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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江肆很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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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第 14 章 江肆很厲害

不止時作岸一人累得犯困,夏奡和江肆也都是從昨天開始熬了一個通宵,此時此刻連說話的力氣都不剩下。

三人各自找了個“大通鋪”,腦袋一挨上座椅軟墊,濃重的困意便湧上腦門。

直到時作岸最先被尿憋醒,迷迷糊糊間看了一眼手表,發現才睡了一個小時。

從椅子上起來,半瞇”著眼晃蕩著去廁所,中途還不小心把夏奡的鞋子踢飛出去半米遠。

他站定,瞅一眼,最後決定還是假裝沒看到,先去解決人身大事。

飛快處理完鼓脹的膀胱,打開水龍頭發現沒有水流出來,他才竟然發現,他們似乎忘了什麽。

忘了什麽呢?

他又四處翻翻順了張濕巾紙,擦了遍手,回到剛才躺了的味道。

夏奡側身抱著胳膊,眼睛緊閉,但眼皮底下眼珠子不規則轉動。

應該是在淺眠。

時作岸直覺自己忘了件極其重要的事,卻死活想不起來。於是,也顧不上思考叫醒一個正在睡覺的人是多麽罪惡的一件事。

“餵,醒醒!”他拍拍夏奡疊在最上面的大臂。

夏奡睡覺時也脫掉了最外層的衛衣,現在只穿著一條黑色打底工字背心。

因為貼身,平日裏鍛煉的痕跡全部勾勒得一清二楚。

時作岸手貼上溫熱的皮膚,肌肉松弛時手感不錯,摸起來軟軟的,像他以前隔壁鄰居家養的大肥貓的肚子。

他居然摸著摸著摸上頭了。

“你幹嘛呢?怎麽又趁我睡覺的時候騷擾我?”

不知道什麽時候,夏奡睜開眼。

怎麽能說“又”呢?

這分明是個小概率事件。

他剛準備反駁,便被一臉困意的夏奡打斷:“到底什麽事?你總不能叫我起來就是為了跟我鬥嘴吧!”

說回正事。

“你有沒有感覺好像少了什麽東西?”

“嗯?”

“總感覺好像忘記了什麽……但事情太多,我一下子想不起來……”

“woc,宋子橋!”

“宋子橋!”

兩人異口同聲,聲音大得將一旁還在睡夢中的江肆也嚇醒。

“怎麽了!宋子橋?宋子橋怎麽了???”她一楞,突然反應過來,“我去,宋子橋!”

他們三個人居然光顧著處理高鐵站裏的喪屍,累昏頭了後直接就睡了,沒一個人想起宋子橋還在車上等他們接!

江肆睡著時作岸對面的一排椅子,連忙坐起來穿鞋。

“這傻逼估計現在正躲在車裏哭,還慫得要命以為我們把他拋下了。”

“走吧去接他。”夏奡套上衛衣,動作利落準備去接人。

“你們倆別去了,我去就行。”江肆還沒忘記自己欠夏奡的一個人情。

給這倆人留點單獨相處的空間。

他們雖然嘴上鬥個沒完,但夏奡那點小情愫在旁人看來其實超級明顯。

“不行,你一個人太危險了!”夏奡皺眉,表情嚴肅認真,“至少我或者時作岸跟你一塊兒。”

時作岸點點頭,支持夏奡的說法。

“要不我陪江肆去,你再睡會兒?”

“真不用!”江肆擺手,勸兩人,“我總不能幹啥事都要你們陪著吧!喇叭停了,喪屍也都從門口散開了。”

“而且我是女生,走路比你們兩個男人都輕。我走之前多噴些花露水,菜刀也拿手上,不會出事的。”

“可是……”夏奡仍不放心,但被時作岸打斷,屁股上挨了一巴掌。

“那行,一定註意安全,如果出事了……嘖,好像也沒辦法通知我們。”

“那就靠命了。”江肆露齒笑,從口袋裏摸出一個小皮筋,將短發紮成後腦勺的小揪揪。

“嗯,靠命吧。”

江肆走後,夏奡不解。

“你就這麽讓她走了?”他眉頭擰緊,“外面那麽多喪屍,很危險。”

“對啊,很危險,但就像她自己說的那樣,我們能護得了她一時,難道還能護一輩子嗎?萬一喪屍災厄不會結束,人類需要永久與喪屍共存呢?”

“而且,她是女生就不代表著她好像不如我們。她膽子大、面對危險時很勇敢,而且心思細膩、處理問題時細心……”

“我沒覺得她不如我們。”夏奡打斷他,“今天如果換了是你要獨自一個人出去,我也不會覺得放心。這種情況下,到底還是多一個人多些安全感。”

他語氣誠懇,聽到時作岸的懷疑後還顯得非常不高興。

原來他抗拒讓江肆一個人出去,主要原因不是“她是個女生”,而是換任何一個人來,他都不希望有人獨自面對危險。

時作岸莫名松口氣。

“你人真好,小夏~”

“呵呵。”

江肆離開,偌大候車廳裏就剩下他們兩個人。

兩人沒事幹,幹脆四處轉起來。

夏奡從東南拐角的小賣部裏翻出兩個個裝滿熱水的老式暖水瓶,而時作岸無意中發現茶水間的飲水器裏居然還存著熱水。

“估計是裏面的儲水箱本身就是保溫材質,才能這麽久溫度都不散掉。”

“這下不但有熱水喝了,吃飯也能吃上口熱乎的!”

時作岸高興極了,按高鐵站資源的儲備量,他們若是不打算長期在這裏停留,便也完全不用過度節省。

他算了算現在已經找到了水資源,向夏奡提出今天晚上能不能洗個澡。

當然可以。

連續幾天省著水生活,加上幾人運動量都不小,身上不免有些汗味。

而且現在若是不洗,等到了後期,水資源只會更加緊張。

夏奡偏頭,對上時作岸像個小孩一樣蹦蹦跳跳的背影,忍不住勾起嘴角。

“餵,夏奡,快來這邊!”

時作岸突然朝他招招手。

兩人不知何時晃蕩到了檢票口。

檢票口後面通向站臺的大門剛剛被他們順手關上了。但透過大門旁邊的整面玻璃窗可以看見離他們最近的一個站臺上停著列高鐵。

但縱眼望去,一排車門都緊緊閉合著。

隔得太遠,加上玻璃的反光,完全看不清裏面的樣子。

“小夏,你說裏面還會有活的人嗎?”

“嘖,估計夠嗆。”夏奡雙手叉著腰,跟時作岸一樣目光將整列高鐵掃了一遍,“站臺離候車廳就幾步路的距離,倘若裏面有活人,何必將自己困在那麽狹小的空間裏。”

“而且高鐵這種高速行駛的密閉空間,只要裏面混進去一只喪屍,全車人都逃不掉。”

時作岸單手貼在玻璃上,湊近腦袋又觀察了一會兒,確實一點動靜都沒有,依然是死寂。

他嘆息:“哎,喪屍爆發這麽多天了,一個活人都沒有看見過,我都要懷疑這個世界上是不是只有我們四個人還活著了?”

“嗯?老張不是人?”

“他不算!”

就算生理意義上算個人,但從道德價值上來看,他們都沒把老張當成個人。

“走吧,休息去了——”

“嗯。”

——————

宋子橋跟著江肆回來,撞上的就是他這輩子都難以忘記的一幕。

時作岸最先發現他進來,非常敷衍地打了個個招呼:“嗨你回來了。”

話音還沒落下,就又轉頭扔出手裏的兩張牌,“嘖,你別亂晃,我馬上就能贏了……靠你等等!”

時作岸沒抽出自己想要,這會兒手裏多一張牌,立馬將牌藏進背後,調換順利。

“你們把我忘在車裏,然後自己在這裏玩抽鬼牌?!!”

宋子橋不可置信大吼。

很遺憾,夏奡一下就抽走了最後一張能配對成功的牌。游戲結束,時作岸悻悻將鬼牌扔回中間被當成桌子的空座位。

“別那麽激動嘛,你這不是安全回來了嗎。”

他竟然一絲悔改的意思都沒有!

宋子橋兩眼淚汪汪望著夏奡,祈求關懷:“夏哥——”

“……”

“行了行了,別在那裝了,你要求的我都答應你了,大男人家的別這麽唧唧歪歪。”江肆被吵的頭疼。

“你答應他啥了?”時作岸發誓自己只是隨口一問,絕對沒有好奇打探的意思。

因此當聽到江肆的答覆時,恨不得抽死幾秒鐘前問出這個問題的自己。

“我答應再給他個談戀愛的機會。”

眼看江肆話都還沒說完,宋子喬的眼睛就亮的跟探照燈似的,嘴巴張開就要開始嗶嗶——

夏奡眼明手快,一巴掌捂住他的嘴。

“你先別高興太早了!”江肆對他來了個標準的咧嘴假笑,“宋子橋,我只是答應給你一個機會,具體能不能覆合還得看你的表現!”

“唔唔唔!!!”

當事人興奮地,試圖掙脫夏奡掌心的桎梏。

時作岸迅速甩給夏奡一個眼神:千萬別松開他!

夏奡沖他點點頭,眼神堅定,隨後問:

“你們倆剛剛來的路上沒遇到什麽危險吧。”

“還好,除了宋子橋踢到瓶子罐被喪屍追了一陣外,沒遇到其他什麽危險。”

沒危險的地方宋子橋便成了最大的危險。

宋子橋持續不斷抗議,終於掙脫出夏奡手掌:“我又不是故意的!鬼知道那為什麽跑過來的時候還能順便帶過來個易拉罐。”

像踢皮球一樣落在他腳前,他真的是下意識的接力踢出去。

結果那該死的易拉罐不知道是幹啥用的,裏面居然裝滿了沈甸甸的石子。

他踢一腳,沒飛出去,反而腳尖撞得生疼。

與此同時,附近的喪屍都註意到他這邊的動靜,向兩人靠近。

最後狂奔了快十分鐘兩人才安全回來。

聽起來還挺兇險的。

不過能安全回來,那便是萬事大吉。

時作岸從旁邊拖了個28寸的行李箱過來,招呼大家來打牌。

宋子橋還沒吃早飯,表示先觀戰一會兒,讓他們剩下三個人先打。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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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敢瞧不起我們江姐[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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