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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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韓小菲回家氣了一宿。
韓小菲滿腦子都是狐浠蘭下午請自己看電影的事，韓小菲拉高被子蒙住臉，日間發生的事仿佛走馬燈在眼前晃。
她想起狐浠蘭跟自己獻殷勤的臉，五臟六腑跟充了氣似的，想一遭氣鼓一份，再想一遭氣又鼓足一份，兩只眼睛瞪得圓滾滾的，就是睡不著。
“可惡的狐浠蘭！”韓小菲想。
她睜著眼睛瞪天花板發呆，合上眼睛還是能看見男狐妖艷的臉。
韓小菲幹脆唰起了手機，暫時忘記不愉快的事。
到了天亮，韓小菲悃得兩只眼睛睜不開，精神萎靡不振，說話也蔫蔫兒的。
早上狐浠蘭戰戰兢兢地去她家樓下接她上班，被她無視了，越過他走了。
“小菲？”
狐浠蘭想韓小菲還在為鬼生氣，他追著她解釋。
韓小菲拉緊包帶不理他，心裏卻想起靠近狐浠蘭時的體溫。
“小菲！”狐浠蘭一著急，露出狐貍尾巴。
更讓狐浠蘭倒黴的是，狐貍尾巴卷入閘機中。
狐浠蘭急得拽狐貍尾巴。
狐浠蘭長得太過貌美，韓小菲雖然好看，和他比起來直接秒殺才路人。
高鐵站的乘客一致以為是明星在對劇本，都拍手叫好。
還有人拿手機拍視頻。
手機突然黑屏，傳出鬼的戲腔：“‘好一個顏如宋玉，貌比潘安，可惜皮囊下面皆是薄幸郎。’”
狐浠蘭妖瞳驟亮，千裏傳音：“閉嘴！否則我讓你魂飛魄散！”
鬼頓時閉聲。
地鐵站再次響起一陣掌聲。
“太精彩了！”乘客們道。
韓小菲氣暈了。
更加不願理狐浠蘭。
她上地鐵，他也上地鐵。
韓小菲在氣頭上，也不理他。
車廂內坐滿了，韓小菲手扶靠車門的欄桿不言語。
狐浠蘭站身後，她沒避開。
車窗上韓小菲仿佛看見狐浠蘭的狐貍真身，一人一狐身影糾纏不清。
韓小菲幽怨起來。
狐浠蘭以為韓小菲在氣自己說：“小菲，你聽我說，我真沒讓鬼來電影院的。 ”
狐浠蘭語不驚人死不休，引得人側過臉看他。
群眾不看則已，一看，被男狐貍精的美貌給迷住了……
“嘩！來了個絕色啊！”車上的人頓時騷動了，春心也浪蕩起來了。
路人甲：“那臉蛋，那1米2的大長腿……”
路人乙：“哪個明星喬扮的吧？看著眼熟。”
其實大家都不認識他……
幾個學生妹禁不住羞澀得那眼偷看他。
就連男的也在看狐浠蘭。
韓小菲早就瞥見了，擡眼瞄了一眼狐浠蘭。
“瞧瞧什麽世道！”韓小菲鄙夷了一下。
剛才過安檢時，安檢員也盯了他老半天。
妖孽！
韓小菲心裏罵了一句。
她“切”了一聲，收回眼神。
狐貍精不就專幹媚人勾魂魄的事嗎？她自己還說要做渣女呢！她自己先被人勾走了魂。
那些人還露出一臉的花癡樣在看狐浠蘭，口水哈喇子都要滴下來了。
他們以為他倆在對劇本。
他們目光又轉向女主人翁，頓時為狐浠蘭惋惜。
相比較妖艷的男主，女主的臉就略顯普通了。
座位上有人嘰嘰咕咕：“是不是帶資進劇組的？”
聲音不大，但足以讓人聽見。
韓小菲生氣了，這簡直侮辱人嘛……
韓小菲心裏抓狂得哇哇叫：“這世界有這麽膚淺的人嗎？又不認識，一張臉就定下三觀啦？”
韓小菲強迫自己冷靜，畢竟是公共場所，又是自己不認識的人。
算了！
“小菲！”狐浠蘭溫柔地靠過來。
韓小菲不想理他換了一個地，往前面車廂擠了擠。
狐浠蘭寸步不離地跟著。
韓小菲側過頭看了他一眼，見他一副吃癟的囧樣突然想笑，她動動嘴，給憋回去了。
韓小菲板著臉別過頭去望字幕。
地鐵過了5站路到了。
她下了地鐵，狐浠蘭也下了地鐵。
韓小菲走得急，狐浠蘭也快步趕著。
“小菲，你聽我解釋。你、你怎麽那麽愛生氣呢？”狐浠蘭給韓小菲整得沒有辦法了。
“我愛耍脾氣，你管得著嗎？”韓小菲根本不管狐浠蘭，夾著個皮包加快了走路速度，她上了電梯，一拐彎到了出站口。
“你說，那個鬼是怎麽回事？”韓小菲猛然停住了，甩臉問。
“不是把它請走了嗎？墳也遷了，它怎麽和你一塊？”韓小菲問。
狐浠蘭連忙撇清：“沒有住一塊，看它暫時沒去處，才收留了他。”
狐浠蘭一張口把自己賣了。
韓小菲震驚地看著他：“你和鬼住一塊？”
狐浠蘭瞞不過，靦腆地笑了。
想來也是有緣故。
韓小菲反而不氣了，問：“怎麽沒聽你提起過？”
狐浠蘭說：“說多了沒意義，也當是做了善事了。”
韓小菲回憶前一段驅鬼的光景，狐浠蘭不是能說會道的狐貍精，他有降鬼的本領，如今卻被鬼纏住了，一定是有難言的苦衷。
韓小菲想到自己對狐浠蘭蠻橫的態度，愧疚感油然而生。
“對不起！”韓小菲捏緊了包帶，“和鬼住一起一定受了不少委屈吧？”
“委屈倒是沒有。”
狐浠蘭把鬼如何住進家，中間發生哪些事都和韓小菲說了。
“原來是這樣，居然發生了這麽多的事。”韓小菲也是個爽快人，都解釋清楚了，也就煙消雲散。
韓小菲看了下手機，他倆在出站口嘰嘰咕咕了5分鐘，連忙催促道：“快點走吧！”
韓小菲擡腳上了電梯。
狐浠蘭沒動，站在原地喊了一聲：“韓小菲！”
韓小菲回頭看他。
“韓小菲，我愛你。”狐浠蘭溫柔地說。
“韓小菲，我想永遠守護你，不會讓你流淚，也不會讓你一個人拼命努力。”狐浠蘭說。
“說什麽瘋話，那麽多人。”韓小菲嘟噥。
他笑著，像是五月的花，開得明媚。
韓小菲的心跳了，她轉過身，像是說給自己聽：“走吧！不然遲到了。”
韓小菲低下了頭，臉上露出了嬌羞的笑容。
她從來沒有被男人大聲表白過，尤其是這麽好看的男人。
韓小菲此刻很想有一個貼心的閨蜜，跟她講一講自己的心事。
狐浠蘭上了電梯，跟她一塊走著，再有幾步路就到學校了。
“你為什麽喜歡我呢？明明有那麽多女孩子。”韓小菲故意用輕松的腔調說。
狐浠蘭圖她什麽？
“我還離婚了。”韓小菲找了一個借口。
狐浠蘭生氣地看著她說：“你都什麽古舊的封建思想。離婚怎麽了？是你的問題嗎？感情本來就是很覆雜的事。誰規定離婚的女人就不能得到幸福。”
別說，韓小菲喜歡狐浠蘭這個調調，明明21世紀了，有些人搞得跟前清餘孽一樣露一條胳膊就該被沈塘。
“可……我只是一個非常普通的女人，沒有漂亮的臉蛋，也沒有錢。”韓小菲望著前方寬闊的馬路上迎面而來的車輛，她擡頭望著和自己並排走著的狐浠蘭，他比自己高了一個頭。
“以前怎麽沒有發現他這麽高呢？”韓小菲想，心臟砰砰砰的跳。
以前和尤天樂在一起也沒這樣過……完了！完了！真的完了！
韓小菲想打自己，就這麽淪陷了。
“對我而言，小菲是任何女孩無法替代的。”狐浠蘭依然在做深情告白，“現在是這樣，以後也是。如果你不相信，就讓時間檢驗我的心。”
“哦……”韓小菲不知道作何回答。
韓小菲從小時候起就是個十分較真的人，她不是大美女，也不是十分有天賦的人，她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人。
她現在的一切都是她花費大量的時間努力學習得來的，但是她一直沒有得到過誇獎。
因為她就是個平庸的人，無論怎麽努力，她的人生都是不上不下的。
她工作以後，在外人眼裏她是“專門收發教材的，不用腦子。”
說是這麽說，心裏不服氣得很。
說她的那些人自詡比她有才，現在在社會上撞得頭破血流，不出眾的韓小菲卻擠進事業單位，幹得是最不累的活。
有些人就是命好！
成績好，混得不怎麽樣的人一聽她處境就這麽一連發出了幾聲嘆息。
韓小菲自己不這麽想。
她天賦不如人家，她能拼啊……
韓小菲好強，好強到不允許自己有一點點失敗。
事實上她的挫敗感特別重。
她也承認有時確實是她運氣好，比如工作的事。
沒有人知道，她之所以能進到C大，完全是因為C大鬧鬼，教材科辦公室又陷在教學樓裏面，一說出去，膽兒顫。
沒人願意來，韓小菲就成了唯一人選。
說來說去，韓小菲最應該感謝那個壓榨狐浠蘭的鬼。
韓小菲此時悲戚戚地想起小時候，爸爸媽媽認為她不出色，所以也不要求她有大出息。
學校老師也不寄於她厚望，她是班上不出眾的學生，也不是班級裏成績最差的學生，她游離於好與不好中間。
又成為了最不起眼的一個。
韓小菲也想有大的進步，人生有一點改變。
可她無論怎麽努力，她仍然是那個不起眼的她。
事實是她就是個普通人。
既然是普通人，又沒有大的志向，幹脆做一條無憂無慮的鹹魚。
她也不會坦誠的釋放情緒。
她還是比較隨遇而安的。
韓小菲當鹹魚也當得心安理得。
狐浠蘭的話讓她的心泛起了漣漪，渾身酥麻。
“原來被帥哥喜歡的感覺是這麽的美好……”韓小菲坐在辦公室，臉彤紅。
“韓老師，最近談戀愛了吧？”韓小菲凳子還沒捂熱，八卦女硬湊上來。
她手裏拿著茶杯，大概是準備出去洗杯子看見了韓小菲，在好奇心的召喚下，走進了教材科辦公室。
“王老師，早上好！過下要去上課了吧？”韓小菲不想和八卦女多話。
她偏偏坐下了，身子前傾趴在韓小菲的桌子上八卦是非。
“你和胡老師處對象了吧？”八卦女眼睛裏都帶著追蹤器，說，“我一早就看見你們一起上班。”
“哪跟哪啊……”韓小菲拒絕深入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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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小菲回家氣了一宿。
韓小菲滿腦子都是狐浠蘭下午請自己看電影的事，韓小菲拉高被子蒙住臉，日間發生的事仿佛走馬燈在眼前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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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的狐浠蘭！”韓小菲想。
她睜著眼睛瞪天花板發呆，合上眼睛還是能看見男狐妖艷的臉。
韓小菲幹脆唰起了手機，暫時忘記不愉快的事。
到了天亮，韓小菲悃得兩只眼睛睜不開，精神萎靡不振，說話也蔫蔫兒的。
早上狐浠蘭戰戰兢兢地去她家樓下接她上班，被她無視了，越過他走了。
“小菲？”
狐浠蘭想韓小菲還在為鬼生氣，他追著她解釋。
韓小菲拉緊包帶不理他，心裏卻想起靠近狐浠蘭時的體溫。
“小菲！”狐浠蘭一著急，露出狐貍尾巴。
更讓狐浠蘭倒黴的是，狐貍尾巴卷入閘機中。
狐浠蘭急得拽狐貍尾巴。
狐浠蘭長得太過貌美，韓小菲雖然好看，和他比起來直接秒殺才路人。
高鐵站的乘客一致以為是明星在對劇本，都拍手叫好。
還有人拿手機拍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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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浠蘭妖瞳驟亮，千裏傳音：“閉嘴！否則我讓你魂飛魄散！”
鬼頓時閉聲。
地鐵站再次響起一陣掌聲。
“太精彩了！”乘客們道。
韓小菲氣暈了。
更加不願理狐浠蘭。
她上地鐵，他也上地鐵。
韓小菲在氣頭上，也不理他。
車廂內坐滿了，韓小菲手扶靠車門的欄桿不言語。
狐浠蘭站身後，她沒避開。
車窗上韓小菲仿佛看見狐浠蘭的狐貍真身，一人一狐身影糾纏不清。
韓小菲幽怨起來。
狐浠蘭以為韓小菲在氣自己說：“小菲，你聽我說，我真沒讓鬼來電影院的。 ”
狐浠蘭語不驚人死不休，引得人側過臉看他。
群眾不看則已，一看，被男狐貍精的美貌給迷住了……
“嘩！來了個絕色啊！”車上的人頓時騷動了，春心也浪蕩起來了。
路人甲：“那臉蛋，那1米2的大長腿……”
路人乙：“哪個明星喬扮的吧？看著眼熟。”
其實大家都不認識他……
幾個學生妹禁不住羞澀得那眼偷看他。
就連男的也在看狐浠蘭。
韓小菲早就瞥見了，擡眼瞄了一眼狐浠蘭。
“瞧瞧什麽世道！”韓小菲鄙夷了一下。
剛才過安檢時，安檢員也盯了他老半天。
妖孽！
韓小菲心裏罵了一句。
她“切”了一聲，收回眼神。
狐貍精不就專幹媚人勾魂魄的事嗎？她自己還說要做渣女呢！她自己先被人勾走了魂。
那些人還露出一臉的花癡樣在看狐浠蘭，口水哈喇子都要滴下來了。
他們以為他倆在對劇本。
他們目光又轉向女主人翁，頓時為狐浠蘭惋惜。
相比較妖艷的男主，女主的臉就略顯普通了。
座位上有人嘰嘰咕咕：“是不是帶資進劇組的？”
聲音不大，但足以讓人聽見。
韓小菲生氣了，這簡直侮辱人嘛……
韓小菲心裏抓狂得哇哇叫：“這世界有這麽膚淺的人嗎？又不認識，一張臉就定下三觀啦？”
韓小菲強迫自己冷靜，畢竟是公共場所，又是自己不認識的人。
算了！
“小菲！”狐浠蘭溫柔地靠過來。
韓小菲不想理他換了一個地，往前面車廂擠了擠。
狐浠蘭寸步不離地跟著。
韓小菲側過頭看了他一眼，見他一副吃癟的囧樣突然想笑，她動動嘴，給憋回去了。
韓小菲板著臉別過頭去望字幕。
地鐵過了5站路到了。
她下了地鐵，狐浠蘭也下了地鐵。
韓小菲走得急，狐浠蘭也快步趕著。
“小菲，你聽我解釋。你、你怎麽那麽愛生氣呢？”狐浠蘭給韓小菲整得沒有辦法了。
“我愛耍脾氣，你管得著嗎？”韓小菲根本不管狐浠蘭，夾著個皮包加快了走路速度，她上了電梯，一拐彎到了出站口。
“你說，那個鬼是怎麽回事？”韓小菲猛然停住了，甩臉問。
“不是把它請走了嗎？墳也遷了，它怎麽和你一塊？”韓小菲問。
狐浠蘭連忙撇清：“沒有住一塊，看它暫時沒去處，才收留了他。”
狐浠蘭一張口把自己賣了。
韓小菲震驚地看著他：“你和鬼住一塊？”
狐浠蘭瞞不過，靦腆地笑了。
想來也是有緣故。
韓小菲反而不氣了，問：“怎麽沒聽你提起過？”
狐浠蘭說：“說多了沒意義，也當是做了善事了。”
韓小菲回憶前一段驅鬼的光景，狐浠蘭不是能說會道的狐貍精，他有降鬼的本領，如今卻被鬼纏住了，一定是有難言的苦衷。
韓小菲想到自己對狐浠蘭蠻橫的態度，愧疚感油然而生。
“對不起！”韓小菲捏緊了包帶，“和鬼住一起一定受了不少委屈吧？”
“委屈倒是沒有。”
狐浠蘭把鬼如何住進家，中間發生哪些事都和韓小菲說了。
“原來是這樣，居然發生了這麽多的事。”韓小菲也是個爽快人，都解釋清楚了，也就煙消雲散。
韓小菲看了下手機，他倆在出站口嘰嘰咕咕了5分鐘，連忙催促道：“快點走吧！”
韓小菲擡腳上了電梯。
狐浠蘭沒動，站在原地喊了一聲：“韓小菲！”
韓小菲回頭看他。
“韓小菲，我愛你。”狐浠蘭溫柔地說。
“韓小菲，我想永遠守護你，不會讓你流淚，也不會讓你一個人拼命努力。”狐浠蘭說。
“說什麽瘋話，那麽多人。”韓小菲嘟噥。
他笑著，像是五月的花，開得明媚。
韓小菲的心跳了，她轉過身，像是說給自己聽：“走吧！不然遲到了。”
韓小菲低下了頭，臉上露出了嬌羞的笑容。
她從來沒有被男人大聲表白過，尤其是這麽好看的男人。
韓小菲此刻很想有一個貼心的閨蜜，跟她講一講自己的心事。
狐浠蘭上了電梯，跟她一塊走著，再有幾步路就到學校了。
“你為什麽喜歡我呢？明明有那麽多女孩子。”韓小菲故意用輕松的腔調說。
狐浠蘭圖她什麽？
“我還離婚了。”韓小菲找了一個借口。
狐浠蘭生氣地看著她說：“你都什麽古舊的封建思想。離婚怎麽了？是你的問題嗎？感情本來就是很覆雜的事。誰規定離婚的女人就不能得到幸福。”
別說，韓小菲喜歡狐浠蘭這個調調，明明21世紀了，有些人搞得跟前清餘孽一樣露一條胳膊就該被沈塘。
“可……我只是一個非常普通的女人，沒有漂亮的臉蛋，也沒有錢。”韓小菲望著前方寬闊的馬路上迎面而來的車輛，她擡頭望著和自己並排走著的狐浠蘭，他比自己高了一個頭。
“以前怎麽沒有發現他這麽高呢？”韓小菲想，心臟砰砰砰的跳。
以前和尤天樂在一起也沒這樣過……完了！完了！真的完了！
韓小菲想打自己，就這麽淪陷了。
“對我而言，小菲是任何女孩無法替代的。”狐浠蘭依然在做深情告白，“現在是這樣，以後也是。如果你不相信，就讓時間檢驗我的心。”
“哦……”韓小菲不知道作何回答。
韓小菲從小時候起就是個十分較真的人，她不是大美女，也不是十分有天賦的人，她就是個普普通通的人。
她現在的一切都是她花費大量的時間努力學習得來的，但是她一直沒有得到過誇獎。
因為她就是個平庸的人，無論怎麽努力，她的人生都是不上不下的。
她工作以後，在外人眼裏她是“專門收發教材的，不用腦子。”
說是這麽說，心裏不服氣得很。
說她的那些人自詡比她有才，現在在社會上撞得頭破血流，不出眾的韓小菲卻擠進事業單位，幹得是最不累的活。
有些人就是命好！
成績好，混得不怎麽樣的人一聽她處境就這麽一連發出了幾聲嘆息。
韓小菲自己不這麽想。
她天賦不如人家，她能拼啊……
韓小菲好強，好強到不允許自己有一點點失敗。
事實上她的挫敗感特別重。
她也承認有時確實是她運氣好，比如工作的事。
沒有人知道，她之所以能進到C大，完全是因為C大鬧鬼，教材科辦公室又陷在教學樓裏面，一說出去，膽兒顫。
沒人願意來，韓小菲就成了唯一人選。
說來說去，韓小菲最應該感謝那個壓榨狐浠蘭的鬼。
韓小菲此時悲戚戚地想起小時候，爸爸媽媽認為她不出色，所以也不要求她有大出息。
學校老師也不寄於她厚望，她是班上不出眾的學生，也不是班級裏成績最差的學生，她游離於好與不好中間。
又成為了最不起眼的一個。
韓小菲也想有大的進步，人生有一點改變。
可她無論怎麽努力，她仍然是那個不起眼的她。
事實是她就是個普通人。
既然是普通人，又沒有大的志向，幹脆做一條無憂無慮的鹹魚。
她也不會坦誠的釋放情緒。
她還是比較隨遇而安的。
韓小菲當鹹魚也當得心安理得。
狐浠蘭的話讓她的心泛起了漣漪，渾身酥麻。
“原來被帥哥喜歡的感覺是這麽的美好……”韓小菲坐在辦公室，臉彤紅。
“韓老師，最近談戀愛了吧？”韓小菲凳子還沒捂熱，八卦女硬湊上來。
她手裏拿著茶杯，大概是準備出去洗杯子看見了韓小菲，在好奇心的召喚下，走進了教材科辦公室。
“王老師，早上好！過下要去上課了吧？”韓小菲不想和八卦女多話。
她偏偏坐下了，身子前傾趴在韓小菲的桌子上八卦是非。
“你和胡老師處對象了吧？”八卦女眼睛裏都帶著追蹤器，說，“我一早就看見你們一起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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