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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不會為了錢委屈自己跟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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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不會為了錢委屈自己跟你在一起

沈確心想這才多久啊,這兩人婚姻就走到頭了。

還看不起他,真好意思。

他婚姻至少存續好幾年還有個孩子呢,他呢,連第一個結婚紀念日都沒過吧。

你別說,真有可能會在結婚紀念日那幾天離婚,這就有意思了。

沈確想到這裏就想笑,他進門就看到了表情冷漠的人正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場。

“這是要最近新簽的項目計劃書,你看看。”

鐘硯只是瞥了眼他,不輕不重,隨後又把眼神轉回到電腦上

“還有事?”

沈確坐下,“聽說你要離婚了。”

鐘硯一頓,擡眼,“怎麽,覺得自己有伴了?”

沈確:“董事長您別這麽說,我給你出主意啊。”

“滾。”

沈確:“你看,我現在雖然離婚,但是我跟我前妻有個孩子,我有探望權還要給撫養費,每個月也是能見到的。”

鐘硯,“我覺得我該辭退你了,你現在讓我去跟她造孩子?我他媽現在連手都很難牽到了。”

“而且,你信不信我不經過她同意偷偷不做措施,被她發現了很容易一屍兩命,我的命和孩子的命。”

季檀鳶絕對能幹得出。

“你這是盼著我死呢,滾出去。”

沈確哎一聲,“你想哪去了,我說的是牽絆。”

“你們沒有孩子做牽絆,有什麽?有公司啊!”

“紫電因為股權變更影響了財產劃分可以讓你們的離婚商議拉扯很久,這期間還不夠你追的嗎?”

“你說我把紫電都給她……”

“你可以試試。”沈確似笑非笑,傻缺,都給了不就更沒你的事了嗎?指望這個見面呢。

“人家不缺錢吧,你就是把整個鐘恒給她,她不喜歡你也白搭,不會為了錢委屈自己跟你在一起。”

鐘硯垂眸想了想,“你說的對。”

“喜歡這個東西說不準,很可能一時沒有一輩子也不會產生的東西,所以得到她的人也成。”

沈老師震驚了,他屬實沒想到一番引導會引導出這麽個玩意兒。

“你別沖動啊。”

鐘硯掀了掀眼皮:“我最近新買了個島,因為環境保護不能過度開發,但是可以適當建造私人住所等建築。”

沈確:“你在逗我?你以為季檀鳶是你想關就能關的?”

鐘硯:“你有病?我是讓你撥款,直接從外戶公司走,不用額外弄投資證書,那樣程序少。”

沈確點點頭,“知道了。”

他放下交疊的雙腿,站起身,“那我先下去了。”

他轉身之際,頓了頓,看樣子像是突然想起來的,他回頭說道:“剛剛我在門外,不小心聽到了,季總委托律師找您協商離婚事宜了。”

人出去後,鐘硯一直沈默著,有些陰郁,蒼白的面色暗沈的目光,很久以後,他輕笑一聲。

離婚,那麽心急啊。

他傾身去拿煙,手剛觸碰到那黑色的煙盒,突然失去了力氣,白皙的手指放在煙盒上,格外蒼白,那個婚戒更顯突兀。

他擡起手,轉了轉婚戒,隨後慢慢摘下。

其實也挺容易的,對吧。

幹嘛那麽玩不起,整的跟快死了似的,這又不是去死,離了也能覆呢。

他隨後又想了想,反正離不了或者離了也能覆,於是又把婚戒戴回去了。

他下班後去了顧北鳴的飯局,此時人還是那些人,他還是他自己一個人。

他慢慢走到給他留的位置,看起來姿態閑適,依舊矜貴淡漠,可是只有程庚戌和顧北鳴知道這位是半死不活的狀態。

鐘硯把西裝遞給服務員,坐下,隨後擡眼,包廂沒一個人說話,“看我幹嘛?想我了啊。”

他似乎是才發現一個人,除了三四個好友,以及兩個異性,還坐著一個書韻。

他平淡開口:“書韻,你們誰邀請的?”

書韻臉色慘白,她站起來,紅著眼眶:

“鐘硯,你什麽意思?你把趙青鄴踢出圈子現在又想跟我絕交?我招你惹你了?”

“沒有,看著煩。”

書韻突然怒從中來,她這半年被家裏趕出國了,這種近乎流放的手段如果不是鐘硯,她爸爸才不舍得讓她在外面待那麽久不讓回去。

“所以看我煩,你讓我爸把我送出國半年。”

鐘硯依舊淡淡的:“是嗎?你爸爸那麽聽話你怎麽還不聽話,居然回國了。”

這話一出,在那麽多朋友面前,半點面子也不給。

書韻臉更白,腦袋嗡嗡作響,她有些眩暈,恨不得遁地而逃:“你什麽意思?”

鐘硯也無意這樣當著太多人的面為難一個女孩子。

“只是也讓你看看被排擠的滋味,當時你們書家怎麽陰陽怪氣的季檀鳶現在就怎麽受,我不止一次說過,你不聽,私下裏還想耍小手段,我只能把你送走了。”

程婷玉看了眼要崩潰的書韻,踢了哥哥一腳,讓程庚戌勸勸,但是程庚戌此刻正忙工作,沒有心情,他起身去接電話。

顧北鳴摸摸鼻子,上次被書韻指著鼻子罵他多管閑事後,他就懶得管了。

鐘硯要被甩了,這時候根本發洩不出怒氣,書韻這時候還硬往前湊那不是故意找罵嗎。

要他說,書韻就該遠離鐘硯,這樣她才是正常人。

一靠近鐘硯,腦子就跟被糊住了似的,不知天高地厚。

連季檀鳶都懶得搭理她,之前做局針對的一直是幕後最可能威脅她的榮曦。

想到這裏,顧北鳴就一陣嘆息,誰能想到是人家季檀鳶先不幹了呢。

書韻站起身,但是脾氣上讓她不甘示弱:“我還沒耍手段呢,你們不也是要離了?哼!”

說完怕鐘硯算賬,立刻離開。

等到飯局最後,人陸陸續續離開。

包廂只剩下了三人,鐘硯,顧北鳴和程庚戌,三人轉坐沙發喝酒。

顧北鳴給他倒了杯酒,“別氣,離了再追回來唄。”

多大點事。

鐘硯冷笑一聲,“你說挺容易,其中為難你根本不清楚。”

離了,季檀鳶可真就頭也不回往前跑了,而且,她周圍不是沒好看的。

就像沈確說的,到了季檀鳶這個位置,單純有錢已經打動不了她,打動她的可能會是更回歸人性本性的特質。

所以說,誰知道季檀鳶會被哪個人勾走,這種種潛在風險他根本做不到特別灑脫去簽字離婚然後重新追求,除非他瘋了。

顧北鳴:“我未婚,我當然不清楚了。”

顧北鳴說完,又擡擡下巴,讓他看看他另一個好兄弟程庚戌在陽臺打電話的背影:“你看那邊那個,最近被家裏催婚聯姻,但是還養著一個不想放手。”

鐘硯哦一聲,“那就是既想要聯姻的果又想吃愛情的甜,哪有這樣的好事,為難個屁,要是聯姻就放辛小姐自由,要是不舍得辛小姐就放棄聯姻,不然,太貪心最後什麽也撈不到。”

顧北鳴笑了笑:“對啊,哪有這種好事。”

顧北鳴自顧自重覆的一句話,讓鐘硯閉嘴,隨後他喝光了酒不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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