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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我們彼此各有難處,但是我還是會怨,我就是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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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我們彼此各有難處,但是我還是會怨,我就是這樣的人

鐘硯動都不動,面前連一絲顫動都沒有,絲毫看不出腰上挨了重重一拳。

人離開後,鐘硯回頭,揉了揉腰。

“季檀鳶,不打臉就打腰了?你是也不想要性福了?”

季檀鳶:“你什麽話都說?”

鐘硯趁著她開著窗,手探進去,打開車門坐進去。

季檀鳶往後靠了靠,“出去,我要去我媽那。”

鐘硯嘆氣,“我們還沒離婚,你躲什麽?”

季檀鳶不為所動:“那也是快了。”

鐘硯點頭:“快了,也是還沒離,不是嗎?”

季檀鳶緊貼另一邊門,“準前夫,成了吧。”

鐘硯的自愈能力真是強悍,中午還是快哭了的表情,現在又是混不吝的慵懶。

“你中午一副情深意篤的都是裝的吧,去當個明星演戲也能成功的吧。”

鐘硯松了松領口,季檀鳶夾槍帶刺的嘲諷聽著挺不習慣的,以前一聲聲老公多好聽,現在只剩下準前夫了。

鐘硯靠近她,把她困在自己懷裏和窗戶間:“反正離不了,我為什麽還要生無謂的氣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呢?”

“你叫我準前夫,我還是會叫你老婆的。”

“你別叫我老婆。”季檀鳶側開頭。

鐘硯嗯一聲,隨後順勢親了她的耳朵,一張一合間,似咬非咬:

“那叫寶寶好不好?嗯?”

季檀鳶啪一巴掌拍上去,“司機還在前面呢!別發騷!”

鐘硯的下頜被輕輕拍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看了眼隔板一眼,隨後又看向季檀鳶。

季檀鳶懵了懵,李叔什麽時候把隔板升上去了?

季檀鳶指著他,“正經點,不然我告你性騷擾啊。”

鐘硯隨後握住她的那根手指頭,壓下,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後腦勺,隨後低頭。

在極近的時候,季檀鳶撇開頭:“我不想。”

鐘硯停了很久,他看著她長長顫動的睫毛,又看了看她緊抿的雙唇。

隨後直起身。

“我找岳父有事,隨後回燕京,過兩天再回來。”

季檀鳶嗯一聲,她說道:“你以後不用跟我說了。”

鐘硯攥緊手,隨後低頭看去,那雙手空空蕩蕩:“你的婚戒呢?”

季檀鳶低頭看去,“我沒戴。”

“季檀鳶!我們還沒離婚呢!”

他深深吸了口氣,克制住怒氣,“現在對外,我們還是夫妻,危機暫時解除,你哪怕考慮一下集團利益,也得先對外保持著婚姻存續。”

季檀鳶手指動了動,抿唇,“我跟你父親說了我們要離婚的事了。”

鐘硯怔住,“抱歉,我不知道他給你打電話,我不是……”

“不是你的錯,你父親那麽厲害誰能攔得住,很多事情你也不必內疚。”

季檀鳶:“我們彼此各有難處,但是我還是會怨,我就是這樣的人,連累你了真是不好意思啊,可是誰讓你是我直接聯姻的一方呢。”

季檀鳶覺得自己始終該慶幸的是她和鐘硯都不是家族的提線木偶,都有各自的自主權。

她不用完全聽任家族的當個聯姻傀儡遇到委屈就忍著,或者期望著娘家和丈夫的出面。

她知道,其實鐘硯已經在盡力了,在龐大的權力面前,他們這一代還太渺小,最大的籌碼無疑是親緣。

而鐘硯這樣挽留,是有喜歡吧。

可是隨著權力越大,鐘硯的真情又會剩多少,會不會變成第二個鐘方祈。

她不敢賭,因為他作為利益共同體的另一半威脅更大。

還是那句話,季檀鳶不敢信鐘硯,她想信可是一種人性中的警惕讓她不敢信。

鐘硯覺得自己就像個氣球,好不容易打足了氣到了季檀鳶這裏又得憋下去。

他揉了揉季檀鳶的頭什麽話都沒說。

兩人很快到了季家。

一進門,就看到抽著煙的爸爸,季檀鳶問道:“爸,在等我們?”

季擎嗯一聲,“你媽媽在樓上臥室,你去找她吧,我跟鐘硯聊會兒。”

季檀鳶點頭,隨後上樓。

季檀鳶上樓,進門就看到正在喝藥的媽媽。

她走近,皺眉,看著坐在沙發上拿著藥的媽媽,盛宛聽到聲音擡頭看過來,訝異道:“煌煌?”

季檀鳶蹲下,握住她的手,“怎麽還吃那麽多藥?您最近明明好很多了的啊。”

盛宛捏捏女兒的鼻子,“傻,藥不能停啊。”

精神病是一輩子的事,已經不是心結不心結的問題了,她早已經是生理性疾病了。

盛宛不想讓她關註自己的病情,於是說道:“忙完了?”

季檀鳶嗯一聲,盛宛繼續說:“我聽你助理說你要把你大伯母和鶯鶯送走,我已經替你辦了。”

她笑了笑:“你父親這個人肯定會對他大哥唯二剩下的人心軟,所以避免她們搞事送出國養老也好,但是這事你做了也不好,我去做,正好。”

“你還要繼承集團需要的是剛柔並濟,季霆剛進去,你立即又把親人送出去,集團很多人容易有意見,容易落下無情的名聲,但是我去做,正好。”

“你爸爸怪我,最好就跟我離婚,正好。”

樓下

鐘硯說完了季霆的事,最後只說道沈家沒那麽好動。

具體的進程,還不清楚。

季擎早就料到,誰做事不是小心翼翼的,一個有著龐大根基的根本不會短時間倒塌,而且沒有重大犯罪的也不會出事,但是肯定會重創。

沈父短時間無法升任,還有可能降職,滬江領導班子將會改變局勢,最有可能是空降來一位領導徹底改變這裏固有的利益團體。

鐘硯終於問出一句話:“當時我父親來看望您,他是不是跟你說了些什麽?”

“可能說了後續計劃,給您提了個醒,但是你沒有跟檀鳶說,對嗎?”

季擎壓滅煙,聲音低沈詢問:“你想說什麽?”

“難道一直逼迫檀鳶掀桌子的,不是你嗎?”

“你們也沒跟煌煌說啊,所以算是合力了。”季擎笑著說。

“其實在鐘老為了警告檀鳶抓了她的狗,她沖動把鐘老推進河裏的時候,你們的結局就已經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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