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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阿肆,我又等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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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阿肆,我又等到你了

賀言勳酸了吧唧:“所以,你去洋人國的時候養了幾個床伴?”

司深唇角勾起的弧度瞬間就沒了。

後座的許肆安憋笑憋到到胸口都在抽搐。

挺好,會吃醋。

喬絮睡得沈,路又不好走,司深怕驚醒她車開得很慢。

心裏不爽的男人開了局游戲,頻頻送人頭,被隊友罵成狗,甚至還有懷疑他的號是找代練的。

車子在小洋樓停下,賀言勳踹開車門抓著手機跑下去。

用他的背影在告訴某人,他不爽了。

司深冰冷的眉眼多了幾分無奈。

車門被打開,許肆安抱著喬絮下車:“師兄,哄著去吧。”

“不了,沒結果,不糾纏比較好。”

“我回去補眠,有事喊我。”

淩晨的小洋樓一片明亮,許肆安抱著喬絮上樓,身後跟著兩名女醫生。

許肆安把喬絮身上弄臟的睡裙脫下換成他的睡衣。

檢查過後,確定喬絮除了腹部凸起的異樣以外,沒有任何的問題。

醫生離開後,許肆安再一次抱著喬絮進了浴室。

剛剛在別人家裏,他只能簡單清洗。

這次沒有安全距離,真真實實。

所以必須要處理幹凈。

喬絮也不知道是睡著的還是昏過去的,任由許肆安給她洗頭洗澡,清理身體,她都沒有醒。

如果不是醫生說她的心跳脈搏抖正常,他真的會害怕。

臥室門敲響:“BOSS,你要的人來了。”

許肆安放下喬絮打開房門,外面是一個穿著黃色袈裟的老婦,還有一個泰國女人,阿魅請來的翻譯。

屋內只剩下四人,許肆安把喬絮抱在懷裏,被子蓋住她的腿,衣服被拉高。

腹部的小點不像一開始許肆安見到時那樣蠕動。

現在好像,一直停在喬絮子宮的位置。

老婦人說的跟瓦瑞說的差不多,蠱蟲吸食*氣後就陷入沈睡,這段時間裏寄體也會睡得比較多。

等蠱蟲消化完以後,就會開始鬧騰。

至於什麽時候鬧,要看上一次補充的能量多與少。

而且這種蠱一旦開了葷,需求量就會越來越離譜,可能幾個小時可以滿足,可能要一天,甚至三五天。

期間,寄體會精神很差,熟睡,甚至想要······

許肆安的心沈到谷底,找男人?

不可能。

別說他不願意別人碰她的寶貝,喬絮也不會願意的。

“有引蠱的方式嗎?”

“錢不是問題。”

“重要的是不能傷害我的妻子。”

泰國女人在一旁做翻譯,她對著老婦人點頭:“先生,阿婆說,引蠱需要寄體。”

“只要夫人有孕,蠱蟲會重新找寄體,待它寄生後,舍棄幼嬰即可。”

舍棄即可?

這幾個字對許肆安來講有多沈重,那可是他跟喬喬的孩子。

怎麽可能說舍棄就舍棄。

一定會有別的辦法。

十幾分鐘後,泰國女人和老婦人被送離小洋樓,許肆安站在窗口,打開窗戶點了根煙。

一根煙抽完,許肆安在窗口站了許久,等煙味散去才回到床上,抱著喬絮入睡。

小洋樓地段安靜,沒有人來打擾。

喬絮醒來的時候窩在男人的懷裏,熟悉的味道讓她瞬間紅了眼眶。

腹部已經不疼了,但是腰間和那,有點疼。

這個感覺她無比熟悉,是他們親密以後才會出現的。

而且,只要她一動,就像大姨媽光臨一樣,無限翻湧!

她擡頭看著許肆安,手指剛碰到他的眉心,男人雙眼瞬間睜開。

眼底的恐懼和恐慌落入喬絮的眼裏。

眼淚瞬間就滾落下來。

“寶貝,你醒了。”

見她哭,許肆安連忙把她抱進懷裏找手機。

喬絮按住他的手:“我能聽見了。”

淩晨時,一次過後她就能聽見聲音了,雖然不是特別清晰,但她的阿肆在她耳邊說的話她都聽見了。

“寶寶,你嚇死我了。”

“還好,還好我把你找回來了。”

“肚子疼嗎,還是那裏疼?”

持續了近兩個小時,哪怕他收著力氣,可······又能收到哪裏去。

洗澡的時候他特地檢查過。

冬日裏,嬌貴的玫瑰在雪地裏盛開,若是往常,他肯定是要得意幾分了。

現在除了心疼,就是自責。

“不疼,阿肆,我又等到你了。”

“你呢,是不是又偷偷哭鼻子。”

他捧著她的臉頰,眼淚滴了下來,灼傷了喬絮的手背。

“我嚇死了喬喬,都怪我,都是我的錯,我應該陪你一起回家的。”

“我找你,找不到,我在海裏找了好久。”

“我不知道,要是找不到你的人,我該怎麽辦。”

“要是連你的······什麽都找不到,我要怎麽辦。”

喬絮主動,把他抱進自己的懷裏,溫熱的眼淚順著衣領落進她的心口。

好疼。

她的阿肆好勇敢。

他輕顫的嗓音帶著哭腔喊著她的名字,所有的恐懼和絕望瞬間崩塌。

喬絮也害怕。

漂浮在海裏的時候,她甚至能夠看見幾個月前許肆安墜江後飄在冰冷的水裏那個畫面。

喬絮沒有接話,也不敢接話。

幾個月前‘失去’他的場景歷歷在目。

那個時候的她,打算在走過他曾經走過的路以後,就回到他們曾經相知相許相愛相伴的地方。

夜夜歡愉的小屋,一屋兩人一狗的小窩。

找一個他最愛自己的那個角落,然後,在滿天繁星下,追尋他。

甚至,喬絮要留給母親的遺書都寫好了。

只是在許肆安出現後,她偷偷摸摸的,毀屍滅跡。

“阿肆找到了。”

“我的阿肆真嬌氣,比我還愛哭。”

劫後餘生,喬絮雖然後怕,但更多的是清醒。

在小破船上,聽見時良要把她賣去紅燈區的時候,她是害怕的,但也想好了,不管是死還是活,她都只屬於許肆安一個人。

那個別針,不是紮在時良的大動脈,就是她的。

還好,她賭對了。

喬絮輕揉著他的黑發:“阿肆,海水真的好冷,我也學著你,很努力的活下來了。”

許肆安捧著她的臉頰輕啄她的唇瓣,淺嘗,深吻。

動情時,喬絮腰肢僵了一下。

“許總,昨晚······”

許肆安啞聲回答她的話:“寶寶,事發突然,沒有安全距離。”

(本來想跟祖國媽媽一樣喜提小長假的,看了眼高速上望不到頭的車尾燈,算了,我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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