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152 歸位 這次你就聽我一回，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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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152 歸位 這次你就聽我一回，好不……
墨悲是先殺人, 再數數，這讓雲天驕毫無防備，所以即便她和知微第一時間現身, 卻還是晚了一步。
“墨悲, 夠了。”雲天驕盯著墨悲, 眼睛亮得懾人。
墨悲揚起唇角，他看了看雲天驕, 又看向知微, 對他道：“你不恨她麽？明明你們躲得好好的，她卻為了不相幹的人命, 不僅自己送死, 還連累你也跟著出來。”
知微卻不像雲天驕那般橫眉冷對，他此時此刻甚至對墨悲露出一個堪稱友善的笑容。
墨悲挑眉, “你笑什麽？”
知微道：“我沒有笑，只是可憐你。”
墨悲那張孩子氣的臉上滿是惱怒, “都死到臨頭了, 你倒是可憐起我了，你可憐我什麽？”
知微笑道：“殿下挺身而出，是因為她愛世人, 而我愛殿下，愛屋及烏, 也願意為了庇佑世人犧牲自己。墨悲神尊剛剛對我有此疑問，可見從未愛過人, 也沒被人愛過。三界生靈千萬，卻沒有一人愛你，難道不可憐？”
墨悲覺得很荒謬，想要擠出一絲輕蔑的冷笑, 可腦子裏卻莫名其妙，一只循環著知微說的那句“三界生靈千萬，沒有一人愛你”。
沒有人愛他。
他從沒被愛過……
這念頭如魔音穿腦，讓他呼吸急促，心跳加速，又想哭又想笑，整個人處於狂怒暴躁邊緣。
可笑可笑！愛是什麽？縹緲虛妄之物，又不能當飯吃。
他如今三界無敵，淩駕眾生之上，唯我獨尊，根本不需要人愛！
他根本不需要那等卑微無用的東西！
無人愛他，又能如何？！
又能怎樣？！
他！不！稀！罕！
“呵呵，好一個她愛世人，你愛她……”墨悲笑容扭曲，“那我成全你們，讓你們一起去死！！”
墨悲已經懶得再動用任何術法，直接一掌拍下，虛化的手掌法相如巨山向雲天驕和知微壓過來。
雲天驕做好了自爆神元的準備，即便不能殺死墨悲，也能重傷他，暫時解救下這一城生靈，然而就在這時，漫天金色星屑閃動，從一開始的一點點，到後面越來越多。
這些星屑都有著同一個目標，便是她。它們在空中匯聚為光帶，飛快地向她飛來，散發著溫暖耀眼的金光，將她整個圍攏起來，最後融入到她的神元之中。
那是她以黑貓身份行善後，被人祭奠而產生的微弱的，渺小的神元。
可即便這神元再弱小，也終究是予以了她天神的資格。
漫天的信仰之力，輕易化解了墨悲這一掌的力量。
墨悲怔楞片刻後，似意識到發生了什麽，臉上浮現出匪夷所思地表情，他像是被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擊碎了三觀，雙手抱頭大吼起來：“瘋子！貢新你這個瘋子！你們都是一群瘋子！！”
巨大的黑貓法相出現在雲天驕身後，她的神元力量在不斷變強，從一個小小尊者，到仙君，到仙尊，再到神尊……隨著那些光屑融進來，就好像她漫長人生的碎片，遺落散碎三界，此時正在被一片一片的撿回來。
那些在天界守護天柱的日子裏，她作為七神尊之一，與同僚們日日輪值恪盡職守，閑暇時把酒言歡照拂眾生；天柱碎裂後她被冠以汙名，潑了滿身臟水，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將那眾神賴以生存的天柱斬斷，以一人之力對抗整個天界；她被府羅偷梁換柱救出，卻成了金籠中的鳥兒，直到一名少年出現，她以兩人合作為由，助他逃脫魔爪……
“你叫什麽名字？”
“無人取名，亦無人喚我。若是礙了別人的眼，他們會叫我小乞丐。”
“這又不是名字，一個人行走於世，總要有名字呀。”
“你可願……為我取名？”
“唔……今天剛好是節氣小寒，不如就叫你倉寒吧。還有二十多天就過年了，希望你以後日子過得越來越好，前程似錦，歲歲平安。”
她寡淡漫長的生命中，因為與少年結下羈絆，而開始變得不同。本該因為香客盡散而瀕臨隕滅的神元，也因為他這唯一的信眾而得以殘存。
她做鬼蜮公主，他便是鬼將軍，她做仙門千金，他便做他的靈寵，她轉世為凡間長公主，他便成為她所供奉之神……
這些曾經霧裏看花，從旁觀者角度窺見的記憶，如今卻隨著神力恢覆，而徹底在她腦海深處被喚醒。
她終於不再只是“知道”自己是當年的欲夢，閻夢，餘絲束。她的每一段經歷，此時完整地拼合，成就了一個完整的她。
當最後一縷金色光屑被神元吸收，雲天驕內腹中的鬼丹徹底轉化為神元的一部分，用來養魂的黑貓肉身得以重塑為女體，隨著她睜開眼，雙眼中金芒大盛，身後的黑貓法相也破碎為萬千點金光，最後重新匯聚為神女一手執利劍，一手挽桃花的形象。
日出東方，照亮大地。萬花盛開，草木抽新。穹隆之上傳來動人的梵音，在千百萬香客信眾的吟誦中，上古天神欲夢被重新喚醒，回歸神位！
墨悲想盡了方法，想要阻止那些光屑進入雲天驕的身體中，可無論他使出什麽手段，似乎都無法打斷欲夢蘇醒的過程。
他一發狠，喃喃道：“你受香客召喚而醒，那我就斬盡為你祈禱焚香之人！看你還如何擁有神力！”
他隨口念出一個死咒，那咒術如數千萬黑色毒蛇傾巢而出，首先撲向皇宮內正跪地祈求的侍衛和宮女。
眼看著毒蛇就要張開嘴巴咬向這些人的咽喉，萬道金光如金針刺入毒蛇頭部，將它們化作黑霧散開。
“墨悲，還不收手！”雲天驕開口怒喝，明明也沒有多大的聲音，在墨悲聽來，卻如雷霆之音，震得他險些站立不住。
金剛杵在手，雲天驕一手擲杵，一手揮刀，墨悲以琉璃燈硬接，卻被震得直接嘔出一口血。
“欲夢！你別以為恢覆了昔日神力，我就怕你！”墨悲雖然這樣說，腳底卻如抹油，溜得飛快。
他化作一股疾風，見人就吃，眨眼間便吞吃了無數生魂，雲天驕在他身後窮追不舍，卻偏偏總是晚一步。
她的力量，終究還是差了一點，沒法對墨悲進行碾壓級別的打擊。墨悲只要不主動和她交手，四處逃竄吞噬生魂，很快就會將力量拉平，甚至超越她。
而她的力量已經到了極致，在貢新夢中造神的引導下，凡塵之人如今幾乎全都成為她的香客，這窮天下信仰之力供養出的力量，又還能去何處尋得更進一步的增長？
眼看著墨悲吞吃的人越來越多，雲天驕的眼神發沈，漸漸發了狠。
她活著，或許不能一舉擊殺墨悲，但是倘若，她以此時的神元自爆，將墨悲一起帶走，想必是沒什麽問題的。
“知微，助我將墨悲困住。”她回頭對追上來的知微道。
哪怕知道此時的自己已經無法再為雲天驕做什麽，知微也依然緊跟在她身邊。
“殿下，我們就算將他困住，以他的實力，恐怕也只能維持一瞬，就會讓他逃脫。”
知微的意思，這一瞬的時間，根本不足以讓雲天驕將他擊殺。
雲天驕卻點點頭，“沒關系，一瞬足矣，先替我困住他再說。”
知微深深看她一眼，卻沒再說什麽，只點頭應道：“是，殿下。”
他對她提出的要求，總是沒有底線的順從的，曾經是這樣，此刻也是。
墨悲此時已經吞吃了不下數千生魂，皇宮內的吃完了，再去外面吃，他就像個在果園裏肆意穿梭的頑童，殺人吞吃生魂，如同隨手摘果子。
忽然，他感覺身體微滯，像是被什麽絆住了腳，微微低頭，才發現竟是踩中了雲天驕的困身陣法。
“呵，你以為這樣便能困住我麽？”墨悲輕嘲一聲，根本沒將這當回事，正準備解困脫身，一瞬間忽覺背脊發寒，頭皮發麻像是被針紮了一樣！
他眼瞳微縮，心底猛地湧上無限驚恐！
就是這短短一瞬，他如慢動作般回過頭，卻見雲天驕正以極快的速度靠近他，同時單手掐訣。
墨悲睜大了眼。
那是……引爆神元的手訣！
是……瘋了麽？
她竟想要自爆？
可她才剛剛恢覆了神力，擁有了無盡的尊榮，竟想要在這種時候自爆？就為了與他同歸於盡？！都沒有一絲絲留戀和遲疑麽？
真是瘋了……都瘋了……
這世上可還有個正常的？
雲天驕自爆神元的手訣尚未掐完整，忽覺一人從身後擁抱住她。
那熟悉的味道，將她從頭到尾包裹住，帶著無盡的溫柔與眷戀。
掐訣的手被他輕輕攏入掌中。
自爆的法決被迫中斷。
墨悲臉上一喜，趁著這空檔再次逃脫。
“知微！！”雲天驕怒喝，“你壞了大事！”
可是知微卻沒說話，只是將臉埋在她後頸，近乎貪戀地輕輕一吻，同時用手握住了她拿著金剛杵的那只手。
兩人的手彼此交疊，共同握在了金剛杵上，知微輕聲道：“殿下，我知道你會怪我，可是我不能讓你再次犧牲自己。這次你就聽我一回，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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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悲是先殺人, 再數數，這讓雲天驕毫無防備，所以即便她和知微第一時間現身, 卻還是晚了一步。
“墨悲, 夠了。”雲天驕盯著墨悲, 眼睛亮得懾人。
墨悲揚起唇角，他看了看雲天驕, 又看向知微, 對他道：“你不恨她麽？明明你們躲得好好的，她卻為了不相幹的人命, 不僅自己送死, 還連累你也跟著出來。”
知微卻不像雲天驕那般橫眉冷對，他此時此刻甚至對墨悲露出一個堪稱友善的笑容。
墨悲挑眉, “你笑什麽？”
知微道：“我沒有笑，只是可憐你。”
墨悲那張孩子氣的臉上滿是惱怒, “都死到臨頭了, 你倒是可憐起我了，你可憐我什麽？”
知微笑道：“殿下挺身而出，是因為她愛世人, 而我愛殿下，愛屋及烏, 也願意為了庇佑世人犧牲自己。墨悲神尊剛剛對我有此疑問，可見從未愛過人, 也沒被人愛過。三界生靈千萬，卻沒有一人愛你，難道不可憐？”
墨悲覺得很荒謬，想要擠出一絲輕蔑的冷笑, 可腦子裏卻莫名其妙，一只循環著知微說的那句“三界生靈千萬，沒有一人愛你”。
沒有人愛他。
他從沒被愛過……
這念頭如魔音穿腦，讓他呼吸急促，心跳加速，又想哭又想笑，整個人處於狂怒暴躁邊緣。
可笑可笑！愛是什麽？縹緲虛妄之物，又不能當飯吃。
他如今三界無敵，淩駕眾生之上，唯我獨尊，根本不需要人愛！
他根本不需要那等卑微無用的東西！
無人愛他，又能如何？！
又能怎樣？！
他！不！稀！罕！
“呵呵，好一個她愛世人，你愛她……”墨悲笑容扭曲，“那我成全你們，讓你們一起去死！！”
墨悲已經懶得再動用任何術法，直接一掌拍下，虛化的手掌法相如巨山向雲天驕和知微壓過來。
雲天驕做好了自爆神元的準備，即便不能殺死墨悲，也能重傷他，暫時解救下這一城生靈，然而就在這時，漫天金色星屑閃動，從一開始的一點點，到後面越來越多。
這些星屑都有著同一個目標，便是她。它們在空中匯聚為光帶，飛快地向她飛來，散發著溫暖耀眼的金光，將她整個圍攏起來，最後融入到她的神元之中。
那是她以黑貓身份行善後，被人祭奠而產生的微弱的，渺小的神元。
可即便這神元再弱小，也終究是予以了她天神的資格。
漫天的信仰之力，輕易化解了墨悲這一掌的力量。
墨悲怔楞片刻後，似意識到發生了什麽，臉上浮現出匪夷所思地表情，他像是被什麽不可思議的事情擊碎了三觀，雙手抱頭大吼起來：“瘋子！貢新你這個瘋子！你們都是一群瘋子！！”
巨大的黑貓法相出現在雲天驕身後，她的神元力量在不斷變強，從一個小小尊者，到仙君，到仙尊，再到神尊……隨著那些光屑融進來，就好像她漫長人生的碎片，遺落散碎三界，此時正在被一片一片的撿回來。
那些在天界守護天柱的日子裏，她作為七神尊之一，與同僚們日日輪值恪盡職守，閑暇時把酒言歡照拂眾生；天柱碎裂後她被冠以汙名，潑了滿身臟水，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將那眾神賴以生存的天柱斬斷，以一人之力對抗整個天界；她被府羅偷梁換柱救出，卻成了金籠中的鳥兒，直到一名少年出現，她以兩人合作為由，助他逃脫魔爪……
“你叫什麽名字？”
“無人取名，亦無人喚我。若是礙了別人的眼，他們會叫我小乞丐。”
“這又不是名字，一個人行走於世，總要有名字呀。”
“你可願……為我取名？”
“唔……今天剛好是節氣小寒，不如就叫你倉寒吧。還有二十多天就過年了，希望你以後日子過得越來越好，前程似錦，歲歲平安。”
她寡淡漫長的生命中，因為與少年結下羈絆，而開始變得不同。本該因為香客盡散而瀕臨隕滅的神元，也因為他這唯一的信眾而得以殘存。
她做鬼蜮公主，他便是鬼將軍，她做仙門千金，他便做他的靈寵，她轉世為凡間長公主，他便成為她所供奉之神……
這些曾經霧裏看花，從旁觀者角度窺見的記憶，如今卻隨著神力恢覆，而徹底在她腦海深處被喚醒。
她終於不再只是“知道”自己是當年的欲夢，閻夢，餘絲束。她的每一段經歷，此時完整地拼合，成就了一個完整的她。
當最後一縷金色光屑被神元吸收，雲天驕內腹中的鬼丹徹底轉化為神元的一部分，用來養魂的黑貓肉身得以重塑為女體，隨著她睜開眼，雙眼中金芒大盛，身後的黑貓法相也破碎為萬千點金光，最後重新匯聚為神女一手執利劍，一手挽桃花的形象。
日出東方，照亮大地。萬花盛開，草木抽新。穹隆之上傳來動人的梵音，在千百萬香客信眾的吟誦中，上古天神欲夢被重新喚醒，回歸神位！
墨悲想盡了方法，想要阻止那些光屑進入雲天驕的身體中，可無論他使出什麽手段，似乎都無法打斷欲夢蘇醒的過程。
他一發狠，喃喃道：“你受香客召喚而醒，那我就斬盡為你祈禱焚香之人！看你還如何擁有神力！”
他隨口念出一個死咒，那咒術如數千萬黑色毒蛇傾巢而出，首先撲向皇宮內正跪地祈求的侍衛和宮女。
眼看著毒蛇就要張開嘴巴咬向這些人的咽喉，萬道金光如金針刺入毒蛇頭部，將它們化作黑霧散開。
“墨悲，還不收手！”雲天驕開口怒喝，明明也沒有多大的聲音，在墨悲聽來，卻如雷霆之音，震得他險些站立不住。
金剛杵在手，雲天驕一手擲杵，一手揮刀，墨悲以琉璃燈硬接，卻被震得直接嘔出一口血。
“欲夢！你別以為恢覆了昔日神力，我就怕你！”墨悲雖然這樣說，腳底卻如抹油，溜得飛快。
他化作一股疾風，見人就吃，眨眼間便吞吃了無數生魂，雲天驕在他身後窮追不舍，卻偏偏總是晚一步。
她的力量，終究還是差了一點，沒法對墨悲進行碾壓級別的打擊。墨悲只要不主動和她交手，四處逃竄吞噬生魂，很快就會將力量拉平，甚至超越她。
而她的力量已經到了極致，在貢新夢中造神的引導下，凡塵之人如今幾乎全都成為她的香客，這窮天下信仰之力供養出的力量，又還能去何處尋得更進一步的增長？
眼看著墨悲吞吃的人越來越多，雲天驕的眼神發沈，漸漸發了狠。
她活著，或許不能一舉擊殺墨悲，但是倘若，她以此時的神元自爆，將墨悲一起帶走，想必是沒什麽問題的。
“知微，助我將墨悲困住。”她回頭對追上來的知微道。
哪怕知道此時的自己已經無法再為雲天驕做什麽，知微也依然緊跟在她身邊。
“殿下，我們就算將他困住，以他的實力，恐怕也只能維持一瞬，就會讓他逃脫。”
知微的意思，這一瞬的時間，根本不足以讓雲天驕將他擊殺。
雲天驕卻點點頭，“沒關系，一瞬足矣，先替我困住他再說。”
知微深深看她一眼，卻沒再說什麽，只點頭應道：“是，殿下。”
他對她提出的要求，總是沒有底線的順從的，曾經是這樣，此刻也是。
墨悲此時已經吞吃了不下數千生魂，皇宮內的吃完了，再去外面吃，他就像個在果園裏肆意穿梭的頑童，殺人吞吃生魂，如同隨手摘果子。
忽然，他感覺身體微滯，像是被什麽絆住了腳，微微低頭，才發現竟是踩中了雲天驕的困身陣法。
“呵，你以為這樣便能困住我麽？”墨悲輕嘲一聲，根本沒將這當回事，正準備解困脫身，一瞬間忽覺背脊發寒，頭皮發麻像是被針紮了一樣！
他眼瞳微縮，心底猛地湧上無限驚恐！
就是這短短一瞬，他如慢動作般回過頭，卻見雲天驕正以極快的速度靠近他，同時單手掐訣。
墨悲睜大了眼。
那是……引爆神元的手訣！
是……瘋了麽？
她竟想要自爆？
可她才剛剛恢覆了神力，擁有了無盡的尊榮，竟想要在這種時候自爆？就為了與他同歸於盡？！都沒有一絲絲留戀和遲疑麽？
真是瘋了……都瘋了……
這世上可還有個正常的？
雲天驕自爆神元的手訣尚未掐完整，忽覺一人從身後擁抱住她。
那熟悉的味道，將她從頭到尾包裹住，帶著無盡的溫柔與眷戀。
掐訣的手被他輕輕攏入掌中。
自爆的法決被迫中斷。
墨悲臉上一喜，趁著這空檔再次逃脫。
“知微！！”雲天驕怒喝，“你壞了大事！”
可是知微卻沒說話，只是將臉埋在她後頸，近乎貪戀地輕輕一吻，同時用手握住了她拿著金剛杵的那只手。
兩人的手彼此交疊，共同握在了金剛杵上，知微輕聲道：“殿下，我知道你會怪我，可是我不能讓你再次犧牲自己。這次你就聽我一回，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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