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 9 章 原來是沒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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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 9 章 原來是沒睡啊……
二人自然不會承認自己的罪行，絲毫不覺得是一件虧心事。
“何必要發這麽大的脾氣，我們也是你的家人。”
沈爭先又開始先前那套洗腦的話題，開始pua沈空吟，可惜後者根本不為所動。
“想要我為沈家做事，可以。”
沈空吟開始談條件：“無論是什麽我都答應，但是唯一的要求就是放了懷鈺。”
“我不見到她是不可能答應的。”
明明沒有籌碼，沈空吟卻做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他看著父子兩人，眼裏盡是高傲：“如何？”
對面兩人對視一眼。
十分鐘後，沈空吟離開了公司。
出門的時候被前臺小姐看到，還被偷偷摸摸罵了一句。
少年看著手機中的地址，眼神閃爍，想到沈爭先之前說的話。
“可以告訴你妹妹的下落，但不是現在。”
“什麽意思？”
“我們怎麽知道你接近程雪瀲到底是不是在為沈家做事，你一個星期之後來匯報信息，我們覺得可以的話，就放了她。”
“也不是說非要什麽商業機密，你只需要告訴我們他下一步的動作就行了。”
“好，一言為定。”
騰浪明顯是想要截胡程家的未來市場，還把這種艱巨的任務交給自己來做。
也不知道是看得起他沈空吟還是真的無路可走了。
手機中是一家私人酒吧的地圖位置，按照沈良緣的話來說，這是他花了大價錢從別人那裏買到的消息。
沈空吟今晚的任務就是去到這家酒吧，然後接近程雪瀲。
想到那個男人，沈空吟就一陣頭痛。
手機在這時又響起來，沈空吟無奈接聽。
是他的高中班主任打來的，他年紀大了，不喜歡發消息，不知道這時候有什麽事情找他。
“陳老師好，您有什麽事嗎？”
陳老師“誒”了一聲，然後說明了此行的目的。
“高考成績今晚出來，小沈你查到了記得第一時間剛告訴我一聲哈。”
高考成績？
不說這件事情沈空吟都快忘記了，他翻了翻日歷，發現今天確實是六月二十八號，淮安省高考成績出來的日子。
最近的日子過得太顛簸，搞得他都快忘記了這個重要的時間。
答應王老師之後，沈空吟掛掉電話，開始著手今晚的“計劃”。
－
晚上九點鐘，正是酒鬼活躍的時間點。
“清平樂”酒吧內，沈空吟一人坐在單獨的位置上喝酒。
少年的面容十分精致，上半身穿的是一件紮染短袖，下半身則是普通牛仔褲。
即便打扮的樸素，但是核心出裝，長相，很出色。
此刻，沈空吟面前擺滿了不少空的瓶瓶罐罐，小臉喝的通紅，似乎是醉得不輕，渾身都在冒著酒氣。
大家都是結伴而來的，只有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可謂是相當搶眼。
不少人都註意到沈空吟，更不乏有前來要聯系方式的。
沈空吟全都沒給，繼續“憂郁”的喝酒。
這會又有一個年輕男孩來搭訕，他坐在沈空吟的對面，相當不經意的露出手腕上價值不菲的腕表：“兄弟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喝酒啊？”
沈空吟蔑他一眼，開始演戲：“對象今天和我分手了，好難受啊……”
說著少年又往嘴裏灌了一大口，搞得對面男生一楞一楞的。
沈空吟喝的酒他知道，金巴利，度數一點也不低，像這麽個喝法，普通人早就醉了。
“哎呀，很正常嘛，你也不要太傷心了……”
他訕笑兩聲，努力找話題，沈空吟長得實在是符合他的胃口，要是能借機帶到床上就更好了。
剛分手的話，這個年紀的小男孩最容易掰彎了……
樓上包廂裏面。
程雪瀲坐在單獨的沙發上面，聽姜祈絮絮叨叨。
不像是沈空吟，這位是真的失戀了，哭的非常傷心：“靈靈她不理我了，怎麽辦……”
“嗚嗚嗚，她三年前拿著我的錢去國外念書，結果昨天是帶著男朋友一起回國的，我怎麽這麽慘啊！”
“現在靈靈把我拉黑了，也不肯來我的公司上班，我的心好痛……”
說著說著，姜祈抓著個酒瓶就往嘴裏塞，謝明安想要阻止他：“哎，別！”
奈何已經來不及了，這酒的度數有十八，姜祈哇哇吐一堆地，場面十分壯觀。
謝明安捂臉出門找保潔，程雪瀲看好友這樣子，忽然彎起嘴角拿起了手機，他找到相機，對著姜祈的方向說：“來，看鏡頭。”
姜祈不明所以，轉頭去看他，呆傻狀。
程雪瀲：“告訴我你今天怎麽了？”
姜祈大聲回答：“我失戀了！”
程雪瀲：“你最喜歡的女生是誰？”
姜祈：“是靈靈，我最愛的靈靈，嗚嗚嗚靈靈你為什麽不理我了，我願意做你的小三……”
程雪瀲將這段話全部錄到手機裏面。
謝明安剛進門看見的就是這種場面，倚著門框觀摩了好一會才走進來。
他看著程雪瀲，語氣是忍不住的幸災樂禍：“還記得之前在樓下喝酒的那個小男生嗎？”
這家酒吧是謝家的產業，三人沒事會到這邊聚聚。
沈空吟來得比他們都要早，只不過他們走的是私人通道，沒有被發現。
程雪瀲交代托人給樓下的調酒師說過，讓他照顧點沈空吟。
沒想到現在謝明安會主動提到他。
“怎麽，出事了？”
剛見到沈空吟的時候，程雪瀲時候很詫異的。
畢竟少年今早走的時候是那樣的決絕，一點也不拖泥帶水，沒想到不過一天時光，又在酒吧這種地方見到了人。
他的行蹤不是什麽秘密，經常有商業對手來蹲點。
這間酒吧更是重災區。
沈空吟訂的酒店距離這邊有一段距離，一個人跑到這邊著實有些奇怪。
程雪瀲不得不多懷疑。
謝明安坐下來，將趴在沙發上睡得醉生夢死的好友翻了個身：“你自己去看看唄。”
“和姜祈一樣，明明在意卻還要裝樣子，累不累啊你們倆……”
程雪瀲掛在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一言不發的走出包廂。
這邊姜祈還在說夢話，謝明安也打開手機錄視頻，開始誘導道：“快說姜祈最愛的人是誰？”
姜祈一個垂死夢中驚坐起，大聲喊道：“是靈靈，我最喜歡靈靈！”
－
這邊沈空吟還在面對之前的男生。
這人像是狗皮膏藥一般，怎麽也趕不走，說什麽都要和他坐在一起。
一來一回拉扯間，兩人已經互相報了姓氏。
按照對面男生的話來說就是，他姓夏，是隔壁頂尖985學校的研究生。
沈空吟興致寥寥的“哦”了一聲，看起來一點也不感興趣。
夏辰光這會則是在好奇他所謂的“學霸光環”怎麽不好使了。
畢竟目標人物看起來一點也不激動，但是沒關系，他還有第二個計劃。
沈空吟已經喝的很多了，趴在桌子上面假寐。
夏辰光伸出手，想要攙扶他：“小沈，小沈，你是不是困了，我幫你找個酒店怎麽樣？”
根據他的經驗，在這個時候，百分之八十的人都不會拒絕，只要將人帶到酒店裏面去，到時候做什麽還不是他說了算？
想要這裏，夏辰光又用那種黏膩而貪婪的目光看了看沈空吟的小臉，只覺得他長得真是符合自己的口味。
沈空吟這會雖然有些暈乎，但是遠遠達不到醉酒的程度。
夏辰光提出這樣的說法，他的舉動已經昭然若揭。
沈空吟沒有反抗，他心裏還在賭……
要是程雪瀲沒來的話，自己就在出門的時候，給這人狠狠揍一頓。
沈空吟甚至懷疑自己想的那個人根本沒有來這裏。
他來的這麽早，每個賓客都仔細的看了，就是沒有發現程雪瀲的身影。
沈良緣的消息來源未免過於不靠譜……
就在沈空吟腦子裏想東西的時候，夏辰光的手已經摸到了他的胳膊上，少年忍著惡心站起身，下一刻卻聽見一道男聲傳來。
“放開他。”
這聲音沈空吟已經很熟悉了，是程雪瀲的。
喧鬧的酒吧氛圍將他的語氣減弱幾分，因此沈空吟並沒有發現程雪瀲話語中夾雜著的怒意。
夏辰光自然也沒有發現，他正沈溺於自己得手了的快感之中，完全不覺得程雪瀲的話是對著他說的。
他拖著沈空吟的胳膊繼續往前走。
另一道強有力的手握住了沈空吟的另一個手腕，力氣很大，沈空吟覺得自己的手腕都有點痛。
“我說，放下。”
“什麽啊……”夏辰光發覺自己拽不動了，這才依依不舍的回頭看。
沒想到僅僅是這一眼就讓他嚇破了膽。
程雪瀲一身矜貴氣質根本不是他這種學生能夠比擬的，借著身高優勢，這會正高高在上睥睨著夏辰光。
可惜夏辰光這會已經開始用下半身代替了思考，見他抓著沈空吟的手不放，還以為是同自己一樣，也看上了這個小男生。
於是便眼珠子一轉，討好的說：“哥們，你也看上了他？要不咱們三個一起，這個我也能接受……”
還沒說完，夏辰光整個身體忽然像斷了線的風箏，向後方飛去，摔倒了幾米之外，白色短袖上是一個整整齊齊的腳印。
程雪瀲這一腳不輕，夏辰光蜷縮著獨自躺在地上半天起不來，哀嚎著要程雪瀲賠他的醫藥費。
“哎呦我不就是踩了你一腳嗎，至於這樣嗎……”
他胡攪蠻纏，很快引來了一大波人。
有不知道事情經過的人開始對著程雪瀲指指點點。
沈空吟雖然窩在程雪瀲的身上看起來不省人事，但這會已經很清醒了，他猶豫著要不要睜開眼睛，替程雪瀲解釋解釋。
畢竟原因在他，程雪瀲只是為了幫自己解決這個麻煩。
沒想到很快就傳來了另一道聲音，大概是酒吧的老板。
謝明安：“大家就當沒看到行不行，今晚全場五折。”
“太好了！”
“哎呀，你說這事幹的，這戲就當沒看到，下次可不許了喔～”
“對不住了小兄弟，五折優惠使我瞎掉雙眼……”
人都是利益生物，清平樂的酒水著實不便宜，誰都不會拒絕半價帶來的利益。
大家很快散去，周圍重新變得安靜。
只剩下地上的夏辰光還在假裝哀嚎。
程雪瀲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來：“你自己起來還是我把你請出去？”
在男人危險的目光中，夏辰光哆哆嗦嗦半天，還是不甘心的滾出去了。
沈空吟又聽到這家酒吧的老板與程雪瀲之間的對話。
謝明安：“明天賬單給你，記得打我卡上。”
謝明安：“好好的你打人幹什麽，多少年沒見你動過手了……”
正在沈空吟好奇程雪瀲會說什麽的時候，忽然有股失重感傳來。
男人將他抱了起來。
期間沈空吟的心臟劇烈跳動了一下，甚至條件反射般的捏緊了手指。
少年心裏暗道不妙，完蛋……
會被程雪瀲發現自己是在裝睡嗎？
衣角傳來不明顯的觸感，程雪瀲嘴角微微上揚，瞬間明白了什麽。
“我走了，你照顧好那個傻子。”
謝明安自然知道程雪瀲指的是誰，意有所指道：“我看你們兩個……不分伯仲。”
程雪瀲沒有回答，沈空吟感受到身體在慢慢晃動，知道這是程雪瀲在抱著他離開這裏。
男人的步伐很穩，手也很穩，沈空吟暈暈乎乎的想，他好像真的沒有發現……
沈空吟從來沒有裝睡過，也不知道睡著的人是什麽反應，只能隨意讓程雪瀲擺弄。
這會兩人已經到了車上，程雪瀲坐在主駕位，沒有馬上啟動車子。
他看著副駕上已經軟成一小團的少年，笑了笑說：“聽說睡著的人怎麽擺姿勢都會保持原來的樣子……”
說著，他將沈空吟的胳膊拉出來，在空中擺成一條直線。
沈空吟當然知道這是騙人的，在程雪瀲松手之後，胳膊很快隨重力的作用放了下來。
程雪瀲笑了，語氣意味深長：“原來是沒睡啊……”
沈空吟睫毛顫了顫，不知道程雪瀲到底有沒有發現。
空氣裏很安靜。
半晌之後，少年還是忍不住偷偷的將眼睛睜開條縫，看到程雪瀲正在著看他，目光中滿含笑意。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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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寫了第七章，第八章，第九章，加快了節奏，加深了矛盾，點明了主線，明天繼續正常更新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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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要發這麽大的脾氣，我們也是你的家人。”
沈爭先又開始先前那套洗腦的話題，開始pua沈空吟，可惜後者根本不為所動。
“想要我為沈家做事，可以。”
沈空吟開始談條件：“無論是什麽我都答應，但是唯一的要求就是放了懷鈺。”
“我不見到她是不可能答應的。”
明明沒有籌碼，沈空吟卻做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他看著父子兩人，眼裏盡是高傲：“如何？”
對面兩人對視一眼。
十分鐘後，沈空吟離開了公司。
出門的時候被前臺小姐看到，還被偷偷摸摸罵了一句。
少年看著手機中的地址，眼神閃爍，想到沈爭先之前說的話。
“可以告訴你妹妹的下落，但不是現在。”
“什麽意思？”
“我們怎麽知道你接近程雪瀲到底是不是在為沈家做事，你一個星期之後來匯報信息，我們覺得可以的話，就放了她。”
“也不是說非要什麽商業機密，你只需要告訴我們他下一步的動作就行了。”
“好，一言為定。”
騰浪明顯是想要截胡程家的未來市場，還把這種艱巨的任務交給自己來做。
也不知道是看得起他沈空吟還是真的無路可走了。
手機中是一家私人酒吧的地圖位置，按照沈良緣的話來說，這是他花了大價錢從別人那裏買到的消息。
沈空吟今晚的任務就是去到這家酒吧，然後接近程雪瀲。
想到那個男人，沈空吟就一陣頭痛。
手機在這時又響起來，沈空吟無奈接聽。
是他的高中班主任打來的，他年紀大了，不喜歡發消息，不知道這時候有什麽事情找他。
“陳老師好，您有什麽事嗎？”
陳老師“誒”了一聲，然後說明了此行的目的。
“高考成績今晚出來，小沈你查到了記得第一時間剛告訴我一聲哈。”
高考成績？
不說這件事情沈空吟都快忘記了，他翻了翻日歷，發現今天確實是六月二十八號，淮安省高考成績出來的日子。
最近的日子過得太顛簸，搞得他都快忘記了這個重要的時間。
答應王老師之後，沈空吟掛掉電話，開始著手今晚的“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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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九點鐘，正是酒鬼活躍的時間點。
“清平樂”酒吧內，沈空吟一人坐在單獨的位置上喝酒。
少年的面容十分精致，上半身穿的是一件紮染短袖，下半身則是普通牛仔褲。
即便打扮的樸素，但是核心出裝，長相，很出色。
此刻，沈空吟面前擺滿了不少空的瓶瓶罐罐，小臉喝的通紅，似乎是醉得不輕，渾身都在冒著酒氣。
大家都是結伴而來的，只有他一個人孤零零的，可謂是相當搶眼。
不少人都註意到沈空吟，更不乏有前來要聯系方式的。
沈空吟全都沒給，繼續“憂郁”的喝酒。
這會又有一個年輕男孩來搭訕，他坐在沈空吟的對面，相當不經意的露出手腕上價值不菲的腕表：“兄弟怎麽一個人在這裏喝酒啊？”
沈空吟蔑他一眼，開始演戲：“對象今天和我分手了，好難受啊……”
說著少年又往嘴裏灌了一大口，搞得對面男生一楞一楞的。
沈空吟喝的酒他知道，金巴利，度數一點也不低，像這麽個喝法，普通人早就醉了。
“哎呀，很正常嘛，你也不要太傷心了……”
他訕笑兩聲，努力找話題，沈空吟長得實在是符合他的胃口，要是能借機帶到床上就更好了。
剛分手的話，這個年紀的小男孩最容易掰彎了……
樓上包廂裏面。
程雪瀲坐在單獨的沙發上面，聽姜祈絮絮叨叨。
不像是沈空吟，這位是真的失戀了，哭的非常傷心：“靈靈她不理我了，怎麽辦……”
“嗚嗚嗚，她三年前拿著我的錢去國外念書，結果昨天是帶著男朋友一起回國的，我怎麽這麽慘啊！”
“現在靈靈把我拉黑了，也不肯來我的公司上班，我的心好痛……”
說著說著，姜祈抓著個酒瓶就往嘴裏塞，謝明安想要阻止他：“哎，別！”
奈何已經來不及了，這酒的度數有十八，姜祈哇哇吐一堆地，場面十分壯觀。
謝明安捂臉出門找保潔，程雪瀲看好友這樣子，忽然彎起嘴角拿起了手機，他找到相機，對著姜祈的方向說：“來，看鏡頭。”
姜祈不明所以，轉頭去看他，呆傻狀。
程雪瀲：“告訴我你今天怎麽了？”
姜祈大聲回答：“我失戀了！”
程雪瀲：“你最喜歡的女生是誰？”
姜祈：“是靈靈，我最愛的靈靈，嗚嗚嗚靈靈你為什麽不理我了，我願意做你的小三……”
程雪瀲將這段話全部錄到手機裏面。
謝明安剛進門看見的就是這種場面，倚著門框觀摩了好一會才走進來。
他看著程雪瀲，語氣是忍不住的幸災樂禍：“還記得之前在樓下喝酒的那個小男生嗎？”
這家酒吧是謝家的產業，三人沒事會到這邊聚聚。
沈空吟來得比他們都要早，只不過他們走的是私人通道，沒有被發現。
程雪瀲交代托人給樓下的調酒師說過，讓他照顧點沈空吟。
沒想到現在謝明安會主動提到他。
“怎麽，出事了？”
剛見到沈空吟的時候，程雪瀲時候很詫異的。
畢竟少年今早走的時候是那樣的決絕，一點也不拖泥帶水，沒想到不過一天時光，又在酒吧這種地方見到了人。
他的行蹤不是什麽秘密，經常有商業對手來蹲點。
這間酒吧更是重災區。
沈空吟訂的酒店距離這邊有一段距離，一個人跑到這邊著實有些奇怪。
程雪瀲不得不多懷疑。
謝明安坐下來，將趴在沙發上睡得醉生夢死的好友翻了個身：“你自己去看看唄。”
“和姜祈一樣，明明在意卻還要裝樣子，累不累啊你們倆……”
程雪瀲掛在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一言不發的走出包廂。
這邊姜祈還在說夢話，謝明安也打開手機錄視頻，開始誘導道：“快說姜祈最愛的人是誰？”
姜祈一個垂死夢中驚坐起，大聲喊道：“是靈靈，我最喜歡靈靈！”
－
這邊沈空吟還在面對之前的男生。
這人像是狗皮膏藥一般，怎麽也趕不走，說什麽都要和他坐在一起。
一來一回拉扯間，兩人已經互相報了姓氏。
按照對面男生的話來說就是，他姓夏，是隔壁頂尖985學校的研究生。
沈空吟興致寥寥的“哦”了一聲，看起來一點也不感興趣。
夏辰光這會則是在好奇他所謂的“學霸光環”怎麽不好使了。
畢竟目標人物看起來一點也不激動，但是沒關系，他還有第二個計劃。
沈空吟已經喝的很多了，趴在桌子上面假寐。
夏辰光伸出手，想要攙扶他：“小沈，小沈，你是不是困了，我幫你找個酒店怎麽樣？”
根據他的經驗，在這個時候，百分之八十的人都不會拒絕，只要將人帶到酒店裏面去，到時候做什麽還不是他說了算？
想要這裏，夏辰光又用那種黏膩而貪婪的目光看了看沈空吟的小臉，只覺得他長得真是符合自己的口味。
沈空吟這會雖然有些暈乎，但是遠遠達不到醉酒的程度。
夏辰光提出這樣的說法，他的舉動已經昭然若揭。
沈空吟沒有反抗，他心裏還在賭……
要是程雪瀲沒來的話，自己就在出門的時候，給這人狠狠揍一頓。
沈空吟甚至懷疑自己想的那個人根本沒有來這裏。
他來的這麽早，每個賓客都仔細的看了，就是沒有發現程雪瀲的身影。
沈良緣的消息來源未免過於不靠譜……
就在沈空吟腦子裏想東西的時候，夏辰光的手已經摸到了他的胳膊上，少年忍著惡心站起身，下一刻卻聽見一道男聲傳來。
“放開他。”
這聲音沈空吟已經很熟悉了，是程雪瀲的。
喧鬧的酒吧氛圍將他的語氣減弱幾分，因此沈空吟並沒有發現程雪瀲話語中夾雜著的怒意。
夏辰光自然也沒有發現，他正沈溺於自己得手了的快感之中，完全不覺得程雪瀲的話是對著他說的。
他拖著沈空吟的胳膊繼續往前走。
另一道強有力的手握住了沈空吟的另一個手腕，力氣很大，沈空吟覺得自己的手腕都有點痛。
“我說，放下。”
“什麽啊……”夏辰光發覺自己拽不動了，這才依依不舍的回頭看。
沒想到僅僅是這一眼就讓他嚇破了膽。
程雪瀲一身矜貴氣質根本不是他這種學生能夠比擬的，借著身高優勢，這會正高高在上睥睨著夏辰光。
可惜夏辰光這會已經開始用下半身代替了思考，見他抓著沈空吟的手不放，還以為是同自己一樣，也看上了這個小男生。
於是便眼珠子一轉，討好的說：“哥們，你也看上了他？要不咱們三個一起，這個我也能接受……”
還沒說完，夏辰光整個身體忽然像斷了線的風箏，向後方飛去，摔倒了幾米之外，白色短袖上是一個整整齊齊的腳印。
程雪瀲這一腳不輕，夏辰光蜷縮著獨自躺在地上半天起不來，哀嚎著要程雪瀲賠他的醫藥費。
“哎呦我不就是踩了你一腳嗎，至於這樣嗎……”
他胡攪蠻纏，很快引來了一大波人。
有不知道事情經過的人開始對著程雪瀲指指點點。
沈空吟雖然窩在程雪瀲的身上看起來不省人事，但這會已經很清醒了，他猶豫著要不要睜開眼睛，替程雪瀲解釋解釋。
畢竟原因在他，程雪瀲只是為了幫自己解決這個麻煩。
沒想到很快就傳來了另一道聲音，大概是酒吧的老板。
謝明安：“大家就當沒看到行不行，今晚全場五折。”
“太好了！”
“哎呀，你說這事幹的，這戲就當沒看到，下次可不許了喔～”
“對不住了小兄弟，五折優惠使我瞎掉雙眼……”
人都是利益生物，清平樂的酒水著實不便宜，誰都不會拒絕半價帶來的利益。
大家很快散去，周圍重新變得安靜。
只剩下地上的夏辰光還在假裝哀嚎。
程雪瀲的聲音在頭頂響起來：“你自己起來還是我把你請出去？”
在男人危險的目光中，夏辰光哆哆嗦嗦半天，還是不甘心的滾出去了。
沈空吟又聽到這家酒吧的老板與程雪瀲之間的對話。
謝明安：“明天賬單給你，記得打我卡上。”
謝明安：“好好的你打人幹什麽，多少年沒見你動過手了……”
正在沈空吟好奇程雪瀲會說什麽的時候，忽然有股失重感傳來。
男人將他抱了起來。
期間沈空吟的心臟劇烈跳動了一下，甚至條件反射般的捏緊了手指。
少年心裏暗道不妙，完蛋……
會被程雪瀲發現自己是在裝睡嗎？
衣角傳來不明顯的觸感，程雪瀲嘴角微微上揚，瞬間明白了什麽。
“我走了，你照顧好那個傻子。”
謝明安自然知道程雪瀲指的是誰，意有所指道：“我看你們兩個……不分伯仲。”
程雪瀲沒有回答，沈空吟感受到身體在慢慢晃動，知道這是程雪瀲在抱著他離開這裏。
男人的步伐很穩，手也很穩，沈空吟暈暈乎乎的想，他好像真的沒有發現……
沈空吟從來沒有裝睡過，也不知道睡著的人是什麽反應，只能隨意讓程雪瀲擺弄。
這會兩人已經到了車上，程雪瀲坐在主駕位，沒有馬上啟動車子。
他看著副駕上已經軟成一小團的少年，笑了笑說：“聽說睡著的人怎麽擺姿勢都會保持原來的樣子……”
說著，他將沈空吟的胳膊拉出來，在空中擺成一條直線。
沈空吟當然知道這是騙人的，在程雪瀲松手之後，胳膊很快隨重力的作用放了下來。
程雪瀲笑了，語氣意味深長：“原來是沒睡啊……”
沈空吟睫毛顫了顫，不知道程雪瀲到底有沒有發現。
空氣裏很安靜。
半晌之後，少年還是忍不住偷偷的將眼睛睜開條縫，看到程雪瀲正在著看他，目光中滿含笑意。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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