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8章 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關燈
第28章 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前面的挺好

勤奮好學,謙遜有禮,忠誠守信,節儉養德,謹言慎行,孝悌為先。

ok fine

她知道鐘硯為什麽不被老太太喜歡了,因為這些鐘硯哪個都占不上。

其實挺正常的。

季檀鳶又往後翻,瞳孔收縮了一下。

[家族聚會必須全員出席,請假需要批準。

[穿著得體,女性不得穿裸露短裙,男性不得穿短褲。]

[女子育後必須以丈夫和孩子為中心。]

[餐桌上禁止先動筷,應從長幼,男女開始依次動筷。]

[所有人必須以家族利益為先(妻子必須以婆家利益為先),若有違反者,剝奪所有家族權利。]

[不得與娘家頻繁來往,社交圈必須幹凈。]

[需跪拜長輩,晨昏定省。]

季檀鳶:“……”

“~%…;# *’☆&℃$︿★ 亂碼”

“檀鳶,你看看,你做到了幾個?”鐘老太太看著季檀鳶說道。

季檀鳶抿唇,“必須遵守嗎?”

鐘老爺子沈聲:“你這是什麽話,你是鐘太,除非你不想當鐘硯妻子。”

鐘父嘆氣,“我知道你可能不習慣,其實這些也不苛刻,長輩要的也是你一個態度。”

“桐季高科的新能源項目審批已經過了,跟你說一聲。”鐘父又說道。

季檀鳶笑起來,“可以的,夫唱婦隨嘛,我既然嫁給了阿硯,自然就跟著他啦。”

“那這跪拜的晨昏定省,可以了?”溫以安坐在另一邊問道。

季檀鳶現在終於明白溫以安為何看著一副禦姐範為啥實則是一臉苦瓜相了,都是自己作的!

好不容易過去這個坎兒了怎麽還提!

季檀鳶笑得不自在,“可以呀,改天吧,阿硯回來後,我們一起。”

還是那句話,跪可以,大家一起。

鐘老太太斜眼看了季檀鳶兩眼,隨後冷哼一聲,起身離開。

待臨走前

周雁予單獨留下了季檀鳶,溫以安咬了咬唇,不能接受婆婆單獨留下季檀鳶卻不叫著她一起。

鐘璟上車,知道妻子高敏感,於是勸道:“不要多想,季檀鳶在滬江和娛樂圈的人太親近,被家裏輿論監控組上報了,覺得對鐘家不太好,媽才留下她勸勸她的。”

如果說是因為跟章璋的一張合照還不至於,後來季檀鳶完全放飛自我,參加派對飛起,雖然她自己不發社交狀態。

但是出現在很多人的合照裏,那些人有精英也有明星,完全不懂低調。

鐘家陽光房茶室裏

周雁予把平板啪一下甩她面前,“你看看你幹的好事,鐘硯不說你你就……”

“他說了。”季檀鳶說道。

季檀鳶劃了劃平板,“還為此跟我吵架了,我們半個多月沒聯系了。”

周雁予嗆了一下,“什……什麽?”

季檀鳶笑起來,兩只胳膊只在茶桌上,瞇眼看著婆婆,“對啊,他警告我,說再胡鬧就離婚。”

“啊這……倒也不用這麽嚴重。”周雁予說道。

剛說完她又發覺不對勁,“等一下,那你還去!”

季檀鳶聳肩,“拜托,媽咪啊,難道你經常會聽爸爸的話嗎?”

周雁予噎住,隨後反駁,“你們的事扯我跟你爸幹嘛?”

季檀鳶撇嘴,“我只是在說我生氣他對我那麽兇,你不知道,那晚他都沒跟我去看我媽媽,就去了外灘坐游艇去了,第二天又飛港城,還不接我電話。”

周雁予冷哼一聲,他就是這樣的,不招人喜歡。

“你也不能這樣!影響不好!”她說道。

季檀鳶不覺得那些人不好,在她眼裏,人只分有用的人和沒用的人,能提供情緒價值哄著她當然有用了,在這一方面,鐘硯都不如那些人有用。

周雁予冷著臉:“你到底聽沒聽見,你也聽到剛剛你公公說什麽了,季家的榮辱前途可系在你身上了。”

季檀鳶沈默。

周雁予繼續說:“讓你那些人把你照片刪了,不然我就讓人把他們封了。”

“你得低調,到底記沒記得。”

季檀鳶:“記得了。”

才怪。

但是此刻季檀鳶被迫玩起了陽奉陰違這一套,也就鐘方祈說的“態度”,得有態度。

季檀鳶從茶室出來,往外走,。

燕京的夏天又悶又熱,她穿著一件米白色寬吊帶無袖長裙,腰帶就是簡單一根白色棉線粗麻花繩,長度及踝,只露出精致鎖骨和兩條又細白的胳膊。

頭發紮成丸子頭,帶著遮陽墨鏡,脖子上戴著一塊翡翠玉牌,看起來價值不菲。

剛剛她都沒註意,這間接代表著這個人已經壓過了翡翠的耀眼。

周雁予看著這個年輕的背影,恍惚了一下,是了,季檀鳶才23歲,這個從滬江嫁過來的女孩子也才23歲。

她嘆氣,有些愁苦揉了揉額頭,這兩個兒媳婦,她沒一個喜歡的。

溫以安心思重,和大兒子一樣,沈默但是敏感。

季檀鳶看著乖巧好說話,其實骨子裏傲慢不服氣,和鐘硯一樣。

想到這,她呵一聲,還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季檀鳶走出大門,隨手把那份家規扔進垃圾桶。

垃圾。

鐘硯第二天才從港城回家,時隔半個月,回到家裏還有些恍惚。

這是婚後他和季檀鳶分離最久的一次,甚至都沒聯系。

除了替她把一個爛攤子扼殺在搖籃裏。

他進門,松了松領帶,高大的身姿在玄關處,有些僵硬。

他又退出看了看門,是他家沒錯。

那麽屋裏這個混亂的如同被賊掃蕩的現場是怎麽回事。

季檀鳶就這麽放飛自我?

直到他聽到了狗叫聲,只見一只狗,兩只耳朵被胡蘿蔔發圈綁在頭頂,嘴裏叼著一只拖鞋從沙發後面走來。

一狗一人對視,鐘硯什麽心情都沒了,像什麽新婚夫妻,吵架後兩人再次見面的疏離陌生別扭啊,沒有。

他看到家裏被拆的模樣,恨不得撕了這只狗。

鐘硯往裏走,對著樓上喊,“季檀鳶!”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