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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一個電話你們就能主動滾出季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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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一個電話你們就能主動滾出季氏了?

本來兩人回滬江不用這麽大排場,奈何對於季家來說,鐘硯就是一金龜婿。

很多時候,季檀鳶總要從別人對待鐘硯的方式來提醒自己她的丈夫是出身就帶了別人可望不可及的配置。

因為平常兩人相處,鐘硯太過接地氣,他不像雲端的作派,高高在上,周圍一圈人等著伺候。

他除了像其他家族富豪玩游艇私人飛機這種超級奢侈品外。

會在周六收拾主臥打掃衛生,會自己心血來潮做一頓飯,還會半夜騎著十幾萬的山地車去便利店買避孕套。

所以季檀鳶覺得他挺神奇的,是的,神奇,上限高的同時下限也低,憑自己喜好,除了潔癖。

也就漸漸忘記身邊這位是京圈中心人物。

但是今天,季家全家人都來,堪比婚禮後歸寧後的答謝宴,季檀鳶看向身旁的男人,黑色襯衫,跟在家裏穿著人字拖五分褲撈錦鯉不一樣,此時矜貴疏離。

包廂是福榮會所高級VIP包廂,桌子很大,圍坐一圈季家人。

門口的服務員看到兩人,剛要打開門,門開一條縫,先傳來裏面的說話聲。

季檀鳶按住了服務員小哥的胳膊阻止他開門,鐘硯挑眉,沒阻止,聽墻角啊,他也喜歡。

他低頭,隨意把季檀鳶的手從服務員的胳膊上拿下來,服務員低著頭,不敢出聲。

於是四人就聽著屏風裏面傳來的聲音。

先是一道沙啞的聲音,說著方言,鐘硯聽不太懂,方言說起來跟外語似的。

“老四啊,檀鳶現在已經結婚了,不是我多嘴,她以後就是別人家媳婦了,這麽大公司你得培養好繼承人才是,我們老季家才能輝煌下去。”

“你說你們也不再生個兒子,檀鳶一個女孩子,能力有限,家裏那麽多男孩子,我看進入總部鍛煉鍛煉挺好的,那路柯我看不順眼,跟我拽洋文,檀鳶也是,長時間在國外,太西式思維,根本不適合本土家族企業。”季檀鳶大伯季霆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基本意思就是季檀鳶嫁出去了,該選合適的下一任掌舵者了。

季檀鳶聽到了爸爸的聲音:“大哥,職業經理人更好,專業的人專業的做,我們都不懂管理,也跟不上時代發展。”

“怎麽能是職業經理人呢,那是外人!你傻不傻。”季檀鳶的二伯說道。

“老四,你不會是想把企業給你女兒吧,你小心被女婿吃絕戶,我不同意,我們季家好不容易好起來,怎麽可能落進外人手裏。”季檀鳶大伯繼續說。

季擎沒說話,季家二伯跟唱雙簧似的還真說起來了,他附和道:“四弟,大哥也是為家裏好,現在爸媽走了,可不得靠著大哥這個大家長撐著嗎?”

季擎像是真的聽進去,“我知道大哥好心,但是檀鳶嫁過去了,也是我女兒。”

“我什麽時候說她不是你女兒了,股權給她吃分紅,我是說公司管理,不能交給外人。”季霆有些不開心打斷他。

“她得有娘家撐著做後盾,四叔,我作為哥哥肯定得做好檀鳶的後盾,讓她以後隨時有個退路。”季霆的大兒子季子謙說。

鐘硯悄悄在她耳邊火上澆油,“他們才是吃絕戶吧。”

時代紅利浪潮退去,蛋糕減少,大浪淘沙,淘汰的就是太有良心和一點良心都沒有的兩類極端人,季擎就屬於前者。

季檀鳶推開門,鬧出了動靜,裏面突然安靜下來。

季檀鳶清淡的聲音響起來,“不好意思,我們來晚了。”

鐘硯和季檀鳶從屏風後出現,兩人都是通身黑色,所有人面色變了變,不自覺站起來。

鐘硯手掌承在季檀鳶腰後,緊貼著,往前走了走,叫了聲父親,“抱歉,我們來晚了。”

季擎頭發有些花白,但是脊背挺直,眼角帶著細紋,皮膚不黑,眼神溫和,一片儒雅,不自在笑了笑,“來了就好,坐吧。”

鐘硯給季檀鳶拉開座位,在場的沒有一個女人,只有季檀鳶。

鐘硯帶著人坐下,季霆笑著說:“煌煌,要不你去隔壁,你伯母表姐他們在隔壁呢。”

隨後又看了看鐘硯的反應,但是他看不出來是否滿意。

季檀鳶笑道:“你們要說的東西我聽不得嗎?”

“哪有,我們抽煙,怕你……”

“那就不抽。”季檀鳶打斷大伯。

季檀鳶淡淡道:“那就不抽煙,大伯,忍不了去吸煙室吸。”

季霆沒想到季檀鳶會這樣不給面子,看來那段話是聽見了,這是生氣了?

可是他說的都是實話,一個嫁出去的女人還想繼承季氏?這集團可是叫季氏,怎麽可能讓潑出去的水繼承呢。

場面冷下來,季檀鳶二伯季宇出來打圓場,“煌煌這是覺得吸煙對身體不好呢,大哥你少抽點。”

場上,有季檀鳶的爸爸,大伯二伯三伯,以及四個堂哥,要說外表,就像蛤蟆窩裏生了個天鵝,季擎的長相就是這裏面的天鵝,鐘硯越來越覺得季擎不是親生的,不是的話,這基因突變得太厲害了。

季擎臉色難看起來,鐘硯沒來不覺得,一來到包廂,和他那些侄子形成鮮明對比,188的個子,容貌帥氣,姿態挺拔,沒有多餘的小動作,也沒有過度的傲慢無禮物,是真正大家族培養出來的貴公子氣質。

他此刻終於有了一種丟臉的感覺,是替女兒感到丟人。

季檀鳶倒沒有這樣的想法,畢竟鐘家也不咋樣,半斤八兩,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誰都沒資格瞧不起對方。

服務員進門開始上菜。

鐘硯半天沒開口,於是季檀鳶的堂哥季子謙開始挑起話頭,詢問兩人待多久。

鐘硯看了眼喝水的季檀鳶,笑著回答:“看檀鳶,她忙完了,我們就回去”

“忙?煌煌,你忙什麽呢,有什麽事跟你哥說,讓他跟你辦。”季二伯季宇說道。

季宇的兒子季湛,穿著某奢侈品的全印花襯衫,耳朵上戴著一個銀色耳釘,聞言應聲,“沒錯,你一個電話的事,何必白跑一趟。”

一個電話你們就能主動滾出季氏了?

季檀鳶把水杯放下,“除了想家了,當然是準備把清河地產分離季氏總部的了。”

話音一落,這才是真的全桌變了臉色。

季檀鳶本來打算不說的,畢竟她想好好吃頓飯,誰知來了才發現不但男女分桌還背後說一些白日夢。

她結婚怎麽了?她結婚也不耽誤她現在是季氏繼承人的事實。

她就是結八百遍婚,成為王太太,李太太,章太太,該是她的錢也得是她的。

為了把女兒拔出繼承人行列,找各種理由,她連族譜都進不去,管他什麽家族利益,這樣正好,反正她只在乎個人利益。

如果不是為了繼承公司,她根本不會答應聯姻拯救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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