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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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被“從小”這個字眼驚呆的不只是霍澗達，還有旁邊的李由。
“從...小？”霍澗達在說完這兩個字之後就像失了聲一樣，嘴巴張開了好幾次，卻沒有聽到有任何一個字吐出來。
“從小。”陳述又肯定了一次，“我們兩個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我從小就喜歡李由，如果不是後來才跟他相認，應該就沒有你什麽事了。”
“我希望你不要自作多情。”
“我們在一起的那段時間對於我來說就像是噩夢一樣的存在，沒有絲毫的快樂可言。”
“對比起來，我應該是從來沒有喜歡過你的，也許有過好感，但那也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
“我給你當了那麽久保姆或者說小弟，我們兩個的這個事情也算是兩清了。”
“你跟任瀟在一起就挺好的，很配，不過主意打到我頭上是真的很惡心。”
“你以後不要再纏著我了，我現在已經很討厭你了，不要讓我看到你都反胃，可以嗎？”
陳述從頭到尾都沒有情緒波動，仿佛在說別人的故事一樣。
李由穩了，霍澗達慌了。
陳述越是這樣就越是代表他心裏已經很有數了，不是別人一言兩語可以影響到的。
就像他給自己表白，也像他決定和自己一起住一樣。
“陳述...陳述...”霍澗達還想說些什麽，但是只能一遍一遍叫著陳述的名字。
陳述見霍澗達沒有要走的意思，當著他的面拿起手機撥打了三個數字。
“餵您好，有陌生人來到我家門口，對，我的地址是...”
“陳述...！”霍澗達眼睛都紅了，低吼了一聲。
“還不快滾？”李由分了一個眼神給霍澗達。
他心裏還在為著那句“我家”狂喜呢。
今天實在是太開心了。
就連霍澗達那討人嫌的樣子都稍微順眼了零點幾分。
“陳述，你別後悔...！”霍澗達一邊放著氣勢不足的狠話，一邊走，還因為沒看清楚路狼狽踉蹌一下。
李由這裏是高檔小區不假，但是越是這樣的地方出來的八卦就越大，雖然他們現在看上去還是安安靜靜的，沒準其他住戶就在門口開著小縫聽著呢。
霍澗達嗓門也不小，就算陳述全程有理有據音量中等，也經不起霍澗達幾嗓子。
最近陳述和霍澗達他們這個事情比不上大明星塌房，熱度也不容小覷。
霍澗達灰溜溜走了，陳述和李由退回到門內關好門。
一大清早真是晦氣。
李由心裏暗罵一句。
門一關好，李由就開口問了：“你記起來了？”
“你都這麽暗示了，我很難不聯想到是你呀。”陳述笑彎了眉眼，“不過我一開始也不太確定，哪會有這麽巧的事情呢？”
他對兒時的玩伴印象非常深刻，先不說那粉琢玉雕的漂亮妹妹不僅性別不對連年齡都不對，就是能夠再重逢，都讓他覺得自己可以燒高香。
李由沒有發表自己的看法，只是同樣笑著看陳述，覺得現在眉飛色舞的陳述太可愛了，想親。
陳述現在有很多的疑惑，比如李由到底是什麽時候認出自己的、再比如為什麽李由每次下樓都穿著小裙子、再再比如為什麽李成川不在他們的回憶裏面...
他現在看李由，像是在看一本書，就有種“原來之前看得都是序言，現在才是正文”的感覺。
“我跟李成川其實都是不怎麽喜歡下樓的類型，但是好不容易出來‘旅游’了，總是待在家裏也不是個事，所以我們就約定好，下象棋，誰輸了誰下樓。”李由讀懂了陳述的疑惑，選擇了部分解答。
“...所以你...”陳述恍然大悟，後面半句沒說出口，只是瞄了瞄李由。
李由受不得陳述這副貓貓祟祟的樣子，上手就是挼挼臉蛋，“是啊，你男朋友就一直輸，一直下樓。”
“什...！”陳述被挼期間聽到了某個字眼，整張臉瞬間紅透了。
“而且我們的賭註是，必須穿著對方搭配的服裝下樓。”李由無視陳述小貓撓一樣的反抗繼續說道，“青梅原來是竹馬，怎麽，竹馬就不可以了？”
陳述的思緒被帶跑了一點，心臟還是跳得飛快，只不過被他選擇性擺在一邊，“...我也沒說不可以！只是比較震驚而已！”
當時的漂亮妹妹就這麽坐在一邊，不說話沒表情，像個精致的洋娃娃一樣，陳述一眼就看到了。
他已經住了將近大半年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漂亮的小女孩。
喜歡漂亮的東西是人的天性。
反正平時的陳述也就是自己走走逛逛，其他小朋友早就有自己的玩開的小夥伴了，陳述不怎麽愛說話，融不進他們的小團體。
有了漂亮妹妹，他們兩個可以組成新的小團體！
一開始，漂亮妹妹也是不怎麽樂意搭理他，都是陳述小聲說著話。
陳述覺得這一段時間說得話比他從出生到現在講得都要多了，漂亮妹妹才開始搭理他。
“你好多話。”
——這是漂亮妹妹和陳述說得第一句話。
小時候的陳述不知道這是委婉拒絕聊天的意思，還以為妹妹誇他能言善辯呢，這聽下來心花怒放，嘰裏咕嚕說得更多了。
小陳述沒有考慮過為什麽這麽漂亮的妹妹就坐在這裏都沒人過去說話，也沒有考慮為什麽這樣的小區很小幾率會突然出現這麽漂亮的洋娃娃，只覺得自己有朋友了。
那時候的漂亮妹妹心也不是冰做的，最多冒冒冷氣，沒幾下就被陳述捂化了。
平心而論，陳述也是個漂亮小孩，可能跟當時實在是驚為天人的李由相比會沒那麽顯眼，但是細看之下會發現兩個孩子是不一樣的好看，都別有一番韻味。
小李由自然也是喜歡漂亮東西的，倒不如說誰會不喜歡漂亮的人或者東西呢？
陳述和李由的友誼就是從這裏開始的。
陳述是真心把李由當做需要細心呵護的小妹妹看待，而且李由還每天都有不一樣的漂亮裙子穿，頭發也是那種不長不短的小卷毛，小孩子本身性別就不是那麽容易分辨，大家都是靠衣著和發型看出來的，聲音又都沒變聲，再加上李由實在是太漂亮了，看上去和小妹妹根本沒有差別......
不哭不鬧又漂亮，陳述會被拿捏也不是什麽值得意外的事情了。
不用半個月的時間，陳述就已經邀請李由回家了，而那個時候他還對李由一無所知。
姓名、性別、年齡...倒是先把自己漏了個遍。
陳奶奶也對這麽漂亮的孩子毫無抵抗力，陳述帶回家裏的時候被美了一大跳，那是一個心疼和憐愛，比對陳述的時候都要緊張了。
陳述絲毫不會覺得不對，反而覺得漂亮妹妹就應該受到全世界的寵愛，看到奶奶也這麽喜歡李由的時候腰桿子都挺直了不少。
就像是在說——看吧，大家都很喜歡你。
李由當時看著這間不大卻被打理得井井有條的小屋子，心裏也被觸動了。
之後的兩個娃娃關系是越來越好，越來越親密，直到李由和李成川的“旅游”結束。
知道李由要走了的時候陳述眼淚一聲不吭就掉了，沒有大吵大鬧，只是大顆大顆淚水從眼眶裏溢出來往下落。
李由罕見地手足無措起來，捧著陳述的小臉一遍一遍抹去淚水，可是那淚珠怎麽擦都擦不幹凈，情急之下，李由湊過去親了親陳述的額頭：
“我會再找你的，不要哭好不好？”
陳述是不相信這些說法的，但是這是從李由嘴裏說出來的，他艱難點了點頭，“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不是和你約定好了嗎？”現在的李由看著陳述，笑得勾人，手捧著陳述的臉，“當時也給你蓋過一個章的，在這裏。”
指尖點了點陳述額頭，仿佛也把陳述的心臟點到了。
是不是就這樣把兒時的戲言當真、還是有別的隱情，陳述此時此刻都感覺沒那麽重要了，他掛在李由身上，產生了一種巨大的幸福感。
“我真的好喜歡你...”陳述直視著李由，認認真真說道。
李由環著陳述的腰，看著陳述眼中自己的倒影，嘴角的笑容就沒掉下來過，“有多喜歡？”
“就是好喜歡好喜歡。”陳述認真回答，“想讓你做我男朋友的喜歡，想和你過一輩子的喜歡，想和你上...”
後面的字被李由的唇舌堵住了，彼此身上相似的氣味不停糾纏，在交換呼吸的時刻陳述迷迷糊糊睜閉上了眼睛，腰間滾燙的大手像是要把他揉進身體裏。
他沒有看到李由自始至終都是睜開雙眼的，只是微微瞇著，把陳述的所有表情納入眼中，眼底像是有著漩渦一樣，把一切情感融合其中，深不見底。
在呼吸變得困難的前一秒，李由松開了陳述。
陳述覺得自己都要被吃掉了，眼前有點糊糊的，不過他清晰聽到李由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我也喜歡你，男朋友。”
【作者有話說】
在一起，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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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從小”這個字眼驚呆的不只是霍澗達，還有旁邊的李由。
“從...小？”霍澗達在說完這兩個字之後就像失了聲一樣，嘴巴張開了好幾次，卻沒有聽到有任何一個字吐出來。
“從小。”陳述又肯定了一次，“我們兩個很小的時候就認識了，我從小就喜歡李由，如果不是後來才跟他相認，應該就沒有你什麽事了。”
“我希望你不要自作多情。”
“我們在一起的那段時間對於我來說就像是噩夢一樣的存在，沒有絲毫的快樂可言。”
“對比起來，我應該是從來沒有喜歡過你的，也許有過好感，但那也是很早之前的事情了。”
“我給你當了那麽久保姆或者說小弟，我們兩個的這個事情也算是兩清了。”
“你跟任瀟在一起就挺好的，很配，不過主意打到我頭上是真的很惡心。”
“你以後不要再纏著我了，我現在已經很討厭你了，不要讓我看到你都反胃，可以嗎？”
陳述從頭到尾都沒有情緒波動，仿佛在說別人的故事一樣。
李由穩了，霍澗達慌了。
陳述越是這樣就越是代表他心裏已經很有數了，不是別人一言兩語可以影響到的。
就像他給自己表白，也像他決定和自己一起住一樣。
“陳述...陳述...”霍澗達還想說些什麽，但是只能一遍一遍叫著陳述的名字。
陳述見霍澗達沒有要走的意思，當著他的面拿起手機撥打了三個數字。
“餵您好，有陌生人來到我家門口，對，我的地址是...”
“陳述...！”霍澗達眼睛都紅了，低吼了一聲。
“還不快滾？”李由分了一個眼神給霍澗達。
他心裏還在為著那句“我家”狂喜呢。
今天實在是太開心了。
就連霍澗達那討人嫌的樣子都稍微順眼了零點幾分。
“陳述，你別後悔...！”霍澗達一邊放著氣勢不足的狠話，一邊走，還因為沒看清楚路狼狽踉蹌一下。
李由這裏是高檔小區不假，但是越是這樣的地方出來的八卦就越大，雖然他們現在看上去還是安安靜靜的，沒準其他住戶就在門口開著小縫聽著呢。
霍澗達嗓門也不小，就算陳述全程有理有據音量中等，也經不起霍澗達幾嗓子。
最近陳述和霍澗達他們這個事情比不上大明星塌房，熱度也不容小覷。
霍澗達灰溜溜走了，陳述和李由退回到門內關好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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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這麽暗示了，我很難不聯想到是你呀。”陳述笑彎了眉眼，“不過我一開始也不太確定，哪會有這麽巧的事情呢？”
他對兒時的玩伴印象非常深刻，先不說那粉琢玉雕的漂亮妹妹不僅性別不對連年齡都不對，就是能夠再重逢，都讓他覺得自己可以燒高香。
李由沒有發表自己的看法，只是同樣笑著看陳述，覺得現在眉飛色舞的陳述太可愛了，想親。
陳述現在有很多的疑惑，比如李由到底是什麽時候認出自己的、再比如為什麽李由每次下樓都穿著小裙子、再再比如為什麽李成川不在他們的回憶裏面...
他現在看李由，像是在看一本書，就有種“原來之前看得都是序言，現在才是正文”的感覺。
“我跟李成川其實都是不怎麽喜歡下樓的類型，但是好不容易出來‘旅游’了，總是待在家裏也不是個事，所以我們就約定好，下象棋，誰輸了誰下樓。”李由讀懂了陳述的疑惑，選擇了部分解答。
“...所以你...”陳述恍然大悟，後面半句沒說出口，只是瞄了瞄李由。
李由受不得陳述這副貓貓祟祟的樣子，上手就是挼挼臉蛋，“是啊，你男朋友就一直輸，一直下樓。”
“什...！”陳述被挼期間聽到了某個字眼，整張臉瞬間紅透了。
“而且我們的賭註是，必須穿著對方搭配的服裝下樓。”李由無視陳述小貓撓一樣的反抗繼續說道，“青梅原來是竹馬，怎麽，竹馬就不可以了？”
陳述的思緒被帶跑了一點，心臟還是跳得飛快，只不過被他選擇性擺在一邊，“...我也沒說不可以！只是比較震驚而已！”
當時的漂亮妹妹就這麽坐在一邊，不說話沒表情，像個精致的洋娃娃一樣，陳述一眼就看到了。
他已經住了將近大半年了，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麽漂亮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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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平時的陳述也就是自己走走逛逛，其他小朋友早就有自己的玩開的小夥伴了，陳述不怎麽愛說話，融不進他們的小團體。
有了漂亮妹妹，他們兩個可以組成新的小團體！
一開始，漂亮妹妹也是不怎麽樂意搭理他，都是陳述小聲說著話。
陳述覺得這一段時間說得話比他從出生到現在講得都要多了，漂亮妹妹才開始搭理他。
“你好多話。”
——這是漂亮妹妹和陳述說得第一句話。
小時候的陳述不知道這是委婉拒絕聊天的意思，還以為妹妹誇他能言善辯呢，這聽下來心花怒放，嘰裏咕嚕說得更多了。
小陳述沒有考慮過為什麽這麽漂亮的妹妹就坐在這裏都沒人過去說話，也沒有考慮為什麽這樣的小區很小幾率會突然出現這麽漂亮的洋娃娃，只覺得自己有朋友了。
那時候的漂亮妹妹心也不是冰做的，最多冒冒冷氣，沒幾下就被陳述捂化了。
平心而論，陳述也是個漂亮小孩，可能跟當時實在是驚為天人的李由相比會沒那麽顯眼，但是細看之下會發現兩個孩子是不一樣的好看，都別有一番韻味。
小李由自然也是喜歡漂亮東西的，倒不如說誰會不喜歡漂亮的人或者東西呢？
陳述和李由的友誼就是從這裏開始的。
陳述是真心把李由當做需要細心呵護的小妹妹看待，而且李由還每天都有不一樣的漂亮裙子穿，頭發也是那種不長不短的小卷毛，小孩子本身性別就不是那麽容易分辨，大家都是靠衣著和發型看出來的，聲音又都沒變聲，再加上李由實在是太漂亮了，看上去和小妹妹根本沒有差別......
不哭不鬧又漂亮，陳述會被拿捏也不是什麽值得意外的事情了。
不用半個月的時間，陳述就已經邀請李由回家了，而那個時候他還對李由一無所知。
姓名、性別、年齡...倒是先把自己漏了個遍。
陳奶奶也對這麽漂亮的孩子毫無抵抗力，陳述帶回家裏的時候被美了一大跳，那是一個心疼和憐愛，比對陳述的時候都要緊張了。
陳述絲毫不會覺得不對，反而覺得漂亮妹妹就應該受到全世界的寵愛，看到奶奶也這麽喜歡李由的時候腰桿子都挺直了不少。
就像是在說——看吧，大家都很喜歡你。
李由當時看著這間不大卻被打理得井井有條的小屋子，心裏也被觸動了。
之後的兩個娃娃關系是越來越好，越來越親密，直到李由和李成川的“旅游”結束。
知道李由要走了的時候陳述眼淚一聲不吭就掉了，沒有大吵大鬧，只是大顆大顆淚水從眼眶裏溢出來往下落。
李由罕見地手足無措起來，捧著陳述的小臉一遍一遍抹去淚水，可是那淚珠怎麽擦都擦不幹凈，情急之下，李由湊過去親了親陳述的額頭：
“我會再找你的，不要哭好不好？”
陳述是不相信這些說法的，但是這是從李由嘴裏說出來的，他艱難點了點頭，“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
——“不是和你約定好了嗎？”現在的李由看著陳述，笑得勾人，手捧著陳述的臉，“當時也給你蓋過一個章的，在這裏。”
指尖點了點陳述額頭，仿佛也把陳述的心臟點到了。
是不是就這樣把兒時的戲言當真、還是有別的隱情，陳述此時此刻都感覺沒那麽重要了，他掛在李由身上，產生了一種巨大的幸福感。
“我真的好喜歡你...”陳述直視著李由，認認真真說道。
李由環著陳述的腰，看著陳述眼中自己的倒影，嘴角的笑容就沒掉下來過，“有多喜歡？”
“就是好喜歡好喜歡。”陳述認真回答，“想讓你做我男朋友的喜歡，想和你過一輩子的喜歡，想和你上...”
後面的字被李由的唇舌堵住了，彼此身上相似的氣味不停糾纏，在交換呼吸的時刻陳述迷迷糊糊睜閉上了眼睛，腰間滾燙的大手像是要把他揉進身體裏。
他沒有看到李由自始至終都是睜開雙眼的，只是微微瞇著，把陳述的所有表情納入眼中，眼底像是有著漩渦一樣，把一切情感融合其中，深不見底。
在呼吸變得困難的前一秒，李由松開了陳述。
陳述覺得自己都要被吃掉了，眼前有點糊糊的，不過他清晰聽到李由用沙啞的聲音說道：
“我也喜歡你，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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