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異變 不可控制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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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異變 不可控制的變化
寧灩昭依舊不確定景依然這次是否有空, 撥打了好幾次電話都聽到幾聲“嘟，嘟，嘟”的聲音後, 她本以為景依然應該是還沒有回來, 想著就此做罷, 但是最後這次景依然卻接通了電話。
“灩昭。”
“依然, 你終於有空接我的電話了, 你回到M市了嗎？”
“嗯, 今天上午剛剛回來, 最近真是忙死了。”
“那你明天晚上你有時間嗎？”
“怎麽了？”
“我們不是很久都沒有再見了嗎？我想和你一起吃頓飯說說話, 並且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當面說。”
“好, 我們約在什麽地方呢？”
“我家附近的那個商場可以嗎？上次你不是說想逛逛新開的專輯店嗎？”
“好，那就下午商場見。”
寧灩昭說的就是最近自己租的房子附近的商場新開的一家新專輯店，之前已經說過景依然對烹飪食物特別感興趣，除此之外, 景依然另一件感興趣的事就是音樂了, 她自從小時候就對音樂感興趣, 也經常收集各種實體專輯。
同時之前也說過, 景依然是寧灩昭很多年的好朋友，雖然兩個人在高中畢業後沒有在同一個城市讀大學，但是大學畢業後還是重新聚在老家這個城市, 所以兩個人的關系依舊和當年一樣，一點都沒被時間沖淡。
“依然, 我在這裏！”
“灩昭, 好久不見。”
今天在下午六點下班後，寧灩昭和景依然兩個人按照約定在某商場門口相遇。
“最近過得怎麽樣？聽說你又去了很多個國家，聯系你一次都很不容易呢, 公費旅游體驗如何？話說，我有一個同事老羨慕你的工作了。”
“別提了，你的同事只是因為跟我不熟才會羨慕我，因為工作出差出國和自己單獨旅游完全是不一樣的心境，你們根本不知道，日子嘛，就過得一般般吧，說實話，我每天都感到精神有一些恍惚。”
“工作辛苦了，今天我請客，你想要什麽專輯我都跟你買，保證你抽出自己想要的小卡。”
“真的？那我可要掏空你的錢包咯。”
“當然是真的啦。”
“哈哈哈，開玩笑的，實體店一般會貴很多，我除了某些網絡平臺上買不到的典藏版會到實體店花巨款買，其他時候大部分還是在網上跟著大部隊一起省郵費，你不用特意為我破費。”
“原來如此嗎？我竟然不知道買專輯還有這麽多門道。”
“沒關系，沒關系，你不會的話，我教你就是啦，當然，我發誓，絕對不是想帶偏你的，先不說這個了，走吧，我們還是先去吃飯吧，今天上一天班我都快要餓死了。”
“好。”
商場占地面積很大，除了一、二、三層是賣服飾、家居、生活用品之類的，負一、二樓和上面的層數全是食品區，因此商場裏面有各式各樣的菜館，單是中式的就有很多種類，還不包括其他國家的菜系，兩個人平時都是有選擇困難癥的選手。
兩個人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決定吃家鄉菜湘菜，等她們兩個人點的菜上的時候，寧灩昭看到景依然的眼睛都在發光。
“你可不知道，我有多久沒吃過湘菜了，還是家鄉的菜最好吃，在國外看似有很多沒吃過的美食，但是還是有很多都吃不慣。”等菜全部上齊後，景依然拿起筷子就開始吃了。
“那你多吃點，可惜昨天你不在，我也不知道你今天就能和我碰面。”
“怎麽了？”
“昨天我媽帶著烤串來城裏做全身檢查了，如果她知道你今天回來的話，我媽肯定會同意在這裏多待一天，然後要親自和你切磋廚藝的，就去我現在租的房子裏面，我可是買了很多廚具呢，只是你們都不在我平時都懶得拿出來。”
“哈哈哈，廚具在你這裏還是很容易落灰。”
“你不懂我，我一個人都懶得做飯。”
“沒關系，以後又不是沒有機會了，我下個月放年休假，到時候你放假的時候算好日子，我和你一起去鄉下看叔叔和阿姨。”
“好啊，我媽媽一定會很高興地迎接你的。”
“……”
兩個人一邊聊著天，一邊愉快地吃著飯。
“噢，下雨了。”吃完飯後，寧灩昭聽到雨聲，看向窗外的時候發現下雨了。
“啊，下雨了嗎？完了，我沒帶傘。”
“沒關系，你放心，我一定將你安全送到家，絕不會讓一滴雨落在你的身上。”
“哈哈哈，你這是什麽霸總發言，我好傻，今天都哈哈哈了好多次了。”
兩個人已經幾個月沒見了，今天這頓飯兩個人一會兒說領導有多麽煩，一會又說哪家餐飲店新出了什麽餐品，一會又說最近明星新出的劇，話題不僅隨時到處相扯甚遠，而且感覺永遠都說不完，一個話頭一下子就接到下一個話頭，並且互相隨時能夠反應過來。
好朋友就是這樣，你說什麽話題都能接上，還有很多自創“語言”，用來加密通話，並且不管多了多久都有聊不完的話題。
“對了，你之前找我很多次是做什麽？這也是你今天找我出來的主要原因吧，哎，我之前實在是有點忙，等我有空又是你忙的時候，我們想好好地正經聊聊天都挺難的。”按照景依然對寧灩昭的了解，能讓她契而不舍地重覆做一件事，那這件事一定不簡單。
“依然，你相信人有回到過去這種事的可能性嗎？”此時的兩個人坐在商場三樓靠窗的位置，可以將外面一覽無餘，寧灩昭看著打到窗戶上的雨水沿著玻璃蜿蜒下滑，直至消失不見，這樣問道。
“回到過去？還有這種好事？”
“就當可以的話，如果你可以回到過去的話，你願意嗎？”
“如果可以的話，我當然是願意的。”
“如果你能回到過去，你最想改變的事情是什麽？”
以前在上學的時候大家都以為只要一畢業就自由了，其實大家不知道的是，有的人只要畢業了，就可能是人生中最後一次見面。
因為寧灩昭知道這個道理，所以她一直珍惜身邊的各種緣分，她珍惜親情，珍惜朋友，唯一的遺憾就是當年沒有勇氣向安念嶼告白，將那場暗戀埋藏在心中，卻又在最近一直在後悔，遺憾自己什麽都沒有做到。
連那場夢都還沒等寧灩昭實際做成功什麽，就已經結束。
“如果我能夠回到過去的話，那還用問嗎？那當然是我一定要在回去之前背好彩票號碼啊，這破班真是一天也上不下去了。”
景依然大學學的是英語專業，她畢業後也算是專業對口，在一家中小型公司當外貿銷售。
一開始景依然的這份工作看上去只要坐在電腦面前敲敲字，給外國人發發英語郵件，處理外貿事宜就好。
雖然實際上公司將人事、運營、前臺、打掃衛生等一切職務都讓景依然一個人做了，但是這是現在的經濟環境下很多公司的常規操作，她好像也只能忍，畢竟她覺得跳槽也很麻煩，勉勉強強也能幹。
除此之外，這麽多年唯一讓景依然堅持茍著的最大原因就是起碼能保證按時發工資和雙休，也是“矮個子裏面拔高個了”，因為在M市除了公職人員，90%的工作都是單休。
而最近這幾個月，景依然公司老板開始開拓更多的海外業務，所以哪裏需要往哪裏搬的景依然又開始被各種派遣海外出差，她現在感覺自己就快要忍不下去了，她終有一天要想個辦法，最好是能無痛中個彩票大獎，然後大力地將辭職信拍在老板臉上。
“嗯，這確實是個不錯的提議。”寧灩昭喝了一口檸檬水，深感其可行性。
“那麽我反過來問你，如果是你可以回到過去的話，你要回到什麽時候，又想要改變什麽呢？”
“如果是我的話，我想要回到高中的時候。”
“為什麽？高中三年這麽苦，如果是我，我才不要回去呢。”
寧灩昭暗戀安念嶼的事情，除了她媽媽稍微發現過一點端倪以外，其實景依然並不知道，因為她藏得很好，現在好像提起也毫無意義，畢竟一切都已經成為定局。
“也是，高中三年確實很苦。”
“誰懂那種一天到晚不是上課就是考試，然後這張試卷都沒弄清楚，下一張試卷又來了的救贖，那些地形圖也是看得我雲裏霧裏。我還記得有一次我困得不行睡著了，但是試卷還是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源源不斷地從前桌傳過來，結果等我醒來的時候一整個頭上都是試卷，當時我同桌也在睡覺，她更好，臉上還印上了電路圖。”
“我知道，你和我說過，好像是學業測試那年吧。”
在2020年前，M市所在的省份還是采用的老高考模式，大多數學校都是高一下學期就開始分科，高一下學期就開始集中學習理科或者是文科，平時物化生或者是政史地每周象征性地各上一節課。
然後高二那年下學期會有全省統一考試的學業測試，只要順利通過這次學業測試，大家在高中的時候就可以徹底和物化生活著政史地說再見了。
在準備學業測試那幾個月，看上去好像和高一一樣是要同時學九科，是應該可以適應的，但是因為各種知識又積累了不少，所以對於大部分同學來說也是不輕松的，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了試卷滿天飛的狀態，並且一直持續到高考結束。
對了，你還記得我們以前讀高中的時候，班上有個叫許詠清的同學嗎？”
“當然記得啊，你不是和她一起參加過作文競賽嗎？我就沒你跟她這麽熟，也沒有跟她說過幾句話，她唯一讓我印象深刻的就是她那可怕的爸爸，那個時候語文老師都嚇一跳。”
“哎，只可惜她後來……”，寧灩昭並不清楚如果她穿越回去是真的的話，現在的許詠清的狀態，於是她故作惋惜般地說。
“有什麽好嘆氣的，她雖然有個很可怕的爸爸，但是她後來不是好好的嗎？事情被鬧大後，她的親媽找到了她的親爸，她親爸老有錢了。”
“真的嗎？那麽她最後有沒有在一次周末出過車禍？”
“她出什麽車禍？出車禍的人不是你嗎？你那個時候腿斷了幾個月沒來上學，這麽大的事你都忘了？”
“什麽？”
一切好像在寧灩昭並不清楚的情況下發生了什麽不可控制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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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灩昭依舊不確定景依然這次是否有空, 撥打了好幾次電話都聽到幾聲“嘟，嘟，嘟”的聲音後, 她本以為景依然應該是還沒有回來, 想著就此做罷, 但是最後這次景依然卻接通了電話。
“灩昭。”
“依然, 你終於有空接我的電話了, 你回到M市了嗎？”
“嗯, 今天上午剛剛回來, 最近真是忙死了。”
“那你明天晚上你有時間嗎？”
“怎麽了？”
“我們不是很久都沒有再見了嗎？我想和你一起吃頓飯說說話, 並且我有很重要的事要跟你當面說。”
“好, 我們約在什麽地方呢？”
“我家附近的那個商場可以嗎？上次你不是說想逛逛新開的專輯店嗎？”
“好，那就下午商場見。”
寧灩昭說的就是最近自己租的房子附近的商場新開的一家新專輯店，之前已經說過景依然對烹飪食物特別感興趣，除此之外, 景依然另一件感興趣的事就是音樂了, 她自從小時候就對音樂感興趣, 也經常收集各種實體專輯。
同時之前也說過, 景依然是寧灩昭很多年的好朋友，雖然兩個人在高中畢業後沒有在同一個城市讀大學，但是大學畢業後還是重新聚在老家這個城市, 所以兩個人的關系依舊和當年一樣，一點都沒被時間沖淡。
“依然, 我在這裏！”
“灩昭, 好久不見。”
今天在下午六點下班後，寧灩昭和景依然兩個人按照約定在某商場門口相遇。
“最近過得怎麽樣？聽說你又去了很多個國家，聯系你一次都很不容易呢, 公費旅游體驗如何？話說，我有一個同事老羨慕你的工作了。”
“別提了，你的同事只是因為跟我不熟才會羨慕我，因為工作出差出國和自己單獨旅游完全是不一樣的心境，你們根本不知道，日子嘛，就過得一般般吧，說實話，我每天都感到精神有一些恍惚。”
“工作辛苦了，今天我請客，你想要什麽專輯我都跟你買，保證你抽出自己想要的小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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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真的啦。”
“哈哈哈，開玩笑的，實體店一般會貴很多，我除了某些網絡平臺上買不到的典藏版會到實體店花巨款買，其他時候大部分還是在網上跟著大部隊一起省郵費，你不用特意為我破費。”
“原來如此嗎？我竟然不知道買專輯還有這麽多門道。”
“沒關系，沒關系，你不會的話，我教你就是啦，當然，我發誓，絕對不是想帶偏你的，先不說這個了，走吧，我們還是先去吃飯吧，今天上一天班我都快要餓死了。”
“好。”
商場占地面積很大，除了一、二、三層是賣服飾、家居、生活用品之類的，負一、二樓和上面的層數全是食品區，因此商場裏面有各式各樣的菜館，單是中式的就有很多種類，還不包括其他國家的菜系，兩個人平時都是有選擇困難癥的選手。
兩個人思來想去，最後還是決定吃家鄉菜湘菜，等她們兩個人點的菜上的時候，寧灩昭看到景依然的眼睛都在發光。
“你可不知道，我有多久沒吃過湘菜了，還是家鄉的菜最好吃，在國外看似有很多沒吃過的美食，但是還是有很多都吃不慣。”等菜全部上齊後，景依然拿起筷子就開始吃了。
“那你多吃點，可惜昨天你不在，我也不知道你今天就能和我碰面。”
“怎麽了？”
“昨天我媽帶著烤串來城裏做全身檢查了，如果她知道你今天回來的話，我媽肯定會同意在這裏多待一天，然後要親自和你切磋廚藝的，就去我現在租的房子裏面，我可是買了很多廚具呢，只是你們都不在我平時都懶得拿出來。”
“哈哈哈，廚具在你這裏還是很容易落灰。”
“你不懂我，我一個人都懶得做飯。”
“沒關系，以後又不是沒有機會了，我下個月放年休假，到時候你放假的時候算好日子，我和你一起去鄉下看叔叔和阿姨。”
“好啊，我媽媽一定會很高興地迎接你的。”
“……”
兩個人一邊聊著天，一邊愉快地吃著飯。
“噢，下雨了。”吃完飯後，寧灩昭聽到雨聲，看向窗外的時候發現下雨了。
“啊，下雨了嗎？完了，我沒帶傘。”
“沒關系，你放心，我一定將你安全送到家，絕不會讓一滴雨落在你的身上。”
“哈哈哈，你這是什麽霸總發言，我好傻，今天都哈哈哈了好多次了。”
兩個人已經幾個月沒見了，今天這頓飯兩個人一會兒說領導有多麽煩，一會又說哪家餐飲店新出了什麽餐品，一會又說最近明星新出的劇，話題不僅隨時到處相扯甚遠，而且感覺永遠都說不完，一個話頭一下子就接到下一個話頭，並且互相隨時能夠反應過來。
好朋友就是這樣，你說什麽話題都能接上，還有很多自創“語言”，用來加密通話，並且不管多了多久都有聊不完的話題。
“對了，你之前找我很多次是做什麽？這也是你今天找我出來的主要原因吧，哎，我之前實在是有點忙，等我有空又是你忙的時候，我們想好好地正經聊聊天都挺難的。”按照景依然對寧灩昭的了解，能讓她契而不舍地重覆做一件事，那這件事一定不簡單。
“依然，你相信人有回到過去這種事的可能性嗎？”此時的兩個人坐在商場三樓靠窗的位置，可以將外面一覽無餘，寧灩昭看著打到窗戶上的雨水沿著玻璃蜿蜒下滑，直至消失不見，這樣問道。
“回到過去？還有這種好事？”
“就當可以的話，如果你可以回到過去的話，你願意嗎？”
“如果可以的話，我當然是願意的。”
“如果你能回到過去，你最想改變的事情是什麽？”
以前在上學的時候大家都以為只要一畢業就自由了，其實大家不知道的是，有的人只要畢業了，就可能是人生中最後一次見面。
因為寧灩昭知道這個道理，所以她一直珍惜身邊的各種緣分，她珍惜親情，珍惜朋友，唯一的遺憾就是當年沒有勇氣向安念嶼告白，將那場暗戀埋藏在心中，卻又在最近一直在後悔，遺憾自己什麽都沒有做到。
連那場夢都還沒等寧灩昭實際做成功什麽，就已經結束。
“如果我能夠回到過去的話，那還用問嗎？那當然是我一定要在回去之前背好彩票號碼啊，這破班真是一天也上不下去了。”
景依然大學學的是英語專業，她畢業後也算是專業對口，在一家中小型公司當外貿銷售。
一開始景依然的這份工作看上去只要坐在電腦面前敲敲字，給外國人發發英語郵件，處理外貿事宜就好。
雖然實際上公司將人事、運營、前臺、打掃衛生等一切職務都讓景依然一個人做了，但是這是現在的經濟環境下很多公司的常規操作，她好像也只能忍，畢竟她覺得跳槽也很麻煩，勉勉強強也能幹。
除此之外，這麽多年唯一讓景依然堅持茍著的最大原因就是起碼能保證按時發工資和雙休，也是“矮個子裏面拔高個了”，因為在M市除了公職人員，90%的工作都是單休。
而最近這幾個月，景依然公司老板開始開拓更多的海外業務，所以哪裏需要往哪裏搬的景依然又開始被各種派遣海外出差，她現在感覺自己就快要忍不下去了，她終有一天要想個辦法，最好是能無痛中個彩票大獎，然後大力地將辭職信拍在老板臉上。
“嗯，這確實是個不錯的提議。”寧灩昭喝了一口檸檬水，深感其可行性。
“那麽我反過來問你，如果是你可以回到過去的話，你要回到什麽時候，又想要改變什麽呢？”
“如果是我的話，我想要回到高中的時候。”
“為什麽？高中三年這麽苦，如果是我，我才不要回去呢。”
寧灩昭暗戀安念嶼的事情，除了她媽媽稍微發現過一點端倪以外，其實景依然並不知道，因為她藏得很好，現在好像提起也毫無意義，畢竟一切都已經成為定局。
“也是，高中三年確實很苦。”
“誰懂那種一天到晚不是上課就是考試，然後這張試卷都沒弄清楚，下一張試卷又來了的救贖，那些地形圖也是看得我雲裏霧裏。我還記得有一次我困得不行睡著了，但是試卷還是在我不知道的時候源源不斷地從前桌傳過來，結果等我醒來的時候一整個頭上都是試卷，當時我同桌也在睡覺，她更好，臉上還印上了電路圖。”
“我知道，你和我說過，好像是學業測試那年吧。”
在2020年前，M市所在的省份還是采用的老高考模式，大多數學校都是高一下學期就開始分科，高一下學期就開始集中學習理科或者是文科，平時物化生或者是政史地每周象征性地各上一節課。
然後高二那年下學期會有全省統一考試的學業測試，只要順利通過這次學業測試，大家在高中的時候就可以徹底和物化生活著政史地說再見了。
在準備學業測試那幾個月，看上去好像和高一一樣是要同時學九科，是應該可以適應的，但是因為各種知識又積累了不少，所以對於大部分同學來說也是不輕松的，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了試卷滿天飛的狀態，並且一直持續到高考結束。
對了，你還記得我們以前讀高中的時候，班上有個叫許詠清的同學嗎？”
“當然記得啊，你不是和她一起參加過作文競賽嗎？我就沒你跟她這麽熟，也沒有跟她說過幾句話，她唯一讓我印象深刻的就是她那可怕的爸爸，那個時候語文老師都嚇一跳。”
“哎，只可惜她後來……”，寧灩昭並不清楚如果她穿越回去是真的的話，現在的許詠清的狀態，於是她故作惋惜般地說。
“有什麽好嘆氣的，她雖然有個很可怕的爸爸，但是她後來不是好好的嗎？事情被鬧大後，她的親媽找到了她的親爸，她親爸老有錢了。”
“真的嗎？那麽她最後有沒有在一次周末出過車禍？”
“她出什麽車禍？出車禍的人不是你嗎？你那個時候腿斷了幾個月沒來上學，這麽大的事你都忘了？”
“什麽？”
一切好像在寧灩昭並不清楚的情況下發生了什麽不可控制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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