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第 36 章 真正的領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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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第 36 章 真正的領域
又經歷近十分鐘的搏鬥, 所有的貓怪詭異都被秦弦和學生會長兩人釘在了地上。
它們異常痛苦，卻怎麽都掙脫不開這些鐵棍。甚至還忘記利用自己身上的火焰和刀片去攻擊周圍的敵人，只顧著不斷痛苦哀嚎。
袁鳳英皺眉看著它們, 問：“它們好像沒有死，怎麽辦？是讓它們一致釘在這裏, 後續再來清理？”
“不，稍等一會。”
秦弦走上前, 在黃哥化身的那只詭異旁蹲下，用手摸了摸它破破爛爛的衣服, 最終在他口袋裏掏出了一張符紙。
上面用血繪制出詭異的圖案, 紙的質地也非常奇怪。
袁鳳英湊了過來：“這是什麽？難道真的有符咒這種東西嗎？”
秦弦回答：“一個寄存詭異力量的載體而已, 在不同的地方會根據當地的傳說信仰有不同的形態。我們比較信符紙, 所以就用符紙做載體……只不過，這可不是真的‘紙’，應該是人皮。”
周圍傳來吸涼氣的聲音。
袁鳳英捏緊拳頭：“人皮！？它們還害了多少人？可惡, 必須盡快把他們抓起來！”
秦弦撚了撚這張人皮紙，默念了一句‘抱歉’後雙手拿起，直接從中間將其用力撕扯開來。
被撕開後, 人皮紙直接在他手中化為了灰燼。而地上慘叫的貓怪突然停住了動作, 齊刷刷地癱軟在地。
幾縷黑煙從屍體中飄出, 依稀能看見貓咪的身形。它們發出兩聲輕微的叫聲，迅速消失在了空氣中。
“它們……是解脫了嗎？”一個警員呆呆地問。
秦弦站起身, 看向貓怪消失的地方：“算是吧, 通鬼道的這種符紙應該有吸收周圍惡意的力量, 他們指使這些人虐殺貓咪，這幾人自身的惡意加上貓的痛苦被儲存在符紙之中，一旦釋放就會瞬間將他們本人反噬成為詭異。”
袁鳳英接道：“可他們還以為這是好東西。通鬼道的人真是好手段, 只怕其他人身上也有這種東西。走吧，我們是不是應該繼續往上了？”
秦弦已經率先出發，還額外叮囑了一句：“上面很可能已經有人變成了詭異，小心一些。”
-----------------
這棟樓的頂樓是兩個會議室，登上去時一片寂靜，地上只有散落的煙頭、酒瓶和食品包裝袋。
會議室的門打開著，裏面一片漆黑。
秦弦率先潛伏到了後門的位置，利用後排座位的遮擋探頭往裏面看。
會議室最前方有一處舞臺，是平時公開課賽課和舉辦演出使用。此時，舞臺的正中央躺著十幾個學生，他們一動不動可能失去了意識。
而在舞臺下，有兩只巨大的怪物正在不斷徘徊。
一只手持教鞭戴著眼鏡的巨大癩蛤丨蟆，還有一只是有著一男一女兩個頭的石像，似乎是標準的父母形象。
秦弦將這情況告訴了其他人。
袁鳳英問：“推測一下的話，我覺得蛤丨蟆的弱點可能是火……但石像怎麽辦？子彈肯定是沒有用的……”
秦弦說：“還要註意一下它們所代表的事物，蛤丨蟆代表的可能是老師，石像代表的是家長。而且代表的是最極端的那種。那按照這個邏輯推測，它們可能對安安靜靜不動的人不發起攻擊。”
“當然，這只是推測。”秦弦補充。
“但你對詭異更了解，我覺得這個邏輯沒有問題。”袁鳳英想了想：“我們分兩批人進去，大部分人吸引走兩只怪物的註意力，剩下的人去把舞臺上的學生救下來。”
——————
會議室內，兩只怪物無聊地來回踱步，發出沈重的腳步聲。
秦弦躲在慢慢移動到第四排座位後藏著，從縫隙裏看到兩名警員潛伏到了舞臺一側。
怪物沒有發現他們，但秦弦有些莫名擔心。
其他人的關註點都在游走的詭異身上，但其實舞臺上倒著的學生同樣異常。
尤其是那兩只怪物一直看守著這些學生，其它什麽行為都沒有，也不靠近這些學生……
可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沒機會與時間去試探清楚。
舞臺旁的警員朝袁鳳英打了個手勢，袁鳳英和其他三名警員立馬扣下扳機，子彈直沖兩只怪物的眼睛與心臟射去。
“砰”！
蛤丨蟆的眼睛直接爆掉，它立即匍匐在地蓄力，然後猛地跳起。
袁鳳英幾人就看著蛤丨蟆布滿肉瘤的肚皮從天而降。
“跑！”
幾人倉皇逃出，會議室的座位被壓塌了一大片。
石像的雙眼也射出紅光，暴怒道：“是哪個不聽話的小垃圾！”
秦弦直接將鞭子甩出，勾住了舞臺兩邊的幕布桿。
桿子的螺絲“哢哢”從天花板崩落，帶著三米多高的幕布砸了下來，一下裹在了石像身上。
“可惡！別讓我抓住你們！”石像笨重地掙紮起來，一只手臂一下撕碎幕布穿了出來。
它正準備抓住布匹撕扯，秦弦的鞭子直接套住了它的胳膊，讓它動彈不得。
秦弦死死地扯緊鞭子與石像展開拉鋸，但石像的力量非常恐怖，秦弦的雙腳在地面摩擦不斷後退。
但趁這個機會，負責救援的兩人已經走到了學生身邊。
異樣突然發生了……
袁鳳英驚呼：“秦先生！他們昏過去了！出現了一個圈，還不斷在擴大！”
秦弦立即扭頭，一眼就搞清楚了那是什麽東西。
他更加用力拉住鞭子，對袁鳳英說：“你趕緊往外跑，那個圈才是真正的領域！學校可能只是為了誤導我們。學校不是領域，所有人都可以進入到學校內，只要殺死門口的保安。出去喊人，先救外面那群學生！”
袁鳳英聽懂了，雖然不知道敵人如何將學校偽裝成一個領域，但真正的領域正在擴大，必須避免外面的學生被卷入。
她轉身就跑，剩下的隊員和秦弦一起，盡力攔住兩只詭異。
但舞臺處的圈子不斷外擴，只要誰踩中圈子，誰就兩眼一閉原地躺下。甚至連兩只詭異在觸碰到圈子時也驟然消失。
秦弦低頭看了看腳邊的黑色光圈，毫不猶豫地一腳踩了進去。學生會長則站在一邊思考了會兒，也擡腳踩了上去。
-------------
等意識重新恢覆睜開眼睛，秦弦就發現自己正身處一棟別墅前。別墅有五層，但比一般別墅尺寸大得多，有一種不現實的美感。
與他一樣站在別墅前的還有五個看起來不過18歲的年輕人，四男一女，神色十分茫然。
秦弦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上的傷口與繭都消失了，皮膚看起來白皙光滑，沒有多少歲月的痕跡。
旁邊的幾個年輕人已經驚呼了起來。
“尋廣凡，你是尋廣凡？”
“你是於潔？！媽呀哥們你怎麽變成小孩了！？”
“你還說我呢，你不也一樣！等等，你是吳飄飄？你是……你們，哦不對，我們都變小了！”
幾名警員驚奇地摸了摸自己，然後扭頭看向旁邊神色冷淡，但相貌絕對能成為校草的男生。
尋廣凡不太確定地問：“你是，秦先生？”
漂亮的男生擡起精致的下巴，點點頭。
尋廣凡立即追問：“秦先生，我們這是怎麽回事？”
秦弦回答：“進入了領域而已，領域一般都有著自己的規則，會讓進入的人強行融入其中。”
他說完環顧了一下四周，並沒有看見學生會長的影子，也不知道那玩意兒有沒有進來。
“那現在我們怎麽辦？要進這棟別墅嗎？是不是得小心一點？”尋廣凡有些警惕地往裏面望了望，但隔著一道玻璃門什麽都看不清。
秦弦直直朝大門走了過去，還沒等伸手推門，玻璃門突然被打開了。
所有人都警惕地後退了半步。
開門的是一個穿著時髦的女生，和他們此時的外貌一樣大約十八歲左右。
但秦弦認了出來，這是倒在舞臺上的學生之一。
女生拿著一個花裏胡哨的手機，看了看幾人說：“喲，來新人啦！進來吧。”
她的聲音還是稚嫩的，但行為卻有些模仿大人般的不協調。
尋廣凡問：“你是一中的學生嗎？”
對面的女生一頓，臉色扭曲起來，破口大罵道：“他媽的你說什麽呢！？老娘好不容易從那個地方逃走了，你還讓老娘想起來！你觸我雷點了，傻逼%*#，死￥（&）！”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轉身走進了別墅裏。
尋廣凡被當頭痛罵一頓，有些反應不過來地問：“這就是現在的……問題學生嗎？”
還沒等同伴回覆，又一道聲音插了進來：“我勸你別提學生這個詞，我們現在都是自由人，我們不需要學習也不再想學習。你們來了這裏就得遵守這裏的規則。”
一個男生站在門裏看著他們，叼著煙深吸了一口。
秦弦問：“什麽規則？”
男生吐了個煙圈，笑道：“這裏只有自由！隨便什麽時候起床什麽時候睡覺，隨便玩游戲、抽煙、喝酒，你想幹什麽都行！但是，不許做乖寶寶，不許提學習，不許幹預其他人。來吧，好好享受一下真正自由的人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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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經歷近十分鐘的搏鬥, 所有的貓怪詭異都被秦弦和學生會長兩人釘在了地上。
它們異常痛苦，卻怎麽都掙脫不開這些鐵棍。甚至還忘記利用自己身上的火焰和刀片去攻擊周圍的敵人，只顧著不斷痛苦哀嚎。
袁鳳英皺眉看著它們, 問：“它們好像沒有死，怎麽辦？是讓它們一致釘在這裏, 後續再來清理？”
“不，稍等一會。”
秦弦走上前, 在黃哥化身的那只詭異旁蹲下，用手摸了摸它破破爛爛的衣服, 最終在他口袋裏掏出了一張符紙。
上面用血繪制出詭異的圖案, 紙的質地也非常奇怪。
袁鳳英湊了過來：“這是什麽？難道真的有符咒這種東西嗎？”
秦弦回答：“一個寄存詭異力量的載體而已, 在不同的地方會根據當地的傳說信仰有不同的形態。我們比較信符紙, 所以就用符紙做載體……只不過，這可不是真的‘紙’，應該是人皮。”
周圍傳來吸涼氣的聲音。
袁鳳英捏緊拳頭：“人皮！？它們還害了多少人？可惡, 必須盡快把他們抓起來！”
秦弦撚了撚這張人皮紙，默念了一句‘抱歉’後雙手拿起，直接從中間將其用力撕扯開來。
被撕開後, 人皮紙直接在他手中化為了灰燼。而地上慘叫的貓怪突然停住了動作, 齊刷刷地癱軟在地。
幾縷黑煙從屍體中飄出, 依稀能看見貓咪的身形。它們發出兩聲輕微的叫聲，迅速消失在了空氣中。
“它們……是解脫了嗎？”一個警員呆呆地問。
秦弦站起身, 看向貓怪消失的地方：“算是吧, 通鬼道的這種符紙應該有吸收周圍惡意的力量, 他們指使這些人虐殺貓咪，這幾人自身的惡意加上貓的痛苦被儲存在符紙之中，一旦釋放就會瞬間將他們本人反噬成為詭異。”
袁鳳英接道：“可他們還以為這是好東西。通鬼道的人真是好手段, 只怕其他人身上也有這種東西。走吧，我們是不是應該繼續往上了？”
秦弦已經率先出發，還額外叮囑了一句：“上面很可能已經有人變成了詭異，小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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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棟樓的頂樓是兩個會議室，登上去時一片寂靜，地上只有散落的煙頭、酒瓶和食品包裝袋。
會議室的門打開著，裏面一片漆黑。
秦弦率先潛伏到了後門的位置，利用後排座位的遮擋探頭往裏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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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舞臺下，有兩只巨大的怪物正在不斷徘徊。
一只手持教鞭戴著眼鏡的巨大癩蛤丨蟆，還有一只是有著一男一女兩個頭的石像，似乎是標準的父母形象。
秦弦將這情況告訴了其他人。
袁鳳英問：“推測一下的話，我覺得蛤丨蟆的弱點可能是火……但石像怎麽辦？子彈肯定是沒有用的……”
秦弦說：“還要註意一下它們所代表的事物，蛤丨蟆代表的可能是老師，石像代表的是家長。而且代表的是最極端的那種。那按照這個邏輯推測，它們可能對安安靜靜不動的人不發起攻擊。”
“當然，這只是推測。”秦弦補充。
“但你對詭異更了解，我覺得這個邏輯沒有問題。”袁鳳英想了想：“我們分兩批人進去，大部分人吸引走兩只怪物的註意力，剩下的人去把舞臺上的學生救下來。”
——————
會議室內，兩只怪物無聊地來回踱步，發出沈重的腳步聲。
秦弦躲在慢慢移動到第四排座位後藏著，從縫隙裏看到兩名警員潛伏到了舞臺一側。
怪物沒有發現他們，但秦弦有些莫名擔心。
其他人的關註點都在游走的詭異身上，但其實舞臺上倒著的學生同樣異常。
尤其是那兩只怪物一直看守著這些學生，其它什麽行為都沒有，也不靠近這些學生……
可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沒機會與時間去試探清楚。
舞臺旁的警員朝袁鳳英打了個手勢，袁鳳英和其他三名警員立馬扣下扳機，子彈直沖兩只怪物的眼睛與心臟射去。
“砰”！
蛤丨蟆的眼睛直接爆掉，它立即匍匐在地蓄力，然後猛地跳起。
袁鳳英幾人就看著蛤丨蟆布滿肉瘤的肚皮從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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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像的雙眼也射出紅光，暴怒道：“是哪個不聽話的小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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桿子的螺絲“哢哢”從天花板崩落，帶著三米多高的幕布砸了下來，一下裹在了石像身上。
“可惡！別讓我抓住你們！”石像笨重地掙紮起來，一只手臂一下撕碎幕布穿了出來。
它正準備抓住布匹撕扯，秦弦的鞭子直接套住了它的胳膊，讓它動彈不得。
秦弦死死地扯緊鞭子與石像展開拉鋸，但石像的力量非常恐怖，秦弦的雙腳在地面摩擦不斷後退。
但趁這個機會，負責救援的兩人已經走到了學生身邊。
異樣突然發生了……
袁鳳英驚呼：“秦先生！他們昏過去了！出現了一個圈，還不斷在擴大！”
秦弦立即扭頭，一眼就搞清楚了那是什麽東西。
他更加用力拉住鞭子，對袁鳳英說：“你趕緊往外跑，那個圈才是真正的領域！學校可能只是為了誤導我們。學校不是領域，所有人都可以進入到學校內，只要殺死門口的保安。出去喊人，先救外面那群學生！”
袁鳳英聽懂了，雖然不知道敵人如何將學校偽裝成一個領域，但真正的領域正在擴大，必須避免外面的學生被卷入。
她轉身就跑，剩下的隊員和秦弦一起，盡力攔住兩只詭異。
但舞臺處的圈子不斷外擴，只要誰踩中圈子，誰就兩眼一閉原地躺下。甚至連兩只詭異在觸碰到圈子時也驟然消失。
秦弦低頭看了看腳邊的黑色光圈，毫不猶豫地一腳踩了進去。學生會長則站在一邊思考了會兒，也擡腳踩了上去。
-------------
等意識重新恢覆睜開眼睛，秦弦就發現自己正身處一棟別墅前。別墅有五層，但比一般別墅尺寸大得多，有一種不現實的美感。
與他一樣站在別墅前的還有五個看起來不過18歲的年輕人，四男一女，神色十分茫然。
秦弦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上的傷口與繭都消失了，皮膚看起來白皙光滑，沒有多少歲月的痕跡。
旁邊的幾個年輕人已經驚呼了起來。
“尋廣凡，你是尋廣凡？”
“你是於潔？！媽呀哥們你怎麽變成小孩了！？”
“你還說我呢，你不也一樣！等等，你是吳飄飄？你是……你們，哦不對，我們都變小了！”
幾名警員驚奇地摸了摸自己，然後扭頭看向旁邊神色冷淡，但相貌絕對能成為校草的男生。
尋廣凡不太確定地問：“你是，秦先生？”
漂亮的男生擡起精致的下巴，點點頭。
尋廣凡立即追問：“秦先生，我們這是怎麽回事？”
秦弦回答：“進入了領域而已，領域一般都有著自己的規則，會讓進入的人強行融入其中。”
他說完環顧了一下四周，並沒有看見學生會長的影子，也不知道那玩意兒有沒有進來。
“那現在我們怎麽辦？要進這棟別墅嗎？是不是得小心一點？”尋廣凡有些警惕地往裏面望了望，但隔著一道玻璃門什麽都看不清。
秦弦直直朝大門走了過去，還沒等伸手推門，玻璃門突然被打開了。
所有人都警惕地後退了半步。
開門的是一個穿著時髦的女生，和他們此時的外貌一樣大約十八歲左右。
但秦弦認了出來，這是倒在舞臺上的學生之一。
女生拿著一個花裏胡哨的手機，看了看幾人說：“喲，來新人啦！進來吧。”
她的聲音還是稚嫩的，但行為卻有些模仿大人般的不協調。
尋廣凡問：“你是一中的學生嗎？”
對面的女生一頓，臉色扭曲起來，破口大罵道：“他媽的你說什麽呢！？老娘好不容易從那個地方逃走了，你還讓老娘想起來！你觸我雷點了，傻逼%*#，死￥（&）！”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轉身走進了別墅裏。
尋廣凡被當頭痛罵一頓，有些反應不過來地問：“這就是現在的……問題學生嗎？”
還沒等同伴回覆，又一道聲音插了進來：“我勸你別提學生這個詞，我們現在都是自由人，我們不需要學習也不再想學習。你們來了這裏就得遵守這裏的規則。”
一個男生站在門裏看著他們，叼著煙深吸了一口。
秦弦問：“什麽規則？”
男生吐了個煙圈，笑道：“這裏只有自由！隨便什麽時候起床什麽時候睡覺，隨便玩游戲、抽煙、喝酒，你想幹什麽都行！但是，不許做乖寶寶，不許提學習，不許幹預其他人。來吧，好好享受一下真正自由的人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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