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同班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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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同班同學
回程的火車上，許燁江一行三人都不似來時那般，全部睡得東倒西歪。等到在洲沂火車站分開，許燁江收到了秦宇浩發來的消息：【兄弟，我真沒看出來你喜歡李勵裏，李勵裏是個好人。這些天，我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有時候躲著你絕對不是嫌棄，只是還沒想好該怎麽調整自己的心態。兄弟，不論怎麽樣，我是你一輩子的兄弟，我支持你，兄弟！】
許燁江：【[ok]】
收起手機，許燁江坐在陸梅的車上，等著接爸爸。
"你爸這次正好出差，他回來我們也可以聊聊你以後去......"
"媽。"
"行行行，媽知道你不想去，但是爸媽想讓你去也是為你好。而且媽媽也會......"
"媽！"
許燁江戴上耳機，隨機播放了幾首音樂，努力清空自己的思緒。
許燁江上次見到爸爸也是在暑假，一年過去了，他總覺得爸爸被曬得更黑了。
"你這趟出差太巧了，孩子剛旅游完回來，廣播剛還說洲沂的梅雨季結束了，今天是這半個月以來第一個晴天。"陸梅坐在主駕上，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許燁江。
"兒子出去旅游啦，去哪啦？"
"爸。"許燁江摘下耳機，太久沒見面，再見到爸爸氣氛中飄著尷尬。
"還知道打招呼啊，剛剛也沒下車幫我放個行李。"
"行了啊，先去吃飯。"陸梅打了個圓場。
許燁江父子倆總是不對付的，見面的時間少，對彼此的了解也少，了解少了理解自然更少。爸爸從初中起就離開了家，在許燁江的記憶裏，原先媽媽和自己也是要跟著一起去的，但那年婆婆突發重病，媽媽要留下照顧自己的母親，他們母子倆就被留在了洲沂。
告別北京後，李勵裏在跟爸爸告別時，也說了同一番對媽媽說過的話。爸爸聽說媽媽答應後也滿口應下，還表示自己一定還是會準時地給他發生活費，一定要做好李勵裏讀書階段最充實的後盾。
回到家，李勵裏才感受到真正的放松，他的暑假開始了。
奇怪的是，QQ群聊裏不再有像寒假那時的熱聊，就連許燁江的題目也不再出現。
李勵裏想到自己做的夢，翻出草稿本，把記錄下的幾頁紙上的內容謄抄在了手機的備忘錄裏。最後那場夢與前三場截然不同，像是一份總結，也像是一篇前言。
其中高深莫測的聯系讓李勵裏期盼著再次做夢，但直到八月中旬，他也再沒做過一場類似的夢。
這一切詭異的夢境，停留在了過去，李勵裏覺得自己改變不了任何事情了，但究竟要改變的是什麽，他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看著課桌上擺著的教輔書，李勵裏不禁感慨，自己也變成了一年前不能理解的愛做題的學霸。
分班的傳言隨著開學的臨近越來越多，有些說除了重點班還會出一個基礎班，有些人說今年學校給文科班配備了最好的師資......
李勵裏刷著題，一部分是學過的內容，另一部分是預習。分班的結果已經註定，李勵裏焦慮的，是開學考試。
開學考試的前一天，淩晨四五點，李勵裏被窗外的大雨吵醒了。狂風呼嘯，窗戶震顫，雨點打在棚子上，密密麻麻地發出沈悶的低吼。
李勵裏睡不著，索性就起了床。拉開窗簾，屋外一片漆黑，烏雲密布。李勵裏家對面也沒有更高的樓了，他洗漱後，開著窗簾重新躺回了床上。
空調開了一整夜，嗓子幹燥，喝下溫水的那一刻，極致的舒暢從心底裏綻放開來。
迷迷糊糊的，李勵裏又睡了個回籠覺，再次睜眼已然下午，被烈日照醒。
天氣變化之大，讓李勵裏恍惚間還以為自己睡到了第二天。
再過幾十分鐘就可以去學校裏看分班情況了，班級群裏有人說到時候先去看到了就拍照發群裏。"四個帥哥和一個美女"從另外三個帥哥旅游後就再也沒有過新的消息，許燁江也不像寒假時期總來找自己。
分科加上分班，明年年初就是小高考，李勵裏在心裏默念，學業要緊，一切都沒有高考重要。
紅色的告示牌放在高二樓前，李勵裏自覺去得還算早，也只能遠遠地在外圍往裏看。等到前面的人陸陸續續散開，李勵裏終於看清了物化班的牌子。
一到七班是物化班，李勵裏從七班開始慢慢往前挪，前幾個班看得草率，一邊過沒找到自己的名字就不再繼續找，等到四班實驗班，李勵裏還在嘴裏小聲念叨告示牌上的名字。
"你居然真的能進實驗班。"許燁江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李勵裏身側。
李勵裏還沒看到自己的名字，嘴裏還在默念，等到找到自己的名字後依舊往下繼續讀："我們一個班哎！"
"是啊。要是把月考的排名算上，可能我才能進重點班吧。"許燁江說完就徑直走向一班，開始看重點班的名單，"李珩予居然在一班，他成績很好嗎？"
"挺好的，反正一直比我好。"
一片烏雲飄到了學校的上空，天忽然變暗了。李勵裏也往前走，想看看重點班裏還有沒有熟悉的名字。
又是一陣大風，有些瘦弱的女生被吹得連退了幾步，人群伴著風聲發出陣陣尖叫。
站在一班旁邊的人正好要離開，強風吹倒了一班的告示牌，李勵裏伸出手想要扶住，誰知腳下卻被二班的牌子給絆倒，差點就正面著地，躺在了一班的牌子上。
"小心！"李珩予從李勵裏倒下的方向撐住了他的肩膀。
"小心！"許燁江在側面拽住了他的手臂。
一通高難度的動作結束後，李勵裏大喘氣地離開了人群。左右已經沒有李珩予的身影，他和許燁江一起走進了四班。
收作業、聽班主任講話、排座位、選臨時班委、簡單的自我介紹，固定的流程走完後，班主任還留下了新的作業。
李勵裏把黑板上的作業記在本子上，喃喃自語："這就是實驗班啊。"
整個班級裏，李勵裏只認識許燁江。許燁江當然不只認識他。
一放學，許燁江走到了李勵裏身邊："走吧，只有你我了。"
下午的課間裏，許燁江已經知道了王鴻軒進了重點班一班，秦宇浩在三班，吳熙俞則是在物生實驗班八班。李勵裏也看到林佳明從三班的教室裏走進走出，已然跟新同學打成一片。
如願以償地跟許燁江成為了同學，李勵裏跟他一起走下樓的時候說要請他去喝奶茶。
"我也要喝！"秦宇浩從後面抱住許燁江和李勵裏，跟許燁江對視後又松開了攬住李勵裏肩膀的那只手，"我也要喝，沒跟你們分在一班，我很傷心，必須喝一杯奶茶來安慰自己。"
下樓後正好也看到吳熙俞，秦宇浩喊住了她，四人一起在樓下等王鴻軒。
"這小子也真牛，竟然還能進重點班。"秦宇浩看著都快走光了的高二教學樓，揉著肚子，"我都要餓死了，他們班主任是誰啊，這麽能拖！"
"在樓下幹嘛呢！"原先四班的班主任走下樓，就撞到了秦宇浩正盯著樓梯。
"老師好！"秦宇浩的性格，註定了他是每個老師都無法忽視的學生。
"皮猴，還不回家。"老師說完也急著要走，快步流星趕往停車場。
"一班班主任居然是老徐！"秦宇浩走到李勵裏身邊小聲嘀咕，"幸好剛剛讓吳熙俞先去現場點了，要是被他看到，明天吳熙俞班主任就要知道她跟我們三個早戀的事了！"
王鴻軒也急著回家，小跑下樓，卻沒想到會看到他們三個："居然還在這等我？有孝心。"
"滾！"秦宇浩瞪了他一眼，"你班主任是老徐？"
四人兩兩往校門口走去，李勵裏剛剛似乎在王鴻軒身後看到了李珩予，又轉過頭想找他打個招呼。
"看誰？"許燁江跟著轉頭，"不想請我喝奶茶了？"
"怎麽可能。"李勵裏轉過頭，覺得自己應該是看錯了，身後根本沒有李珩予。
走到奶茶店的時候，吳熙俞那杯都快喝完了，她把找下的零錢遞給李勵裏："謝謝李總！"
"謝謝李總！"
圍在圓桌邊，吳熙俞看了一眼手表，嘆了聲氣："哎，我可能要做體育生了。"
"什麽？"秦宇浩最了解吳熙俞，她是一個能在家寫題就絕不出門運動的人，在她眼裏，除了學習，其他的事情都是浪費時間。
"也不是體育生吧，就是可能要去考一個乒乓球的證。"吳熙俞的爸爸是個狂熱的乒乓球愛好者，吳熙俞從小也被他送去練球，雖然從來沒計劃過要走體育生這條路，但今年暑假，家裏人提出了可以去參加部分高校的自主招生降分政策。
"那也挺好的啊，本來也是你自己的技能。"
"我也覺得挺好的，這樣壓力也小一點。但是我爸非要我去報公大的，說分配工作的穩定。"吳熙俞也不排斥，但如果真要把自己的人生固定在某道鐵軌之上，她也難以下定決心。
"也不急。"一直沈默的王鴻軒開口道，"現在才高二，先忙好小高考再說。"
"是啊，走一步看一步吧。"吳熙俞又看了一眼表，"我要先走了，謝謝你的奶茶。"
告別了吳熙俞，四個人都沒再開口。一年恍惚之間就過去了，分班後學業加重，未來只會更忙，忙起來時間就過得更快了，高考......
"走一步看一步吧。"沒頭沒尾的，許燁江也說了一句。
【作者有話說】
江蘇小高考：把除了語數外和選課以外的副科在高二提前考了，考一門90分以上（A等級）加1分，四門都是90分以上（4A）加5分。
設定裏江蘇高考算分數的只有語數外三門，選課算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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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燁江：【[ok]】
收起手機，許燁江坐在陸梅的車上，等著接爸爸。
"你爸這次正好出差，他回來我們也可以聊聊你以後去......"
"媽。"
"行行行，媽知道你不想去，但是爸媽想讓你去也是為你好。而且媽媽也會......"
"媽！"
許燁江戴上耳機，隨機播放了幾首音樂，努力清空自己的思緒。
許燁江上次見到爸爸也是在暑假，一年過去了，他總覺得爸爸被曬得更黑了。
"你這趟出差太巧了，孩子剛旅游完回來，廣播剛還說洲沂的梅雨季結束了，今天是這半個月以來第一個晴天。"陸梅坐在主駕上，從後視鏡裏看了一眼許燁江。
"兒子出去旅游啦，去哪啦？"
"爸。"許燁江摘下耳機，太久沒見面，再見到爸爸氣氛中飄著尷尬。
"還知道打招呼啊，剛剛也沒下車幫我放個行李。"
"行了啊，先去吃飯。"陸梅打了個圓場。
許燁江父子倆總是不對付的，見面的時間少，對彼此的了解也少，了解少了理解自然更少。爸爸從初中起就離開了家，在許燁江的記憶裏，原先媽媽和自己也是要跟著一起去的，但那年婆婆突發重病，媽媽要留下照顧自己的母親，他們母子倆就被留在了洲沂。
告別北京後，李勵裏在跟爸爸告別時，也說了同一番對媽媽說過的話。爸爸聽說媽媽答應後也滿口應下，還表示自己一定還是會準時地給他發生活費，一定要做好李勵裏讀書階段最充實的後盾。
回到家，李勵裏才感受到真正的放松，他的暑假開始了。
奇怪的是，QQ群聊裏不再有像寒假那時的熱聊，就連許燁江的題目也不再出現。
李勵裏想到自己做的夢，翻出草稿本，把記錄下的幾頁紙上的內容謄抄在了手機的備忘錄裏。最後那場夢與前三場截然不同，像是一份總結，也像是一篇前言。
其中高深莫測的聯系讓李勵裏期盼著再次做夢，但直到八月中旬，他也再沒做過一場類似的夢。
這一切詭異的夢境，停留在了過去，李勵裏覺得自己改變不了任何事情了，但究竟要改變的是什麽，他更是百思不得其解。
看著課桌上擺著的教輔書，李勵裏不禁感慨，自己也變成了一年前不能理解的愛做題的學霸。
分班的傳言隨著開學的臨近越來越多，有些說除了重點班還會出一個基礎班，有些人說今年學校給文科班配備了最好的師資......
李勵裏刷著題，一部分是學過的內容，另一部分是預習。分班的結果已經註定，李勵裏焦慮的，是開學考試。
開學考試的前一天，淩晨四五點，李勵裏被窗外的大雨吵醒了。狂風呼嘯，窗戶震顫，雨點打在棚子上，密密麻麻地發出沈悶的低吼。
李勵裏睡不著，索性就起了床。拉開窗簾，屋外一片漆黑，烏雲密布。李勵裏家對面也沒有更高的樓了，他洗漱後，開著窗簾重新躺回了床上。
空調開了一整夜，嗓子幹燥，喝下溫水的那一刻，極致的舒暢從心底裏綻放開來。
迷迷糊糊的，李勵裏又睡了個回籠覺，再次睜眼已然下午，被烈日照醒。
天氣變化之大，讓李勵裏恍惚間還以為自己睡到了第二天。
再過幾十分鐘就可以去學校裏看分班情況了，班級群裏有人說到時候先去看到了就拍照發群裏。"四個帥哥和一個美女"從另外三個帥哥旅游後就再也沒有過新的消息，許燁江也不像寒假時期總來找自己。
分科加上分班，明年年初就是小高考，李勵裏在心裏默念，學業要緊，一切都沒有高考重要。
紅色的告示牌放在高二樓前，李勵裏自覺去得還算早，也只能遠遠地在外圍往裏看。等到前面的人陸陸續續散開，李勵裏終於看清了物化班的牌子。
一到七班是物化班，李勵裏從七班開始慢慢往前挪，前幾個班看得草率，一邊過沒找到自己的名字就不再繼續找，等到四班實驗班，李勵裏還在嘴裏小聲念叨告示牌上的名字。
"你居然真的能進實驗班。"許燁江不知道何時出現在了李勵裏身側。
李勵裏還沒看到自己的名字，嘴裏還在默念，等到找到自己的名字後依舊往下繼續讀："我們一個班哎！"
"是啊。要是把月考的排名算上，可能我才能進重點班吧。"許燁江說完就徑直走向一班，開始看重點班的名單，"李珩予居然在一班，他成績很好嗎？"
"挺好的，反正一直比我好。"
一片烏雲飄到了學校的上空，天忽然變暗了。李勵裏也往前走，想看看重點班裏還有沒有熟悉的名字。
又是一陣大風，有些瘦弱的女生被吹得連退了幾步，人群伴著風聲發出陣陣尖叫。
站在一班旁邊的人正好要離開，強風吹倒了一班的告示牌，李勵裏伸出手想要扶住，誰知腳下卻被二班的牌子給絆倒，差點就正面著地，躺在了一班的牌子上。
"小心！"李珩予從李勵裏倒下的方向撐住了他的肩膀。
"小心！"許燁江在側面拽住了他的手臂。
一通高難度的動作結束後，李勵裏大喘氣地離開了人群。左右已經沒有李珩予的身影，他和許燁江一起走進了四班。
收作業、聽班主任講話、排座位、選臨時班委、簡單的自我介紹，固定的流程走完後，班主任還留下了新的作業。
李勵裏把黑板上的作業記在本子上，喃喃自語："這就是實驗班啊。"
整個班級裏，李勵裏只認識許燁江。許燁江當然不只認識他。
一放學，許燁江走到了李勵裏身邊："走吧，只有你我了。"
下午的課間裏，許燁江已經知道了王鴻軒進了重點班一班，秦宇浩在三班，吳熙俞則是在物生實驗班八班。李勵裏也看到林佳明從三班的教室裏走進走出，已然跟新同學打成一片。
如願以償地跟許燁江成為了同學，李勵裏跟他一起走下樓的時候說要請他去喝奶茶。
"我也要喝！"秦宇浩從後面抱住許燁江和李勵裏，跟許燁江對視後又松開了攬住李勵裏肩膀的那只手，"我也要喝，沒跟你們分在一班，我很傷心，必須喝一杯奶茶來安慰自己。"
下樓後正好也看到吳熙俞，秦宇浩喊住了她，四人一起在樓下等王鴻軒。
"這小子也真牛，竟然還能進重點班。"秦宇浩看著都快走光了的高二教學樓，揉著肚子，"我都要餓死了，他們班主任是誰啊，這麽能拖！"
"在樓下幹嘛呢！"原先四班的班主任走下樓，就撞到了秦宇浩正盯著樓梯。
"老師好！"秦宇浩的性格，註定了他是每個老師都無法忽視的學生。
"皮猴，還不回家。"老師說完也急著要走，快步流星趕往停車場。
"一班班主任居然是老徐！"秦宇浩走到李勵裏身邊小聲嘀咕，"幸好剛剛讓吳熙俞先去現場點了，要是被他看到，明天吳熙俞班主任就要知道她跟我們三個早戀的事了！"
王鴻軒也急著回家，小跑下樓，卻沒想到會看到他們三個："居然還在這等我？有孝心。"
"滾！"秦宇浩瞪了他一眼，"你班主任是老徐？"
四人兩兩往校門口走去，李勵裏剛剛似乎在王鴻軒身後看到了李珩予，又轉過頭想找他打個招呼。
"看誰？"許燁江跟著轉頭，"不想請我喝奶茶了？"
"怎麽可能。"李勵裏轉過頭，覺得自己應該是看錯了，身後根本沒有李珩予。
走到奶茶店的時候，吳熙俞那杯都快喝完了，她把找下的零錢遞給李勵裏："謝謝李總！"
"謝謝李總！"
圍在圓桌邊，吳熙俞看了一眼手表，嘆了聲氣："哎，我可能要做體育生了。"
"什麽？"秦宇浩最了解吳熙俞，她是一個能在家寫題就絕不出門運動的人，在她眼裏，除了學習，其他的事情都是浪費時間。
"也不是體育生吧，就是可能要去考一個乒乓球的證。"吳熙俞的爸爸是個狂熱的乒乓球愛好者，吳熙俞從小也被他送去練球，雖然從來沒計劃過要走體育生這條路，但今年暑假，家裏人提出了可以去參加部分高校的自主招生降分政策。
"那也挺好的啊，本來也是你自己的技能。"
"我也覺得挺好的，這樣壓力也小一點。但是我爸非要我去報公大的，說分配工作的穩定。"吳熙俞也不排斥，但如果真要把自己的人生固定在某道鐵軌之上，她也難以下定決心。
"也不急。"一直沈默的王鴻軒開口道，"現在才高二，先忙好小高考再說。"
"是啊，走一步看一步吧。"吳熙俞又看了一眼表，"我要先走了，謝謝你的奶茶。"
告別了吳熙俞，四個人都沒再開口。一年恍惚之間就過去了，分班後學業加重，未來只會更忙，忙起來時間就過得更快了，高考......
"走一步看一步吧。"沒頭沒尾的，許燁江也說了一句。
【作者有話說】
江蘇小高考：把除了語數外和選課以外的副科在高二提前考了，考一門90分以上（A等級）加1分，四門都是90分以上（4A）加5分。
設定裏江蘇高考算分數的只有語數外三門，選課算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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