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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所以,我是智障?(有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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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所以,我是智障?(有回憶)

有人送,賀言勳也不拒絕。

司深的酒度數很高,後勁也不小。

司機把車開進了賀言勳住的地方:“你回去吧。”

他輕而易舉的抱起人進了電梯。

既然有備而來,不可能不知道他住在哪裏。

“開門密碼。”

賀言勳賴在他身上不肯下來:“八個零。”

司深:······

還真不怕招賊。

他把人小心翼翼的放在沙發上:“我去給你倒杯水。”

袖子被拽住,賀言勳東倒西歪的坐起身:“你喜歡男人。”

司深回頭看著他拉著自己的袖子的手:“你怎麽知道?”

“猜的。”

“我猜東西一向很準。”

司深撫開他的手,去冰箱裏拿了瓶礦泉水打開遞給他。

賀言勳仰頭喝了一口聽見他說:“我不喜歡男人,但我喜歡你。”

“噗!”

好在早有準備,司深連忙躲開。

“你是說我不是男人?”

司深:······

果然和他了解到的一樣,他的想法總是那麽奇特。

他放下水杯,開始扯皮帶。

司深按住他的手:“做什麽。”

“讓你看看,我是真男人,鐵直的。”

司深笑容寵溺,無奈的抱起他去了他的臥室:“沒質疑你不是男人。”

“我的意思是,我喜歡你,只是剛好你也是男人而已。”

“你要不要跟我談戀愛。”

賀言勳嚇得差點從他懷裏摔下來。

好在司深抱得緊。

“不不不,不了吧,我不愛談戀愛。”

“這年頭誰還談戀愛。”

司深剛把他放在床邊,他絲毫不把他當外人的把自己剝了個一幹二凈。

“不談戀愛,那你談什麽?”

賀言勳身上就剩個褲衩子,大字的躺在床上。

“談腎啊。”

“現在不都流行走腎不走心?”

司深彎腰靠近他的面前:“那你也想跟我走腎不走心?”

“可以啊,走一個!”

隔天賀言勳酒醒,天崩地裂。

他他媽喝醉酒把自己的清白丟了!!

——

想起幾年前的趣事,司深忍不住想逗一逗賀言勳。

“也不知道是誰大言不慚的要跟我走腎不走心,醒了以後翻臉不認賬把我當渣男,就差沒割了我的腎。”

賀言勳滾進他的懷裏:“要是你一個直男,一覺醒來地板都被人拆裂了,你會不會殺了對方。”

司深勾著他的下顎,溫熱的呼吸灑在他的鼻尖。

“可是,我那天給過你機會啊。”

“是你不會。”

賀言勳翻身把他壓倒:“我不會??”

“行,我以前不會。”

“現在我有經驗了,來來來,我現在就告訴你我會不會。”

司深任由他胡鬧,等他鬧累了司深都完好無損。

“不是,為什麽你那麽輕而易舉就······”

司深失笑,低啞的嗓音充滿誘惑:“因為······我生來就是取悅你的!”

次日一早,司深是一個人回的家,賀言勳昨晚戰敗,時間太早他不舍得把人吵醒。

餘川帶著童溪出現的時候,一大家子的人好像都不意外。

司冰聽到動靜才跟未婚夫下樓。

她摟著小姑娘的肩膀:“可以啊童鬧鬧,姐只知道你膽子大,沒想到你膽子這麽大。”

“趕緊的讓小五把你弄回國,一個人在外面吃那些沒必要的苦幹什麽。”

童溪搖搖頭:“三姐,我得上學。”

“挺著球上學?”

方老爺子呵斥住口無遮攔的外孫女,司冰閉嘴。

童溪走到方老爺子身邊挽住他的手臂:“外公,對不起。”

老爺子嘆了口氣:“伸出手。”

給她把了幾分鐘的脈搏後:“阿川,你陪我老頭子到外面走走。”

當天晚上,餘川和童溪離開了洛城。

機場,司深牽著賀言勳的手:“小溪的事總算是好起來,你怎麽看起來不高興啊。”

“嗯!”

他淡淡的回應他,賀言勳松開他的手。

“不對不對。”

“你不對勁。”

司深直勾勾的盯著他的眼睛:“我哪裏不對勁?”

“哪裏都不對勁,小溪不就是去美國嗎,幾個月前你讓人家滾去美國的時候,不是挺霸氣的嗎?”

司深:······

“我羨慕阿川啊,能讓我家孩子給他生孩子,走狗屎運了。”

這話聽到賀言勳嘴裏就不是那麽回事了。

“司深,你後悔結婚了對吧。”

司深停下腳步,扣住他的腦袋給了一個懲罰他亂說話的吻。

“再胡說,拖你上車。”

“那你幹嘛羨慕阿川有孩子,哦,你是賴我不能生孩子對吧。”

“行,買機票去,離婚去。”

司深也不管這是不是在機場,直接把他扛走。

“我看你是欠*!”

“滿足你。”

六月的風吹起來都有點懶懶的。

三樓主臥的落地窗簾自動打開,紗簾放下。

落地窗邊還有昨天晚上沒有來得及收拾的浴袍和睡裙。

喬絮熟睡,她身邊的男人早早就醒了。

手掌撐在下顎,看著青絲微亂,脖子上白皙的皮膚星光點點。

許肆安低頭親吻喬絮的額頭,掀開被子下床。

王姨跟狗都搬過去隔壁別墅,做早餐的事情就落在了許肆安的頭上。

以這個狗男人的作風,喬絮能起得來吃早餐就不錯了。

男人一身淺灰色家居服站在廚房,臺子上的手機亮起,他關掉水龍頭拿起手機往外面去。

喬絮下樓的時候,看見餐桌上多了一束‘卡布奇諾’。

她伸手去觸摸花瓣上的水珠。

低頭嗅了一下花香。

這個男人除了深夜那件事外,其他,無可挑剔。

他一直都在用著自己的方式補償過去缺失的四年。

腰間多了一雙手臂,許肆安勾唇:“醒啦。”

“嗯!”

“你給我買花了。”

許肆安關掉竈上的火,回頭吻她的額頭:“是啊,喬小姐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什麽日子。”

“什麽日子?”

喬絮想了一下:“我長大了,不過兒童節。”

男人氣笑,抱起她放在餐桌上。

許肆安給喬絮煮了面,昨天晚上消耗過度,怕她餓。

“沒長大,喬喬可以一直做小孩。”

許肆安把果汁放在她面前,自己是冰咖啡。

“喬小姐,幾月了?”

喬絮把嘴裏的東西咽下去後特別自在的回答他:“六月啊,許總,我不是智障。”

許肆安視線從平板電腦裏移到她的臉上。

“所以,我是智障?”

喬絮附和:“呵呵呵,挺像。”

許肆安被氣笑,一口悶掉苦不拉幾的冰美式。

再苦,也沒有他現在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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