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嘆息 “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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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嘆息 “補上了。”
包廂內燈紅酒綠, 距離稍微遠些便看不清對方的神情。
季予目光落在其他地方，似是在跑神。半晌後問旁邊的沈明妤：“你知道閔瑜是做什麽工作的嗎？”
“演員。”沈明妤說，“不過不出名, 沒拍怎麽戲。”
對於閔瑜的職業，季予小小驚訝一番，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愉快。
愉快之後是數不清的疑惑，以閔瑜的長相在這看臉的時代不至於沒有戲拍。
季予拿出手機搜索閔瑜, 第一條是她前段時間拍的日常照。傍晚拍的照片整個布局都是藍色，那雙眼睛透著幾分憂慮。
拋開其他不談, 閔瑜很適合大熒幕。
難不成是演技不好？
季予又搜索了她以前演的戲，是一部小網劇的女三。就這一個片段，她覺得閔瑜的演技還是可以的, 比另外網劇幾人好。
大概是看得時間長了, 大數據把閔瑜的主頁推送讓她關註。季予頓了下, 劃開沒有關註。
轉頭問沈明妤：“她這張臉怎麽會沒有戲拍？”
沈明妤揚了揚下巴, 是那個黑暗的角落。
“我也只是聽說，方初年不讓她拍戲。”
季予若有所思地點頭。
聊天的功夫, 場上開始玩起了游戲, 她回過神發現桌子上的指針恰好轉向自己。
“……”
她隨手抽了一張，上面寫著：和在場的一位異性親吻。
在場的人雖然不認識, 但都開始歡呼：“隨便選。”
季予擡眸看向對面，陸時商眼睛含笑似乎在期待。
她往前坐停頓了幾秒，拿著桌子上的酒杯：“不好意思, 我喝酒。”
眾人沒看成熱鬧有些遺憾, 但規矩在哪擺著，更何況季予喝了滿滿一杯，他們又開始興奮地玩下一局。
“……二嫂。”沈明妤輕聲開口叫她, 想問為什麽，卻不知道如何表達。
她不不明白，明明她的丈夫陸時商在這裏，明明不算大事的一個吻，她卻要選擇喝酒。
“你是因為閔瑜生我二哥的氣嘛？他們真的沒什麽……”
“我知道。”季予打斷她，淡淡地笑掛在唇邊，聲音很輕，整個人顯得很溫柔：“我沒有生你二哥的氣，也不是因為別人。”
“那是為什麽？”
季予嗤笑一聲：“太遠了呀，不想動。”
她說話的時候一直沒有擡頭，卻知道一道目光重重落在身上。
她第一次知道原來目光也有重量，壓得人喘不過氣。
坦白講季予也不知道為什麽剛才要選擇喝酒，現在胃裏翻江倒海。她輕嘆息，只是那一瞬間的念頭，她決定順從自己。
這一次她不想考慮別人，只聽從自己。
指針一直轉，有人期待有人害怕，尖叫聲層出不窮。下一秒指針剛好指向閔瑜，她抽了到了張真心話。
“說一個你心動的時刻。”
昏暗燈光下閔瑜勾著紅唇，不經意往另一邊看了一眼：“那天晚上下著暴雨，我渾身被淋濕站在門口避雨。有人突然出現遞給我了一把傘。”
在場的人都認識了很久，也都知道這件事，當然也知道說的是誰。眾人起哄地望向陸時商，在之後落在角落裏抽煙的方初年身上。
“這算是當眾表白了吧？”
“陸總你不表示表示？”
“方總你怎麽說？”
起哄聲震耳欲聾，恨不得讓當事人當面表演。
陸時商皺著眉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從剛才開始他的目光就一直落在季予身上，這段時間內季予一直沒有擡頭，看不清神情。
他想，也許是在傷心。
意識到這個他心底劃過一縷顫動，瞬間原諒了她剛才沒有選擇親吻她的舉動。
一旁的沈明妤和餘悅有些著急，季予朝她們兩人笑了下，搖搖頭語氣輕松：“我真沒事。”
沈沫沫卻是皺著眉，眼底全是憤怒。季予嘆了口氣，又拉著她的手哄人：“你幹嘛呀這是，眼睛都快化成刀子了。”
說完，季予也收獲了一記‘眼神刀子’，她抿抿嘴不再說話。
在眾目所歸之下，陸時商身子往後靠，左腿搭在右腿上：“今天趁這個機會和大家宣布件事。”
說完，其他人的歡呼聲更大了，連閔瑜都驚詫。
陸時商舉起手露出上面的截止：“都沒看到我一直戴著戒指的嗎？”
他說：“我結婚了。”
場面有一瞬間的寂靜。
從進來開始，他們都看到了陸時商手上的戒指，只是都當做是配飾，沒人往婚戒的方面想。
“陸哥……”那位江少爺最先回過神，“你逗我們玩的吧。”
“是啊陸哥，都沒聽說。”
陸時商站起身，在眾人探究的目光下走到對面不起眼的位置。
沈明妤極有眼色，和餘悅一起往旁邊挪，把季予身邊的位置空出來。
“二哥，你坐。”
陸時商沒有客氣，也沒有坐下，他伸出手放在季予面前，一言不發。
季予擡眸撞入那雙熟悉的眼眸，往日裏帶著笑的雙眼此刻平淡。
她知道陸時商在生氣。
她咬著下唇，把手放在他手掌心。陸時商輕輕用力把她拉起來。
陸時商環視一圈欣賞在場人的神色，不管他們的震驚，若無其事地介紹：“介紹一下，這位是我老婆季予。”
這下沒有人懷疑是假的了。
更何況季予還是剛才玩游戲喝酒的那位，過去沒多久大家都記得。
更記得當時的大冒險……季予選擇了喝酒。
也是，有誰會樂意看到自己的老公和別的女人一起被開玩笑。
江少爺八面玲瓏，拿著酒杯走過來：“嫂子真是不好意思，剛才是我們玩心太大了，您別在意。”
季予想要彎腰拿自己的酒杯，陸時商微微用力不讓她動。她擡眸用眼神詢問他想幹嘛。
陸時商沒理，順勢彎腰拿起她的酒杯：“剛才她喝多了，這杯我替她喝。”
江少爺喝完，酒杯還沒放下，就聽見身後傳來聲音：“恭喜陸總，新婚快樂。”
聽出是誰的聲音，他差點把自己嗆死。回過頭看到今晚從來開始就一言不發躲在角落抽煙喝酒的方初年，此刻滿臉笑意。
方初年笑著：“你們結婚的時候沒通知，現在說‘新婚快樂’，不算晚吧？”
陸時商與他碰杯，應下他的恭喜：“不晚。”
到結束有許多人前來祝福，陸時商來者不拒，季予滴酒未沾。
陸時商握著季予的手一直沒有松開。
他喝了不少酒不能再開車，孟觀汀給沈明妤和他都找了代駕。
陸時商擺擺手：“走了。”
從室外到車內，熱鬧變安靜。兩人依偎著坐在後座，酒氣縈繞。
季予垂眸看了眼閉著眼睛的陸時商，輕聲問道：“醉了？”
陸時商掀開眼皮，聲音帶著酒後的沙啞：“沒有。”
“看著不像。”
他輕笑一聲，“我又沒走不動路。”
季予也笑：“你看你現在，也差不多了。”
整個人壓在季予身上。
陸時商忽然說：“你今天這麽溫柔，我還有點不習慣。”
季予：“……”
她默了默：“我一直都很溫柔。”
“嗯，溫柔。”陸時商含笑，兩個字在喉嚨摩挲。
肯定的話語，語氣卻似玩笑。
季予咬著牙在他腰上擰了下。
“誒呦呦，我錯了。”她都沒用力，陸時商叫得那麽慘。
鬧完他安靜躺在季予腿上閉上眼睛休憩。
季予望向窗外，五顏六色的城市燈光在車窗上留下一道道長長的劃痕。
剛才兩人溫和又自然地逗樂，比往常僵硬，比預想松弛。
季予以為離開人群後，陸時商會質問她為什麽寧願選擇喝酒也不要親吻他。
可他沒有。
在她做出選擇後，害怕陸時商會質問，她無法說出所以然。
她無法描述此刻的心情，明明害怕的事情沒有出現，陸時商什麽都不問當做沒有發生。
兩方拉扯，問也不是不問也不是，季予覺得自己太矯情了，以前也沒有這樣瞻前顧後，外界的一點波動就擾亂自己的心緒。
劉佳敏從前總是教育自己，要平靜，要穩定情緒，要忍耐。
季予一直都是如此做的，十幾年都是如此。
偏這幾天心緒亂得不像話，有時煩躁有時低落，情緒波動大的她看不下去任何電影。連文荔和她討論下一部電影的籌備，她都分不出精力。
患得患失，變得不想她。
季予低眸看向呼吸平穩的陸時商，手與他的臉始終隔著一段距離，她隔空描繪他的模樣。
從眉毛到眼睛再到鼻子，最後落在親吻無數遍的嘴唇。
手指的陰影落在他的臉上，替她觸摸替她親吻。
……
車輛停在車庫，陸時商睜開惺忪的眼睛，睡了一覺聲音更是沙啞：“到了？”
季予伸出手扶著他：“嗯。”
從昏暗的車庫到明亮的電梯間，打開門又進入沒有開燈的家。
客廳一片黑暗，季予伸手想要打開燈，眼前明亮一秒又被手背的力量按下，屋內落入黑暗。
“幹什麽……”
她疑惑地轉過頭，話還沒說完，尾音落入滾燙的呼吸。
陸時商帶著酒氣，輕輕貼上季予的唇。擡手扣著她的後腦勺，讓她無法逃脫。
明明接吻是常事，更親密的事也做過。這個吻卻像是第一次接吻那樣青澀，一點點描繪，又像是羽毛劃過，帶著癢意的懲罰，季予顫動著睫毛，緩緩閉上眼睛。
灑在耳邊的呼吸更加滾燙，帶著慌亂的氣息。
他的聲音並不穩，腦袋後的手掌摩挲她的頭發。
“補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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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終於來早一次[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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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閔瑜的職業，季予小小驚訝一番，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愉快。
愉快之後是數不清的疑惑，以閔瑜的長相在這看臉的時代不至於沒有戲拍。
季予拿出手機搜索閔瑜, 第一條是她前段時間拍的日常照。傍晚拍的照片整個布局都是藍色，那雙眼睛透著幾分憂慮。
拋開其他不談, 閔瑜很適合大熒幕。
難不成是演技不好？
季予又搜索了她以前演的戲，是一部小網劇的女三。就這一個片段，她覺得閔瑜的演技還是可以的, 比另外網劇幾人好。
大概是看得時間長了, 大數據把閔瑜的主頁推送讓她關註。季予頓了下, 劃開沒有關註。
轉頭問沈明妤：“她這張臉怎麽會沒有戲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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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隨手抽了一張，上面寫著：和在場的一位異性親吻。
在場的人雖然不認識, 但都開始歡呼：“隨便選。”
季予擡眸看向對面，陸時商眼睛含笑似乎在期待。
她往前坐停頓了幾秒，拿著桌子上的酒杯：“不好意思, 我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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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不明白，明明她的丈夫陸時商在這裏，明明不算大事的一個吻，她卻要選擇喝酒。
“你是因為閔瑜生我二哥的氣嘛？他們真的沒什麽……”
“我知道。”季予打斷她，淡淡地笑掛在唇邊，聲音很輕，整個人顯得很溫柔：“我沒有生你二哥的氣，也不是因為別人。”
“那是為什麽？”
季予嗤笑一聲：“太遠了呀，不想動。”
她說話的時候一直沒有擡頭，卻知道一道目光重重落在身上。
她第一次知道原來目光也有重量，壓得人喘不過氣。
坦白講季予也不知道為什麽剛才要選擇喝酒，現在胃裏翻江倒海。她輕嘆息，只是那一瞬間的念頭，她決定順從自己。
這一次她不想考慮別人，只聽從自己。
指針一直轉，有人期待有人害怕，尖叫聲層出不窮。下一秒指針剛好指向閔瑜，她抽了到了張真心話。
“說一個你心動的時刻。”
昏暗燈光下閔瑜勾著紅唇，不經意往另一邊看了一眼：“那天晚上下著暴雨，我渾身被淋濕站在門口避雨。有人突然出現遞給我了一把傘。”
在場的人都認識了很久，也都知道這件事，當然也知道說的是誰。眾人起哄地望向陸時商，在之後落在角落裏抽煙的方初年身上。
“這算是當眾表白了吧？”
“陸總你不表示表示？”
“方總你怎麽說？”
起哄聲震耳欲聾，恨不得讓當事人當面表演。
陸時商皺著眉眼底閃過一絲不耐煩，從剛才開始他的目光就一直落在季予身上，這段時間內季予一直沒有擡頭，看不清神情。
他想，也許是在傷心。
意識到這個他心底劃過一縷顫動，瞬間原諒了她剛才沒有選擇親吻她的舉動。
一旁的沈明妤和餘悅有些著急，季予朝她們兩人笑了下，搖搖頭語氣輕松：“我真沒事。”
沈沫沫卻是皺著眉，眼底全是憤怒。季予嘆了口氣，又拉著她的手哄人：“你幹嘛呀這是，眼睛都快化成刀子了。”
說完，季予也收獲了一記‘眼神刀子’，她抿抿嘴不再說話。
在眾目所歸之下，陸時商身子往後靠，左腿搭在右腿上：“今天趁這個機會和大家宣布件事。”
說完，其他人的歡呼聲更大了，連閔瑜都驚詫。
陸時商舉起手露出上面的截止：“都沒看到我一直戴著戒指的嗎？”
他說：“我結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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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進來開始，他們都看到了陸時商手上的戒指，只是都當做是配飾，沒人往婚戒的方面想。
“陸哥……”那位江少爺最先回過神，“你逗我們玩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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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你坐。”
陸時商沒有客氣，也沒有坐下，他伸出手放在季予面前，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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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季予還是剛才玩游戲喝酒的那位，過去沒多久大家都記得。
更記得當時的大冒險……季予選擇了喝酒。
也是，有誰會樂意看到自己的老公和別的女人一起被開玩笑。
江少爺八面玲瓏，拿著酒杯走過來：“嫂子真是不好意思，剛才是我們玩心太大了，您別在意。”
季予想要彎腰拿自己的酒杯，陸時商微微用力不讓她動。她擡眸用眼神詢問他想幹嘛。
陸時商沒理，順勢彎腰拿起她的酒杯：“剛才她喝多了，這杯我替她喝。”
江少爺喝完，酒杯還沒放下，就聽見身後傳來聲音：“恭喜陸總，新婚快樂。”
聽出是誰的聲音，他差點把自己嗆死。回過頭看到今晚從來開始就一言不發躲在角落抽煙喝酒的方初年，此刻滿臉笑意。
方初年笑著：“你們結婚的時候沒通知，現在說‘新婚快樂’，不算晚吧？”
陸時商與他碰杯，應下他的恭喜：“不晚。”
到結束有許多人前來祝福，陸時商來者不拒，季予滴酒未沾。
陸時商握著季予的手一直沒有松開。
他喝了不少酒不能再開車，孟觀汀給沈明妤和他都找了代駕。
陸時商擺擺手：“走了。”
從室外到車內，熱鬧變安靜。兩人依偎著坐在後座，酒氣縈繞。
季予垂眸看了眼閉著眼睛的陸時商，輕聲問道：“醉了？”
陸時商掀開眼皮，聲音帶著酒後的沙啞：“沒有。”
“看著不像。”
他輕笑一聲，“我又沒走不動路。”
季予也笑：“你看你現在，也差不多了。”
整個人壓在季予身上。
陸時商忽然說：“你今天這麽溫柔，我還有點不習慣。”
季予：“……”
她默了默：“我一直都很溫柔。”
“嗯，溫柔。”陸時商含笑，兩個字在喉嚨摩挲。
肯定的話語，語氣卻似玩笑。
季予咬著牙在他腰上擰了下。
“誒呦呦，我錯了。”她都沒用力，陸時商叫得那麽慘。
鬧完他安靜躺在季予腿上閉上眼睛休憩。
季予望向窗外，五顏六色的城市燈光在車窗上留下一道道長長的劃痕。
剛才兩人溫和又自然地逗樂，比往常僵硬，比預想松弛。
季予以為離開人群後，陸時商會質問她為什麽寧願選擇喝酒也不要親吻他。
可他沒有。
在她做出選擇後，害怕陸時商會質問，她無法說出所以然。
她無法描述此刻的心情，明明害怕的事情沒有出現，陸時商什麽都不問當做沒有發生。
兩方拉扯，問也不是不問也不是，季予覺得自己太矯情了，以前也沒有這樣瞻前顧後，外界的一點波動就擾亂自己的心緒。
劉佳敏從前總是教育自己，要平靜，要穩定情緒，要忍耐。
季予一直都是如此做的，十幾年都是如此。
偏這幾天心緒亂得不像話，有時煩躁有時低落，情緒波動大的她看不下去任何電影。連文荔和她討論下一部電影的籌備，她都分不出精力。
患得患失，變得不想她。
季予低眸看向呼吸平穩的陸時商，手與他的臉始終隔著一段距離，她隔空描繪他的模樣。
從眉毛到眼睛再到鼻子，最後落在親吻無數遍的嘴唇。
手指的陰影落在他的臉上，替她觸摸替她親吻。
……
車輛停在車庫，陸時商睜開惺忪的眼睛，睡了一覺聲音更是沙啞：“到了？”
季予伸出手扶著他：“嗯。”
從昏暗的車庫到明亮的電梯間，打開門又進入沒有開燈的家。
客廳一片黑暗，季予伸手想要打開燈，眼前明亮一秒又被手背的力量按下，屋內落入黑暗。
“幹什麽……”
她疑惑地轉過頭，話還沒說完，尾音落入滾燙的呼吸。
陸時商帶著酒氣，輕輕貼上季予的唇。擡手扣著她的後腦勺，讓她無法逃脫。
明明接吻是常事，更親密的事也做過。這個吻卻像是第一次接吻那樣青澀，一點點描繪，又像是羽毛劃過，帶著癢意的懲罰，季予顫動著睫毛，緩緩閉上眼睛。
灑在耳邊的呼吸更加滾燙，帶著慌亂的氣息。
他的聲音並不穩，腦袋後的手掌摩挲她的頭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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