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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怎麽不叫老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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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怎麽不叫老公了?

鐘硯哦一聲,又恢覆到不死不活的狀態。

“是想融資吧?我媳婦兒,有事業心,多好。”

程庚戌:“她融的是半導體產業上游cmp耗材方面的拋光液和拋光墊整個科技公司,你這老婆打算把半導體行業上下游全盤進來,徹底紮根了。”

鐘硯:“所以,我還沒開始都快要被踢出局了?”

程庚戌把煙掐滅:“有錢不賺王八蛋,我要進場了,庚戌資本加碼跟上。”

鐘硯嗯一聲,“不要讓卷積資本進來就成。”

“這姓段的,一直想撬我墻角。”

程庚戌:“……那你跟人家合作。”

鐘硯嘿一聲,“段淮詡跟我合作又撬不動我老婆,有什麽不能合作的。”

只要不跟季檀鳶牽扯不清就成。

程庚戌無語,這夫妻倆精神狀態都挺奇異的。

“你有沒有感覺你和季檀鳶同床異夢?”

鐘硯閉著眼,在黑暗的客廳裏有些嘲諷:“你說錯了吧,我們現在沒有同床,她在滬江我在燕京,在夢裏同床做春夢還差不多。”

程庚戌:“……”

傻逼。

鐘硯已經沈浸在剛娶了老婆就要分居的痛苦中,主要是源自靈魂的孤寂還是自己老二的孤獨,不得而知。

但是程庚戌知道的是,鐘硯有要栽進去的跡象。

他還挺期待看這位高山雲巔的神經病患者怎麽面對感情。

鐘硯掛斷電話,揉了揉狗頭,起身上樓。

家裏季檀鳶痕跡很明顯,她的衣物繁多占了三層樓的一半面積,珠寶更是一個小小儲物間儲存,一進主臥,就是她的味道,很難忽略。

鐘硯收拾了一遍主臥,進入浴室。

他到底沒忍住,在浴室就想聽季檀鳶的聲音。

電話撥過去沒人接,第二遍才接通。

那邊傳來甜甜的聲音:“餵,老公。”

鐘硯沒說話。

季檀鳶皺了皺眉,又叫了聲:“鐘硯?”

那邊喘了一聲,性感低沈,荷爾蒙化為實質給了季檀鳶的天靈蓋一擊,酥麻了。

半天沒反應過來。

緊接著那邊說:“繼續。”

季檀鳶噎了噎,她說不出話來了。

鐘硯半天沒聽見聲音,隱隱焦躁:“季檀鳶,說話!”

季檀鳶結結巴巴道:“我我我我說什麽啊。”

那邊又不說話了。

季檀鳶:“你想我啦。”

鐘硯還是不說話。

季檀鳶繼續說:“我今天參加預展預定了一塊鉆石,粉鉆,好漂亮,我看到的時候就覺得,它是我的了。”

“花你的錢可以吧。”

鐘硯嗯一聲。

隨後那邊傳來水聲,季檀鳶:“那我掛了?”

不等對面說話,季檀鳶直接掛斷電話,打開門,一瞬間派對的喧鬧傳來。

這是季檀鳶的房子,1000多平的大平層,俯瞰外灘的最佳視野,同體裝修個人風格明顯。

白色和淺粉交織,全屋高定奢侈品裝修,暖白色主基調,溫暖又舒適。

裏面的人在打麻將,“煌煌,快點啦,都在等你。”

季檀鳶收起手機,笑起來,“來了來了。”

“誰啊。”秦伊妮問道。

章璋:“肯定是她家老公唄。”

秦伊妮哦一聲,“我見過的,和婚禮那天感覺差不多,拒人千裏之外,但是一開口就很刻薄。”

章璋嗯一聲,“棋逢對手了。”

季檀鳶打出一個八筒,“怎麽還就棋逢對手了?我很刻薄嗎?”

麻將桌上另一個人,阮家千金阮絳梨哈一聲,“你不是知道嗎?富二代圈裏,被認為最mean的就是滬圈了。”

季檀鳶:“……”

秦伊妮不以為然,“並不,咱們煌煌太溫柔了,以至於有些人蹬鼻子上臉。”

章璋讚同,“季檀鳶你得潑辣點,誰膈應你你就幹死他。”

秦伊妮呵呵,“潑婦的核心要義是魚死網破,誰都不怕,你問煌煌,她怕不怕鐘家?”

季檀鳶被六只眼睛盯著,“看我幹嘛?自古哪有商不怕官的。”

“而且,我這人……”說到這裏,季檀鳶看回去,給了他們一個你們懂的眼神。

三人懂了,季檀鳶不是會發瘋的性格,有種刻進骨子裏的優雅做派,不到萬不得已很難摔碗指著人罵。

“再說吧,幸虧我們分家住。”

鐘硯稍微正常點。

季檀鳶想起剛剛的電話。

權力其實也不正常。

……

季檀鳶到公司的時候,是上午十點。

距離股東大會還有一天,她直接進入路柯的辦公室。

路柯直接把文件交到她面前,“清河地產初步計劃的股權轉讓,董事會對於你的行為並不太讚同,其中你父親態度模糊。”

也就是說,季檀鳶父親並沒有完全站在女兒這邊,或許他一直打算走折中的法子。

路柯知道對於董事長家事最好不要摻和,但是問題是他們家事已經影響到公司,而自己又是站隊季檀鳶的。

路柯帶著一副金絲眼鏡,精英打扮,挺括的黑色西裝,完全貼合本人身材的獨家定制,把人襯得貴氣十足。

路柯在名利場多年,從新加坡到美國,又來到大陸,深知每個地方的習慣都不同。

“檀鳶,你的父親或許還有些事沒告訴你。”

季檀鳶看著文件,“我知道,他不想說我能有什麽辦法。”

路柯:“那你怎麽辦?”

季檀鳶合上文件,深吸一口氣,看向路柯,“他說公司以後都是我的,你說我該信嗎?”

路柯啊一聲,“雖然我是男人,但是我覺得你還是不要太信男人的好,即使是疼愛你的父親。”

“在價值近千億的財產繼承和漏點指甲縫給錢養女兒上,根本沒有可比性,如果說疼愛的話,也無法完全保證他會傳給你,畢竟這個公司一定意義上也是他的孩子,而且是付出精力最多的那個。”

季檀鳶抿唇,“如果他真不站在我這邊,又沒有私生子的情況,那是什麽意思?”

季檀鳶坐在椅子裏,白色西裝,妝容淡淡,通身安靜的氣質,看起來溫柔屬於非常好惹的那一掛。

行事作風上得益於如此沈穩的性格,縝密又滴水不漏善於忍耐,一擊必中。

多年的默契下,路柯說道:

“那不重要,不是嗎?”

擔心自己結婚後那些親戚蠢蠢欲動企圖霸占集團,甚至自己父親態度也很模糊讓人擔憂,所以一穩定下來就開始把有威脅的人趕出核心。

季檀鳶笑起來,“你說的對,我們都是唯結果論。”

談論被一通電話阻斷,是鐘硯。

現在季檀鳶一看到鐘硯的電話就不自在,生怕這人打電話通過聽她的聲音做那種事。

她去了陽臺,先調低了音量,接起:“餵?”

那邊頓了頓,“怎麽不叫老公了?”

季檀鳶:“忘了?打電話什麽事?”

鐘硯泛著笑意的聲音傳來:“老婆,我在遛狗。”

季檀鳶:“……”所以呢?

鐘硯繼續說:“狗想你了,問你什麽時候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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