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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閨蜜嫁京後第一次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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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閨蜜嫁京後第一次聚會

滬江

高樓林立的大廈之群,聚集了全國金融機構的一半,精英之多。

相比較低調的首都,這裏是時尚更多。

季檀鳶到滬江後就像是幹涸的魚入了水,找她的“狐朋狗友”去了/

寫字樓的高樓,某雜志的主編辦公室,季檀鳶躺在柔軟的雲朵沙發上,喝著剛火起來的潮流咖啡,吃著新鮮出爐的馬卡龍。

章璋摘下眼鏡,看向悠哉悠哉的季檀鳶,“高門太太的感受如何?”

娛樂圈時尚圈就是會聚集一些金主,章璋從入了圈子以來,也不是沒見過家裏有紅色背景的。

單純娛樂的有,搞錢的有,但是像鐘硯背景那麽硬的沒見過。

或者說憑她地位還見不到,但是現在她閨蜜見到了啊。

季檀鳶嘆氣,“酸爽。”

“酸的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爽的是鐘硯活挺好的。”

章璋一口茶差點噴了,“你說什麽?!”

季檀鳶瞥她一眼,“大驚小怪,夫妻生活不就這點事嗎,床下和床上。”

章璋站起身,走過去,把人拉起來,“你不會真喜歡上了吧。”

“沒有,互相抵消罷了,床上喜歡不代表床下。”

季檀鳶看著天花板,“他們家啊,我挺怕的。”

章璋啊一聲,露出一言難盡的表情,“怕?你怕什麽?”

她聽過討厭婆家的還沒聽說過害怕的。

季檀鳶看著她,“怎麽說呢,可能嚴肅吧。”

章璋點頭,“理解啦,人家總歸不一樣,你這是從富二代沾上權力背景,那肯定不能開著法拉利炸街了,而且,燕京堵車,你也炸不起來。”

季檀鳶看了眼時間,“我得走了,那些叔叔們等不及了。”

章璋點頭,隨後有些忍不住,還是問出口了,“你以後,還能繼續跟我玩嗎?”

季檀鳶拿著包的動作頓住,註視著章璋,章璋一頭粉色長發,是時尚圈有史以來最年輕不羈的雜志主編,生活上有些活潑乖張,性格也強勢潑辣,兩人卻很合得來,季檀鳶很喜歡跟她待一起,然而此時章璋有點小心翼翼,這種情緒已經10年沒出現過了。

季檀鳶笑了一下,問道:“誰對你說什麽了?”

章璋楞住,隨後擺了下手,“哪有,我這潛規則圈裏小鮮肉的名聲一查就知道,我就怕影響你……”

季檀鳶把包一扔,拿出手機,拉過章璋,“來。”

打開攝像頭,隨後學著往常章璋操作了,合照了幾張,隨後又蹲在地上,拍了幾張馬卡龍的照片

她低頭發圖片,隨後拿過章璋手裏的手機,熟練輸入密碼,翻到她的賬號,確認了一下是大號,章璋握住她的手腕,“你幹什麽?”

季檀鳶躲開,按轉發,並配文字:【閨蜜嫁京後第一次聚會。】

季檀鳶把手機塞她手裏,“下次誰再說,扇回去,我給你頂著。”

”不是挺潑辣的嗎?這次怎麽那麽慫啊章女士。”

章璋抿唇,“老娘還不是怕自己給你帶來麻煩。”

“你能給我帶來什麽麻煩,睡個男人而已。”季檀鳶不以為然。

有人在章璋面前多嘴,或許是陰陽怪氣,或許是有人通過敲打她朋友敲打她。

“章璋,你比任何人都重要,知道嗎?”

章璋眼眶紅著,兩人在國外一起生活十年,她遇見困難窮的吃不起飯的時候,是季檀鳶給了她一口飯,開始長達十年的友誼。

有心理學家說過,一段友情只要熬過七年,那麽友誼會經歷下一個考驗,那就是彼此的伴侶,所以她總是擔心,擔心季檀鳶結婚後會漸行漸遠,她甚至不敢多問關於她丈夫的事,怕處理不好界限。

季檀鳶拍拍她的背,“傻子,別人說什麽你還真信?別哭了。”

章璋低著頭,活像個野孩子,被對方家長找到面前說讓她離她家孩子遠點。

季檀鳶眉目陰沈,有些人賤得慌,非得膈應她。

她自覺已經很稱職了,並沒有一朝得勢就利用鐘家特權背景去找對家麻煩,她都這樣了,還是有人賤到她面前來。

章璋能是什麽麻煩,無非就是針對膈應她罷了。

“你說,是誰?對方不是針對你,是針對我呢。”

/

季檀鳶到公司的時候臉色並不好看,那邊早已有秘書等待。

唐鑫和郝嘉嘉之前就是跟著季檀鳶,季檀鳶這個副總很多人都以為是大小姐混日子的,而兩個助手似乎也是招進來陪著她玩的,成績平平,無功無過。

這是季擎特意交代的,說是藏拙,擔心她一個女孩子鋒芒太盛會被針對,畢竟他們在明。

季氏是季擎創立,但是一個人白手起家根本不可能建造一個龐大的商業帝國。

其中從融資開始加入大大小小的股東,股權稀釋下,再加上金融危機和企業圍困,季氏能長成南方大集團之一內部也是極具覆雜存在多方大資本的。

而且,季擎還有三個哥哥,他事業成功後,三個哥哥跟著弟弟飛黃騰達,時間久了,那些親戚卻想要把季氏收歸囊中,尤其是季擎只有一個女兒了。

混亂的股權架構,再加上家逢變故,季父分身乏力,心腹比不上有心人作妖,於是季氏開始走下坡路。

鐘硯曾經一句話總結就是你爹太有底線太重情義,然而在弱肉強食的名利場,太有良心賺不到太多錢的,能做到如今地步已經算是幸運,走下坡路不奇怪。

“公司經營不善完全是多方因素,他能成功已經證明他有能力,但是社會法則下一個公司要經營長久還要考慮人性。”鐘硯說道。

比如說抱團聯盟排擠異類。

社會是什麽,是社論,社團,集體和現實。

而有錢有權是世俗下成功的最高的標準。

個體融入集體就是邁出的第一步,如果不成,則會麻煩很多,除非一開始就站在金字塔頂端,比如像鐘硯這樣,是別人對他討好社交,不是他社交別人。

季氏危機來臨,只有季擎是痛苦於想要拯救這個自己一手帶起來的企業,其餘人只在想辦法卷錢跑路,其他企業則打算瓜分這塊肥肉。

最後,季擎破釜沈舟選擇北方鐘家,而季檀鳶聯姻合作綁定鐘家,鐘家註入資金補全資金鏈緩解危機,但是那些人卻理所應當把季檀鳶當作潑出去的水。

“季總,鐘先生一個小時前也來了。”

唐鑫跟上,在她耳邊說了一句,打斷她的思緒。

季檀鳶嗯一聲,感應門自動拉開,前臺的人看到人,微微彎腰,“小季總。”

季檀鳶本來往前走,聽到這聲稱呼,駐足,看著她,“你叫我什麽?”

以前她被稱季總,爸爸是季董,怎麽她出去一趟,回來就加了個“小”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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