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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第 118 章 撐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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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第 118 章 撐住!

“真服了, 一個兩個的都不聽話。”鄭哥看著向後跑走的兩個身影,氣得牙癢癢。

回去之後絕對要讓時永昌加錢!

雖然生氣,但他還是老老實實追了上去。

服了,真是欠他們時家的!

時作岸一個人脫離隊伍, 問他現在慌不慌, 答案是肯定的。

就算常年與火藥一起工作,他從來沒有哪一次需要他離得那麽近。

也正因為常年相伴, 他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火焰的威力。一個操作不好就有可能導致整座山的崩塌。

而他現在正親自穿梭在他自己埋置的火焰之中。

他原本站的位置距離樓梯間的大門只有不過二十米的距離, 但這二十米在今天格外漫長。

等他來到門前, 黎萬生和貝克爾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黑洞洞的樓梯間裏。

身後火焰蔓延的速度特別快,幾乎是跟他前後腳抵達樓梯間門口。

他一個都不敢再多猶豫,深吸一口氣朝著樓下跑去。

昏暗狹窄的過道裏,發電機的聲音依然沒有停。

時作岸鉆進暗門, 耳邊傳來貝克爾說話的聲音。

“費裏德裏希,你拿上文件快走,上面有我的保鏢拖著, 他們暫時應該過不來。”

與此同時還有女人恐慌的喊叫聲。

“我要走,我也要走!黎老板你明明說過只要我幫你完成實驗室的工作就會保證我的安全的!”

“閉嘴,死女人!”

“啊——”一聲尖叫沖破實驗室的大門落入時作岸的耳中。

是陳奕!

他們對陳奕幹了什麽?

身後的濃煙在一點點逼近, 兩面夾擊的情況下,時作岸心中一橫,想著反正往回退會被燒死, 不如沖進去把有黎萬生署名的文件搶出來!

他目光在過道裏巡視一圈, 最後停在發電機後面有一根為了調整高度而立在那兒的木棍上。

雖然知道木棍對上槍就跟豆腐一樣, 但時作岸還是把他抱在了懷裏,就算是給自己一點安全感也好。

至少……他空著的一只手貼上口袋。

今天早上幫黎萬生做完火乍彈後他順手揣了一個在兜裏。雖然其他的都在剛剛的爆炸中被毀了,但他還有這一枚可以當作是最後的底牌。

加油, 大不了就是死唄。

時作岸鼓足氣,朝著房間裏沖了進去。

結果剛一進去就被裏面的景象嚇了一跳。

陳奕變成了喪屍,原本清秀的面孔變得猙獰無比,肩膀和腦袋的位置各有一個彈孔,正往外滋滋冒著血。

在他詫異的片刻間,又有一枚子彈擊中陳奕的脖子,幾乎將她的脖子切斷,只留下一半的皮肉還連接著。

可盡管如此,這一部分的皮肉就像是強粘合性的膠水一般,將陳奕的腦袋牢牢固定在她的脖子上,即使做大動作時朝旁邊甩去,也不會斷裂。

“該死,這女人怎麽打不死!”貝克爾手中的槍還沒來得及收回,就被陳奕追得往桌子後面躲去。

“啊嗷——”

已經變成喪屍的人大腦中似乎沒了“躲避”這一條選項。

只見陳奕直楞楞朝著桌子撞去,木質的桌子居然就這樣被撞出個豁口來!

時作岸一進實驗室的大門就撞上這一幕,黎萬生幾人只顧著逃命,根本沒空註意拎著根棍子站在門口的他。

倒是陳奕察覺到有新的活人靠近的氣息,破了個大洞的腦袋幽幽轉向他這邊。

“嗬,嗬——”

粗糲的氣聲像是手指甲刮在金屬上的聲音,刮在他的耳膜上。

出乎意料的是,陳奕並沒有改變方向朝著他這邊過來,而是轉回頭,頂開被撞爛了一半的桌子,繼續朝著貝克爾等人的方向過去。



“喪,喪屍不過去那邊!”貝克爾的助手奧托已經被嚇得坐在了地上,看見時作岸進來後,陳奕只是偏頭看了一眼就沒有其他的行動,朝著他的方向高呼著。

黎萬生和貝克爾似乎已經意識到了尋常槍藥並不能奈何得了陳奕什麽,果斷放棄了與她對峙的想法,從地上爬起來後立刻朝著門口的方向沖來!

不管是因為什麽喪屍陳奕會選擇不攻擊時作岸,總歸他們不能在原地等死。

奧托慌慌張張從地上爬起來,還沒等往前跑兩步,陳奕的爪子就鉤在了他的背上。

“啊啊啊啊!!!”

尖銳的指尖直接穿過背部的衣物,鮮涓涓流出。

下一秒,這只尖銳的爪子就穿過了他脆弱的脖頸。

奧托倒在地上,生命力伴隨著流出的鮮血在緩緩消逝。

但對於倒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奧托,陳奕居然沒有下意識去撕咬,而是偏頭看了一眼,就繼續朝著黎萬生等人的方向追來!

“她居然不咬人!她有意識!”看到這一幕,黎萬生連逃跑的事都忘記了,居然就這樣立在原地,驚喜地大喊。

時作岸眼神掃過,看見被他抓在手裏的文件。

這個時候黎萬生正沈浸在感嘆陳奕變成喪屍後擁有意識之中,連手上的勁都松了幾分。

就趁這個時候!

時作岸趁著他註意力沒放在上面的時候,飛快伸出手,將文件從他手中奪了過來!

“費裏德裏希!”

貝克爾的大喊聲將他的意識拉了回來。

陳奕離他們已經很近,而背後時作岸奪過文件就往旁邊拋開。

黎萬生反應過來,又看了一眼陳奕,決心還是先離開危險的地方。

火焰燎過墻壁的濃煙已經擴散到了這邊的路口,嗆人的氣味折磨著可憐的呼吸系統。

“貝克爾,追上去,文件不能落在他手裏!”黎萬生一邊用手撥開面前的煙,一邊從腰間抽出槍,試圖瞄準前面的身影。

時作岸手緊緊攥著手裏的紙張,邊角的位置在他的力道下變皺,但他根本無心關註這個。

他此刻心臟像是要從身體裏跳出來一般,震得他整個人都在發抖。

腦子裏只有一個想法:快逃!

“砰——”一聲槍響從背後傳來!

時作岸眼前是濃煙與火焰,完全看不清路,只能強忍著肺快要炸掉的感覺,隨便選了個方向撲過去。

下一秒,落進一個熾熱的懷抱中。



時作岸下意識要掙紮,但拷在他身上手像是兩條勒緊的鎖鏈,讓他動彈不得。

“別亂動。”是夏奡的聲音。

緊接著,他聽到與他同側方向也響出一聲槍響,往他剛剛過來的方向射去。

“噗呲!”子彈穿透血肉的聲音讓人膽戰心驚。

“該死!是誰!”中槍的是貝克爾,他痛苦的嚎叫穿透濃濃黑煙傳了過來。

混亂當中,時作岸又聽到踉蹌的腳步聲與喪屍那破鑼嗓子發出的嘶吼。

陳奕追出來了!

“趕緊離開這裏,火太大了,再燒下去一個都別想活了!”

時作岸被突然爆發的男聲嚇得抖了一下。

勒在他肩膀上的手立馬柔和地輕拍兩下,幫他緩和情緒:“別擔心,是鄭哥。”

濃煙愈發密集,再待下去他們真的要死了。

夏奡松開胳膊,轉而抓住時作岸空著的那只手:“往這邊來,快點,身體趴下來點。”

“等等……”



時作岸突然從夏奡手中掙脫,搶先一步鉗住了夏奡的手腕。他的手在周圍滾燙的溫度下顯得格外冰涼,像剛從海底撈出來的石塊。

但這一步就好像消耗了他僅剩的全部力氣。

“口,口袋裏……陳奕……”

口袋裏?

夏奡順著他的手摸進他的口袋,摸到裏面物體堅硬的外殼時楞了一瞬。

鄭哥此時正舉著槍幫兩人殿後。

夏奡迅速反應過來時作岸的意思,轉頭望了一眼身後,人影在煙霧中看不清晰。但對鄭哥來說,應該是做到的。

他指尖掐了一下手心,張口大喊:“姓鄭的,閃開一點!”

下一秒,他從時作岸的口袋裏抽出火乍彈,借用旁邊燃燒的火焰引燃,朝著煙霧深處丟去!

與此同時,他抓著時作岸的手,頭也不回就往樓梯間的方向沖!

“嘭——”

又一聲爆炸在廠房中炸開,可憐的建築沒想到自己廢棄這麽多年後還要經歷如此一道劫難。

在火場中奔跑是極其難受的。

所有為運動功能的器官都因為有毒的濃煙與滾燙的火焰而趨向於罷工。

回到樓梯間的時候,火苗已經徹底順著樓梯扶手蔓延到了地下一層。

因為長時間待在濃煙彌漫的現場,時作岸肺部的空氣被壓榨到了極限,喉嚨口的深處像是有被細針刮過,連吸氣都十分艱難。

與肺部空氣減少同時發生的,還有逐漸失去力氣的手腳。

夏奡本來與他同步往上走,但由於擔心鄭哥那邊一對多的情況,落後一步轉頭查看。

結果前面那竟突然身體一軟,後腦勺朝地直直朝著後面倒下去!



夏奡趕忙扭過頭,身體向前一步把人接住。

“你怎麽樣?”

他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聲音抖得過分。

時作岸想回應他,但奈何整個人都發不上力,話堵在喉嚨口卻出不來。

“你再堅持一下,我背你!”

夏奡被他這個狀態嚇得慌了神,連忙蹲下來,把人放在自己背上。

“千萬別睡,馬上就出去啦!再堅持一下!”

同樣長時間待在火災現場,夏奡也出現了呼吸困難的癥狀。但當目光對上時作岸無力垂著的眼皮和逐漸渙散的目光,所有身體上的不適在一瞬間從大腦中清空。

心中只有一個想法:快點,再快點!

身後有腳步聲在靠近,但夏奡此時也無暇揣測追上來的究竟是鄭哥還是黎萬生抑或者是陳奕也罷。

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氣都匯集在一雙腿上。

一層的廠房已經徹底被火焰和黑煙覆蓋。

張狂的火苗已經燎到了他的衣服褲子,剛開始還是火熱,等到衣服被燒化,黏在皮膚上帶來刀剮般的疼痛。

夏奡已經分不清自己額前滑落的汗水是冷的還是熱的,眼前的路模糊難辨,他從記憶中搜尋正確的出口。

“夏奡——”

一聲明亮的大喊穿過外面嘈雜的聲音穿透他的耳膜

這邊!

夏奡失去思考的能力,也根本分不了神去考慮這聲大喊來自於誰。

他飛快找準聲音傳來的方向,什麽都不顧,兩眼一閉蒙頭就是沖——

“快來人快來人啊!”

“有水嗎?!他身上著火了!快點——”

“時哥,你快醒醒!夏哥!別睡!”

夏奡感覺眼前的紅光消散,背上的重量被緩緩卸下,眼皮像是被鑲上石頭,重得他掀不起來。

陸陸續續有噪雜的聲音向他這邊湧來,但耳朵裏卻像是鉆進了一只蟲子,持續性的耳鳴占據了其他所有聲音,最後隨著逐漸變得黑暗的視線,他失去意識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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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嘿嘿今天提早出現[捂臉偷看]

再推一下預收,瞎眼小美人X陰濕男鬼·真鬼,兩個小苦瓜甜甜的戀愛小短篇,實際搞純愛~

求求感興趣的大家移步專欄點個小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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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紹是個瞎子,為了養活自己,好不容易找到個在酒吧當氛圍組的工作,只需要每晚進舞池裏跳跳舞。

但最近這份工作哪兒哪兒都不對勁。

酒吧的客人好像變少了,原本吵嚷雜亂的音樂換成了悠揚的小提琴,就連原本交好的同事也不再與他聊天。

最怪異的還是……他的舞伴。

向來紳士禮貌的舞伴三番五次在做動作時“不經意”地冒犯他:一只手揉捏他脆弱的腕骨,另一只手落在窄腰間,大掌有一下沒一下按著。

好冷。

搭檔的手像冰塊一樣,凍得他皮膚發紅。

他條件反射地瑟縮,卻差點不小心跌下舞臺,幸好搭檔拉住了他。

但搭檔湊在他耳邊說話的時候,冰涼的氣息噴灑在他的頸側,激起一小片雞皮疙瘩。

是酒吧的冷氣開太足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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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微薄的工資,虞紹又再這個崗位上堅持了許久。

直到不對勁的人從搭檔擴大到客人、同事、甚至酒吧老板,好像都試圖對他實行騷擾。

他不幹了。

一封辭職信摔在老板辦公桌上,虞紹反鎖家門,發誓往後再也不要回去那家酒吧。

“咚咚咚——”

奇怪,怎麽會有人敲門?

他熟練地繞過家具,貼著房門怯生生問:“誰,誰啊?”

門外傳來的嘶啞魅惑的嗓音幾乎將他內心的所有防線擊穿:

“寶寶,為什麽不來上班?我一直在等你啊!”

是他的舞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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