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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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試探
今天沒牽手，李勵裏醒來的時候心一沈，看著自己特意伸直的右手："你到底在期待什麽啊！"
鏡子裏的許燁江滿臉水珠，臉頰上還有紅暈。他瞥到一側的毛巾，拿起來擦幹了臉，深深地吸了口氣。
雖然租的房子有一定年頭了，李勵裏家卻有"新家"的感覺，可能是因為到處都飄著清新的香氣。
"考完期中，等到期中考試結束。"許燁江把李勵裏的毛巾平平整整地放回原位，等李勵裏起床後一起去了學校。
分班後的第一場期中，每個人都摩拳擦掌。考完後，主科也都要為副科讓步，高二的學生要開始全力備戰小高考了。
這場期中考試的重要性，在老班反覆強調之下，已經完全深入人心。一直到考試前，許燁江只要靠近李勵裏，都能感受到他的緊張。
"放輕松。"
考前一晚排考場，李勵裏要把桌子拉到教室外面，收拾好書包後還站在自己的書桌前發呆。
許燁江把桌椅清空，一些沒用又帶不回家的書放在李勵裏的桌子上，捏捏他的肩膀安慰他。
"期中而已，以後也不會分班了。"
李勵裏正在腦海裏想自己有沒有漏帶的，他這次考試在遠的考場，不想再在兩場考試的間隙，特地跑來班級裏拿漏掉的覆習資料。
李勵裏轉過身，許燁江也松開手。
"嗯，我不緊張。"
"考試這幾天不用等我吃飯，你考場離食堂近，先去吃節約時間。"
"好。"
期中個卷子並不難，李勵裏考完主科後，整個人的狀態都放松了，仿佛整場考試結束了一般。
收完卷就走去食堂，特意選了一樓靠門的座位，還想著說不定能偶遇許燁江。沒能發生如他所願的巧合，李勵裏等到了王鴻軒。
"就你這兒還有個空座了。"王鴻軒端著飯盤轉了一圈，才看到李勵裏對面還空著。
李勵裏已經快吃完了，才放下筷子準備走，現在也沒法立刻離開。好在明天考的物化只算等級，他不急著回家覆習。
"許燁江怎麽沒來考試？"王鴻軒咬了口雞腿，擡眼看向李勵裏。
"他沒考試？"李勵裏比王鴻軒還要意外，"你怎麽知道？"
王鴻軒跟許燁江在一個考場，開考前還以為兩人能見一面，結果從第一場語文到現在，連許燁江的影子都沒看到。
"我還以為你們一個班的會知道點內情。"也不知道是不是話多了，王鴻軒換了個話題，"明天考物化，輕松了。"
"對我可不輕松。"李勵裏已經被許燁江期中缺考的消息打懵了，嘴比腦子還快，"化學也太難了，我有時候還真後悔逞強選了化學。我生物地理，都學得比化學好，怎麽就選化學了。"
實驗班裏不乏要走競賽的學生，化學這門學科越往後就越兩極化。覺得簡單的融會貫通，覺得難的學得愈發吃力。李勵裏在這門學科上稍微顯現出了弱勢。
"我先走了。"李勵裏端起飯盤，也察覺到了兩人之間的不自在，"明天要是許燁江還沒去考試，算了，你們哪個考場？"
"12..."一整晚，原本計劃覆習化學的李勵裏都在想王鴻軒的話，許燁江在12考場，和四班在同一樓，結束後回班順桌椅也能順便去探個究竟。
考選課的時候李勵裏沒怎麽用心，整個思緒不連貫，考完也沒太在意，直奔回高二教學樓。
12班已經全是本班的學生，四班也沒有許燁江。李勵裏把自己的桌椅拖進教室，把放在自己這的許燁江的東西歸位。鬼使神差的，他拉開許燁江的椅子，開始整理那兩摞屬於他的書。
語文、數學、英語、物理......許燁江竟然一本書也沒帶回去覆習，李勵裏知道許燁江沒有筆記本，此刻不免猜想，可能這場缺考也是他原本就計劃好的。
化學...化學的書不在，相關的卷子裏也唯獨少了化學。
李勵裏平時沒註意聽過競賽的通知，他知道許燁江的化學是強項，但也沒聽他說過要報名競賽。
這場缺考疑雲在李勵裏的心中飄啊飄，擋住了他幹其他事所有的視線。想在QQ上問他，但也記得他媽媽對許燁江的嚴厲管教，忍住沒有發消息。
翌日一大早，李勵裏比鬧鐘醒得還早，他又是第一個到班的。等到早讀課打鈴，等到跑操結束，等到中午放學，等到第二天所有試卷都評獎完，老班把成績單又一次貼在教室門口，許燁江也沒出現。
"許燁江沒考啊？"他成績的那一欄是空白的，幾個相熟的人看到後隨口問了幾句。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麽會缺考，為什麽這幾天都不來學校。
李勵裏想過無數種可能，在QQ上給許燁江發的消息也石沈大海。有幾個人問了班主任，得到的回覆也不像是出了什麽不好的事。
【你知道許燁江為什麽期中缺考嗎？】周五晚一放學，李勵裏就給秦宇浩發了消息，等到的回覆是跟自己一樣的震驚。
秦宇浩：【@許燁江 你沒參加期中考？】
時隔幾個月，群裏終於有了新的消息。
吳熙俞：【？】
王鴻軒在群裏說了自己跟許燁江一個考場的事情，李勵裏也把已知的情況告訴了其他幾位朋友。
許燁江一直沒消息。
周一一早，因為連續幾天的失眠，李勵裏第一次上學遲到。趕到班級門口的時候，正好被老板抓到，包都來不及放就被喊到了辦公室。
"今天為什麽遲到啊？"李愷是從上一屆高三調下來的年輕老師，看著沒幾年工作經驗，但是北師大的高材生，教學成績非常優異，剛帶完的高三班成績也很突出。
"沒聽到鬧鐘，我知道錯了。"李勵裏不為自己找借口，承認了錯誤。
李愷翻開手邊的家校聯系手冊，問道："你爸媽喊你你也沒聽到？"
"我一個人住。"李勵裏在這個問題上已經有了經驗，已經留了自己的號碼，如果還要寫家長的聯系方式，李勵裏就準備報一個小時候家裏的固定電話。
李愷卻合上了聯系手冊，沒讓李勵裏交代一下沒留家長聯系方式的原因，拿出了李勵裏的成績單。
"主科還行，但你這副科，配不上主科啊。"
物理的等級是A，化學則是B，李勵裏這次考試的分數若真要報考大學，能匹配上大多都需要選修雙A。
李愷跟李勵裏強調了幾次選科的重要性，就放他回班級裏早讀了。
選科考得差，也不全是李勵裏真實的水平。
"呲呲，呲呲。"
"呲呲，呲呲，呲呲。"
李勵裏回班的時候動作很快，不想做"特殊的學生"，隨便抽了一本書就開始早讀。身後傳來小聲的異響，他本就來的遲，還沒全身心投入到早讀裏，扭過頭偷偷看了一眼。
"你來啦！"
許燁江沖著李勵裏挑眉："呲呲，呲呲呲。"
"嘖。"
許燁江持續的發出聲音，影響到了周圍認真早讀的同學。李勵裏回過頭不再看他，忍俊不禁。
"這幾天沒事吧？"早讀課下，一堆人上前圍住了許燁江。
"沒事！"許燁江說的時候看著人群中的李勵裏，"家裏有些私事。"
李勵裏今天的課間都沒主動去找許燁江，許燁江突然回歸，秦宇浩也特地跑來看他，幾個課間也沒有空找李勵裏。直到中午，兩人才久違地有了一點"二人世界"。
"感覺今天大降溫。"許燁江的手自然地握住李勵裏的雙手，揉搓著幫他加熱，"你的手真冷。"
"我不冷。"李勵裏從想到又能跟許燁江"同床共枕"的那一刻起，全身都感覺很火熱。
許燁江松開一只手，捏住了李勵裏的耳垂，摩挲著："確實不冷，耳朵紅通通的。"
生怕許燁江會松開手，李勵裏小心翼翼地用小拇指勾住許燁江的手指，說道："還是挺冷的。"
沒想拆穿李勵裏，許燁江往前挪，把李勵裏擁進了懷裏，話落在李勵裏的發絲上："那我多傳點熱量給你。"
許燁江的脖頸就在自己眼前，李勵裏看著他說話時微微動的喉結，皮膚的紋路都如此清晰。明顯地察覺到了自己發燙的臉，明明是躺著，卻有些暈，渾身的血液都流向了某處，偏偏兩人離得很近。
李勵裏的反應許燁江都體察到了，他自己也沒控制得住，但這一次卻不想放開。許燁江的額頭上出現了細汗，他還要往李勵裏身上貼，緊緊靠住他。
兩人的腿已經交纏在一起，隔著衣物互相蠕動。
這樣的姿勢一定不美觀，甚至很笨拙，但恰如兩個人慢悠悠靠近彼此那般生澀。
"你幫我把褲子脫了。"李勵裏的配合讓許燁江壯了膽，他抓住李勵裏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間。
李勵裏的手在許燁江的指引下，幫他脫了睡褲。
"還有你的，也脫了。"許燁江手碰到李勵裏的腰間，想要幫他，但李勵裏一個激靈，往後縮了一下。
許燁江頓住，仿佛也清醒了過來，轉為平躺，說道："算了。"說完後，平躺的許燁江又轉了個身，背對著李勵裏。
李勵裏覺得自己做錯了事。
一整個中午，許燁江再也沒換過姿勢。
起床後的李勵裏，從被子的最裏端拿出許燁江的睡褲，看到和自己穿的這套相似的圖案，又暗下決心。
他不要再暗示，不要再閃躲，不要再害怕，也不要再等待。他想和許燁江談戀愛，他要和許燁江談戀愛，哪怕順序不對，哪怕可能被拒絕，哪怕未來也許會分開。
【作者有話說】
上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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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沒牽手，李勵裏醒來的時候心一沈，看著自己特意伸直的右手："你到底在期待什麽啊！"
鏡子裏的許燁江滿臉水珠，臉頰上還有紅暈。他瞥到一側的毛巾，拿起來擦幹了臉，深深地吸了口氣。
雖然租的房子有一定年頭了，李勵裏家卻有"新家"的感覺，可能是因為到處都飄著清新的香氣。
"考完期中，等到期中考試結束。"許燁江把李勵裏的毛巾平平整整地放回原位，等李勵裏起床後一起去了學校。
分班後的第一場期中，每個人都摩拳擦掌。考完後，主科也都要為副科讓步，高二的學生要開始全力備戰小高考了。
這場期中考試的重要性，在老班反覆強調之下，已經完全深入人心。一直到考試前，許燁江只要靠近李勵裏，都能感受到他的緊張。
"放輕松。"
考前一晚排考場，李勵裏要把桌子拉到教室外面，收拾好書包後還站在自己的書桌前發呆。
許燁江把桌椅清空，一些沒用又帶不回家的書放在李勵裏的桌子上，捏捏他的肩膀安慰他。
"期中而已，以後也不會分班了。"
李勵裏正在腦海裏想自己有沒有漏帶的，他這次考試在遠的考場，不想再在兩場考試的間隙，特地跑來班級裏拿漏掉的覆習資料。
李勵裏轉過身，許燁江也松開手。
"嗯，我不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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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完卷就走去食堂，特意選了一樓靠門的座位，還想著說不定能偶遇許燁江。沒能發生如他所願的巧合，李勵裏等到了王鴻軒。
"就你這兒還有個空座了。"王鴻軒端著飯盤轉了一圈，才看到李勵裏對面還空著。
李勵裏已經快吃完了，才放下筷子準備走，現在也沒法立刻離開。好在明天考的物化只算等級，他不急著回家覆習。
"許燁江怎麽沒來考試？"王鴻軒咬了口雞腿，擡眼看向李勵裏。
"他沒考試？"李勵裏比王鴻軒還要意外，"你怎麽知道？"
王鴻軒跟許燁江在一個考場，開考前還以為兩人能見一面，結果從第一場語文到現在，連許燁江的影子都沒看到。
"我還以為你們一個班的會知道點內情。"也不知道是不是話多了，王鴻軒換了個話題，"明天考物化，輕松了。"
"對我可不輕松。"李勵裏已經被許燁江期中缺考的消息打懵了，嘴比腦子還快，"化學也太難了，我有時候還真後悔逞強選了化學。我生物地理，都學得比化學好，怎麽就選化學了。"
實驗班裏不乏要走競賽的學生，化學這門學科越往後就越兩極化。覺得簡單的融會貫通，覺得難的學得愈發吃力。李勵裏在這門學科上稍微顯現出了弱勢。
"我先走了。"李勵裏端起飯盤，也察覺到了兩人之間的不自在，"明天要是許燁江還沒去考試，算了，你們哪個考場？"
"12..."一整晚，原本計劃覆習化學的李勵裏都在想王鴻軒的話，許燁江在12考場，和四班在同一樓，結束後回班順桌椅也能順便去探個究竟。
考選課的時候李勵裏沒怎麽用心，整個思緒不連貫，考完也沒太在意，直奔回高二教學樓。
12班已經全是本班的學生，四班也沒有許燁江。李勵裏把自己的桌椅拖進教室，把放在自己這的許燁江的東西歸位。鬼使神差的，他拉開許燁江的椅子，開始整理那兩摞屬於他的書。
語文、數學、英語、物理......許燁江竟然一本書也沒帶回去覆習，李勵裏知道許燁江沒有筆記本，此刻不免猜想，可能這場缺考也是他原本就計劃好的。
化學...化學的書不在，相關的卷子裏也唯獨少了化學。
李勵裏平時沒註意聽過競賽的通知，他知道許燁江的化學是強項，但也沒聽他說過要報名競賽。
這場缺考疑雲在李勵裏的心中飄啊飄，擋住了他幹其他事所有的視線。想在QQ上問他，但也記得他媽媽對許燁江的嚴厲管教，忍住沒有發消息。
翌日一大早，李勵裏比鬧鐘醒得還早，他又是第一個到班的。等到早讀課打鈴，等到跑操結束，等到中午放學，等到第二天所有試卷都評獎完，老班把成績單又一次貼在教室門口，許燁江也沒出現。
"許燁江沒考啊？"他成績的那一欄是空白的，幾個相熟的人看到後隨口問了幾句。沒有人知道他為什麽會缺考，為什麽這幾天都不來學校。
李勵裏想過無數種可能，在QQ上給許燁江發的消息也石沈大海。有幾個人問了班主任，得到的回覆也不像是出了什麽不好的事。
【你知道許燁江為什麽期中缺考嗎？】周五晚一放學，李勵裏就給秦宇浩發了消息，等到的回覆是跟自己一樣的震驚。
秦宇浩：【@許燁江 你沒參加期中考？】
時隔幾個月，群裏終於有了新的消息。
吳熙俞：【？】
王鴻軒在群裏說了自己跟許燁江一個考場的事情，李勵裏也把已知的情況告訴了其他幾位朋友。
許燁江一直沒消息。
周一一早，因為連續幾天的失眠，李勵裏第一次上學遲到。趕到班級門口的時候，正好被老板抓到，包都來不及放就被喊到了辦公室。
"今天為什麽遲到啊？"李愷是從上一屆高三調下來的年輕老師，看著沒幾年工作經驗，但是北師大的高材生，教學成績非常優異，剛帶完的高三班成績也很突出。
"沒聽到鬧鐘，我知道錯了。"李勵裏不為自己找借口，承認了錯誤。
李愷翻開手邊的家校聯系手冊，問道："你爸媽喊你你也沒聽到？"
"我一個人住。"李勵裏在這個問題上已經有了經驗，已經留了自己的號碼，如果還要寫家長的聯系方式，李勵裏就準備報一個小時候家裏的固定電話。
李愷卻合上了聯系手冊，沒讓李勵裏交代一下沒留家長聯系方式的原因，拿出了李勵裏的成績單。
"主科還行，但你這副科，配不上主科啊。"
物理的等級是A，化學則是B，李勵裏這次考試的分數若真要報考大學，能匹配上大多都需要選修雙A。
李愷跟李勵裏強調了幾次選科的重要性，就放他回班級裏早讀了。
選科考得差，也不全是李勵裏真實的水平。
"呲呲，呲呲。"
"呲呲，呲呲，呲呲。"
李勵裏回班的時候動作很快，不想做"特殊的學生"，隨便抽了一本書就開始早讀。身後傳來小聲的異響，他本就來的遲，還沒全身心投入到早讀裏，扭過頭偷偷看了一眼。
"你來啦！"
許燁江沖著李勵裏挑眉："呲呲，呲呲呲。"
"嘖。"
許燁江持續的發出聲音，影響到了周圍認真早讀的同學。李勵裏回過頭不再看他，忍俊不禁。
"這幾天沒事吧？"早讀課下，一堆人上前圍住了許燁江。
"沒事！"許燁江說的時候看著人群中的李勵裏，"家裏有些私事。"
李勵裏今天的課間都沒主動去找許燁江，許燁江突然回歸，秦宇浩也特地跑來看他，幾個課間也沒有空找李勵裏。直到中午，兩人才久違地有了一點"二人世界"。
"感覺今天大降溫。"許燁江的手自然地握住李勵裏的雙手，揉搓著幫他加熱，"你的手真冷。"
"我不冷。"李勵裏從想到又能跟許燁江"同床共枕"的那一刻起，全身都感覺很火熱。
許燁江松開一只手，捏住了李勵裏的耳垂，摩挲著："確實不冷，耳朵紅通通的。"
生怕許燁江會松開手，李勵裏小心翼翼地用小拇指勾住許燁江的手指，說道："還是挺冷的。"
沒想拆穿李勵裏，許燁江往前挪，把李勵裏擁進了懷裏，話落在李勵裏的發絲上："那我多傳點熱量給你。"
許燁江的脖頸就在自己眼前，李勵裏看著他說話時微微動的喉結，皮膚的紋路都如此清晰。明顯地察覺到了自己發燙的臉，明明是躺著，卻有些暈，渾身的血液都流向了某處，偏偏兩人離得很近。
李勵裏的反應許燁江都體察到了，他自己也沒控制得住，但這一次卻不想放開。許燁江的額頭上出現了細汗，他還要往李勵裏身上貼，緊緊靠住他。
兩人的腿已經交纏在一起，隔著衣物互相蠕動。
這樣的姿勢一定不美觀，甚至很笨拙，但恰如兩個人慢悠悠靠近彼此那般生澀。
"你幫我把褲子脫了。"李勵裏的配合讓許燁江壯了膽，他抓住李勵裏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間。
李勵裏的手在許燁江的指引下，幫他脫了睡褲。
"還有你的，也脫了。"許燁江手碰到李勵裏的腰間，想要幫他，但李勵裏一個激靈，往後縮了一下。
許燁江頓住，仿佛也清醒了過來，轉為平躺，說道："算了。"說完後，平躺的許燁江又轉了個身，背對著李勵裏。
李勵裏覺得自己做錯了事。
一整個中午，許燁江再也沒換過姿勢。
起床後的李勵裏，從被子的最裏端拿出許燁江的睡褲，看到和自己穿的這套相似的圖案，又暗下決心。
他不要再暗示，不要再閃躲，不要再害怕，也不要再等待。他想和許燁江談戀愛，他要和許燁江談戀愛，哪怕順序不對，哪怕可能被拒絕，哪怕未來也許會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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