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街活人蠱（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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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街活人蠱（五）
第二日
步柏連醒來的時候佑離岸還窩在他旁邊睡得正香，給步柏連看的一陣稀奇。
“真是稀罕，今天居然沒像平日一樣早早就爬起來做飯收拾東西。”
步柏連看著他滿足地想道：“還是這樣多賴賴床才像小孩子，平時簡直像個小老頭一樣。”
步柏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雖然總是在於東飲吾的信中念叨自己的這個小弟子太過木訥，又或者太過管東管西，但是他其實很是享受被自己弟子管著的感覺。
他滿眼新奇地看著這個小魔物越管越寬，渾然不知地享受著這種被一步一緊的管著看著的感覺。
步柏連沒有立刻起來，他甚至都沒有多動，只是安安靜靜地枕在原處。
佑離岸並沒有感覺錯。
他的靈力在不受自己控制的四處擴溢。稍有不慎就會傾瀉而出。算來前世也是差不多的時間，他的筋脈開始承受不住長期的維系天池眼，稍有不慎便會發生靈力四溢的事情。是以他必須時刻小心，以免被他人發現，引起恐慌。
昨夜，趁著海妖還沒有開始行事，他就先回城中去探查了一番慕涿城的天池眼。
果然不出他所料，這邊的天池眼分明是之前維系過的，但是卻依舊是不同尋常的混亂。來不及多加追究，步柏連忙先補上了其中的虧空，先讓天池眼穩定下來。
但是這也加重了他靈力失控的情況。周身的疲怠揮之不去，步柏連覺得要是無事，他可以一直睡到天昏地暗。
步柏連起身下床，因為動作要輕，所以頗為費事。當他終於安靜的起床穿好衣服後，還沒來得及為自己的貼心得意，床上的佑離岸睜開了眼睛，一翻身坐了起來。
昨日因為床鋪不夠，他和師尊住到了一起。原本以為自己會忐忑的睡不著，更害怕自己做出惡心人的事情。但是沒想到睡得比以前都熟。居然直接在師尊面前睡懶覺睡得不省人事。
佑離岸看著面前已經整裝好的師尊，趕緊掀開被子準備起來。
步柏連看著佑離岸急忙慌的抓衣服往身上套，突然想起來一段往事。
那是上輩子初出無盡藏，隱名埋姓到處仗義勇為的時候發生的事情了。有一次到一個地方祛除當地作惡的魔修，夜深露重，便在一處普通人家的府上借宿。
晨起的時候那個府的家主還在愁眉苦臉地和步柏連說著這裏的事情，一轉眼，家主的小女兒起來了，原本不怒自威的人立刻換上了一臉的和藹可親。連臉上鋒利的邊角都柔化了。
她親切地將小女兒喚到身邊來，蹲下來將她迷迷糊糊塞進去的衣領別出來。厚重的手掌貼在女兒臉上試著溫度：“起這麽早幹嘛，這樣的天，下次再多睡一會兒再起來。”
哄完女兒後，她在步柏連面前為自己方才的柔情有些不好意思，自嘲道：“我就是這點不好，太過於溺愛我這個老來子。慈母多敗女，以後還是不能這樣啊。”
那是步柏連平生中第一次接觸到這個詞：溺愛。
眼下看著佑離岸，他突然就躍躍欲試地想感受一下“溺愛”是怎麽一回事。
於是他在心裏拿腔捏調的準備了一下，然後模仿著記憶中的腔調對佑離岸說道：“起那麽早什做麽，再多睡一會。”
佑離岸沒什麽反應，將頭發束起：“你都起了，我要起來給你做飯。”
步柏連尷尬地在衣袖裏捏了捏自己的手，發覺自己毫無反駁之力，尷尬地為自己狡辯：“師尊兩百年前就辟谷了，早就不用吃飯了。你以後不必起的太早，再多睡一會。”
說話間，佑離岸已經穿戴好衣服，還將床鋪都恢覆好了。佑離岸擡眼看了步柏連一眼，黑白分明的眼睛裏面清清楚楚地寫著：“你不用吃，難道你不想吃嗎？”
步柏連摸了摸鼻子，沒吭聲。跟在佑離岸後面下了樓。
樓下，廖家的人也都剛剛起來。廖承看見佑離岸他們，手裏還抓著鍋就忙著打招呼，廖遠忙把一夥人的夥食搶救下來。
“我們今日兵分兩路，我和步公子去破了西街豎起來的壁檔，你們去拔除神蟲。”
廖枕持兄弟倆好一樣攬住佑離岸的肩膀：“我們家這群兄弟可都交給你了。”
佑離岸頗為不爽地回了一句：“我可不想和你換著來。”
原本不提還好，現在他只想叫廖枕持趕緊滾蛋，好歹眼不見為凈。但是真到了步柏連和廖枕持要走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拉住廖枕持，在廖枕持莫名其妙的眼神中低聲叮囑了廖枕持一句：“顧好......安危。”
廖枕持沒有聽清楚，以為佑離岸在關心自己。
這幾日相處，佑離岸從來沒有這麽外露過感情。如今面臨險境，果然還是關心兄弟的。廖枕持心中大為感動，他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
“多謝了兄弟，我會小心的！沒想到這趟還結識了你這樣好的好友。如今我們也算是共生死過了，等結束了這些事，一定要一同約酒，我帶你去慕涿城最好的酒樓！”
佑離岸梗著一口氣將他送出了門。
廖家的人聚攏在一起。
佑離岸先說出自己的分析：“神蟲不是很厲害的妖族，即使數量多，以我們的力量解決他們並不是什麽問題。蛇妖有的共性弱點他們都有。我們可以從這方面下手。”
“那哪些弱點？”廖利撐著臉，他從方才吃飽喝足睡過覺後就躍開始躍欲試，恨不得即可想出辦法去大刀闊斧的和神蟲幹一架。
“譬如酒，譬如好色成性。”廖冷接道。
廖遠說道：“可是整個西街的神蟲，我們必須全部在差不多的時間裏全部同時解決，而且必須一擊致命，要不然讓他們意識到不對勁，萬一他們對所寄生的百姓下手就完了。”
廖承說：“這簡單啊，我們一個人分幾家連著的，闖進去幹就完了。”
廖冷：“麻煩的在於，我們並不能確認是不是每個人都被神蟲寄生呢了，萬一沒有，豈不是誤傷？而且這樣必須保證所有人都成功，要是失手了一個，剩下的就危險了。
“我想到的有兩種方式。”佑離岸接著說道。
“一是利用妖獸貪靈力的這一點。讓一個靈力很強的人往外傾洩自己的靈力，作為誘餌，將他們吸引過來。再一舉殲滅。”
佑離岸想著最近幾日的見聞：“這裏的妖對靈力的貪婪和血腥都遠遠超過他處。妖獸為了靈力近乎全族出動的事情在哪裏都是很少的。可是這裏的妖族卻經常瘋狂到連命都不要都要靈力。”
廖遠：“他們今日鬧出這麽多動靜，也都是為了靈氣。如果面前的蛋糕比手中千方百計得到的大十幾倍，他們一定會上鉤。我覺得這個方法可行。”
廖家眾人面面相覷，不必商討，大家都知道這個方法的漏洞。
他們根本沒有修為那麽高深的人可以傾瀉出讓神蟲願意鋌而走險的靈氣。能達到這種成效的人，他們當中只有步柏連一人。但是且不說步柏連不在這，便是在這裏，佑離岸也不會允許這種方法真的實行。傾瀉式的靈力洩出帶來的反噬是非常人可以忍受的痛苦。
他們聚攏在某處一同倒洩靈力，積少成多也是一樣的效果。但是如此的話，到時候真的把神蟲勾了過來，估計他們早就沒有力量將他們從被附著的人身上勾出來殺死。
“另一個方法呢？”廖承問道。
廖遠說道：“蛇妖貪酒且酒量都不大好。我們可以設立一個地方用來作為最終了結他們的地方。在此地置放大量的酒，一路沿著街道置放浸過酒的錦囊。所有的路最終都要指向我們的處決之地。但是這招就很險。並不能保證一定能殲滅所有，肯定要有犧牲。"
“也許我們可以這樣。”佑離岸思索了一會說道。
“我們每人準備一些浸泡過酒的香囊上，制作的時候附著一成靈力，兩方結合，既不會導致大家損耗太多靈力，打不過這群蛇妖，又可以保證神蟲上鉤的可能。只是還有一點，終點的地方必須保證有足夠的有誘惑力，才能保證他們一定會沿著路走到終點。由我一人在終點傾洩靈力吧。”
“這怎麽行！你們即便是散修也應該明白，靈力枯竭時反噬帶來的痛苦那都不是人能承受得住的！你可別太想當然了！”廖遠想也不想直接反對。
“難道還有更好的辦法嗎？大家一起傾瀉靈力，雖然可以避免某個人靈力枯竭，但是所有人的力量都會變弱，我們本來就沒有全然的勝算，更別提還人人都自削了。”
佑離岸也很堅定：“我早就知道靈力枯竭的後果，也有所準備，你們不必擔心。一定要做好他們提前反應過來的情況，只要有變故，就要立刻速戰速決。”
這時，門簾突然動了動，像是有什麽人從外面推搡，廖承瞬間抽出腰間的佩刀。
門簾揭開了一條縫，佑離岸看見一個狼骨架矮著身子鉆了進來。它甩了甩，走到廖遠腳邊趴下。
廖遠蹲下來薅了薅狼毛，舒服的威霸天耳朵都趴了下去。突然，廖遠眼睛一亮：“有辦法了！”
另一邊。
廖枕持跟著步柏連走到一扇門前，看著步柏連伸手敲了敲門：
“有人嗎？我們是廖家的人，這裏近日可有什麽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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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
步柏連醒來的時候佑離岸還窩在他旁邊睡得正香，給步柏連看的一陣稀奇。
“真是稀罕，今天居然沒像平日一樣早早就爬起來做飯收拾東西。”
步柏連看著他滿足地想道：“還是這樣多賴賴床才像小孩子，平時簡直像個小老頭一樣。”
步柏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雖然總是在於東飲吾的信中念叨自己的這個小弟子太過木訥，又或者太過管東管西，但是他其實很是享受被自己弟子管著的感覺。
他滿眼新奇地看著這個小魔物越管越寬，渾然不知地享受著這種被一步一緊的管著看著的感覺。
步柏連沒有立刻起來，他甚至都沒有多動，只是安安靜靜地枕在原處。
佑離岸並沒有感覺錯。
他的靈力在不受自己控制的四處擴溢。稍有不慎就會傾瀉而出。算來前世也是差不多的時間，他的筋脈開始承受不住長期的維系天池眼，稍有不慎便會發生靈力四溢的事情。是以他必須時刻小心，以免被他人發現，引起恐慌。
昨夜，趁著海妖還沒有開始行事，他就先回城中去探查了一番慕涿城的天池眼。
果然不出他所料，這邊的天池眼分明是之前維系過的，但是卻依舊是不同尋常的混亂。來不及多加追究，步柏連忙先補上了其中的虧空，先讓天池眼穩定下來。
但是這也加重了他靈力失控的情況。周身的疲怠揮之不去，步柏連覺得要是無事，他可以一直睡到天昏地暗。
步柏連起身下床，因為動作要輕，所以頗為費事。當他終於安靜的起床穿好衣服後，還沒來得及為自己的貼心得意，床上的佑離岸睜開了眼睛，一翻身坐了起來。
昨日因為床鋪不夠，他和師尊住到了一起。原本以為自己會忐忑的睡不著，更害怕自己做出惡心人的事情。但是沒想到睡得比以前都熟。居然直接在師尊面前睡懶覺睡得不省人事。
佑離岸看著面前已經整裝好的師尊，趕緊掀開被子準備起來。
步柏連看著佑離岸急忙慌的抓衣服往身上套，突然想起來一段往事。
那是上輩子初出無盡藏，隱名埋姓到處仗義勇為的時候發生的事情了。有一次到一個地方祛除當地作惡的魔修，夜深露重，便在一處普通人家的府上借宿。
晨起的時候那個府的家主還在愁眉苦臉地和步柏連說著這裏的事情，一轉眼，家主的小女兒起來了，原本不怒自威的人立刻換上了一臉的和藹可親。連臉上鋒利的邊角都柔化了。
她親切地將小女兒喚到身邊來，蹲下來將她迷迷糊糊塞進去的衣領別出來。厚重的手掌貼在女兒臉上試著溫度：“起這麽早幹嘛，這樣的天，下次再多睡一會兒再起來。”
哄完女兒後，她在步柏連面前為自己方才的柔情有些不好意思，自嘲道：“我就是這點不好，太過於溺愛我這個老來子。慈母多敗女，以後還是不能這樣啊。”
那是步柏連平生中第一次接觸到這個詞：溺愛。
眼下看著佑離岸，他突然就躍躍欲試地想感受一下“溺愛”是怎麽一回事。
於是他在心裏拿腔捏調的準備了一下，然後模仿著記憶中的腔調對佑離岸說道：“起那麽早什做麽，再多睡一會。”
佑離岸沒什麽反應，將頭發束起：“你都起了，我要起來給你做飯。”
步柏連尷尬地在衣袖裏捏了捏自己的手，發覺自己毫無反駁之力，尷尬地為自己狡辯：“師尊兩百年前就辟谷了，早就不用吃飯了。你以後不必起的太早，再多睡一會。”
說話間，佑離岸已經穿戴好衣服，還將床鋪都恢覆好了。佑離岸擡眼看了步柏連一眼，黑白分明的眼睛裏面清清楚楚地寫著：“你不用吃，難道你不想吃嗎？”
步柏連摸了摸鼻子，沒吭聲。跟在佑離岸後面下了樓。
樓下，廖家的人也都剛剛起來。廖承看見佑離岸他們，手裏還抓著鍋就忙著打招呼，廖遠忙把一夥人的夥食搶救下來。
“我們今日兵分兩路，我和步公子去破了西街豎起來的壁檔，你們去拔除神蟲。”
廖枕持兄弟倆好一樣攬住佑離岸的肩膀：“我們家這群兄弟可都交給你了。”
佑離岸頗為不爽地回了一句：“我可不想和你換著來。”
原本不提還好，現在他只想叫廖枕持趕緊滾蛋，好歹眼不見為凈。但是真到了步柏連和廖枕持要走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拉住廖枕持，在廖枕持莫名其妙的眼神中低聲叮囑了廖枕持一句：“顧好......安危。”
廖枕持沒有聽清楚，以為佑離岸在關心自己。
這幾日相處，佑離岸從來沒有這麽外露過感情。如今面臨險境，果然還是關心兄弟的。廖枕持心中大為感動，他一巴掌拍在他的背上：
“多謝了兄弟，我會小心的！沒想到這趟還結識了你這樣好的好友。如今我們也算是共生死過了，等結束了這些事，一定要一同約酒，我帶你去慕涿城最好的酒樓！”
佑離岸梗著一口氣將他送出了門。
廖家的人聚攏在一起。
佑離岸先說出自己的分析：“神蟲不是很厲害的妖族，即使數量多，以我們的力量解決他們並不是什麽問題。蛇妖有的共性弱點他們都有。我們可以從這方面下手。”
“那哪些弱點？”廖利撐著臉，他從方才吃飽喝足睡過覺後就躍開始躍欲試，恨不得即可想出辦法去大刀闊斧的和神蟲幹一架。
“譬如酒，譬如好色成性。”廖冷接道。
廖遠說道：“可是整個西街的神蟲，我們必須全部在差不多的時間裏全部同時解決，而且必須一擊致命，要不然讓他們意識到不對勁，萬一他們對所寄生的百姓下手就完了。”
廖承說：“這簡單啊，我們一個人分幾家連著的，闖進去幹就完了。”
廖冷：“麻煩的在於，我們並不能確認是不是每個人都被神蟲寄生呢了，萬一沒有，豈不是誤傷？而且這樣必須保證所有人都成功，要是失手了一個，剩下的就危險了。
“我想到的有兩種方式。”佑離岸接著說道。
“一是利用妖獸貪靈力的這一點。讓一個靈力很強的人往外傾洩自己的靈力，作為誘餌，將他們吸引過來。再一舉殲滅。”
佑離岸想著最近幾日的見聞：“這裏的妖對靈力的貪婪和血腥都遠遠超過他處。妖獸為了靈力近乎全族出動的事情在哪裏都是很少的。可是這裏的妖族卻經常瘋狂到連命都不要都要靈力。”
廖遠：“他們今日鬧出這麽多動靜，也都是為了靈氣。如果面前的蛋糕比手中千方百計得到的大十幾倍，他們一定會上鉤。我覺得這個方法可行。”
廖家眾人面面相覷，不必商討，大家都知道這個方法的漏洞。
他們根本沒有修為那麽高深的人可以傾瀉出讓神蟲願意鋌而走險的靈氣。能達到這種成效的人，他們當中只有步柏連一人。但是且不說步柏連不在這，便是在這裏，佑離岸也不會允許這種方法真的實行。傾瀉式的靈力洩出帶來的反噬是非常人可以忍受的痛苦。
他們聚攏在某處一同倒洩靈力，積少成多也是一樣的效果。但是如此的話，到時候真的把神蟲勾了過來，估計他們早就沒有力量將他們從被附著的人身上勾出來殺死。
“另一個方法呢？”廖承問道。
廖遠說道：“蛇妖貪酒且酒量都不大好。我們可以設立一個地方用來作為最終了結他們的地方。在此地置放大量的酒，一路沿著街道置放浸過酒的錦囊。所有的路最終都要指向我們的處決之地。但是這招就很險。並不能保證一定能殲滅所有，肯定要有犧牲。"
“也許我們可以這樣。”佑離岸思索了一會說道。
“我們每人準備一些浸泡過酒的香囊上，制作的時候附著一成靈力，兩方結合，既不會導致大家損耗太多靈力，打不過這群蛇妖，又可以保證神蟲上鉤的可能。只是還有一點，終點的地方必須保證有足夠的有誘惑力，才能保證他們一定會沿著路走到終點。由我一人在終點傾洩靈力吧。”
“這怎麽行！你們即便是散修也應該明白，靈力枯竭時反噬帶來的痛苦那都不是人能承受得住的！你可別太想當然了！”廖遠想也不想直接反對。
“難道還有更好的辦法嗎？大家一起傾瀉靈力，雖然可以避免某個人靈力枯竭，但是所有人的力量都會變弱，我們本來就沒有全然的勝算，更別提還人人都自削了。”
佑離岸也很堅定：“我早就知道靈力枯竭的後果，也有所準備，你們不必擔心。一定要做好他們提前反應過來的情況，只要有變故，就要立刻速戰速決。”
這時，門簾突然動了動，像是有什麽人從外面推搡，廖承瞬間抽出腰間的佩刀。
門簾揭開了一條縫，佑離岸看見一個狼骨架矮著身子鉆了進來。它甩了甩，走到廖遠腳邊趴下。
廖遠蹲下來薅了薅狼毛，舒服的威霸天耳朵都趴了下去。突然，廖遠眼睛一亮：“有辦法了！”
另一邊。
廖枕持跟著步柏連走到一扇門前，看著步柏連伸手敲了敲門：
“有人嗎？我們是廖家的人，這裏近日可有什麽異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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