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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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時間
依靠著彼此，能感受到對方肌膚溫熱的觸感，李勵裏半睜開眼睛："你怎麽醒這麽早。"
昨晚在鞭炮聲中，兩個人玩鬧到淩晨，不知道具體是幾點，但最後李勵裏的記憶停留在了他靠在李珩予的肩膀上。
"不早了。"和疲憊的李勵裏相反，李珩予的精力怎麽也用不完，"再遲一點我媽就要來敲門了。"
李珩予房間的窗簾不太遮光，大白天在李珩予家，屋外還時不時有腳步和交談聲，李勵裏有些害羞，低下頭鉆進被子裏："大白天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李勵裏說話的聲音隔著被子穿進李珩予的耳朵，聽著很遠卻添了幾分挑逗，"又不是沒有在大白天……。"
"可是你爸媽還在家..."
"不出聲就行。"李珩予的大腿往前使勁，吻住李勵裏的嘴唇，不容他再拒絕。
打開床頭櫃、倒出一堆在臉旁。
埋在枕頭裏、克制呼吸。
被子起伏、滑落。
……
結束後，李珩予照舊抱著李勵裏去浴室裏洗澡，李珩予收拾好後拿出了一套新的床單換上，剛鋪好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扣扣——
"兒子，醒了嗎？"周華秀看了眼時間，"早點去啊，路上還要開一小時。"
大年初一，李珩予一家三口要去爺爺奶奶家吃飯，往年都是這樣的安排。
李珩予應了一聲，在床邊穿衣服，看向已經重新鉆進被子裏的李勵裏："你再睡一會兒吧，這個床單我回來再洗。"
"我也起吧。"躺下的李勵裏聽到周華秀的聲音腦袋清醒了一點，"好歹跟你爸媽打個招呼。"
"不用。"李珩予坐在床邊，"沒關系，你睡吧，好好休息休息，乖乖在床上等我回家。"
李勵裏還是覺得不妥，讓李珩予等了一會兒自己，換了個睡衣也跟著走出臥室，沒想到一打開門就撞見了又準備來敲門的李爸。
"爸。"
"嗯。"李爸眼神閃躲，看了一眼兩人身後的臥室又轉過頭看天花板，"起來了啊，吃個早飯我們就準備出發了。"
"叔叔好。"李勵裏跟李爸打了個招呼，被李珩予牽著手往餐廳走。
三個人裏只有李爸註意到了牽手這個動作，他咳嗽了兩聲晃進了自己的房間裏，還關上了門。
"你爸怎麽了？"周華秀也在餐桌邊，聽見兩聲慌亂的腳步還起身往裏看了一眼。
"沒怎麽。"李珩予坐下，拉開另一個椅子，"爸，沒著涼吧？怎麽咳嗽了？"
"沒有！"李爸鏗鏘有力地回答道。
"阿姨早。"李勵裏坐下，看著豐盛的早餐不知道該從何下口。
"大年初一早上吃實心湯圓，又考慮到你們年輕人可能不愛吃實心的。"周華秀看了一眼李珩予，"我又多準備了幾樣，你挑想吃的吃就行，不用全吃光。"
李珩予自認為不怎麽挑食，唯獨這個實心湯圓，每次吃完都覺得嗓子黏糊糊的，李珩予不愛吃，家裏也不因為這個習俗強迫他吃。不過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大年初一的早上看到這麽多的種類："這準備得真夠豐盛的。估計要不是你來，我這輩子都看不到這麽多品種的早飯。"
"說什麽呢！"周華秀又在桌子下面踢了一腳李珩予，"你爸早上睡不著，非要出去晨跑，看到竟然還有早餐攤子，一下子就買了一大堆。"
目送李珩予和他爸媽進電梯，李勵裏又習慣性地走到陽臺。想到這兒是從地下車庫直接出去，轉身就要回房間。
陽臺上沒掛東西，洗衣機旁邊還有一個烘幹機，李勵裏走進臥室把今早才換下來的四件套放進去，要無所事事地在家待一整天，洗完收起來的時間綽綽有餘。
看著洗衣機發呆，李勵裏卻沒了困意。他們到哪裏了，中午會吃些什麽呢，大概幾點能回來？下午自己要不要出門，要不要給家裏添置一些水果零食……過年要思考的這些日常問題終於又回到了李勵裏的腦海裏。
"我來開吧。"李珩予率先走到主駕位，坐進去系上安全帶。李爸坐在副駕，一上車就閉上眼睛睡著了。
中午李勵裏在家熱了昨晚的幾個菜吃，他看著李珩予發來的大鍋大碗裝的色香味俱全的飯菜，自己也吃得津津有味。
在爺爺奶奶家午休過後，李珩予先上車等著準備回家，沒多久李爸也上了車。
"失眠？"李珩予一只手扶在方向盤上，另一只手肘架在開著的車窗上，"我最近睡眠都不太好嗎？"
"沒有，就昨晚。"李爸冷哼一聲，"還不是拜你所賜。"
"拜我所賜？"李珩予放下架在車窗上的手肘，關起窗打開空調，"因為我帶男朋友回家過年？"
"哎哎哎，不說了。"李爸聽到男朋友這三個字還是有些應激，"我瞇一會兒。"
周華秀一上車，李爸就睜開了眼："走吧。"
對面來了一輛車，村內的小道本就狹窄，大過年的，李珩予不得不倒車讓行。
爺爺奶奶在鄉下住了一輩子，即使爸爸說了好多次要把他們接到城裏，接到最高檔的養老院或者是離現在他們住的地方近一些的小區裏，爺爺奶奶也一直不願意。
他們只想守著這片一直生活的土地。
對面來的車剛停穩，李珩予才準備起步，就看見那輛車上走下了兩個很眼熟的人。
"許叔叔？陸阿姨？"李珩予降下車窗，"好巧啊。"
許燁江的爸爸媽媽出現在了李勵裏的爺爺奶奶家，大事不妙，李珩予想著剛給李勵裏發去的準備回家的消息，估計要食言。
李珩予：【突然有事，可能要遲點了】
"不巧不巧，我就是特地來找你們的。"
許燁江的爸爸媽媽突然到訪，確實是有事相求。他家的情況具體是什麽樣，一直沒個確切的消息。許燁江出車禍後更是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野裏，一直宅在家裏。不工作、不社交，今年還離了婚。
他的爸媽特地在大年初一帶著各種營養品來李珩予的爺爺奶奶家，只是為了讓李爸幫忙，給許燁江找一份還能幹的工作。
李爸和許爸在小廂房裏坐著，吞雲吐霧。
李珩予在客廳陪爺爺奶奶看電視，電視的聲音調得很大，也掩蓋不住房間裏偶爾傳來的陸梅的啜泣聲和周華秀的安慰。
李珩予：【不知道幾點能走】
李勵裏：【沒關系，陪陪爺爺奶奶呀，我在家也有的吃】
若真是為了陪爺爺奶奶，李珩予當然也毫無怨言，只是許燁江父母的到訪實在是有些唐突，讓李珩予心煩。
眼見著天都要黑了，陸梅也在周華秀的攙扶下走出了臥室，兩只眼睛哭得紅腫，讓人難以忽略。
"晚上就讓我們請你們吃頓飯吧，把兩個老人家也一起帶著。"
"我們就不去了。"李珩予的爺爺站起身往廚房走，"中午一堆菜。"
陸梅上前一步，看向李珩予奶奶："去吧，上飯店吃。"
奶奶擺擺手，也說不去。陸梅一下子有些尷尬，看向李珩予："李珩予你總是要去的吧，你跟我家許燁江又是高中同學，你們正好也聚聚。"
"我們沒做過同學。"李珩予也不慣著他們，沒個好語氣。
周華秀出來打了個圓場："去吧，你們同齡人，也有點共同話題。"
剛聽完陸梅講述的這些年的經歷，周華秀做不到對眼前這個女人說出拒絕的話，聽兒子的語氣也知道這一下午著實是讓他難捱了，但她還是選擇體面。
李珩予不得不答應，走去廂房喊出來躲著一下午的兩個男人，這次他坐在副駕讓李爸開車，跟著許燁江的爸爸開去了一個飯店。
停好車後，李爸先行下車，李珩予說要在車上打個視頻，周華秀用眼神安撫了一下他："你跟裏裏說一下，家裏的菜隨便他吃。"
"我知道。"
周華秀也走進了飯店，李珩予撥通了李勵裏的視頻通話，自己這一片黑得幾乎看不清五官。
"還在爺爺奶奶家？"李勵裏剛熱完菜，把手機架在餐桌上又開始給李珩予進行獨家吃播。
"沒。"不想再在李勵裏面前提那個人的名字，因此也沒法將不回家吃晚飯的真實原因如實相告，"有客人，晚上在飯店吃。"
"哦～吃好的啊。"李勵裏看不清李珩予的表情，看不見他臉上的無奈，但聽語氣能察覺到一絲不對勁，"你看我在家吃的是不是不比飯店差？"
"確實。"本以為下午就能回家，誰想到竟然拖到了晚上，李珩予的思念如泉湧，特別是一想到等會兒要見的人，難以管理好自己的表情。
"別皺眉頭啊，大過年的。"李勵裏繼續說道，"晚上你回來我給你看個東西怎麽樣？保證你沒看過。"
"哦？你還有我沒看過的東西？"
李勵裏就是李珩予的心情調節器，在走進飯店前打了一通電話，他終於能哄著自己不板著臉去見那一家人。
六個人圍著一個大圓桌，包廂裏除了李珩予其他三個男人都在抽煙，整個屋子烏煙瘴氣。李珩予看了好幾次時間，每次都在感慨時間竟然過得如此之慢。
時間對每個人都公平，但卻能在不同的氛圍裏被拉伸、被壓縮，已經超過十個小時沒見李勵裏，李珩予反覆點亮鎖屏，絲毫不掩飾自己想走的心。
飯店外有人在放鞭炮，這一次李珩予聽著只覺得吵鬧。
【作者有話說】
放點柚子葉去晦氣！
開頭審核第五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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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早了。"和疲憊的李勵裏相反，李珩予的精力怎麽也用不完，"再遲一點我媽就要來敲門了。"
李珩予房間的窗簾不太遮光，大白天在李珩予家，屋外還時不時有腳步和交談聲，李勵裏有些害羞，低下頭鉆進被子裏："大白天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李勵裏說話的聲音隔著被子穿進李珩予的耳朵，聽著很遠卻添了幾分挑逗，"又不是沒有在大白天……。"
"可是你爸媽還在家..."
"不出聲就行。"李珩予的大腿往前使勁，吻住李勵裏的嘴唇，不容他再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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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後，李珩予照舊抱著李勵裏去浴室裏洗澡，李珩予收拾好後拿出了一套新的床單換上，剛鋪好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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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醒了嗎？"周華秀看了眼時間，"早點去啊，路上還要開一小時。"
大年初一，李珩予一家三口要去爺爺奶奶家吃飯，往年都是這樣的安排。
李珩予應了一聲，在床邊穿衣服，看向已經重新鉆進被子裏的李勵裏："你再睡一會兒吧，這個床單我回來再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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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勵裏還是覺得不妥，讓李珩予等了一會兒自己，換了個睡衣也跟著走出臥室，沒想到一打開門就撞見了又準備來敲門的李爸。
"爸。"
"嗯。"李爸眼神閃躲，看了一眼兩人身後的臥室又轉過頭看天花板，"起來了啊，吃個早飯我們就準備出發了。"
"叔叔好。"李勵裏跟李爸打了個招呼，被李珩予牽著手往餐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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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怎麽。"李珩予坐下，拉開另一個椅子，"爸，沒著涼吧？怎麽咳嗽了？"
"沒有！"李爸鏗鏘有力地回答道。
"阿姨早。"李勵裏坐下，看著豐盛的早餐不知道該從何下口。
"大年初一早上吃實心湯圓，又考慮到你們年輕人可能不愛吃實心的。"周華秀看了一眼李珩予，"我又多準備了幾樣，你挑想吃的吃就行，不用全吃光。"
李珩予自認為不怎麽挑食，唯獨這個實心湯圓，每次吃完都覺得嗓子黏糊糊的，李珩予不愛吃，家裏也不因為這個習俗強迫他吃。不過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大年初一的早上看到這麽多的種類："這準備得真夠豐盛的。估計要不是你來，我這輩子都看不到這麽多品種的早飯。"
"說什麽呢！"周華秀又在桌子下面踢了一腳李珩予，"你爸早上睡不著，非要出去晨跑，看到竟然還有早餐攤子，一下子就買了一大堆。"
目送李珩予和他爸媽進電梯，李勵裏又習慣性地走到陽臺。想到這兒是從地下車庫直接出去，轉身就要回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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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洗衣機發呆，李勵裏卻沒了困意。他們到哪裏了，中午會吃些什麽呢，大概幾點能回來？下午自己要不要出門，要不要給家裏添置一些水果零食……過年要思考的這些日常問題終於又回到了李勵裏的腦海裏。
"我來開吧。"李珩予率先走到主駕位，坐進去系上安全帶。李爸坐在副駕，一上車就閉上眼睛睡著了。
中午李勵裏在家熱了昨晚的幾個菜吃，他看著李珩予發來的大鍋大碗裝的色香味俱全的飯菜，自己也吃得津津有味。
在爺爺奶奶家午休過後，李珩予先上車等著準備回家，沒多久李爸也上了車。
"失眠？"李珩予一只手扶在方向盤上，另一只手肘架在開著的車窗上，"我最近睡眠都不太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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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來的車剛停穩，李珩予才準備起步，就看見那輛車上走下了兩個很眼熟的人。
"許叔叔？陸阿姨？"李珩予降下車窗，"好巧啊。"
許燁江的爸爸媽媽出現在了李勵裏的爺爺奶奶家，大事不妙，李珩予想著剛給李勵裏發去的準備回家的消息，估計要食言。
李珩予：【突然有事，可能要遲點了】
"不巧不巧，我就是特地來找你們的。"
許燁江的爸爸媽媽突然到訪，確實是有事相求。他家的情況具體是什麽樣，一直沒個確切的消息。許燁江出車禍後更是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野裏，一直宅在家裏。不工作、不社交，今年還離了婚。
他的爸媽特地在大年初一帶著各種營養品來李珩予的爺爺奶奶家，只是為了讓李爸幫忙，給許燁江找一份還能幹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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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珩予在客廳陪爺爺奶奶看電視，電視的聲音調得很大，也掩蓋不住房間裏偶爾傳來的陸梅的啜泣聲和周華秀的安慰。
李珩予：【不知道幾點能走】
李勵裏：【沒關系，陪陪爺爺奶奶呀，我在家也有的吃】
若真是為了陪爺爺奶奶，李珩予當然也毫無怨言，只是許燁江父母的到訪實在是有些唐突，讓李珩予心煩。
眼見著天都要黑了，陸梅也在周華秀的攙扶下走出了臥室，兩只眼睛哭得紅腫，讓人難以忽略。
"晚上就讓我們請你們吃頓飯吧，把兩個老人家也一起帶著。"
"我們就不去了。"李珩予的爺爺站起身往廚房走，"中午一堆菜。"
陸梅上前一步，看向李珩予奶奶："去吧，上飯店吃。"
奶奶擺擺手，也說不去。陸梅一下子有些尷尬，看向李珩予："李珩予你總是要去的吧，你跟我家許燁江又是高中同學，你們正好也聚聚。"
"我們沒做過同學。"李珩予也不慣著他們，沒個好語氣。
周華秀出來打了個圓場："去吧，你們同齡人，也有點共同話題。"
剛聽完陸梅講述的這些年的經歷，周華秀做不到對眼前這個女人說出拒絕的話，聽兒子的語氣也知道這一下午著實是讓他難捱了，但她還是選擇體面。
李珩予不得不答應，走去廂房喊出來躲著一下午的兩個男人，這次他坐在副駕讓李爸開車，跟著許燁江的爸爸開去了一個飯店。
停好車後，李爸先行下車，李珩予說要在車上打個視頻，周華秀用眼神安撫了一下他："你跟裏裏說一下，家裏的菜隨便他吃。"
"我知道。"
周華秀也走進了飯店，李珩予撥通了李勵裏的視頻通話，自己這一片黑得幾乎看不清五官。
"還在爺爺奶奶家？"李勵裏剛熱完菜，把手機架在餐桌上又開始給李珩予進行獨家吃播。
"沒。"不想再在李勵裏面前提那個人的名字，因此也沒法將不回家吃晚飯的真實原因如實相告，"有客人，晚上在飯店吃。"
"哦～吃好的啊。"李勵裏看不清李珩予的表情，看不見他臉上的無奈，但聽語氣能察覺到一絲不對勁，"你看我在家吃的是不是不比飯店差？"
"確實。"本以為下午就能回家，誰想到竟然拖到了晚上，李珩予的思念如泉湧，特別是一想到等會兒要見的人，難以管理好自己的表情。
"別皺眉頭啊，大過年的。"李勵裏繼續說道，"晚上你回來我給你看個東西怎麽樣？保證你沒看過。"
"哦？你還有我沒看過的東西？"
李勵裏就是李珩予的心情調節器，在走進飯店前打了一通電話，他終於能哄著自己不板著臉去見那一家人。
六個人圍著一個大圓桌，包廂裏除了李珩予其他三個男人都在抽煙，整個屋子烏煙瘴氣。李珩予看了好幾次時間，每次都在感慨時間竟然過得如此之慢。
時間對每個人都公平，但卻能在不同的氛圍裏被拉伸、被壓縮，已經超過十個小時沒見李勵裏，李珩予反覆點亮鎖屏，絲毫不掩飾自己想走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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