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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chapter 79 歐女士決不允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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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chapter 79 歐女士決不允許……

歐慕崇一個人睡在喬瑾亦的房間, 那段好不容易熬過的沒有喬瑾亦的日子,其實並沒有多久,但思戀讓時間度日如年。

他好不容易把人追回來, 再一分別就像要了他半條命,他抽了一整盒煙, 靈魂幾乎也被抽走了。

早上醒來時他正抱著喬瑾亦的枕頭,旁邊的手機一直在響, 屏幕上顯示梁瑾維。

“什麽事?”歐慕崇靠著床頭坐起身。

梁瑾維語氣自然,甚至帶著一點不明顯的雀躍, 精神十足的說:“Barron, 很遺憾我沒有斷片。”

歐慕崇才不在乎:“不遺憾, 我希望你記得。”

梁瑾維似乎輕笑:“我上次動手, 你也沒還手,其實是去跟我弟弟賣慘裝可憐了吧?現在上位了覺得有恃無恐,敢打他親大哥了?”

歐慕崇既沒承認也沒否則, 而是說:“我要是真的記仇,應該還你一拳,而不是一巴掌, 我打你是因為他, 但你臉皮比較厚, 沒能讓你骨膜挫傷。”

“嘖…”梁瑾維有意停頓片刻,才說:“那就算我占你點便宜, 我拿拳頭打你, 你還我一巴掌。至於其他的, 我和纖纖是血緣至親,我們之間的事沒有人有資格介入,等他想怎麽報覆回來, 我都樂意。”

說完梁瑾維就掛斷了電話,歐慕崇一大早被氣的不輕,閉上眼睛冷靜了很久才給喬瑾亦打過去。

十幾秒後喬瑾亦迷迷糊糊的聲音傳過來:“怎麽了?”

歐慕崇頓時發現自己做了件不體貼的事,打擾了喬瑾亦的睡眠,都怪梁瑾維把他氣昏了頭。

“抱歉,寶寶。”歐慕崇放輕聲音:“你先睡吧,我沒有什麽事。”

“討厭…”喬瑾亦連責怪他的語氣都讓他心癢,不高興的哼唧了兩聲把電話也掛斷了。

昨晚Amber傾訴欲大爆發,連她跟梁瑾維第一次約會的事都講了,喬瑾亦聽這種陳年八卦津津有味,到了淩晨三點鐘才打著哈氣睡著。

Amber對他沒有男女防備,三米定制大床兩個人各睡一邊,早上一起被歐慕崇的來電吵醒。

Amber等他掛斷電話,一條腿橫在他身上:“他這麽早找你什麽事?”

“他說沒事。”喬瑾亦翻個身繼續睡,隱約聽見Amber罵歐慕崇神經病。

中午兩個人才睡醒,這次Amber的手機充當鬧鐘,莊園那邊打來電話,說有位女士連續兩天過去等她,留下一個名字希望經理幫忙轉達。

原本這種事工作人員是不負責的,如果每個人都用這種途徑試圖聯系Amber,那麽度假莊園豈不是要變成電話亭。

但是那位女士很禮貌,不勉強也不放棄,每天就是靜靜的坐在吧臺喝酒,遞上自己提前寫好的便簽,上面一個英文名一個電話。

Amber點點頭說知道了,並沒有說去還是不去,助理輕輕推開門,飽含歉意的目光看著他們:“I'm so- sorry,but it's time to wake up…”

“知道了…”Amber朝助理輕輕擡了下手,助理留下可以吃早餐的時間就關門出去了。

喬瑾亦翻身起來:“你一會兒是有要緊的工作嗎?”

“當然沒有。”Amber一邊回覆各種消息一邊解釋:“她以為你是我for one night的對象,她剛才是來提醒你該走了,這是我們的暗號。”

喬瑾亦問:“她不知道你懷孕了嗎?”

“她知道我媽咪就知道了呀,目前還是秘密階段。”Amber放下手機:“吃早餐去吧,等會兒陪我去莊園見一個人。”

“噢。”喬瑾亦掀開被子站起身,他身上穿著Amber的真絲睡衣,“對了,我沒有衣服穿。”

“我有。”Amber下床往衣帽間走。

喬瑾亦跟在她後面聲明:“我不穿你的約會對象穿過的衣服。”

Amber被他逗笑:“開玩笑,我怎麽會允許他們把衣服留在我的衣帽間?”

然後她在自己的衣服中挑了一件霧藍色襯衫和一條米白色闊腿長褲,雖然是女裝,但因為喬瑾亦身量纖纖,穿起來也很合適。

只不過闊腿褲稍微有一點點短,Amber打扮他像打扮洋娃娃,又拿了很多配飾出來,喬瑾亦看著一桌子眼鏡、耳骨鏈、發帶、絲巾、項鏈…

連忙婉拒:“我除了古董珠寶其他的都不戴。”

Amber動作一頓,嗤嗤笑起來:“Barron養你很大手筆哦?”

“這一點上他沒的說。”喬瑾亦展示自己的古董藍鉆手鏈:“他蠻大方的。”

Amber放過他,兩個人下樓準備吃飯,突然看見歐雪韻坐在客廳,見到他們後露出嚴肅的表情。

“媽咪你怎麽來了?”Amber笑嘻嘻的過去挨著歐雪韻坐下,回頭給喬瑾亦使了個眼色,喬瑾亦小聲叫了姑媽,然後了靜悄悄溜出去等Amber。

幾分鐘後Amber出來跟他匯合,安慰他沒什麽事,然後開車帶他去莊園。

路上喬瑾亦給歐慕崇回消息:“陪Amber出去一趟。”

“要在外面吃午飯嗎?我下午幾點去接你?”

喬瑾亦思索了一下,他好像沒說下午要回去,“再說吧,我跟Amber商量一下。”

“…”歐慕崇想了想:“那你把電話給Amber,我找她有點小事。”

喬瑾亦把手機遞到Amber耳邊,他聽不到歐慕崇在那邊說什麽,只看見Amber勾了勾唇角,期間還發出一聲嗤笑,最後跟歐慕崇說了他們要去莊園,隨後跟他說:“可以了,電話已經掛了。”

喬瑾亦收回手機,Amber挑眉:“我發現Barron真的人格不獨立,他離開你一天就要死了。”

原本想看喬瑾亦臉頰紅紅,但卻看到他用手撐著下巴有點出神。

“怎麽了?”Amber問他:“該不會是分開的這段時間,你移情別戀了?”

“我覺得我們還在磨合階段。”喬瑾亦眼睛眨巴眨巴,他的煩惱很明確:“我不知道怎麽界定Barron的性格,這算粘人還是控制欲強?”

Amber甚至有點想笑,她現在面臨跟男朋友相處模式的轉變階段,不知道是要分手還是打破一直以來的規則。

而喬瑾亦的煩惱如此的單一,簡直是被愛的無奈。

“嗯…”Amber配合他:“往輕了說蠻甜蜜的,往重了說算是越界,你呢,你怎麽想?”

“我就是想不明白才煩惱。”喬瑾亦深沈的嘆息一聲,Amber忍著笑開車。

他們來到Amber私人套房的會客廳,客人已經被工作人員引到這裏等候,聽到聲音站起身朝他們看過來。

喬瑾亦頓時有點驚訝:“Rachel?”他有很多話想要問Rachel,他非常好奇他媽媽為什麽跟她出去旅行一次,回來後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Amber朝他看了一眼,他意識到自己現在有點“敵我不分”,於是輕咳一聲調整好表情,當Amber公主忠誠可靠的騎士。

雖然相比起Amber的女王氣場,他更像那個穿著泡泡袖,口袋裏別著方巾和玫瑰的小王子。

“霍女士,很高興你願意來見我。”Rachel禮貌的朝Amber點頭,然後又看向喬瑾亦:“Eric,好久不見。”

“嗯…”喬瑾亦感到一點為難,但還是很小聲的回應了她的問候:“是好久不見。”

Amber差點忍不住扭頭笑話喬瑾亦的緊張,她走過去在Rachel對面落座:“不用謝,如果那些有技術有能力的創業者有誠意來這裏等我兩天,我或許也願意見見他們。”

這是假話,保安不會放沒有會員介紹的人進來。

Rachel看上去姿態放松,其實細節裏還能看出她的緊張,她手指在咖啡杯上握了一下又放開,故作松弛的開玩笑:“創業者怕是沒有這個勇氣來見霍女士,窮追不舍的應該只有金融掮客。”

Amber很禮貌的笑了笑:“是這樣。”

“Eric。”Rachel看向喬瑾亦:“你怎麽比我還緊張?放心,我不是來耀武揚威挑釁原配的,你是不是陪喬阿姨看了很多八點檔。”

喬瑾亦活動了一下肩膀:“我沒看八點檔,這種戲碼在我家真實發生過。”

Rachel噎了一下,但他不是有意的,純屬隨口一說。

“不好意思。”喬瑾亦道歉:“我沒有說你是來挑釁的意思,我需要回避嗎?”

“我沒有意見。”Rachel表現的依然很友好。

Amber也不介意:“我也沒有意見。”

於是喬瑾亦假裝自己是隱形人,悄悄聽兩位因為梁瑾維而有了聯系的女士談話。

“我想我有必要解釋一下,鄭總的訂婚宴是我跟William第二次見面,再次之前我們之間只互相傳達了可以再進一步發展的信號,但是那天之後William就跟我說清楚停止接觸了 ,我們之間什麽都沒發生。”

Amber很溫和的說:“你們就算發生了什麽也沒關系。”

她的平淡不是強撐裝出來的,而是真的對此態度平靜。

喬瑾亦聽到這裏,有點擔心Rachel把Amber當成服從封建思想的女性,忍不住解釋道:“Amber姐不是縱容梁瑾維的意思,梁瑾維跟Amber姐是開放關系,他們允許彼此跟別人短暫約會。”

兩位女士都回過頭用疼愛的目光看了喬瑾亦一會兒,他看上去比當事人還要焦慮,Rachel笑了:“Eric,有沒有人說你很可愛?”

Amber讚同道:“是吧?我經常覺得他可愛。”

喬瑾亦耳朵紅了,他輕咳一聲決定閉緊嘴巴再不說話。

“William跟我講過,你們是開放關系,否則我不會跟他暧昧。”Rachel解釋:“他說你是他心裏最重要的人,他最愛且只愛你。我設身處地的想了下,把我帶到你眼前是很過分的事,我不想你誤解,所以覺得有必要澄清。”

Amber在聽到她覆述梁瑾維的話時嗤笑了一聲,等她硬著頭皮把所有的話說完,思索判斷了一下她是否有目的性的裝好人,最後決定相信她,因為Amber覺得她沒必要因為一個梁瑾維而來算計得罪她。

Amber和梁瑾維同樣都是大家族的財富繼承人,區別在於梁瑾維在繼承中,而Amber已經把所有東西都拿到手了,Rachel是聰明人,不會搞為了男人拎不清的那一套。

但Amber還是有點疑惑:“所以你來這裏,是因為你同情他?”

“怎麽會?”Rachel露出費解的神情:“我不會同情你們這個階層的任何人,也不會同情你,雖然你懷孕了。”

喬瑾亦頓時驚訝的睜大眼睛,Amber輕佻了下眉,不得不說Rachel確實很敏銳。

喬瑾亦疑惑的往前微微探身,他隱約覺得Rachel剛才那句話讓她們之間浮現出一點敵意。

他盯得太明目張膽,Rachel被他盯笑了,對他說:“我覺得到了霍女士這種等級的身價,她的女性困境早就被財富消弭了,我同情她顯得我很自作多情。”

喬瑾亦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媽媽,聯想到以前那些長輩之間對峙的情形,他變的有點沮喪。

Rachel提醒道:“你可以換平底鞋了,孕期腳很容易發腫。”

Amber點頭:“好,謝謝提醒。”然後她們隨意的聊起來,完全沒有因為梁瑾維而變的尷尬。

Rachel的出生環境跟喬麗瀾差不多,但相隔了二十幾年的觀念,讓她不相信做個老實女人的勸告,她用盡全力考上了還不錯的大學,畢業實習時意識到自己就算轉正,上限也不會太高。

學校裏灌輸的觀念是知識改變命運,她母親是一位跟喬麗瀾性格很像的女性,但會鼓勵她念了大學就會變成有錢人。

真正步入工作Rachel意識到並沒有那麽簡單,她消沈了一段時間,然後努力發展人際關系,學習模仿她的上司說話做事,兩年後成功跳槽獵頭公司。

她說那段經歷其實沒學到什麽專業知識,但讓她變的更成熟敏銳,一躍接觸到了上層人士,於是她忍不住開始接住了有錢男人的示好,約會一周,拿到她以前工作半年的薪酬。

她是Amber沒有接觸過的類型,Amber以前並不好奇那些男人們經常更換的女伴,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經歷。

這有違她了解的“墮落”,甚至目的明確的類似植物在拼命汲取養分。

被Rachel問起不理解的“開放式”關系,Amber也很坦誠:“因為沒辦法維持忠誠。”

喬瑾亦從Rachel的故事裏回過神,問Amber:“為什麽沒辦法?”

“因為人性如此。”Amber語氣平靜:“你應該經常聽說某某觀念是環境塑造的,我想忠誠這一點也是,很多人其實是'被迫'忠誠,他只是沒有性-資源,一旦有人朝他撲過來,他多半不會拒絕。”

Rachel表示理解:“你跟William有錢又相貌出眾,撲向你們的人數不勝數,這樣說起來忠於戀愛關系確實是不可能完成的挑戰。”

喬瑾亦感覺信念破碎,他忍不住反駁:“Barron就不會這樣,他修養很好。”

Amber看得見歐慕崇對喬瑾亦的在乎和專註,但基於她的閱歷,也不能夠確認這種忠誠能在歐慕崇身上維持多久。

於是她跟Rachel都只是看了喬瑾亦一眼沒有說話,那種近似無奈的眼神頓時讓喬瑾亦脊背生寒。

Rachel感覺到一點不忍心,於是安慰他:“說不定是你先抵禦不住誘惑背叛歐總呢?”

喬瑾亦完全沒有被安慰到,他站起身:“我去下洗手間。”

讓初戀感情正濃時相信有終有止,確實難以接受,喬瑾亦出去轉了一圈,在酒廊找了個位置坐下,旁邊有男人在剪雪茄,他只掃過一眼,就被有心的男人捕捉到了。

“你要來一支嗎?”男人問他。

喬瑾亦拒絕:“我不抽煙。”

“雪茄的尼古丁含量比煙低多了。”男人伸長手臂朝他遞來:“要試試嗎?我看你似乎很感興趣。”

喬瑾亦依舊拒絕:“我不感興趣。”

“擔心煙癮嗎?”男人也沒有堅持,把雪茄放到自己口中咬住。

喬瑾亦已經想走了:“擔心加料。”

男人笑起來:“誰敢給梁敏敬的兒子遞加料的雪茄呀?”

要不是他說,喬瑾亦差點忘了自己已經被梁瑾維公開了,但梁瑾維和梁敏敬都有意含糊其辭,眼前這個陌生男人不應該說的這般篤定。

“我不是梁敏敬的兒子。”喬瑾亦無意中放了個煙霧彈,但其實他只是出於對梁敏敬的厭惡才這樣講。

男人眼睛轉了轉,如有領悟的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應對陌生人的搭訕讓他有點壓力,於是只好回去找Amber她們,Amber已經邀請Rachel一起用餐。

這是喬瑾亦睡醒的第一頓飯,原本他以為會因為心情不好沒胃口,但美食喚醒了味蕾,他胃口大開吃的很飽。

Amber胃口也很好,Rachel還提醒了她孕期最好不要吃東星斑魚。

用過午餐後,喬瑾亦送Rachel去停車場,她開了一輛帕美,正好停在Amber那輛悍馬旁邊,上車前喬瑾亦跟她說謝謝,她一頭霧水的看過來。

喬瑾亦說:“我媽媽旅行回來後心情好了很多,我知道這是你的功勞,謝謝你開導我媽媽。”

Rachel點了點頭:“雖然很想接受你的感謝,但這確實不是我的功勞,你媽媽認識了同齡的新朋友,是一位性格豪爽的短發女士…”

Rachel壓低聲音:“可能也是性少數群體哦,我說這個不是強調她的隱私特征,更不是揣測你媽媽跟她的關系,而是想說,可能那位女士更理解你的處境,同齡人又比較懂得如何跟同齡人溝通,我覺得讓喬阿姨心境開闊的功勞應該是那位女士的。”

喬瑾亦剛知道這些:“我媽媽還沒有跟我講過,她回來只見了我一面,就又去旅行了。”

“我知道。”Rachel告訴他:“那位女士是北方人,她們早就約好了一起去那位女士出生的城市旅行。”

“無論如何,還是謝謝你。”喬瑾亦幫她開車門。

Rachel笑笑:“可別,要不是這件事,我也就不用特意來跟Amber解釋了,不知道我當時怎麽想的,就答應了你大哥讓我陪你媽媽旅行,當時是跟你大哥說清楚不再接觸,我隨口提了要去旅行,更不知道你大哥當時在想什麽,居然會有這種提議。”

“可能你看起來真的很擅長開導別人。”喬瑾亦幫她關上車門,揮手目送她驅車離開。

緊接著一輛勞斯萊斯穩穩停在剛才帕美的車位,歐慕崇下車對喬瑾亦笑:“是在等我嗎?”

喬瑾亦正沈浸在Amber跟Rachel對歐慕崇是否會出軌這件事沒有信心的難過裏,他冷哼一聲轉身就要走。

“怎麽啦?”歐慕崇跟上來哄他:“我有惹你不高興嗎?那我先道歉。”

喬瑾亦白他一眼:“你現在沒有惹我,不代表以後不會惹我。”

歐慕崇怔了一下,無奈到極致反而笑了:“寶貝,你講不講理?”

“我說的就是道理,他們有經驗的都這麽說。”喬瑾亦嘆息:“算了。”

歐慕崇撈著他的腰把他抱回車上,車門一鎖他掌著喬瑾亦的後腦吻上來,許久之後才放手,喬瑾亦立刻偏頭到一邊喘-息。

“到底怎麽了?”歐慕崇把他抱到腿上:“你看,我一天沒見你,你就對我沒信心了,以後還是不要外宿了吧,我不在你身邊就有人迫不及待的挑撥,你又單純好騙,我怎麽放心,你說呢,寶貝?”

喬瑾亦用手心抵住湊過來要吻他的臉,無話可說哼了一聲。

這一聲哼讓歐慕崇心癢難耐,把他放回副駕系好安全帶,一腳油門拋下Amber回了禦金潭。

剛停好車歐慕崇就迫不及待吻他,難舍難分時被喬瑾亦強撐理智推開,他兇巴巴的把歐慕崇的手從自己襯衫下抓出來丟開,氣呼呼的說:“你想幹什麽?要我跟你在車上做嗎?”

歐慕崇連忙道歉:“對不起,我沒這個意思,我們先回房間,或者你想先吃點東西嗎?有沒有吃午飯?”

喬瑾亦沒理他從另一邊下車了,歐慕崇連忙下車追上去,以他對喬瑾亦的了解,今天的小脾氣一看就是有人說了什麽壞話。

歐慕崇殷勤的搶先幫喬瑾亦開門,微笑著等他先進去,剛關好門走進來,就發現喬瑾亦站在原地不動,似乎是看到了什麽讓他震驚的東西。

歐慕崇心道不好,走過來一看,有個清秀的年輕男人正在跟蔡宣瑤說話,蔡宣瑤手上端著待客的托盤,滿臉難色的看著男人從她手上拿了一杯咖啡。

而男人的手上正提著一個愛馬仕鉑金包,很明顯雷同於以前歐雪韻請來的相親對象的附帶信號,從手筆上來看,歐姑媽這次勢在必得。

歐慕崇腦袋裏面頓時轟的一聲炸了,喬瑾亦正跟他鬧脾氣,又撞上這麽一出,豈不是要把人氣哭。

想到喬瑾亦要因此傷心難過他就先感到絕望,他怒不可遏的上前,神情陰鷙到了極點,問蔡宣瑤:“我上次說了什麽你都當耳旁風?”

蔡宣瑤都快哭了:“歐總,這不關我的事啊,是歐姑媽讓保鏢開路送上來的,還跟著Amber小姐的助理,說姑媽在家裏哭了,把姓歐的姓霍的罵了個遍,還把梁總父子也罵了一頓,餐廳也被姑媽砸了,還…”

歐慕崇閉了閉眼,他氣到近乎失去理智:“別跟我講這些,要是後果姑媽挽救不了,大家都別好過了。”

他想不通,明明以前他父親母親在世時,他們親戚之間也沒這麽親厚,什麽原因讓歐雪韻自信可以插手他的事?

他忍不住想,我給姑媽留臉面,姑媽是不是覺得我窩囊?歐慕崇很難不遷怒旁人,他轉頭看向滿頭霧水的年輕男人:“滾出去。”

他鮮少有如此失態失去風度的時候,猛地想起喬瑾亦連忙回頭找,卻見喬瑾亦也似剛回過神,竟然一臉歉疚的上前去跟被趕走的男人道歉:“抱歉,這些事跟您無關,我送您出去,請不要…”

喬瑾亦友好的攙上年輕男人的手臂,他的動作有安撫的含義,歐慕崇感覺這一切都反常極了,讓他心中不安到了極點。

歐慕崇本能的追在喬瑾亦身後,想要把他拉回來,他是這裏最無辜的人,怎麽能讓他出面道歉?

喬瑾亦卻撥開他的手,似有責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堅持把陌生男人送去,甚至主動幫忙開門:“真的很抱歉,這裏面有誤會,歐總把你認成別人了,如果方便的話能否留下您的名片,稍後…”

“你是Eric?”年輕男人沒有生氣,反而露出一點欣喜的神色:“我們還蠻有緣分的。”

喬瑾亦想不起來眼前的人是誰,懵懵的看著對方。

“沒多久的事呀,之前你搭車,被我朋友帶到游艇上來了,我還在你身上塞了張名片呢?”男人笑了一下,沒有因為剛才的事生氣。

喬瑾亦驚訝的說:“我沒看到身上有名片。”

男人笑笑:“可能掉了吧,上次真是一團糟,不知道哪個神經病誣告我們,還連累了你,其實在你眼裏我們也是神經病吧?”

喬瑾亦心想你們就是,但嘴上說:“怎麽會?”

“哎呀。”男人感嘆:“當時不知道你是梁家的少爺,真是不好意思呀,現在我是沒勇氣接近你了,早知道當時就該一鼓作氣…”

不遠不近站在後面的歐慕崇目光實在難以忽視,如有實質的壓在他的身上,男人把腦袋縮回車裏,跟喬瑾亦告別:“沒關系,我不虧什麽的,再見。”

司機驅車離開,喬瑾亦目送車尾巴消失,歐慕崇從背後把他抱著,喬瑾亦眼睛紅的很快,他轉過頭把臉埋在歐慕崇懷裏一動不動。

“我親自去跟歐雪韻說清楚。”歐慕崇為了哄好喬瑾亦,連自己姑媽也不認了。直呼大名的說:“我的事輪不到歐雪韻插手,如果她認不清這一點,我就讓她認清楚。”

喬瑾亦在他懷裏搖頭,甕聲甕氣的說:“不是這樣…不是這樣。”

“不要亂想。”歐慕崇輕撫他後背,安慰的親他額頭:“別生氣,之前沒撕破臉是我以為歐雪韻是聰明人,高估她了是我的錯,我會讓她…”

喬瑾亦掙紮著擡起頭,一把捂住了歐慕崇的嘴巴不讓他再說:“你什麽都不要做,我們誤會姑媽了。”

前面一位接著一位送來的相親女士,尚可以理解為二三十年前就在巴黎街頭唱搖滾的歐雪韻是觀念傳統。

但如果只是想要強行扭轉歐慕崇的性-取向,讓他跟女人結婚生子,就不會送男人來禦金潭相親。

聯想之前,歐姑媽剛知道他跟歐慕崇在一起時,不僅讓Amber來勸分手,Amber拒絕後她氣急敗壞讓Amber和梁瑾維也分手,甚至一改之前的熱情,拒絕跟喬麗瀾見面。

剛才蔡宣瑤說歐姑媽在家裏哭了,不僅把姓歐的姓霍的罵了個遍,還罵了梁瑾維和梁敏敬,喬瑾亦跟她侄子在一起這件事,怎麽扯也不該扯到梁瑾維和梁敏敬身上。

喬瑾亦其實在看到今天相親的對象是男人時就猛然有了猜想,聽到蔡宣瑤完說那些話,幾乎就確定了。

梁瑾維跟喬瑾亦是親兄弟,Amber跟歐慕崇是表親。

梁瑾維在跟Amber談戀愛,他剛接回來的年輕又漂亮的弟弟,轉頭出現在了並不同齡、且本該全無交集的歐慕崇的床上。

要說是自由戀愛,吃過這種虧的歐女士真的很難相信。

她把喬瑾亦當成了當年的自己。

想起倒黴蛋二號臉上的天真笑容,歐女士決不允許此種情況再次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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