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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美夢 躁動在沒有喝酒前就已經出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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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美夢 躁動在沒有喝酒前就已經出現,他……

“嚇死我了。”

陸時商接過季予漱完口的礦泉水, 一點沒掩飾自己的情緒。

下水前想要季予多黏他一點,可當真的發生後,他卻顧不上那麽多, 只剩下擔心。

本來還沒有到回酒店的時間,陸時商說什麽都不玩了。

季予望著落水的地方出神,大腦一閃而過的靈感被她精準捕捉。

回到酒店她馬不停蹄拿出電腦和本子,快速將剛才的靈感寫下。

“著急忙慌幹什麽呢?”陸時商第一次見她跑那麽快, 就跟晚一秒就要錯過百億大獎似的。

他彎腰撿起季予隨意脫在門口的罩衫掛在衣架上。

就這一會兒功夫,季予坐在地毯上, 手指在鍵盤上飛速敲打。

陸時商明白她這是靈感來了,不再出聲打擾,盡量放低聲音。

之前有次兩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他的嘴剛碰到她的臉, 季予馬上掙開坐起身, 三兩步跑到觀影室。

他嘆了口氣。

習慣了, 習慣了。

他拿上水果在季予身旁坐下,時不時給她投餵。

季予忙起來什麽都顧不上, 一直到第二天上午, 全部整理完打包發給文荔,整個人松弛下來。

垂眸看到陸時商躺在她腿上閉著眼睛睡覺, 眼底是淡淡的烏青。

忙碌時沒有註意到的舉動全都湧現。從昨天到現在,陸時商一直在她身邊。

以往忙起來總是忘記吃飯,忙完後胃疼得難受, 要養好久才恢覆。

昨天是陸時商餵她吃的東西。

現在除了久坐和困倦, 其他沒有一點不舒服。

陸時商翻身面朝季予,呼吸灑在她腰間,手從腰後環抱:“……忙完了?”

季予點點頭:“嗯。”

“去睡覺?”

說話間陸時商沒有睜開眼, 呼吸像是羽毛,季予往後躲:“等我先去洗個澡。”

陸時商反應了一會坐起身給她讓路。

……

熱氣撲面而來,捋順劇本後,季予像是卸下了沈重的擔子,不用事事掛念。

洗完澡出來看到文荔發來的問號。

季予疑惑問道:“有什麽問題?”

【文荔:剛看了開頭,明天開機吧[/握手]】

每次給文荔發劇本,都會收到一大波誇讚。季予已經習以為常。

【文荔:今天我把劇本看完,等你回來開始籌備。等等……你不是和陸總去旅游嗎?】

【小咪媽:對呀。】

【文荔:[/大拇指][/大拇指]】

臥室裏陸時商已經把窗簾拉上,屋內一片昏暗,只有床頭的夜燈照亮腳下的路。本來沒有那麽困,看到陸時商睡覺她遲鈍的困意上頭。

每次寫完一個故事就像是情感的發洩,情緒跌宕起伏像是過山車般,睡醒後周圍過於平靜,就好像絢爛過後的靜謐,唯有她一個人銘記。

不知道睡了多久,季予睜開眼屋內一片黑暗,更沒有任何聲響。

她放輕呼吸,睜著大眼睛放空腦袋。

“醒了?”

突然的聲音,季予嚇得一激靈,轉頭看到陸時商托著頭側躺著。

眼底的清亮一看就是醒了許久。

季予心底那股說不出來的異樣蕩然無存,她問:“幾點了?”

陸時商背過手,拿起桌子上的手表:“八點。”

八點,那還早,還能再躺會兒。

季予望向窗外,窗簾縫隙中沒有透過一絲光亮,只有無盡的黑暗。

等等,早上八點還是晚上八點?

她拿出手機看了眼……果真是睡糊塗了。

周日晚上兩人要一起參加一個晚宴,打算明天回去。

睡了一整天,這會兒不困季予拉開窗簾,趴在陽臺上擡頭望著星星。

湘城高樓大廈遮蔽視線,偶爾連月亮也不會擡頭望。而此刻,在距離湘城千裏外的地方,月光明亮落在觀望人的心底。

“想什麽呢?”陸時商把外套披在她身上,雙手撐在季予兩側的欄桿上,將她鎖在自己懷裏。

季予低頭看了眼身上的外套,平靜的心臟顫動。她輕笑:“在想新電影要不要在這裏取景。”

“這麽快就想好了?”

“嗯。”季予說,“這個劇本我寫了好多年。”

從下筆的那一刻開始,它不是完美的,感情破裂,結局冷寂被暫時擱淺。可它又是真摯的,是季予許多個日夜的結果,它永遠不會被遺忘,等待季予寫下最完美的結局。

……或許就是此刻。

季予回頭想要望著陸時商的眼睛,唇角卻擦過溫熱的下巴。

呼吸一滯。

逼仄的空間溫度升高。

陸時商垂眸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作,只是落在季予身上的目光愈發灼熱。

季予微微仰頭吻在他唇邊。

還未回到原位,那只放在欄桿上的手帶著些許夜晚的冰涼同後脖頸滾燙的皮膚觸碰。

冰涼被滾燙包容。

身前是更為熱烈的親吻。

陸時商拉開距離留給她呼吸的空間,情|欲不加掩飾,大拇指擦拭唇角的痕跡:“不困了吧?”

季予趴在他身上,大腦沒轉過彎,不明白他這個時候問這個做什麽。

“今晚不睡了,好不好?”

他的聲音輕柔,禮貌詢問,可偏偏笑意中帶著哄騙,季予不說話,他又惡趣味地咬著她下唇,非要季予出聲才好。

季予故意唱反調:“不好。”

陸時商笑得更開心了,眼底倒影著星星的光亮,他點頭:“我聽見了,你說好。”

他抱起季予往屋內走。

季予環上陸時商的脖頸,叫他的名字:“我想喝酒。”

“助、興?”陸時商輕哧,“用不著。”

“……”

後背抵在床上,她伸出手擋在準備欺身而上的人中間。陸時商挑挑眉:“行,我去幫你拿酒。但我也有個條件。”

季予不可置信:“你還有條件?”

“不行?”他握住她擋在身前的手,“那別喝了。”

“行行行,你說。”

陸時商眼神閃躲,清了清嗓才說出口:“你行李箱裏有一件紅色裙子,你穿那件。”

“我沒帶紅色裙子呀……”季予記得自己收拾衣服的時候沒有帶紅色的裙子,但看陸時商心虛的目光,就猜到是怎麽回事。

季予語塞,一時間不知道說些什麽。

陸時商頂著躁動出去拿酒,季予閉上眼睛拍了下嘴,怎麽就現在想喝。

那件紅裙子買回來之後就在試衣間試過一次,那天剛好被下班回來的陸時商撞見,季予記得那時候倆個人剛結婚沒多久,還沒有睡在一張床上。

紅裙襯得她膚色更加白,漂亮是漂亮,就是只有一根絲帶在腰後系,露出蝴蝶骨,她總覺得沒有安全感,才一直沒有穿。

季予換好衣服推開門,餐桌上點著蠟燭,擺放著紅酒。她沒想到陸時商也換了衣服,換了件季予喜歡的白襯衫黑色西裝褲。

陸時商衣櫃裏有許多顏色的襯衫,但她最喜歡的還是簡單的白色。他每次穿都忍不住多看幾眼,季予以為這個隱秘的癖好掩藏的很好,沒想到早就被發現。

她沒有穿鞋,踩在光滑的地板上。陸時商回過頭眼底的讚賞不加掩飾,視線往下,他沒問為什麽,伸出手把她抱在桌子上。

季予將杯子裏的紅酒喝光,示意陸時商接著倒,後者輕笑一聲照做,擡起手臂時最上方特意解開的三顆扣子裸露出胸膛。

她忽然覺得這副場景有些像新婚夜。

紅酒,蠟燭。

像是彌補那晚一墻之隔心思各異的新婚夜。

季予一杯接著一杯,愉快的時候酒精會讓人更加愉快。陸時商沒有阻止,自己也跟著喝。

陸時商勾了勾唇:“喝點酒挺好的。”

“你不是說不用助、興?”季予歪頭,手指在他胸口點。

喝過酒臉色緋紅,呼出的氣息在陸時商胸口縈繞,繞得他眉眼直跳。

酒杯放在玻璃桌上發出‘叮當’一聲響,陸時商往前走一步,拉近與季予的距離,他挑起她的下巴:“我不用。”

季予瞳孔放大,明白陸時商這句話的意思。

躁動在沒有喝酒前就已經出現,他不用是不需要。

她輕笑一聲,尾音被陸時商卷在舌尖,唇齒間全是紅酒的清甜,明明只喝了半瓶不足以喝醉。

可她心甘情願沈溺其中。

襯衫變得混亂,裙擺堆在腰間,無人理會熄滅的蠟燭,無人顧及傾倒的酒杯。

分針轉了幾個圈,湧出的眼淚被吻走。頭頂的燈光從晃動到模糊不清,像是昨天乘船被海浪托舉,在海平面一點點晃動。倒下酒杯中沒喝完的紅酒順著餐桌滴落,在地上成了一灘看不清的水。

……

從餐桌到衛生間,從窗邊到床邊,他們沒有一刻分離。

直到聲音沙啞到說不出話,直到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屋內。

陸時商說得對,季予喝完酒會臉紅,臉頰的紅色一夜未退。

當初定這個房間就是因為早上睜開眼就能看到從海平面升起的日出,只不過季予早晨醒不來一直沒有看過,沒想到在離開的這一天居然以這種方式看到。

季予強撐著眼皮,望著從魚肚白到金黃色。

她人生中為數不多的日出,好似都是和陸時商一起看的。

湘城清晨的烈陽,海上溫暖的晨光。

像是一場場黃粱夢。

如果真的是夢,她希望可以清醒得晚一些,再晚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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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阿予:呼吸

陸總:魅魔

陸時商對自己差點吧[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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