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活不起的東西

關燈
第25章 活不起的東西

季檀鳶雙腿分開坐在他懷裏,男人修長的手在她尾椎骨按了按,季檀鳶被迫靠進他懷裏。

吻沒有結束,他得寸進尺,不放過一絲一毫。

季檀鳶被迫承受著,直到喘不上氣,那人才放開,她氣喘籲籲,紅唇更紅,妖艷性感。

兩人緊密相靠,季檀鳶不適應在外面這樣,準確的說,她不適應在床外面的任何地方做這種親昵的事情,場合不對。

他們沒有調情的感情基礎,也沒什麽可調的。

鐘硯此時有些強硬,不容她反抗,“怎麽,我不能碰你嗎?”

季檀鳶:“你怎麽了?”

鐘硯看著她耳邊的墜子,想起鐘家家族輿情監管管理團隊給他發的消息,隨後上手摸了摸,聲音很低,華麗的嗓音響在季檀鳶耳邊,“這才幾百萬的玩意兒,哪裏高調了。”

活不起的東西。

季檀鳶啊一聲,看著鐘硯冷漠的臉,

她也摸了摸另一只,“是說這個嗎?

隨後她笑了笑,“好看吧,寓意也不錯,一個6.6克拉一個8.8克拉,我喜歡。”

鐘硯往後靠了一下,手指輕撫她的耳朵,手掌慢條斯理而又溫柔地往下走去。

季檀鳶想離開,男人氣場太強。

季檀鳶頭撇了一下,避開他的親昵。

那雙手就這樣空落落懸空在她的耳邊。

隨後停頓了一下,若無其事又跟了上去,隨後從下巴往下走,冰冷的骨節蹭著溫軟的皮肉。

暧昧漸漸在兩人的周圍滋生出來,男人漆黑的瞳孔看不見動情,季檀鳶直視他的目光,看不透。

所謂肆意混不吝只是浮於表面的裝飾,底色到底是什麽,季檀鳶也摸不透,反正絕對也不是同居生活的那種隨性。

看一個人底色要看他生氣的時候怎麽做,直覺上來說,鐘硯現在好像不怎麽開心。

季檀鳶擡手握住他的手腕,阻擋他的進一步,“鐘硯。”

鐘硯摸著她的臉,嗯一聲,“問你個問題,你精神出軌和肉體出軌的概率,哪個大?”

季檀鳶臉黑了,“我不會出軌。”

鐘硯笑了一下,“是嗎?最好如此。”

“那跟章小姐怎麽回事,你跟她在一起我很難不多想。”

季檀鳶就知道會這樣,到底是看不上她的朋友還是因為她不聽話所以處處規訓。

“那怎麽辦,你朋友中也不少這種,怎麽到我這,就不行了呢。”

鐘硯手垂下,“至少不要明面上,鐘家那邊不樂意。”

季檀鳶冷笑,從他腿上下去坐到一邊,“他們到底是看不慣我還是看不慣你?”

鐘硯:“你說的也有可能。”

家裏一貫不喜歡他,小時候把他扔給專門的教育工作者教導,沒有所謂的關心,只有冰冷的科學的教育方式,他唯一的關愛也是來源家裏的保姆。

季檀鳶沈默,看向窗外,直到車子走了一段,季檀鳶才說道:“之前有人對我的朋友說一些很冒犯的話,或許是間接或者是貼臉直接說,鐘硯,這樣太不好,我的家族的確沒有什麽底蘊,我周圍的朋友也有好有壞,但是他們太過認真了,兩家因為利益聯姻還要對我本人吹毛求疵,是抓不到重點嗎?”

既要又要,貪上加貪。

鐘硯沈靜坐在另一邊,從剛開始的季檀鳶的一句看不慣他就沈默,臉色寡淡,也看著窗外。

兩人各自坐在一邊,各自看著窗外。

剛才旖旎的氣氛蕩然無存,只剩下條理清晰的不滿點評。

鐘硯還是那句話:“我記得當時你知道的,是真正的結婚,不是單純的聯姻,不然我婚前費盡周折帶你約會是為了什麽?”

“改變生活方式,迎合鐘家家規,不用我提醒你吧。”鐘硯因為心中不知名怒氣脫口而出。

季檀鳶沒再反駁,“好。”

鐘硯滿意笑了笑,隨後很隨意開口,但是警告意味十足:“我最後通知一次,離那些人遠點,無論是男的女的,我實在不想看到混亂派對上有鐘太,你想玩,也得等離婚。”

他料定這場婚禮掌握在自己手裏,剛剛看了季家一圈奇葩親戚,也肯定季檀鳶不會輕易拒絕自己。

季檀鳶垂眸,又下雨了,雨水沖刷著玻璃,外灘上的霓虹燈漸漸氤氳成發光的圈。

季檀鳶心裏也有些沈悶潮濕,她現在既要忙季家,還要應付鐘家。

事有輕重緩急,先穩住婚姻穩住集團其他元老,把那些人弄出集團,再來解決婚姻中的問題。

可是又想起飯桌上爸爸的沈默,她閉著眼,結婚歸來,她變成了孤身一人。

“你朋友的局,我不去了,我去我媽那。”

鐘硯嗯一聲,沒有挽留,他現在也沒心情。

季檀鳶從車上下去,頭也不回進了別墅。

鐘硯看著人消失才讓司機開車離開。

本來打算一起的,因為兩個電話,他們的關系又回到起點。

人人都逃離不掉家庭帶給自己的心情幹擾,季檀鳶如此,鐘硯也是如此。

季檀鳶進門後,房間裏只有一只波斯貓在樓梯欄桿上演雜技走貓步,看到小主人回來,喵了一聲。

季檀鳶的母親叫盛宛,早年和季擎是大學戀愛步入婚姻,陪著他白手起家,其中辛苦旁人體會不到。

婚後生了一對龍鳳胎,季爸爸當時的集團也進入鼎盛時期,房地產和海外貨運代理經營得風生水起。

一家四口幸福了十幾年,因為哥哥的意外離世戛然而止,自此季檀鳶的母親患上了抑郁癥躁郁癥等精神疾病,和丈夫分居,但是沒有離婚,兩人偶爾會住一起。

陰謀論季檀鳶當然有,但是當年警方蓋棺定論就是意外,父母好似也接受了這個真相,沒有再追究,對於哥哥,父母也絕口不再提。

當時母親哭著抱著她說她以後就是季家獨生女了。

季檀鳶看著母親房間透出的光,她輕輕敲了敲,裏面應聲,她打開門,看到了母親坐在床邊看書。

季檀鳶的眉骨完全遺傳了母親,深邃又不淩厲,溫婉動人。

她走過去,“媽媽。”

盛宛放下書,“回來了?你自己回來的?”

季檀鳶蹲在盛安腳邊,坐在地毯上,頭搭在媽媽膝蓋上,“我好想你啊。”

盛宛剛吃了藥,情緒本來穩定,但是她看著女兒的頭,母女連心,突然有些躁動起來,顫著聲音:

“煌煌,結婚後不開心嗎?離婚,不開心就離婚。”

季檀鳶擡手攥住她的手,“沒有啦,我只是想你,你哪裏看出我結婚不開心來了。”

盛宛隨後蹲下抱著女兒,“你記著,如果他向著他家裏不站在你這邊,一定離婚,不要對他有期望。”

季檀鳶嗯一聲,拍拍她的肩,“我知道,你放心。”

“我聽阿姨說你打算去旅游了?去哪裏呀。”

盛宛被轉移了註意力,隨後開始聊起了其他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