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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chapter 22 最後問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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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chapter 22 最後問你一次

喬瑾亦靜靜的坐了很久沒有動, 腦中回蕩著歐慕崇那句冷淡的讓他懷疑是幻聽的“衣服脫了”。

他想要逃走,但已經失去了這樣做的力氣,餘光裏是耀眼漂亮的珠寶, 直視的是沒有著落的內心,喬瑾亦簌簌發-抖的表現著自己的不安。

他其實早就在做跟歐慕崇上-床的心理準備, 但是現在的歐慕崇不像是想跟他做最親-密的事,反而像是要撕咬他。

像野狗, 衣冠楚楚的野狗。

Alex的提醒在他腦海裏響起:不要激怒他。

順著他一點,乖乖認錯。

“慕崇…”喬瑾亦擡起頭, 淚汪汪的望著一堵墻一樣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我不該惹你生氣, 你教給我, 我下次不會這樣做了。”

他的溫順有讓歐慕崇產生憐憫情緒, 但隨著那雙漂亮的眼眸流下來兩行眼淚,歐慕崇的的嫉妒心又重新點燃。

喬瑾亦只是害怕他而已,歐慕崇惱火得想要砸碎些什麽, 恨意滔天般湧來。

如同慧至心靈的感覺,他比任何時候都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的恨源於喬瑾亦不愛自己。

而他已經無可救藥的渴望著眼前漂亮、脆弱、懵懂、率真的喬瑾亦。

他想要親近喬瑾亦, 觸-碰、親-吻、更深入的熟知彼此…

一個與自己的預想完全不同的人, 但又莫名符合他感知的輪廓。

他還不能夠承認自己對喬瑾亦的感覺是愛, 占有、掌制的欲-望清晰不可辯駁的控制了他的意志。

他向前逼近一步,伸手撫著喬瑾亦的臉頰, 喬瑾亦像小貓一樣蹭著他的手掌討好他, 每一個動作、每一次顫-抖都在訴說害怕。

歐慕崇費解, 小貓怎麽會認為它蹭老虎的爪子,老虎就不會吃掉他?

他掐住喬瑾亦的臉,手指探進他口-腔, 聽到一聲無助的嗚-咽。

雖然想著一定要溫順,但長時間不能閉緊嘴巴讓喬瑾亦很難受,所有忍無可忍的咬了歐慕崇的手指。

歐慕崇面無表情的停頓了一下,然後捏著他臉頰稍稍用力,喬瑾亦就害怕的松開牙齒。

“最後問你一次,你願意麽?”歐慕崇問。

喬瑾亦想起自己已經收下的哥倫比亞祖母綠,遲鈍的點了點頭:“你做吧。”

他覺得自己願意,歐慕崇紳士英俊,有錢大方,他甚至隱秘的幻想過初-夜如何度過。

但事到臨頭滿腦子只有緊張和害怕,歐慕崇表現的跟以往大相徑庭,太不正常了。

歐慕崇俯身壓下來,吻住了他水光晶瑩的唇。

喬瑾亦吻起來很軟很甜,歐慕崇總懷疑自己會在這種感覺中沈溺,變成理智與尊嚴全無的動物。

歐慕崇與他拉開一點距離,用既不溫柔也不耐心的語氣說:“你可以不再發抖了嗎?”

“我,我忍不住…”喬瑾亦感到委屈,他低下頭哭起來。

歐慕崇掐著他的兩腋把他抱到床中間,喬瑾亦有點疑惑的想往旁邊挪挪,被歐慕崇推著肩膀按倒。

色彩濃郁的寶石和切割閃耀的各色彩鉆從喬瑾亦身上滑落,遍布在暖白色的柔軟大床上,比床品顏色更潔凈的喬瑾亦連哭都很克制小心。

他躺在枕頭裏一動不動,任憑歐慕崇幫他脫-掉褲子和襪子,襯衫下擺蓋在他腿-根,隨著床的凹陷,他微微側過身來,腰後的圓潤弧度若隱若現。

歐慕崇感到口渴,他的指尖剛要碰到細膩的皮膚,喬瑾亦急-促的開口:“窗簾!”

這是未來幾個小時中歐慕崇最後一次回應他的要求。

喬瑾亦哭起來很漂亮,無論是神情還是語-調都很惹人憐惜心動,歐慕崇既想要安撫他,又想要隨心所欲。

歐慕崇為自己一發不可收拾的沖動感到一點懊惱,他看著視野中被他擺成合適形狀的喬瑾亦,脊背的弧線又薄又漂亮,像一樽質地溫潤昂貴的雕塑。

又覺得反正都是他的,無論做什麽都合乎情理,對此喬瑾亦表示默許。

於是他不再去想喬瑾亦的眼淚,和橫在兩人之間因未知感而瑟縮的纖細手臂。

他親-吻他的臉頰和頭發,情濃時刻也哄了幾句:“別緊張。”【審核你好,這裏他們什麽都沒做,親的是臉頰和頭發,臉頰和頭發長在脖子上面,亦寶哭是因為他愛哭】

喬瑾亦柔軟的讓歐慕崇感覺不可思議,窩在他懷裏時像一塊牛奶布丁,毫無支撐的趴在他的胸膛。

至於喬瑾亦的感受,像是在一場浩劫中幸存,好幾次他覺得自己可能會死,結束後他懷疑自己的大腦一定觸發了保護機制,讓他模糊了一些痛苦的記憶。

起初他產生整個人被劈開了的錯覺,後來也有宛如煙花攀升到天靈蓋炸開的、讓他大腦一片空白。

事後歐慕崇變的很好說話,嫉妒和憤怒之類的情緒都隨著汗水發洩出去,他溫柔的把喬瑾亦攏在懷裏,兩人安靜的躺在枕頭裏,呼吸慢慢平息下來。

喬瑾亦的眼淚都快流幹了,他的眼睛紅的像金魚,他想要從滾-燙的懷抱裏脫離出去,不過他現在疲倦的挪不動手臂。【審核老師,他就是愛哭,這段他倆啥都沒幹】

歐慕崇輕-吻他的頭發,輕撫他的手臂安慰他:“別動,就這樣躺著,我們一起休息一會兒。”【審核老師,真的就是躺著,啥都沒幹】

溫熱的氣息充斥著整個空間,喬瑾亦卻感覺有點冷,他想要蓋上被子,但無論什麽動作對於他現在體能來說都有心無力,於是只能求助歐慕崇:“我冷…”

回應他的是歐慕崇將他抱緊,不是歐慕崇還不肯憐香惜玉,而是大腦還沒有完全歸位,他還在回味喬瑾亦眼神渙散的模樣。

越想越覺得難以平靜,歐慕崇嘆息一聲下床,抱起體溫過高的喬瑾亦去浴室。

喬瑾亦被放進冰冷的浴缸裏立刻縮成一團,看起來要多可憐多可憐,要多可口多可口。【審核老師,他就是冷】

很快歐慕崇對此感到進退兩難,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放縱欲-念,如果他足夠有經驗的話,就會先把浴缸放滿熱水,調好浴室溫度,再把喬瑾亦抱進來。

他連忙把喬瑾亦抱出來,喬瑾亦已經氣哭了,綿軟無力的拳頭碰在他肩膀,哽-咽著罵了一句:“混蛋…”【審核老師,他是被冷水氣哭的,什麽都沒幹】

歐慕崇把人放回床上,親了親臉頰又返回於浴室,一邊給浴缸放水,一邊給自己沖了冷水澡。

這回他有時間梳理自己的大腦,雖然經常會閃回喬瑾亦軟乎乎、哭-唧-唧的樣子。

出來時喬瑾亦已經睡著了,迷迷糊糊的被他抱進浴缸洗澡,他的動作很輕,很小心的把喬瑾亦身上的東西洗幹凈,用浴巾把人裹起來抱回去暫放在沙發上,親自出去找了床品回來更換。

他一出門就遇到了正在經過的Evan,Evan的腳絆了一下,他尷尬的看向歐慕崇,歐慕崇問清楚床單在哪裏就經過他,Evan提議自己幫忙更換,被他冷淡的拒絕了。

即便他什麽都不說,他也相信Evan能從他的剛洗過的頭發,和身上的浴袍看出來剛剛發生過什麽。

他和喬瑾亦做了。

光是想到這一事實就會讓歐慕崇心情開花。

他更換好床品,把床上地上散落的珠寶撿起來丟回箱子,就像在收拾小朋友的樂高玩具一樣隨意,後來輕拿輕放還是因為吵到了喬瑾亦睡覺。

收拾好後他把喬瑾亦放回被窩,摸了摸有點發熱的額頭,後悔的情緒才漸漸冒出來。

做過之後給歐慕崇一種徹底擁有喬瑾亦的錯覺,這讓他產生了些安全感。

他平靜的看著喬瑾亦,心臟有種被棉花包圍托起的舒適,他開始心疼和後悔,其實過程中喬瑾亦真的很乖,沒有罵他也沒有打他,只會淚眼朦朧的叫他慕崇,求他輕一點冷靜一點。

他問Evan要了一些退燒藥,在偷聽的林伯拎著鍋鏟冒出來,用責怪的眼神看著他,雖然什麽都沒敢說。

深夜林伯燉好了清淡的排骨湯送上樓,歐慕崇正在用酒精給喬瑾亦擦身-體降溫。

喬瑾亦睡的不安穩,迷迷糊糊的伸手推了歐慕崇一下:“我要睡覺了…你走開…”

他現在的情況哪裏離的開人,歐慕崇俯身在他耳邊輕聲說:“林伯燉了湯,聞起來很香,你想吃一點嗎?”

“不要不要不要,你走開。”喬瑾亦翻了個身,緊接著倒吸一口涼氣,疼得徹底清醒過來。

他看清旁邊不只有歐慕崇一個人,林伯正搓著手很擔憂的看著他。

喬瑾亦很慢的坐起身,歐慕崇連忙往他腰後塞了兩個枕頭讓他靠著,他的臉有些紅,這個時候見到外人總有種被勘破秘密的難堪,他很含糊的叫了聲:“林伯。”

“吃點東西吧好嗎?我把排骨燉的火候很足。”林伯指了指床頭櫃的大湯碗,裏面盛著排骨和冬瓜。

喬瑾亦能感覺到自己很餓,但是他不太想吃,但林伯在旁邊看著,他只好點點頭不讓老人家擔心:“好,謝謝林伯。”

“哎好孩子。”林伯給他取了小桌支在床上。

歐慕崇安靜做事不說話,把湯碗和勺子拿過來,舀了一勺湯給喬瑾亦喝。

喬瑾亦看見他更沒胃口,遲疑了一下沒張口,林伯從歐慕崇手裏拿過勺子給喬瑾亦,他這才接過勺子喝了幾口湯。

歐慕崇臉色變的有些緊繃。

外面天色已經開始轉亮,窗簾沒有遮嚴,室內開著燈把窗外襯得深藍,顯得今夜憂郁暗淡,又不那麽尋常。

林伯知道自己在這裏尷尬,給喬瑾亦拿了退熱貼就回去休息了。

剩下的兩個人氣氛極其古怪,歐慕崇伸手過來想拿掉喬瑾亦下眼瞼上的一根睫毛,喬瑾亦感受到他突然伸手過來的動作,一個躲避的動作打翻了湯碗。

冷靜,歐慕崇,要冷靜。歐慕崇一邊在心裏默念,一邊用被子把還沒滲透的湯兜起來扔在地上,萬幸沒有灑在喬瑾亦身上。

他把喬瑾亦抱回自己的房間,喬瑾亦想拒絕又不知道該用什麽態度開口,現在他們做了最親-密的事,他是不是有立場小發一下脾氣,他這樣想著,就耽誤了最佳的表態時間。

歐慕崇把他放在自己的床上,因為挪動導致浴袍堆疊在了小腹,喬瑾亦才反應過來自己只穿著一件浴袍,他把袍擺整理好遮住自己,又很想看一下自己那裏現在什麽慘狀。

歐慕崇把他塞進被窩就出去了,他以為歐慕崇今晚不住在這裏,這棟別墅應該有很多房間,或者旁邊那棟更大更現代風格的別墅,聽說裏面只有一樓住著負責衛生的傭人和幾個安保。

喬瑾亦安靜的發了會兒呆,忍不住脫下了浴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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