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 34 章 有個濕漉漉的東西在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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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有個濕漉漉的東西在他眼……
“就按照你說的, 那我們現在必須調整方案……你有什麽建議麽？”袁鳳英看向秦弦。
秦弦思考了一下：“首先，越快消滅這個領域的主人就能越快讓學生獲救。可能沒有時間給你們去審問了，你們警方可能丟掉相關線索。”
袁鳳英即答：“無論如何優先這些高三的孩子, 我進來的目的本身也是保護學生，而不是逮住這些人。當然如果有機會能留下一兩個更好。”
“你能聯系到進到學校裏來的同事嗎？現在我們需要集合一下所有人。”
“我已經聯系上了進來的六名同事, 待會讓他們將學生集中在教學樓，然後守在那裏保護孩子們的安全。”
秦弦搖頭：“你建議你留三名警員在教學樓就好, 我們需要集中火力盡快殺死詭異。敵人還帶走了一批加入他們的學生，這些學生大部分到現在都不見蹤影, 很可能被他們利用了。”
袁鳳英眉間皺出一個“川”字, 猶豫說：“抱歉, 我可能更加保守一些。我必須優先保護這邊, 這邊學生數量更多。萬一我們決策失誤導致這邊被攻陷……不行，這後果我們承擔不起。”
秦弦完全能夠理解她的決策：“行，你手下的人你自己安排, 但我不會守在這裏……”
“隊長！！！”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張閔血跡斑斑地朝這邊小跑過來，身後跟著一大隊伍人, 約莫有二十個。
看模樣與年紀, 很可能就是這裏的老師。
其中一位領頭的女老師雖然模樣狼狽, 但依舊振奮地主動握住袁鳳英的手說：“袁警官！我是學校副校長鄭婕敏，我們昨天被歹徒關在了學校實驗室裏。張警官將我們救了出來, 我們大致從他那裏了解了情況。請問現在需要我們做什麽嗎？我們聽從一切安排, 賠上這條命也要保護住學生們！”
這些老師的情況看起來並不好, 她們似乎反抗過，有些人受了傷，精神上略顯疲態, 但都沒有退縮的意思。
秦弦在旁邊看了一眼她們，對袁鳳英笑道：“看來，這邊留的人可不不用那麽多了，我們集中精力盡快將罪魁禍首消滅，老師和學生們就能越早安全。”
袁鳳英沈思片刻，對張閔說：“你和付全金帶著老師們守在這裏，保護好學生組織秩序。我們需要去根源嘗試解決問題，你這邊如果有任何異常，就用信號槍向我們傳遞消息。”
張閔敬禮道：“好的，隊長！一定完成任務！”
說完，他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把小小的槍。
秦弦一眼就看出那是學校運動會常用的發令槍，也不知道張閔是從哪兒搜刮來的。
張閔也是為素質很高的警員，立即將老師們召集過來分配任務，叮囑註意事項。
袁鳳英放心地收回眼神，向秦弦詢問：“學校太大了，你知道他們躲在哪兒麽？”
秦弦擡起頭望向北方，學校校門所在的方向，那個方向是秦弦沒有仔細觀察過的。大課間出現的四只怪物也沒有一個在靠北位置的，很有可能就是想把其他人註意力吸引到別處去。
他的眼睛閃過一絲金色。果然，離校門口最近的一棟樓彌漫著不詳的氣息，還能透過窗戶看到樓頂有一些人影正在晃動。
眼珠開始劇烈疼痛，秦弦立馬閉眼，舉起手指道：“往那邊去，在那棟樓上層。”
說完，他難受地揉了揉眼睛。正稍放松警惕時，有人突然抓住了他的肩膀。
秦弦一抖，立馬擡腿去踹，在腿碰到東西之前，有個濕漉漉的東西在他眼皮上舔了一下。
“幹什麽！？”他趕緊倒退一步，睜開眼睛果然看到學生會長正佯裝關心地看著他。
秦弦皺眉把眼皮上的口水擦掉，罵道：“你有病……”
學生會長笑嘻嘻：“怎麽樣？眼睛是不是不痛了？”
秦弦當然也感覺到了，因為副作用劇痛的眼睛一下恢覆正常，視力也沒受到影響。
他能清晰地看見周圍正看著自己與會長的十幾雙大眼睛。
甚至有老師捂住嘴小聲吸了口氣，然後低頭與旁邊的同伴嘰嘰喳喳。
秦弦磨了磨牙。
真想把這家夥的舌頭拔了。
但現在沒有時間弄這個。他手一甩召出鞭子，對袁鳳英道：“走，我們去那邊！”
秦弦跑在最前頭，學生會長立即追上與他齊頭並進，還很悠閑地撈過鞭子的尖尖纏繞上自己指尖：“這上面的藍火呢？怎麽沒了？”
秦弦懶得鳥他。
學生會長自問自答：“哦，這個能力對你損傷很大，看來短時間只能用一次呀。”
秦弦手往回一拉，鞭子“啪”地一下從他指縫溜走，走之前還抽打了指腹一下。
會長嘴角扯起一抹病態的笑，把發疼的指尖含進了自己嘴裏。然而下一秒，秦弦就說著“變態”而字一鞭子抽在了他腳下，速度快到只能看到模糊黑影。
學生會長踉蹌一下直接摔在地上，嚇得後面的袁鳳英幾人連忙讓開。有警員懵逼地楞住，不知道到底要不要扶一下。但見秦弦和袁隊長已經遠去，只好後退一步跑開了。
沒用多長時間，秦弦就回到了校門口最近的那棟綜合樓。也是最開始發現樓下有大片血跡的那一棟。
綜合樓樓下拉了封條，門有上鎖，看起來像完全沒有人。當時秦弦和袁鳳英等人進來時直接從旁邊走過，並沒有太仔細觀察。
但現在翻過封條走到樓下，就能感覺到陣陣陰涼的風吹出來。這風帶著股血腥味和黴味，令人作嘔。
“這鎖只是搭在上面。”秦弦伸手一下就將鐵鎖給取了下來。
袁鳳英舉著槍點頭：“進去的時候小心一點，你們兩個註意左邊，你們註意右邊，剩下的看樓上。”
秦弦推開門直接走了過去，步伐平穩輕松。他身邊幾個警察非常謹慎，用槍指向不同方向警惕各方動靜，可以說是相當專業。在眾人最後，是雙手擱在腦後，像沒事人一樣晃悠跟上的學生會長。
最外側的警察還拿了兩個公文包型的折疊盾牌，將秦弦給學生會長保護在了裏面。他們看了一眼學生會長，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他也納入了盾牌之間。
一行人緩緩走到了一樓大廳中間，沒發現附近有任何動靜，除了天花板角落的攝像頭一閃一閃。
大廳內的東西似乎都被破壞過，墻壁和外墻一樣不滿塗鴉，大廳裏的展示牌被寫上“垃圾學校”、“去你媽的學習”、“自由萬歲”等字樣。兩邊的校長辦公室、行政會議室更加糟糕，緊閉的房門上有很多刀痕，還有濃重的尿騷味和黃色汙漬。
“看得出是很討厭學校和校領導了……”一個警員忍不住說道。
袁鳳英皺眉：“很可能是被帶過來的學生，他們被縱容在這裏隨意破壞發洩……”
秦弦站在樓梯口往上看，整個樓梯間也是慘不忍睹，騷味重到他有點不想往上走。
他忍不住捂住鼻子：“被帶走的學生多是班上所謂的‘壞學生’，應該是比較叛逆的存在，對學校的負面情緒比較大。這種學生最容易被利用，通鬼道的人還在放大他們這種情緒，任由他們發瘋……只希望事情還沒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走吧，他們應該在樓上。”
秦弦剛擡起的腳突然停頓，他給了袁鳳英一個手勢，立即讓她也警惕起來。
“咚”一聲響，一個圓形的東西突然從樓梯中間掉了下來。袁鳳英一眼認出：“□□！？？”
“嗤！！！”□□一落地就噴射出大量的氣體。
秦弦和學生會長反應比袁鳳英更快，在煙霧釋放出來之前就沖上了一層樓梯。
在兩層樓梯中間有一扇用於通風的窗戶，兩人不約而同地直接從窗戶跳了出去。秦弦用鞭子一下纏住了上一層的空調架，學生會長彈跳力驚人，踩在窗框上向上跳起竟然直接抓到了二樓窗沿上。
秦弦抓住鞭子，手臂流暢的肌肉線條微微起伏，幾下就翻上了二樓。但翻上二樓還不夠，氣體還在往上蔓延，兩人繼續像超人一樣從外墻爬上了三樓。
樓下傳來嘈雜的聲音，扔下□□後，這些歹徒戴著防毒面罩就往下沖，計劃借著催淚氣體的掩護將秦弦等人全部抓住。
但誰能想到有兩個人能直接跳窗翻上來呢？
三樓還留有兩個沒向下走的人，見到秦弦兩人從窗戶冒出來震驚得吱哇亂叫。
“我草！這是三樓！？”
“快快快，拿槍拿槍！”
但秦弦可不想給兩人機會，鞭子飛來纏住兩人的脖子一扯，兩人狠狠砸在了地上。
秦弦對學生會長說：“去，把他們的防毒面罩扒了扔下去。”
“遵命，老師。”
學生會長笑著直接從窗框上朝目標跳了過去。
“你們，你們是什麽人！？”
“幹什麽？！別殺我！有話好說！！”
“停。”
秦弦舉起一根手指，學生會長停下了動作。
“那你把通鬼道的情況和我們說說。”
兩人臉色一白，張了張嘴卻沒能發出任何聲音。
這種情況也在秦弦意料之中，他豎起來的手指一放，學生會長就把沒了防毒面具的兩人往樓下一扔。
“啊！嗷！啊啊啊！”
兩人慘叫著滾了下去，然後傳來了他們劇烈的咳嗽與哀嚎聲。
會長愉快地趴在欄桿上往下看了看，但沒看兩眼，他就突然捂住鼻子打了兩個響亮的噴嚏，隨後立即往上爬到了四樓，表情十分不爽。
秦弦橫了他一眼，問：“嗅覺這麽靈敏？”
會長眨眨泛紅的眼睛，卻沒有眼淚滴出來。他捂著嘴似乎不服氣道：“那你去聞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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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好涼呀好涼呀，想給自己推文也被各個平臺直接認定成低俗內容呀！生氣，扁扁地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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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鳳英即答：“無論如何優先這些高三的孩子, 我進來的目的本身也是保護學生，而不是逮住這些人。當然如果有機會能留下一兩個更好。”
“你能聯系到進到學校裏來的同事嗎？現在我們需要集合一下所有人。”
“我已經聯系上了進來的六名同事, 待會讓他們將學生集中在教學樓，然後守在那裏保護孩子們的安全。”
秦弦搖頭：“你建議你留三名警員在教學樓就好, 我們需要集中火力盡快殺死詭異。敵人還帶走了一批加入他們的學生，這些學生大部分到現在都不見蹤影, 很可能被他們利用了。”
袁鳳英眉間皺出一個“川”字, 猶豫說：“抱歉, 我可能更加保守一些。我必須優先保護這邊, 這邊學生數量更多。萬一我們決策失誤導致這邊被攻陷……不行，這後果我們承擔不起。”
秦弦完全能夠理解她的決策：“行，你手下的人你自己安排, 但我不會守在這裏……”
“隊長！！！”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聲音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張閔血跡斑斑地朝這邊小跑過來，身後跟著一大隊伍人, 約莫有二十個。
看模樣與年紀, 很可能就是這裏的老師。
其中一位領頭的女老師雖然模樣狼狽, 但依舊振奮地主動握住袁鳳英的手說：“袁警官！我是學校副校長鄭婕敏，我們昨天被歹徒關在了學校實驗室裏。張警官將我們救了出來, 我們大致從他那裏了解了情況。請問現在需要我們做什麽嗎？我們聽從一切安排, 賠上這條命也要保護住學生們！”
這些老師的情況看起來並不好, 她們似乎反抗過，有些人受了傷，精神上略顯疲態, 但都沒有退縮的意思。
秦弦在旁邊看了一眼她們，對袁鳳英笑道：“看來，這邊留的人可不不用那麽多了，我們集中精力盡快將罪魁禍首消滅，老師和學生們就能越早安全。”
袁鳳英沈思片刻，對張閔說：“你和付全金帶著老師們守在這裏，保護好學生組織秩序。我們需要去根源嘗試解決問題，你這邊如果有任何異常，就用信號槍向我們傳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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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從口袋裏掏出了一把小小的槍。
秦弦一眼就看出那是學校運動會常用的發令槍，也不知道張閔是從哪兒搜刮來的。
張閔也是為素質很高的警員，立即將老師們召集過來分配任務，叮囑註意事項。
袁鳳英放心地收回眼神，向秦弦詢問：“學校太大了，你知道他們躲在哪兒麽？”
秦弦擡起頭望向北方，學校校門所在的方向，那個方向是秦弦沒有仔細觀察過的。大課間出現的四只怪物也沒有一個在靠北位置的，很有可能就是想把其他人註意力吸引到別處去。
他的眼睛閃過一絲金色。果然，離校門口最近的一棟樓彌漫著不詳的氣息，還能透過窗戶看到樓頂有一些人影正在晃動。
眼珠開始劇烈疼痛，秦弦立馬閉眼，舉起手指道：“往那邊去，在那棟樓上層。”
說完，他難受地揉了揉眼睛。正稍放松警惕時，有人突然抓住了他的肩膀。
秦弦一抖，立馬擡腿去踹，在腿碰到東西之前，有個濕漉漉的東西在他眼皮上舔了一下。
“幹什麽！？”他趕緊倒退一步，睜開眼睛果然看到學生會長正佯裝關心地看著他。
秦弦皺眉把眼皮上的口水擦掉，罵道：“你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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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弦當然也感覺到了，因為副作用劇痛的眼睛一下恢覆正常，視力也沒受到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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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老師捂住嘴小聲吸了口氣，然後低頭與旁邊的同伴嘰嘰喳喳。
秦弦磨了磨牙。
真想把這家夥的舌頭拔了。
但現在沒有時間弄這個。他手一甩召出鞭子，對袁鳳英道：“走，我們去那邊！”
秦弦跑在最前頭，學生會長立即追上與他齊頭並進，還很悠閑地撈過鞭子的尖尖纏繞上自己指尖：“這上面的藍火呢？怎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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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會長自問自答：“哦，這個能力對你損傷很大，看來短時間只能用一次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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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會長踉蹌一下直接摔在地上，嚇得後面的袁鳳英幾人連忙讓開。有警員懵逼地楞住，不知道到底要不要扶一下。但見秦弦和袁隊長已經遠去，只好後退一步跑開了。
沒用多長時間，秦弦就回到了校門口最近的那棟綜合樓。也是最開始發現樓下有大片血跡的那一棟。
綜合樓樓下拉了封條，門有上鎖，看起來像完全沒有人。當時秦弦和袁鳳英等人進來時直接從旁邊走過，並沒有太仔細觀察。
但現在翻過封條走到樓下，就能感覺到陣陣陰涼的風吹出來。這風帶著股血腥味和黴味，令人作嘔。
“這鎖只是搭在上面。”秦弦伸手一下就將鐵鎖給取了下來。
袁鳳英舉著槍點頭：“進去的時候小心一點，你們兩個註意左邊，你們註意右邊，剩下的看樓上。”
秦弦推開門直接走了過去，步伐平穩輕松。他身邊幾個警察非常謹慎，用槍指向不同方向警惕各方動靜，可以說是相當專業。在眾人最後，是雙手擱在腦後，像沒事人一樣晃悠跟上的學生會長。
最外側的警察還拿了兩個公文包型的折疊盾牌，將秦弦給學生會長保護在了裏面。他們看了一眼學生會長，猶豫了一下還是把他也納入了盾牌之間。
一行人緩緩走到了一樓大廳中間，沒發現附近有任何動靜，除了天花板角落的攝像頭一閃一閃。
大廳內的東西似乎都被破壞過，墻壁和外墻一樣不滿塗鴉，大廳裏的展示牌被寫上“垃圾學校”、“去你媽的學習”、“自由萬歲”等字樣。兩邊的校長辦公室、行政會議室更加糟糕，緊閉的房門上有很多刀痕，還有濃重的尿騷味和黃色汙漬。
“看得出是很討厭學校和校領導了……”一個警員忍不住說道。
袁鳳英皺眉：“很可能是被帶過來的學生，他們被縱容在這裏隨意破壞發洩……”
秦弦站在樓梯口往上看，整個樓梯間也是慘不忍睹，騷味重到他有點不想往上走。
他忍不住捂住鼻子：“被帶走的學生多是班上所謂的‘壞學生’，應該是比較叛逆的存在，對學校的負面情緒比較大。這種學生最容易被利用，通鬼道的人還在放大他們這種情緒，任由他們發瘋……只希望事情還沒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走吧，他們應該在樓上。”
秦弦剛擡起的腳突然停頓，他給了袁鳳英一個手勢，立即讓她也警惕起來。
“咚”一聲響，一個圓形的東西突然從樓梯中間掉了下來。袁鳳英一眼認出：“□□！？？”
“嗤！！！”□□一落地就噴射出大量的氣體。
秦弦和學生會長反應比袁鳳英更快，在煙霧釋放出來之前就沖上了一層樓梯。
在兩層樓梯中間有一扇用於通風的窗戶，兩人不約而同地直接從窗戶跳了出去。秦弦用鞭子一下纏住了上一層的空調架，學生會長彈跳力驚人，踩在窗框上向上跳起竟然直接抓到了二樓窗沿上。
秦弦抓住鞭子，手臂流暢的肌肉線條微微起伏，幾下就翻上了二樓。但翻上二樓還不夠，氣體還在往上蔓延，兩人繼續像超人一樣從外墻爬上了三樓。
樓下傳來嘈雜的聲音，扔下□□後，這些歹徒戴著防毒面罩就往下沖，計劃借著催淚氣體的掩護將秦弦等人全部抓住。
但誰能想到有兩個人能直接跳窗翻上來呢？
三樓還留有兩個沒向下走的人，見到秦弦兩人從窗戶冒出來震驚得吱哇亂叫。
“我草！這是三樓！？”
“快快快，拿槍拿槍！”
但秦弦可不想給兩人機會，鞭子飛來纏住兩人的脖子一扯，兩人狠狠砸在了地上。
秦弦對學生會長說：“去，把他們的防毒面罩扒了扔下去。”
“遵命，老師。”
學生會長笑著直接從窗框上朝目標跳了過去。
“你們，你們是什麽人！？”
“幹什麽？！別殺我！有話好說！！”
“停。”
秦弦舉起一根手指，學生會長停下了動作。
“那你把通鬼道的情況和我們說說。”
兩人臉色一白，張了張嘴卻沒能發出任何聲音。
這種情況也在秦弦意料之中，他豎起來的手指一放，學生會長就把沒了防毒面具的兩人往樓下一扔。
“啊！嗷！啊啊啊！”
兩人慘叫著滾了下去，然後傳來了他們劇烈的咳嗽與哀嚎聲。
會長愉快地趴在欄桿上往下看了看，但沒看兩眼，他就突然捂住鼻子打了兩個響亮的噴嚏，隨後立即往上爬到了四樓，表情十分不爽。
秦弦橫了他一眼，問：“嗅覺這麽靈敏？”
會長眨眨泛紅的眼睛，卻沒有眼淚滴出來。他捂著嘴似乎不服氣道：“那你去聞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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