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最後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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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緊張怎麽辦。"
籃球賽後，許燁江重新變成了李勵裏家的常客，但連續一周他都只在餐廳寫作業。
下午的課都是主課，李勵裏午覺睡得很充足，走出房門就看到許燁江正在咬筆頭。
"緊張也不能咬筆吧。"李勵裏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其實中午睡會兒也不算浪費時間。"
"是有點累，而且一想到你居然錯過了我的投籃就更累了，心累。"自從籃球賽後許燁江就一直把這件事掛在嘴邊，李勵裏三番五次哄他，也抵不過他一直翻舊賬。
"英明神武的灌籃高手許燁江同學，你後來不是又投了一個，我不也看到了。"李勵裏放下杯子準備去洗把臉。
許燁江突然站起身，攔住他的去路。
"幹嘛？"李勵裏有些無奈，只覺得最近的許燁江總跟自己耍小脾氣。
不僅如此，還總回憶過去認識的點點滴滴，就連走在路上踢了塊小碎石都要問李勵裏還記不記得自己上次踢足球的模樣。
"我沒電了，要充電。"許燁江話畢，繞到李勵裏背後，靠上了他，把頭擱在他的肩膀上。
許燁江的雙手沒有圈住他，李勵裏若是想跑完全可以掙脫。
連呼吸都停滯了。
玻璃的反光中有兩人的身影，許燁江靠在李勵裏的身上似乎真的在休息，鼻息正在規律地撫摸著他的脖頸。李勵裏的皮膚變得更加不敏感了，往常若是有人對著他這樣撓癢癢，他早就跑到幾米開外。
反光出來的兩個人並不真切，此時此刻發生的這一幕也恰如想象般。雙腳飄在空中，肩膀動也不敢動。就連看向玻璃的視線都不敢再偏一分。
學校裏宿舍樓的喚醒廣播響了，在李勵裏家倘若凝神靜聽也能聽到個大概，今日格外明亮。
"啊——"許燁江站直身子，左右拉伸了脖子，前後轉動肩膀，"醒了，你家居然還能聽到這個廣播。"
水珠打濕了李勵裏額前的碎發，也沒能鎮靜住他發燙的臉龐。
"流這麽多汗？"下午第一堂課下，林佳明用筆戳了戳的後背，"你衣服都濕了。"
"好熱。"李勵裏隨手拿起一張導學案在面前扇風，"電風扇也吹不到我。"
"我就說現在完全可以開空調了。"林佳明像是得到了支持，就要往外走，"我要去找方未鳴。"
"別。"李勵裏看到還有人在穿長袖，現在的溫度也不至於特別高，"過會兒就好了，算了。"
"心靜自然涼。"石棲從他們身邊經過，悠悠地撂下一句話後又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林佳明也沒了底氣，洩了氣，回到座位上，只能用導學案故意大力地扇風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2016年的六月，受厄爾尼諾的影響，氣候異常，各地出現了暴雨、洪澇等災害，洲沂的梅雨季絲毫沒有讓步的跡象，一直延續到期末考試前也還陰雨連綿。
期末考算是大考了，洲沂中學除了副科外全部按照高考的順序進行安排，考前最後一天沒有晚自習。秦宇浩和王鴻軒已經去了商場裏，許燁江在教學樓下等李勵裏："我這次一定要考到年級前五十，前三十吧。"
"這麽高，你和誰打賭了？"李勵裏暗自算過期中期末考試的排名，自己和許燁江的差距不大，幸運的話，高二很有可能會一起分到物化實驗班。
"沒有。"許燁江看向高二教學樓，"努力一下，說不定可以進重點班，但也可能考進前三十也進不了，副科太拉垮。"
李勵裏聽明白了這裏的重點班是指實驗班裏的重點班，是自己哪怕期末考年級第一也沒法進的班。
"你想進重點班？"
"誰不想？"許燁江嘴角的笑有些無奈，"你去我們班裏隨便抓一個人問他想不想，都是一個答案。"
"你不是還想跟我一個班嗎？"李勵裏差點就問出了口，他憋在心裏，整理好心情，重新擠出微笑，開口說道："加油。"
計劃在晚上看文言文積累的李勵裏，在書桌前看了一個小時，都沒能翻一頁。他真的受夠了許燁江，高一一整年自己都像是被許燁江牽著鼻子走，許燁江鼓勵自己和他考去一個班，李勵裏就發奮學習，完全丟棄了在普通班的想法，絲毫不給自己留退路。事到如今，那句鼓勵不過是許燁江早就遺忘的隨口之言。
李勵裏合上筆記本，嘴裏嘀咕："反正也不去實驗班了，隨便考就行。"
他站起身就要上床，去衛生間洗漱一番後回到了書桌前。手機叮一聲，正好也看不進去，他拿起手機。
許燁江：【加油考進實驗班！今天早點睡，別緊張，你肯定行！不用回，我等會兒就交手機了。】
還以為是班級群的通知，看到的那一秒，李勵裏又心軟地原諒了一切。特地發來的鼓勵像一顆蜜棗，李勵裏甘之如飴，反覆點開，加進收藏夾後又看了幾遍，放下手機終於沈下心來看文言文筆記。
可能是夢給了李勵裏信心，考完後他預感這是他有史以來考的最好的一次。
許燁江考完後誰也沒見，連球都不打了就回了家。李勵裏沒在QQ上多問，耐心等待下一周的評獎試卷。
閱卷的工作量太大，直到所有科目都講完試卷，放學的前半小時裏，方未鳴才拿著成績單走到講臺上。
每個人都沈默地等待那張紙上的宣判，白紙黑字，幾次考試，這個班即將分散，朝夕相處的同學也可能以後逐漸變淡。角落裏有些女生紅了眼眶，班裏的許多女生都互相送了明信片，男生之間倒沒這些深厚的情誼。
"這次考試，你們覺得怎麽樣？"方未鳴的視線從那張紙上移向全班，掃視一圈，"林佳明，你覺得怎麽樣？"
"應該還不錯吧。"林佳明忽然被點名，壓抑的氣氛讓他一改往日的油嘴滑舌，也收斂起來。
"不是應該，也不是還不錯。"方未鳴撐著講臺的手插進褲子口袋裏，"是很好。"
"啊啊啊啊——"
有些同學的情緒還在聽到這句話後徹底爆發，本就紅了的眼眶又流起了眼淚。
九班這次期末考得的確不錯，第一次考到了普通班的第一名。有五位同學進了年級前一百，其中有兩個還進了前五十。
"這是你們給九班交的最後一份答卷。明年你們的班主任很有可能就不是我了，但我，很感謝你們這一年的一切。啦啦操、春游、籃球賽，還有各種小活動、班會課，我都感受到你們的用心。你們都是很好的孩子，都是很好的學生，未來一定大有所為，祝你們前似錦，得償所願！"方未鳴說到最後也有些哽咽，轉身就走出了教室。
一年說長不長，在高中三年裏也不算短。李勵裏看著撲上來抱住自己的林佳明，拍拍他的背，說道："說不定我們高二還在一個班呢，不都選的物化。"
"也是。"林佳明收起假哭，開始收拾書包，情緒切換速度之快堪比專業演員，"收拾書包，準備放暑假咯！！！"
石棲給全班每個人都寫了明信片，李勵裏收到後第一反應是驚訝："我也有？"
"每個人都有。"石棲作勢要抽回明信片，"不要就還給我。"
"要要要。"李勵裏收起明信片，等她離開自己這片區域後才拿起來看。
「李勵裏，你的名字很特別，剛開學我就註意到了你。一開始我們沒什麽交集，感謝美術課讓我們分在了一個組，我終於認識到了你是什麽樣的人。你和你的名字一樣，很特別，和很多大直男都不一樣。（此處不是貶義）我想多年以後，我也不會忘記你的。說很多顯得我喜歡你，此處不準備一一列舉你我之間的"戰鬥歷史"，畢竟，都在心裏了！幹杯！祝你未來越來越好！」
一直沒因分班而感到悲傷的李勵裏，終於鼻頭一酸，看到真摯的字字句句還是忍不住為此感動。他把明信片平整地放進包的夾層裏，以免壓彎。下課後第一時間跑去了門口的文具店，準備買些東西作為回禮。
正挑著呢，石棲也走了進來。李勵裏手一抖，還想著挑完跑回班級裏送給石棲，沒想到選擇困難癥耽誤了這麽久。
"這麽巧？"李勵裏在琳瑯滿目的文具面前挑花了眼，也摸不清石棲的喜好，"你選一個我送你。"
"啊？真的假的？"石棲本就打算選一個文具獎勵自己期末考得還不錯，"無功不受祿啊。"
"你不是給我送明信片了，我不回禮心裏過不去。"
"那也不值錢。"石棲挑中了一個本子，準備去結賬，"而且我寫明信片又不是為了讓你們回禮。"
"我來付。"李勵裏搶在石棲前面跟老板說道，"我用手機，不用找零。"
"好啊你，帶手機到學校。"石棲也不再推脫，接受了這份好意，"謝謝了，我就收下你的禮物了。"
"不用謝。"
李勵裏和石棲站在文具店門口又聊了幾句，石棲讓李勵裏幫忙分析了一下自己的成績能不能進實驗班，李勵裏回想起自己夢裏的名單，卻只記得兩個名字："應該能吧。"
"哎，進不進其實都挺好的。"石棲看了一眼手表，'我先走了，趕公交。"
跟石棲道了別，看向她走遠的背影，李勵裏想到自己這次超常發揮的成績和穩進實驗班的排名，提前竊喜。
"這麽高興？你女朋友？"
【作者有話說】
許燁江：打一個巴掌給一顆棗
李勵裏：焦慮型依戀人格實錘
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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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緊張怎麽辦。"
籃球賽後，許燁江重新變成了李勵裏家的常客，但連續一周他都只在餐廳寫作業。
下午的課都是主課，李勵裏午覺睡得很充足，走出房門就看到許燁江正在咬筆頭。
"緊張也不能咬筆吧。"李勵裏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其實中午睡會兒也不算浪費時間。"
"是有點累，而且一想到你居然錯過了我的投籃就更累了，心累。"自從籃球賽後許燁江就一直把這件事掛在嘴邊，李勵裏三番五次哄他，也抵不過他一直翻舊賬。
"英明神武的灌籃高手許燁江同學，你後來不是又投了一個，我不也看到了。"李勵裏放下杯子準備去洗把臉。
許燁江突然站起身，攔住他的去路。
"幹嘛？"李勵裏有些無奈，只覺得最近的許燁江總跟自己耍小脾氣。
不僅如此，還總回憶過去認識的點點滴滴，就連走在路上踢了塊小碎石都要問李勵裏還記不記得自己上次踢足球的模樣。
"我沒電了，要充電。"許燁江話畢，繞到李勵裏背後，靠上了他，把頭擱在他的肩膀上。
許燁江的雙手沒有圈住他，李勵裏若是想跑完全可以掙脫。
連呼吸都停滯了。
玻璃的反光中有兩人的身影，許燁江靠在李勵裏的身上似乎真的在休息，鼻息正在規律地撫摸著他的脖頸。李勵裏的皮膚變得更加不敏感了，往常若是有人對著他這樣撓癢癢，他早就跑到幾米開外。
反光出來的兩個人並不真切，此時此刻發生的這一幕也恰如想象般。雙腳飄在空中，肩膀動也不敢動。就連看向玻璃的視線都不敢再偏一分。
學校裏宿舍樓的喚醒廣播響了，在李勵裏家倘若凝神靜聽也能聽到個大概，今日格外明亮。
"啊——"許燁江站直身子，左右拉伸了脖子，前後轉動肩膀，"醒了，你家居然還能聽到這個廣播。"
水珠打濕了李勵裏額前的碎發，也沒能鎮靜住他發燙的臉龐。
"流這麽多汗？"下午第一堂課下，林佳明用筆戳了戳的後背，"你衣服都濕了。"
"好熱。"李勵裏隨手拿起一張導學案在面前扇風，"電風扇也吹不到我。"
"我就說現在完全可以開空調了。"林佳明像是得到了支持，就要往外走，"我要去找方未鳴。"
"別。"李勵裏看到還有人在穿長袖，現在的溫度也不至於特別高，"過會兒就好了，算了。"
"心靜自然涼。"石棲從他們身邊經過，悠悠地撂下一句話後又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林佳明也沒了底氣，洩了氣，回到座位上，只能用導學案故意大力地扇風來表達自己的不滿。
2016年的六月，受厄爾尼諾的影響，氣候異常，各地出現了暴雨、洪澇等災害，洲沂的梅雨季絲毫沒有讓步的跡象，一直延續到期末考試前也還陰雨連綿。
期末考算是大考了，洲沂中學除了副科外全部按照高考的順序進行安排，考前最後一天沒有晚自習。秦宇浩和王鴻軒已經去了商場裏，許燁江在教學樓下等李勵裏："我這次一定要考到年級前五十，前三十吧。"
"這麽高，你和誰打賭了？"李勵裏暗自算過期中期末考試的排名，自己和許燁江的差距不大，幸運的話，高二很有可能會一起分到物化實驗班。
"沒有。"許燁江看向高二教學樓，"努力一下，說不定可以進重點班，但也可能考進前三十也進不了，副科太拉垮。"
李勵裏聽明白了這裏的重點班是指實驗班裏的重點班，是自己哪怕期末考年級第一也沒法進的班。
"你想進重點班？"
"誰不想？"許燁江嘴角的笑有些無奈，"你去我們班裏隨便抓一個人問他想不想，都是一個答案。"
"你不是還想跟我一個班嗎？"李勵裏差點就問出了口，他憋在心裏，整理好心情，重新擠出微笑，開口說道："加油。"
計劃在晚上看文言文積累的李勵裏，在書桌前看了一個小時，都沒能翻一頁。他真的受夠了許燁江，高一一整年自己都像是被許燁江牽著鼻子走，許燁江鼓勵自己和他考去一個班，李勵裏就發奮學習，完全丟棄了在普通班的想法，絲毫不給自己留退路。事到如今，那句鼓勵不過是許燁江早就遺忘的隨口之言。
李勵裏合上筆記本，嘴裏嘀咕："反正也不去實驗班了，隨便考就行。"
他站起身就要上床，去衛生間洗漱一番後回到了書桌前。手機叮一聲，正好也看不進去，他拿起手機。
許燁江：【加油考進實驗班！今天早點睡，別緊張，你肯定行！不用回，我等會兒就交手機了。】
還以為是班級群的通知，看到的那一秒，李勵裏又心軟地原諒了一切。特地發來的鼓勵像一顆蜜棗，李勵裏甘之如飴，反覆點開，加進收藏夾後又看了幾遍，放下手機終於沈下心來看文言文筆記。
可能是夢給了李勵裏信心，考完後他預感這是他有史以來考的最好的一次。
許燁江考完後誰也沒見，連球都不打了就回了家。李勵裏沒在QQ上多問，耐心等待下一周的評獎試卷。
閱卷的工作量太大，直到所有科目都講完試卷，放學的前半小時裏，方未鳴才拿著成績單走到講臺上。
每個人都沈默地等待那張紙上的宣判，白紙黑字，幾次考試，這個班即將分散，朝夕相處的同學也可能以後逐漸變淡。角落裏有些女生紅了眼眶，班裏的許多女生都互相送了明信片，男生之間倒沒這些深厚的情誼。
"這次考試，你們覺得怎麽樣？"方未鳴的視線從那張紙上移向全班，掃視一圈，"林佳明，你覺得怎麽樣？"
"應該還不錯吧。"林佳明忽然被點名，壓抑的氣氛讓他一改往日的油嘴滑舌，也收斂起來。
"不是應該，也不是還不錯。"方未鳴撐著講臺的手插進褲子口袋裏，"是很好。"
"啊啊啊啊——"
有些同學的情緒還在聽到這句話後徹底爆發，本就紅了的眼眶又流起了眼淚。
九班這次期末考得的確不錯，第一次考到了普通班的第一名。有五位同學進了年級前一百，其中有兩個還進了前五十。
"這是你們給九班交的最後一份答卷。明年你們的班主任很有可能就不是我了，但我，很感謝你們這一年的一切。啦啦操、春游、籃球賽，還有各種小活動、班會課，我都感受到你們的用心。你們都是很好的孩子，都是很好的學生，未來一定大有所為，祝你們前似錦，得償所願！"方未鳴說到最後也有些哽咽，轉身就走出了教室。
一年說長不長，在高中三年裏也不算短。李勵裏看著撲上來抱住自己的林佳明，拍拍他的背，說道："說不定我們高二還在一個班呢，不都選的物化。"
"也是。"林佳明收起假哭，開始收拾書包，情緒切換速度之快堪比專業演員，"收拾書包，準備放暑假咯！！！"
石棲給全班每個人都寫了明信片，李勵裏收到後第一反應是驚訝："我也有？"
"每個人都有。"石棲作勢要抽回明信片，"不要就還給我。"
"要要要。"李勵裏收起明信片，等她離開自己這片區域後才拿起來看。
「李勵裏，你的名字很特別，剛開學我就註意到了你。一開始我們沒什麽交集，感謝美術課讓我們分在了一個組，我終於認識到了你是什麽樣的人。你和你的名字一樣，很特別，和很多大直男都不一樣。（此處不是貶義）我想多年以後，我也不會忘記你的。說很多顯得我喜歡你，此處不準備一一列舉你我之間的"戰鬥歷史"，畢竟，都在心裏了！幹杯！祝你未來越來越好！」
一直沒因分班而感到悲傷的李勵裏，終於鼻頭一酸，看到真摯的字字句句還是忍不住為此感動。他把明信片平整地放進包的夾層裏，以免壓彎。下課後第一時間跑去了門口的文具店，準備買些東西作為回禮。
正挑著呢，石棲也走了進來。李勵裏手一抖，還想著挑完跑回班級裏送給石棲，沒想到選擇困難癥耽誤了這麽久。
"這麽巧？"李勵裏在琳瑯滿目的文具面前挑花了眼，也摸不清石棲的喜好，"你選一個我送你。"
"啊？真的假的？"石棲本就打算選一個文具獎勵自己期末考得還不錯，"無功不受祿啊。"
"你不是給我送明信片了，我不回禮心裏過不去。"
"那也不值錢。"石棲挑中了一個本子，準備去結賬，"而且我寫明信片又不是為了讓你們回禮。"
"我來付。"李勵裏搶在石棲前面跟老板說道，"我用手機，不用找零。"
"好啊你，帶手機到學校。"石棲也不再推脫，接受了這份好意，"謝謝了，我就收下你的禮物了。"
"不用謝。"
李勵裏和石棲站在文具店門口又聊了幾句，石棲讓李勵裏幫忙分析了一下自己的成績能不能進實驗班，李勵裏回想起自己夢裏的名單，卻只記得兩個名字："應該能吧。"
"哎，進不進其實都挺好的。"石棲看了一眼手表，'我先走了，趕公交。"
跟石棲道了別，看向她走遠的背影，李勵裏想到自己這次超常發揮的成績和穩進實驗班的排名，提前竊喜。
"這麽高興？你女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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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燁江：打一個巴掌給一顆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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