是你啊。”

“你教我的,跟你自己做的怎麽不一樣呢,我幸虧沒聽你這蠢言論。”鐘硯說道。

程庚戌那邊咳嗽兩聲,“我沒跟你說意外,意外就是先喜歡上的註定是輸家。”

無論做什麽都像是搖尾乞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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