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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鐘家能給你的,沈家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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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鐘家能給你的,沈家也能

小七表情不變,季檀鳶問什麽她答什麽,即使知道對方是在明知故問,她也沒有一點情緒。

季檀鳶看著站在那裏的女人,看起來恭敬有禮,不卑不亢,但是不挪半步。

季檀鳶笑了笑,“你家公子可真夠無聊的,次次找我,我實在是不想去。”

小七彎腰,“有您感興趣的。”

其實,比起神經病沈西塵,季檀鳶更對小七感興趣。

她長得很漂亮,胳膊上的肌肉線條流暢,但是身材卻很好,頭發也很黑,就是眼神平靜無波,像是沒有思想的傀儡。

她上前幾步,“你本名就叫小七?”

小七垂眸,不會跟季檀鳶對視,回答道:“是。”

季檀鳶點頭:“請我,不該是有請的姿態嗎?你這是幹什麽?綁?”

小七面無表情,“季小姐,這是在季氏大廈,我不可能綁您。”

季檀鳶挑眉,“也就是說我出了大廈,你就綁了?”

小七讓開路,答非所問:“先生在等您了。”

“危機剛解除,您也不想季氏再陷入醜聞,不是嗎?”小七補充。

季檀鳶嗤笑一聲,“季氏醜聞多了去了,你說的哪條?”

“季子謙的死跟鐘先生有關,您也覺得無所謂?”

季檀鳶盯著小七,“你說什麽?”

季檀鳶冷眼看著小七,小七又退後幾步,又重覆了句:“先生在莊園等您。”

季檀鳶轉身離開,“我坐我自己的車去,去上次見面的茶室。”

小七看著人離開,轉身上車,並沒有給沈西塵打電話,因為沈西塵就在那裏。

季檀鳶到茶室的時候,沒想到裏面先有人了。

是兩個男人。

一個是沈西塵,另一個是趙青鄴,明氏藥業的亞太地區總裁。

趙青鄴擡頭,看著季檀鳶,她還是這樣溫和的姿態,猶如第一次見面出現在燕京飯局上,看起來人畜無害。

可是誰能想到是個背地裏狠厲的角色呢,現在榮曦在她身上跌的那一跤還沒緩過來,被她算計得損失慘重。

趙青鄴以前覺得鐘硯是那個心機從不外露的高手,如今才發覺,季檀鳶更甚,季檀鳶會為了利益忍,也會為了利益不要命翻臉,骨子裏其實是激進的。

他又想起身旁沈西塵,心底盤算著,或許未來局勢還會變呢,可是再變,季氏也很難回到之前虛弱的時候了。

他笑道,“好久不見啊,季小姐。”

季檀鳶笑了笑,“是很久不見了,趙先生是窮途末路了?”

趙青鄴低頭淺笑,“你怎麽不說我是擇良木而棲呢。”

季檀鳶看了眼沈西塵,嘖嘖兩聲,“未必。”

趙青鄴冷笑兩聲,“來日方長。”

說完離開。

季檀鳶放下包,先去開大了窗戶,這室裏的熏香熏得她頭疼。

茶室布置是原木風格,她坐在茶桌旁,看著裊裊熱煙,靠近茶水,茶香混合著熏香,又莫名舒服。

這裏不像是剛來的模樣,季檀鳶頓時明白過來,她問沈西塵:

“你早就猜到我不會跟著小七去你的莊園,會選在這裏?”

沈西塵擡眉,輕柔的眉目隔著茶煙如霧飄渺,“這不是你選的嗎?我只不過是預測準確。”

季檀鳶扯了下嘴角,“還真是,讓人開心不起來。”

“趙青鄴是你的人,對嗎?”

沈西塵沒有正面回答:“他不是說了嗎?擇良木而棲。”

隨後他擡頭,“離婚快樂。”

把茶放在她面前。

季檀鳶低頭看著,沒動。

沈西塵:“沒毒。”

季檀鳶:“我不渴。”

沈西塵沒再勉強,“季小姐,我一直想跟你談談,你寧願選擇鐘家,也不選擇沈家,是為了什麽?”

季檀鳶:“沈先生,我只是偏偏不想如你意。”

她淺笑,眉眼彎彎,但是眼神冷漠,“你想讓我求助你?你以為你是誰?雖然我不是遮天的,但是這個世界上,遮天的可不是只有你沈家。”

沈西塵看著季檀鳶的笑意盈盈,也輕笑:“是嗎?我對你來說,那麽特殊?”

季檀鳶收起笑,這人是聽不懂人話嗎?

她敲了敲桌子:“可以說正事了嗎?”

沈西塵挑眉,“你沒有給鐘硯打電話?說明你也不信他,對吧。”

“也是,無論你跟你堂哥關系如何,不經過你同意就對你的堂哥動手,就是不對勁,說不準下一步就是對你母親了。”

季檀鳶:“不是呢,我只是想問問,怎麽才能讓沈公子閉嘴。”

“這件事發生在離婚前,算是我們家事,再不濟也是刑事,跟沈先生幹系不大,所以還是不要傳播謠言的好。”

這話著實出乎沈西塵的意料,沈西塵收起笑,“你確定?怎麽不幹我的事?他讓我背了黑鍋。”

他站起身,關起窗戶。

眉目上冷得像是覆蓋了一層冰雪,“你居然什麽都不問,是信他還是單純護著?”

季檀鳶揉揉額頭,有些不耐煩:“我問也不該是問你,沈公子,還是那句話,你要想對付季氏,我也攔不住,您就來,但是能不能不要再找我了。”

她根本招架不住這個人,是一種摸不透搞不懂的詭異。

季檀鳶皺眉,以後不來這個茶室了,這香聞起來不好聞。

沈西塵點頭:“是我想錯了,看來季小姐喜歡上前夫了,那麽你們離婚,是假離婚?”

季檀鳶:“不是,不存在什麽假的。”

“所以,您可以說條件了嗎?您拿這個威脅我不就是想談條件嗎?”

沈西塵不慌不忙喝了口茶,“我要你。”

季檀鳶沒聽清,“什麽?”

沈西塵擡眼,“難以相信嗎?有什麽不可相信的,你可以嫁鐘硯,自然也可以嫁我,鐘家能給你的,沈家也能。”

季檀鳶站起身,真是無語住了:“你竟恨我至此?我剛從火坑裏爬出來,你又要把我拉下去?”

還沈家?她是缺婆家的人嗎?

神經病。

“看你維護鐘硯,我還以為你喜歡嫁人。”

季檀鳶打算離開,打算拿包,突然捉了個空,等她定睛,發現包有了重影。

沈西塵突然說道:“是不是很暈?”

話音剛落,人就軟了下來。

季檀鳶最後只聞到了一道茶香。

沈西塵順勢接下了軟下來的季檀鳶,

“都說了,茶沒毒。”

是香熏的問題。

他垂眸看著季檀鳶:“你如果信我,喝了茶,就沒事了。”

可是從頭到尾,即使說的口幹舌燥,也沒看過面前的那杯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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