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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04被甩了(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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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04被甩了(修)

夏桑站在一旁瞧著都替白亭林尷尬到不能自己,渾身發麻,然後心裏琢磨到底什麽情況。

夏桑沒註意到自己的目光就這樣一直停留在梁亦銘他們身上。

忽然,他看見梁亦銘轉頭,目光往這邊看來,兩人四目相對,一下子把夏桑給嚇到了。

他立刻秒退到柱子後面,忐忑,梁爺看到我了嗎?沒有吧?那麽遠那麽多人,也不定是看我,巧合!一定是巧合!

夏桑不停安慰自己,突然一個聲音從夏桑身後傳來,“我找到你了。”

又把夏桑嚇得跳起來。

剛找完幾個經紀人朋友的金福來疑惑地看著夏桑,反應怎麽這麽大?

金福來順著夏桑剛剛的視線望眼看去,和直接梁亦銘也來了一個對視。

金福來扭著肥胖的身子,一秒縮回柱子旁。

我靠!晚會都散場了,還能遇到這尊大佛!什麽運氣!

要不要去打個招呼?人這麽多,梁爺還帶著小情人,算了算了。

金福來拉著夏桑趕緊從另一邊下去溜了。

*

晚會大門口,小張秘書接到司機的電話,向梁亦銘請示:“梁爺,車子過來了。”

王總秘公司有事,他是臨時代替王總秘過來的。

說完,沒聽見梁亦銘的回覆,他擡頭看向梁爺,臉色不明,看著遠處的一個方向。

小張秘書追隨看去——一個穿著西服的肥胖男子拉著一個男生往遠處跑去。

他再仔細瞧了瞧,那人身形很像夏先生。

就是不知道他們跑這麽急幹什麽?

“哥,你在看什麽?”姍姍來遲的梁亦澤從後面走了過來,走到梁亦銘身旁時,他開口,“我沒找到人呢,不知道跑哪去了。”

說完,又朝小張說,“車到沒。”

“到了,小梁總。”小張秘書低頭回答。

“那就走吧。”梁亦澤朝梁亦銘說,說著有意無意瞟了在旁邊的白亭林一眼。

小張瞧著模樣,又想起現在這位白先生就是小梁先生推薦的人。

不禁感嘆這覆雜的關系。

“哥,走吧。”梁亦澤跟著梁亦銘的目光啥也沒看見,不停催促道。

“走吧。”梁亦銘邁步。

*

夏桑跟金福來一路逃到車上,小紅看著他們驚慌失措的樣子,笑道,“你們倆做賊了?這麽慌張。”

“做老鼠被貓攆了。”金哥嚷嚷,坐上副駕,“快走,快走。”

“什麽亂七八糟的。”小紅嘴上說著,但還是老老實實開啟車。

開出好一會兒,金哥突然開口道,“夏桑,你老實說,你……還想不想跟梁爺?”

“金哥,怎麽了?”

金福來抓抓頭,撓來撓去,還是覺得梁爺可能想找回夏桑,不知道怎麽說合適。他還想好,就聽到夏桑回答,“如果有需要,有需要我就回去。”

金福來聽到這個答案時一楞,忍不住轉頭望向夏桑,夏桑也在看著他,琥珀色的眼睛在黑夜裏透著的微光,讓金哥回想到當年在龍套堆裏撿他的時,臉色微黃,瘦小,躺死人堆裏。

如果不是骨相好看,身形修長,那在死人堆裏是一點都不起眼。

但真正讓金福來想簽下夏桑,是夏桑睜開眼的那一刻。

那天灰蒙蒙的天空壓抑陰沈,夏桑起身扶著身邊的人時,隨著笑容展開,眼睛裏微光,像吸引的飛蛾的燭光。

不禁讓他想要湊近仔細瞧瞧。

那一刻,金福來想,我要簽他!我要簽他!

可命運總是喜歡開玩笑,他幫不了他,也沒簽成他,他又自己來到自己身邊。

金福來拍拍自己的肚子,“今日不談明日事,見一步走一步。今日開心今天過。”

“金哥你能不能有點上進心。”小紅吐槽,“一天天哪來的那麽多大道理。”

“那你說怎麽努力。”

“比如,升職加薪走上人生巔峰。”小紅口嗨。

金哥斜眼,“不要夾帶私貨。”

“哈哈哈哈。”夏桑也跟著附和,“金哥一定帶我們越來越好。”

小紅大喊,“越來越好!”

車上的氛圍一派輕松祥和,此時,遠在別墅的白亭林正咬牙給自己穿上情趣內衣。

穿好後,他站起身來,走到隔壁房間。

他忐忑不安,第一次進來時,王秘和他說過,沒有梁爺安排不要隨便進出其他房間。

可一想到梁爺上次見面後就越來越冷淡,白亭林還是決定放手一搏。

他繼續這樣下去也是被換,現在拼一把說不定還有機會。

他走進房間可以聽見淋浴室的水聲,滴滴答答。白亭林手心出汗,心跳撲通撲通,看著磨砂玻璃背後隱隱約約的好大身材,他感慨說出誰敢相信,他白亭林跟了梁爺,只在床上和梁爺只聊過兩句天,屁事也沒有發生過。

要不是一天早上摸到男人身下的巨物,他都懷疑梁爺不行。

他長得不差,身材又好,多少男的想上他。

白亭林連忙躲進房間那張巨大的床上,被子蓋頭,眼前一片黑暗,身下絲滑的觸感,他忍不住感嘆了一聲。

沒一會兒,耳邊的水聲漸漸小了,他聽見梁亦銘打開浴室門,緩步走出浴室,一步一步,最後停在他的床邊。

又等了一會兒,被子才被人掀開。

映入白亭林眼前的梁爺一襲白色浴袍披在身上,尚未散去的溫熱水汽像薄紗纏繞身上,平日裏那雙銳利如鷹的眉骨此刻展露了些許疲憊,看起來柔和了許多,讓人忍不住想輕吻上去,安撫他。

白亭林伸出手,想攀上梁爺,他渾身發紅,之前為了壯膽還在晚會上喝了不少酒。

“梁爺~”他剛喊一句。

剛剛還面色溫和的梁爺黑沈著臉,“誰讓你進來的。”

“梁爺,今晚就讓我陪陪你。”

“出去。”

梁亦銘甩開白亭林的手,白亭林順勢倒在床上,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身上露出大片白花花的皮膚,只有幾根繩子綁在身上。

白亭林見梁亦銘皺起眉頭,眼神的寒意像冰塊一樣砸在自己身上。

他感覺到一股寒涼從心裏透出來,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

梁亦銘拿起床頭上的呼叫,“劉管家,麻煩上來一趟。”

梁亦銘看也不看白亭林,走到衣櫥拿出一件絲綢睡袍,白亭林混沌的腦子立馬清醒過來,連忙道歉,“對不起,梁爺,對不起。”

“出去。”梁亦銘脫下衣服換上新的睡袍,“不要讓我說第三遍。”

“還有和梁亦澤說不用給我再準備人。”

白亭林慌忙點頭立刻站起來,跑了出去。

等穿好衣服,梁亦銘朝窗口輕吹了一聲狗哨,一只威風凜凜的金毛狗健步從門外狗屋中鉆進來,把穿好衣服正要下樓的白亭林嚇了一跳。

羅伯斯這只大狗一直不喜歡他,要是沒人的時候,就會吠他或者嚇他。

他靠在墻邊等羅伯斯跑過去,才離開。

羅伯斯跑過來朝梁亦銘撲了過去,親親熱熱好一會兒,又下來。

下來後,羅伯斯繼續往房間裏面走,四處轉悠,找不到人,又走回梁亦銘那嗚嗚叫。

“人不在。”梁亦銘拉著羅伯斯,“去書房。”

走到房門口時,劉管家已站在門口,梁亦銘吩咐道,“把床換一下。”

“好的,先生。”劉管家點頭。

在書房處理了半天公務,梁亦銘才帶著羅伯斯回到床上,羅伯斯趴在床上打了一下滾,又向前趴在中間。

梁亦銘睡上去,手搭羅伯斯在狗身上摸了好幾下,感覺舒服些了,才昏昏沈沈睡了過去。

半夜,晚風習習。

梁亦銘煩躁地坐起來,長久沒有得到擁抱的渴望讓他再度失眠。

他站起來,壓抑情緒地洗了一個冷水澡。

洗完後,他又上了三樓的健身房,開啟跑步機開始漫無目的地運動,試圖壓制住那些不能受他控制的感覺。

他已經失眠很久了。

再這樣下去會影響他的狀態,會讓他在工作上失去往日準確的判斷。

這是梁爺絕對不能接受的。

從跑步機前的落地玻璃窗往下看,能瞧別墅的大花園,還有羅伯斯那近百平的狗屋別墅,他想起,有回夏桑搞事,他把人趕出門外後,他坐在客廳喝著熱茶,等著身體上的平覆,一杯熱茶平靜,都沒等到夏桑敲門。

打開門,發現夏桑跑到羅伯斯狗窩裏,躺著地上睡覺。

梁亦銘有時候也在懷疑,夏桑的腦子裏到底裝了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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