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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意外突生提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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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 42 章 意外突生提前離開

無論變不變態, 兩人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過了。

夏奡樂得接受他的指責,輕笑:“沒辦法,遭遇人生重大挫折,加上大量酒精催眠大腦, 當時已經沒有辦法正常思考了。”

“您大人有大量, 別跟我計較~”

“……”時作岸無語極了,“也沒聽出你有反省的意思。”

他不想再繼續回憶那天晚上發生的事了, 連忙轉移話題:“那你在聽到黎萬生跟你出身同一家研究院時, 是覺得他與那件事有關?”

“……你應該不太清楚研究院的體系。”夏奡語氣遲疑。

廢話!他又不是幹這行的。

他敲敲門板, 威脅意味十足。

夏奡只好感覺解釋:“我的導師算得上是能獨立帶領項目的大拿,我就是他手下的一個小卡拉米。而我們都只是在研究院內的一個研究中心下面任職完成工作。”

“那天他說的學術委員會,更多擔任的是對項目的評估工作。按理來說,各個研究中心提出的項目都會送審到那裏。”

也就是說, 學術委員會更接近權力中心的位置。

“所以你猜測你的導師能把未完成的藥品投入臨床,是有他在裏面包庇?”

“只是個猜測罷了。一天有那麽多項目報到委員會去,也不一定能輪得到他來審。”雖然他第一時間確實產生了懷疑, 但沒有證據,猜著猜那兒只會白白浪費腦細胞。

“行了,你趕緊回去休息吧, 都這麽晚了。”

月光當頭,前一天就沒機會睡覺,今天不能再熬一個通宵了。

再是鐵打的人也扛不住這麽熬啊。

他這麽一說, 時作岸還真感覺困意上來了些, 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沒事, 我等你出來了再去——”

“等什麽等,你不睡覺我還要睡覺呢,趕緊滾!”

又來了, 毒舌版夏奡。

這麽一比較,時作岸倒是覺得他變體貼點也挺好的。不然站在他旁邊每天都得受一肚子氣。

“那我走了,你趕緊休息,如果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你就喊吧,說不定我還能聽你說上最後一句一眼。”

“去去去,真不盼點人好!”

時作岸笑著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終於回車上睡覺了。

走之前他將便利店的門封死,防止有其他人進去。

回到車上,宋子橋已經熟睡。

他把自己躺在副駕的位置上,還特意幫時作岸把駕駛位的座位也放倒,提前放了條小毯子。

想想也是,江肆肯定不會答應讓他跟自己擠在這麽小一塊空間裏。

副駕車門對著加油站方向,車窗玻璃微微降下來一小條縫隙用來通風。

車內花露水氣息濃郁,仔細一聞,是從宋子橋身上飄出來的。

既防喪屍又防蚊子。

時作岸拿過他房子前擋風玻璃下面的花露水瓶子,給自己也噴了兩下,順便將後排車窗也降下來一指節的縫隙,便脫掉鞋子躺下睡了。

再次醒來,是被外面喪屍的低吼聲吵醒。

天光已亮,時作岸睡眼朦朧,揉著眼睛坐起來。

外面聲音嘈雜,粗略估計至少有不下三只喪屍。

他頓時清醒過來,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才七點。

將將睡了六個小時。

外面是什麽情況?

他謹慎地沒有降下車窗,只是湊近玻璃往外看。

路邊不知何時開進來一輛摩托車,側翻倒地。

車旁邊一灘血,倒著個紮馬尾的女生。

女生一動不動,距離太過遙遠看不出來還有沒有呼吸。

“……咋了?”

旁邊的宋子橋也被吵醒,翻了個身腦袋抵堅硬的實體才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睡在車上。

爬起來就看見時作岸像顆望夫石一樣死死盯著車窗外面。

“你看啥呢?”他也湊上去,同樣看到了地上那個女生。

“這是什麽情況?”

時作岸搖搖頭,表示他也不清楚。

附近有喪屍慢慢晃悠過來,嘶吼聲越來越靠近。

剛開始時作岸還以為女生已經死了,但已經沒有呼吸的屍體為什麽還會招來喪屍呢?

他緊張的盯著,下一秒,一只喪屍俯身撲在女生身上。

肩頭的肉被撕下來一大塊。

女生身體一動,猛地睜開眼睛,發出洩氣似的哀鳴——

她還活著?!!

該死!

他們居然眼睜睜看著一條生命被落入喪屍口中!

時作岸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將手貼上玻璃。

就在此刻,女生忽然向他們這個方向看過來。

上半身離開地面,車內的兩人驚然發現他腹部有一個血洞,正源源不斷向外淌著血。

喪屍估計就是被濃郁的血腥氣吸引而來。

女生似乎發現了他們的存在,擡頭眼睛死死盯向時作岸。

她這是要幹嘛?

就在車內兩人疑惑的時候,女孩張嘴了。

失去血色的嘴唇緩緩做出口型。

kua…kuai,zou——

快走!

什麽意思?!

她讓他們快走。

沒等兩人降下車窗等待女生接下來的口型,又一只喪屍對著她的脖頸咬下。

退開後,女生搖搖晃晃站起來,已然變成了面目猙獰的喪屍。

時作岸轉回身體,坐正。

“她肚子上的傷口不像是喪屍幹的。”喪屍進攻人類時大多都是以撕咬的方式,目的是進食。

而馬尾辮女生肚子上的傷口更像是銳器造成的。

“那她讓我們快走是什麽意思?有人手上有武器,在後面追她嗎?”

宋子橋難得給出了個正確合理的猜測。

車外的喪屍在失去目標後便漸漸散開了。

兩人等了一會兒,又重新往身上補了點花露水,才小心翼翼下車,走向旁邊江肆那輛車。

正巧江肆也打開車門,走下來。

“剛剛是什麽情況?”從她的角度是看不見女生正面的。

時作岸把他們接收到女生口型的信息說給江肆,並講了他們目前的懷疑。

江肆聽後,皺了皺眉頭:“夏哥現在情況怎麽樣了?”

“十二個小時已經過去了。”時作岸算了下時間,“早上醒來後還沒來得及進去看他。”

現在更重要的是先確定夏奡的狀態。

三個人加快速度小跑進超市,宋子橋拍拍門:“夏哥,起床了嗎?”

“……”

裏面沒有回應。

時作岸瞬時間心臟空一拍,擠開宋子橋,手用力拍在門上。

是不是還沒有醒來?肯定是還沒有醒來!

他把手搭在門把手上,反覆扭動試圖打開門,但這小破門出奇得結實,這麽大力道居然連晃都不晃一下。

“鑰匙,鑰匙!”時作岸急著向江肆伸手,大喊,“把鑰匙給我。”

前一天,夏奡在把自己送進去隔離前特意把鑰匙交給了江肆。

因為她是三人中最不容易犯糊塗的一個。

宋子橋,誰說點好話可能就會讓他心軟了;時作岸……夏奡私心認為他會在自己變成喪屍後短暫地失去理智。

看現在這樣子,還真被他猜對了。

江肆兩手一攤,說自己絕對不會把鑰匙交出來的。

宋子橋特別容易心軟,看著時作岸焦急的模樣,以及六神無主的眼神,也湊上來幫他一起求情。

“我答應了夏哥,只要沒有他的許可,這扇門就不能開!”

除非此刻夏奡能立馬出聲!

淺咖色的房門像一面堅固無比的阻隔墻,將門內門外分成兩個世界。

門內死一樣安靜,門外江肆緊張地咽下口水,擋在門前。

她也絕不希望面對夏奡的死訊,但如果真到了這個地步,她就更不能開門了。

畢竟人死不能覆生。

她對朋友的情義不能通過草率輕視自己的性命來證明。

時作岸死死咬著牙,被強烈的無助感沖昏大腦,連牙齦處的疼痛都完全察覺不到。

他憑什麽就這麽無聲無息地死掉!

明明說過有事就喊他,為什麽半夜一點聲音都沒有聽到!

見江肆堅決抵在門外不讓他開門,時作岸沒有力氣再與她爭執,轉頭向外走。

快步走回車上,從後備箱拿出之前做的等離子脈沖炮。

“我靠你要用這個炸門?!”這下就連宋子橋都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怕被誤傷,連忙拉著江肆閃開。

可時作岸也不理他,冷著長張臉舉起脈沖炮,對準門板。

食指微動,準備按下噴火槍開關——

“啊——你們外面吵什麽呢?”

門內的人突然打著哈欠說話,聲音由遠及近。顯然是剛剛睡醒。

人還沒清醒呢就聽見外面幾人吵嚷的動靜。

“你怎麽樣?”聽到他應話,時作岸立馬放下手裏的東西,扒在門上問。

語氣中的焦躁與急切給不清楚狀況的夏奡嚇了一跳。

“我挺好的啊——”

“挺好的你TM地不說話!”時作岸“啪”一聲拍在門上,不等他說完,就開始罵,“擱裏面裝死呢!好玩嗎?”

啊?

夏奡委屈極了:“我怎麽就裝死了!還不允許受傷的人睡覺了嗎?”

天曉得晚上時作岸離開後,他又發呆發了兩個小時哄自己聽天由命,才將將窩在小沙發裏睡著。

這才睡了幾個小時啊!

時作岸自知理虧,不再繼續這個話題。

“你現在到底怎麽樣?有任何異變的跡象嗎?”

宋子橋和江肆也靠近過來。這問題是他們目前最關心的。

夏奡頓了頓,隨後門背後傳來布料摩擦的動靜,疑似是他挽起袖子解開繃帶。

“為什麽問題。隔著門板只能聞到你們身上的花露水味,沒有咬人或者撞門的沖動,思維靈活。嗯……傷口處連紅腫發炎都沒有,甚至已經結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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