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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媳婦很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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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媳婦很愛他

反應過來,又轉頭朝著三叔公他們的方向看了過去。

“三叔公?忠叔?徐嫂子胡嫂子你們怎麽樣了?”

回應聲很快響起,“我們都沒事。”

話落,三叔公又急問道:“姒姒你們怎麽樣了?”

剛才的聲音是從他們小兩口那個方向傳過來的。

儲藏室黑漆漆的一片,三叔公現在什麽也看不到,只能瞪眼幹著急。

姜姒道:“我沒事。”

霍廷洲有沒有事,她不確定。

這時耳邊響起了霍廷洲的嗆咳聲,“我沒事……”

“怎麽會沒事!”姜姒一個字也不信。

剛剛她明顯感覺有什麽東西從上面砸了下來,那東西還很沈。

她都聽到了他的悶哼聲了!

一陣摸索之後,姜姒從包裏摸到了手電筒。

她一把抓起,用力按亮。

下一秒,昏黃的光束打在了霍廷洲的身上。

姜姒驚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此時一塊六七十公分長的水泥板,正重重的壓在霍廷洲的背上。

“快快快,都過來幫忙。”

三叔公和忠叔借著手電筒的光線立刻沖了過來。

兩人合力,花了七八分鐘才將這塊水泥板給挪了下去。

姜姒第一時間檢查了一下霍廷洲的後背。

沒有破皮,但後背這會已經青紫一片。

臉色也不怎麽好看,蒼白的近乎一張白紙。

姜姒摸摸這,又摸摸那,“你怎麽樣了?有沒有覺得哪裏疼?”

霍廷洲搖了搖頭,“沒事,一點也不疼。”

姜姒聞言卻更擔心了。

受傷不可怕。

可怕的是這種沒外傷也沒流血,甚至看上去一點事也沒有的。

擔心他內臟出血,姜姒趕緊道:“你先別動,我幫你抹點消腫的藥膏。”

霍廷洲剛想說,沒必要。

以前他受過的傷比這個嚴重多了。

但對上姜姒那張冷若冰霜的臉,他就知道這個時候還是閉嘴的好。

要不然說的多,錯的更多。

於是二話不說,老老實實的就背過身去。

“你忍著點!”

姜姒從水壺裏倒出了一點靈泉水,先用棉簽將他的後背擦拭了一遍。

然後塗上了消腫化淤的藥膏,最後再拿繃帶給他包紮了一下。

“媳婦兒——”

霍廷洲看著被繃帶包紮的嚴嚴實實的上半身,無奈地扯了扯嘴角。

以前常聽別人說,有一種冷,叫爹媽覺得你冷。

當時他還覺得有些誇張。

現在輪到自己了,霍廷洲忽然就明白了。

這世上,除了你爹媽覺得你冷之外。

還有一種傷,叫媳婦兒覺得你傷。

但想想他心裏又跟吃了蜜一樣甜。

媳婦兒,果然很愛他!

姜姒打好最後一個結,見他說話只說了一半,便擡頭望了過去。

“是包的有點緊嗎?還是這個結……打的不行?”

這是她第一次給人包紮。

打結的話,她也只會打蝴蝶結。

“要不,你自己系?我只會打蝴蝶結。”

說著的同時,姜姒就要動手去解。

“不用,這樣挺好的。”霍廷洲道。

“真的嗎?”

姜姒總覺得這個蝴蝶結和他整人的氣質,有股說不出來的違和。

霍廷洲面不改色的又說了一句,“真的。”

“那……那好吧。”

見他不像是勉為其難的模樣,姜姒也就沒再繼續這個話題。

她把裝了靈泉水的水壺遞了過去,“你嘴巴起皮了,先喝點水潤潤喉嚨。”

霍廷洲聽話照做。

幾口水下了肚,又緩了一會。

見風聲雨聲明顯比剛才還要更小了一些,霍廷洲起身道。

“媳婦兒,我得去外面看看情況,你們小心一些。”

“等一下,你把這個帶上。”

姜姒打著手電筒翻找了一下後,從裏面拿了一包東西塞到了他的手裏。

外面現在什麽情況,她也不知道。

但他們所在的這個儲藏室已經是整個大禮堂最安全的地方,沒有這一。

可即便是這樣,還是出現了小範圍的坍塌。

那外面的情況只會比裏面更嚴重。

霍廷洲:“這是什麽?”

姜姒道:“是之前準備的藥,我留了一部分,這些你拿去給軍醫。”

“那包油紙裏面包的是人參片,要是遇到重傷休克的,就給他們含一片。”

人參切片之前,姜姒專門用靈泉泡過一段時間。

效果具體能到什麽程度,她也不確定。

但試了總比不試好。

霍廷洲卻在此時沈默了,這支百年人參是三叔公給媳婦兒的陪嫁。

當初說好的,這個要留給她生產的時候用。

沒想到——

“放心吧,人參我留了一半。”

姜姒知道他擔心什麽,說完催促道:“你趕緊去吧,救人要緊。”

霍廷洲回過神,重重地點頭,“媳婦兒,我替他們謝謝你。”

姜姒好笑地看了他一眼,“快去吧。”

霍廷洲這一去就是六七個小時,期間姜姒也去外面看了一眼。

這次受傷的人很多,但好在大部分人受的都是皮外傷。

因著藥品充足,再加上救治及時,所以總的來說,已經超過了所有人的預期。

而且共同經歷了一場生死過後,大夥越發的珍惜現在這種來之不易的安寧。

姜姒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氣氛祥和一片的場景。

甚至她還看到了家屬院裏,公認的兩個死對頭。

這會竟然握手言和坐到了一起!

霍廷洲回來的時候,姜姒還沒睡。

“都十點多了,怎麽還不睡?”

說罷,霍廷洲直接席地而坐,把人攬到了懷裏。

姜姒靠著他的肩膀,夫妻倆就這麽依偎在了一起。

“困了,你就枕我腿上睡一會。”霍廷洲輕聲道。

姜姒搖頭,說了一句不困,又道:“外面現在什麽情況了?”

“雨已經小了很多,差不多明天上午就能停。”

“不過家屬院裏的積水,大概要三到四天才能排得完。”

“所以這幾天還不能回,只能在這裏打地鋪了。”

“你怎麽了?”

察覺到他語氣裏的低沈,姜姒握了握他的手,“出什麽事了?”

霍廷洲沈默了好一會。

“有十多個小戰士受傷嚴重,軍醫說得盡快做手術,要不然……”

別的話無需多說,姜姒也明白他此刻的心情。

眼下整個軍區都斷水斷電。

即便是今天晚上加班加點的搶修,最快也要明天一早才能做手術。

汙水泡過的傷口,後續會不會感染,這個恐怕連軍醫都沒辦法打包票。

“人參片給他們含了嗎?”

“嗯。”

霍廷洲拉著她的手放在了唇邊,言語說不出的感激。

“軍醫說多虧了你的那顆百年人參,要不然他們可能今天晚上都撐不過去。”

姜姒伸手摟緊了他的脖子,“別想太多,也許明天做了手術就沒事了。”

霍廷洲順著她的力道就彎下了腰。

黑夜裏,明明什麽也看不到,可他還是精準捕捉到了她的唇。

淺淺地一個吻過後,他道:“睡吧,我守著你。”

說罷,又輕輕的給她按摩起了頭皮。

姜姒原本沒什麽睡意,結果按著按著,不知不覺竟然睡著了。

再醒來時,外面已經天光大亮。

姜姒擡眼一看,這才發現營防股的人正在拆窗戶外面的框架。

不拆也不行,幾千號人在裏面捂了一天了。

現在大禮堂裏面的味道堪比生化武器。

大禮堂條件有限,姜姒只能用鹽水簡單的漱個口,順道去窗邊看了一下情況。

盡管昨天已經做好了心理預期。

但看了一眼窗外的情況後,姜姒還是不免有些心驚。

徐明娟嘆了一口氣,“部隊營房和食堂的屋頂都被掀開了那麽大一個口子,估計家屬院裏也好不到哪裏去。”

姜姒安慰,“事情已經發生,現在想這些也沒用。”

“我們能活著就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徐明娟摸著肚子笑了一下,“嗯,我也是這麽想的。”

窗邊風大,兩人又挺著孕肚。

所以只站了一會就回去了。

姜姒自覺自己說的那句話沒什麽毛病。

但沒想到,就因為這麽一句安慰人的話。

她竟然被人指責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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