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2章違和x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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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2章違和x肉排
不知過了多久，沢田綱吉睜開了雙眼。
——陌生的天花板。
他掙紮著坐起，無法忽視的強烈疼痛從包紮整齊的繃帶下傳來。
——兩個人的痕跡？是斯洛伊和……誰？
沢田綱吉註視著手臂上的繃帶，大腦自動向他傳達了信息。
“唉？”
還沒等沢田綱吉從自己的異常中反應出啦，門被推開了。
“啊！你還不能起來。”
諸伏景光看著已經坐起來的沢田綱吉，緊張的說道。
“快躺下，有哪裏不舒服嗎？”
“嘖，麻煩的小鬼。”
“安室！”
諸伏景光嚴肅的喊出依靠在門邊男子的姓名。
似乎從諸伏景光的眼中看出了什麽，降谷零煩躁的擼了一下自己額前的碎發，轉身離開了。
——不對！
——不對！
——這兩個人不對！
超直感反饋給了主人強烈的違和感。
“抱歉啊，安室他一直不怎麽喜歡小孩兒。”
——謊言！！！
——誰在說謊？為什麽？？
——是哪裏不對？眼前生物的下一個動作是什麽？想要扶住我嗎？
強烈的失控感讓沢田綱吉呼吸急促，發熱的大腦仿佛將熱量帶到了全身，隱隱的燒灼感帶著眩暈襲來，讓沢田綱吉不受控制的倒回了床鋪。
“沢田君？沢田？！你怎麽了？？！”
“好燙！！發燒了？！！”
耳邊傳來的焦急呼喚越發模糊，緊接著，沢田綱吉的意識就又重新回到了黑暗。
“不行。”
“他被註射的藥物直接作用於神經。想必你也聽說過，那種能極大的提高註射者感官強度的藥劑吧。”
“瑪克使用的藥品是他自己制作的，想必濃度要比市場上的高很多。
“這種藥沒有解藥，使用者只能等待藥效自行退去。因此，我給你們的是麻痹神經的藥物，過多的服用會出現什麽後果？想必不用我多說了吧？”
“他現在的情況應該是神經受到了過於猛烈的刺激，從而導致能力的失控暴走。”
“暴走的能力消耗了他過多的體力，發燒想必也是觸動了身體的保護機制。”
“失去意識對他來講是好事，能夠減少他對外界的感知，避免能力的被動發動，也可以在沈睡中恢覆體力。”
【唔……】
“……你們現在…能…做的…照顧…，……以及保持…靜默……”
“還有……”
【是誰在說話？】
“……不推薦…病患食用，可以…………準備…咖喱………漢堡…了”
交談的低語不知從何處傳來，模模糊糊的，聽不真切。但沢田綱吉還是從中捕捉到了關鍵。
【騙人，明明斯洛伊說漢堡是垃圾食品。】
“……你怎…看？”
“不能…破綻，保持……試探…集情報。”
【好吵啊！在說些什麽？】
“我……殘忍……”
“…監視…陷阱！…諸星………危險！”
【是誰在說話？在擔心誰？】
“斯洛伊………只有定位…生命監測…，你也檢查………”
“…危險……警惕！”
【戒備？恐懼？為什麽？？】
“……”
【好困，好累。】
——媽媽，再讓我睡五分鐘。
——……就五分鐘，不會遲到的。
————
客廳偏僻的一角。
“流川！”
降谷零低聲喊著同伴為了潛入組織而偽造的假名，想要再說些什麽。但從玄關傳來的響動讓他咽下了口中的話語。
諸伏景光低頭避開降谷零的視線，走到玄關。
從外面回來的諸星大將手中的袋子遞給了他。
“應該夠用了。”
“辛苦了，諸星。”
接過諸星大手中的藥品，諸伏景光轉身返回了自己的臥室。
原本屬於諸伏景光的床鋪上，小小的孩童在其中昏睡，泛著潮紅的臉頰與急促的呼吸暴露出他此時的不適。
將適用於孩童的藥物給沢田綱吉服下，換上他額頭的退燒貼，整理好房間的雜物後。諸伏景光並沒有離去，反而在床邊站定。
可能是他停留的時間過長。
在被人長久的註視下，沢田綱吉的睫毛微微顫動了幾下，眼瞼緩緩的擡起。
夕陽透過窗戶落入他的眼底，半搭下的睫毛沒有在他暖棕色的瞳孔裏留下陰影，反而被這夕陽下的光線點亮，滲露出些金橙色的色調。
他看著站在床邊的男人。
夜晚前的最後一縷陽光沒有照亮他的身影，僅僅是從他的身旁堪堪穿過。
昏暗的房間讓沢田綱吉看不清他的表情。
【啊，我給他們造成麻煩了吧？】
他努力擡起沈重的手臂，費力的勾住床邊男人的手指。
“……對不起。”
“我本來打算留言的。”
那僅僅張開一半的眼睛含著淺淺的淚水，帶著怯生生的不安與自責，簡直就像是受到驚嚇卻還在小心翼翼蹭著人類掌心的小動物。
誰也不知道迎接他的將是人類的愛撫，還是殘酷的責罰。
——為什麽？明明沒有任何過錯？
——責罵我！恐懼我！不想哭泣的話逃避就好了啊！
——為什麽，為什麽……要向我道歉。
“……對不起。”
——該說這句話的，明明是……
看著說完這句話，又陷入沈睡的沢田綱吉，諸伏景光反握住孩童的手掌，另一只死死攥起的手劇烈的抖動。他緩緩的蹲下身，保持這個古怪而又別扭的姿勢沈默了許久。
終於——
仿佛下定決心一般。
諸伏景光擡起頭，狠狠吸了一口氣後又緩緩的吐出。他松開攥緊的拳頭，摸了摸沢田綱吉因發汗而變得濡濕的頭發。
“外送的漢堡。是不是不太健康？”
————
“餵，流川。你是不是做的太過火了？”
盯著久違的在廚房忙碌的諸伏景光，降谷零壓低的質問中帶著不安。
“嗯？不是你說要去套取情報嗎？小孩子的話，給他喜歡吃的食物是最有效果的哦。”
“那也不至於你親自做，萬一諸星那個家夥起疑心了怎麽辦？”
“……你就不擔心情報被他獨享？畢竟自從那個孩子醒來後就完全不親近我們倆了呢。”
“……”
“你是不是做了什麽？安室。”
“沒有！我從那個孩子醒來過後就沒有和他講過一句話！”
“那就是你之前把人嚇狠了。”
此時的降谷零，還做不到如七年後的他那樣，有著收縮自如的演技。
過於銳利的氣場與黑暗中原住民的自我設定，讓他在大部分人面前都顯得是個十足十的危險人物。這對於潛伏在危險黑暗組織的臥底來講，是個必要的偽裝，無論如何都不能露出破綻。
但，對於敏感的孩童來講，那危險的，帶著惡意的黑暗氣息還是過於刺激了些。
如果是七年後的他，應該就能在第一次見面時對澤田綱吉嫻熟的使用‘Honey Trap’了吧。
當然，現在還在苦惱於沢田綱吉對自己態度的他，還什麽都不知道。
“為什麽光懷疑我？那個孩子不是也在躲著你嗎？”
“所以我才站在這裏啊。”
“……”
“我是不是被你牽連了？那個孩子之前可沒有那麽怕我呀？”
盯著眼前滋滋作響的油鍋，諸伏景光沈思道，
“我們之間有表現的很親近嗎？”
“沒有……吧？”
沒錯，自從沢田綱吉醒來後對他們兩個躲避的態度，讓諸伏景光和降谷零百思不得其解。但更令降谷零不爽的是，比起他們，沢田綱吉突然對諸星大表現出的親近。
——那個危險分子！
“沢田綱吉就算了，為什麽還有他的份？”
看著盤子裏的食物的數量，降谷零深感不滿。
“……安室。”
“為了不讓我的行為那麽突兀，要不以後我們輪流做？”
“反正近期也不會有什麽任務。”
“別說傻話！我的手藝都是你教的，萬一露餡了怎麽辦？”
“我會解決這個問題的。”
“……啊？”
沒有理會陷入糾結的降谷零，諸伏景光端著手中的盤子走了出去。
客廳中，赤井秀一正為沢田綱吉更換最後一節繃帶。
“要來嘗嘗嗎？綱吉，我減少了調料，雖然可能味道有點淡，但你現在應該也是可以吃的。”
“啊，諸星和安室的份我也準備了。”
“豁，看不出來你還會料理啊，流川。”
看著盤子裏品相誘人的肉排，長發的男人深感意外。
“很久以前學的，在踏入這邊之後已經很久沒做過了，畢竟一直都沒有時間。啊，可能味道會有點奇怪？”
沢田綱吉看著盤中很久沒有見過的肉排，眼睛‘刷’的亮了起來。
濃郁的香味，伴隨著熱氣撲向鼻腔。
但是他沒有拿起放在眼前的餐具，反而看向諸伏景光再次得到他同意的點頭後，又將目光轉向了諸星大，在得到了與諸伏景光同樣的反應後才拿起餐具，將目光轉向桌上的食物。
——偶然陷入黑暗的普通人的人設真好用啊。
看著客廳裏其樂融融的三人，降谷零難得對自己設定的背景產生了動搖。
——我要不要再豐富一下背景？添加一些更容易貼近普通人的設定？就……選取初中那一段時間？還是更早一點比較好？
就在降谷零深思的時候，客廳傳來了諸伏景光的呼喚。
“安室，不介意的話，要來嘗一下嗎？我做了很多。”
“……”
——……啊，看樣子是勸不動Hiro了。
——按照修改後的人設，我應該可以過去？
——算了，反正他應該有安排了。
抱著對訓幼染的信任與依賴，沈默良久的降谷零從一旁的陰影中走出，
伴隨著他前進的腳步，客廳中明亮的燈光緩緩的驅散了他周圍的黑暗。
現在，
他們都處於光明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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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生的天花板。
他掙紮著坐起，無法忽視的強烈疼痛從包紮整齊的繃帶下傳來。
——兩個人的痕跡？是斯洛伊和……誰？
沢田綱吉註視著手臂上的繃帶，大腦自動向他傳達了信息。
“唉？”
還沒等沢田綱吉從自己的異常中反應出啦，門被推開了。
“啊！你還不能起來。”
諸伏景光看著已經坐起來的沢田綱吉，緊張的說道。
“快躺下，有哪裏不舒服嗎？”
“嘖，麻煩的小鬼。”
“安室！”
諸伏景光嚴肅的喊出依靠在門邊男子的姓名。
似乎從諸伏景光的眼中看出了什麽，降谷零煩躁的擼了一下自己額前的碎發，轉身離開了。
——不對！
——不對！
——這兩個人不對！
超直感反饋給了主人強烈的違和感。
“抱歉啊，安室他一直不怎麽喜歡小孩兒。”
——謊言！！！
——誰在說謊？為什麽？？
——是哪裏不對？眼前生物的下一個動作是什麽？想要扶住我嗎？
強烈的失控感讓沢田綱吉呼吸急促，發熱的大腦仿佛將熱量帶到了全身，隱隱的燒灼感帶著眩暈襲來，讓沢田綱吉不受控制的倒回了床鋪。
“沢田君？沢田？！你怎麽了？？！”
“好燙！！發燒了？！！”
耳邊傳來的焦急呼喚越發模糊，緊接著，沢田綱吉的意識就又重新回到了黑暗。
“不行。”
“他被註射的藥物直接作用於神經。想必你也聽說過，那種能極大的提高註射者感官強度的藥劑吧。”
“瑪克使用的藥品是他自己制作的，想必濃度要比市場上的高很多。
“這種藥沒有解藥，使用者只能等待藥效自行退去。因此，我給你們的是麻痹神經的藥物，過多的服用會出現什麽後果？想必不用我多說了吧？”
“他現在的情況應該是神經受到了過於猛烈的刺激，從而導致能力的失控暴走。”
“暴走的能力消耗了他過多的體力，發燒想必也是觸動了身體的保護機制。”
“失去意識對他來講是好事，能夠減少他對外界的感知，避免能力的被動發動，也可以在沈睡中恢覆體力。”
【唔……】
“……你們現在…能…做的…照顧…，……以及保持…靜默……”
“還有……”
【是誰在說話？】
“……不推薦…病患食用，可以…………準備…咖喱………漢堡…了”
交談的低語不知從何處傳來，模模糊糊的，聽不真切。但沢田綱吉還是從中捕捉到了關鍵。
【騙人，明明斯洛伊說漢堡是垃圾食品。】
“……你怎…看？”
“不能…破綻，保持……試探…集情報。”
【好吵啊！在說些什麽？】
“我……殘忍……”
“…監視…陷阱！…諸星………危險！”
【是誰在說話？在擔心誰？】
“斯洛伊………只有定位…生命監測…，你也檢查………”
“…危險……警惕！”
【戒備？恐懼？為什麽？？】
“……”
【好困，好累。】
——媽媽，再讓我睡五分鐘。
——……就五分鐘，不會遲到的。
————
客廳偏僻的一角。
“流川！”
降谷零低聲喊著同伴為了潛入組織而偽造的假名，想要再說些什麽。但從玄關傳來的響動讓他咽下了口中的話語。
諸伏景光低頭避開降谷零的視線，走到玄關。
從外面回來的諸星大將手中的袋子遞給了他。
“應該夠用了。”
“辛苦了，諸星。”
接過諸星大手中的藥品，諸伏景光轉身返回了自己的臥室。
原本屬於諸伏景光的床鋪上，小小的孩童在其中昏睡，泛著潮紅的臉頰與急促的呼吸暴露出他此時的不適。
將適用於孩童的藥物給沢田綱吉服下，換上他額頭的退燒貼，整理好房間的雜物後。諸伏景光並沒有離去，反而在床邊站定。
可能是他停留的時間過長。
在被人長久的註視下，沢田綱吉的睫毛微微顫動了幾下，眼瞼緩緩的擡起。
夕陽透過窗戶落入他的眼底，半搭下的睫毛沒有在他暖棕色的瞳孔裏留下陰影，反而被這夕陽下的光線點亮，滲露出些金橙色的色調。
他看著站在床邊的男人。
夜晚前的最後一縷陽光沒有照亮他的身影，僅僅是從他的身旁堪堪穿過。
昏暗的房間讓沢田綱吉看不清他的表情。
【啊，我給他們造成麻煩了吧？】
他努力擡起沈重的手臂，費力的勾住床邊男人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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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僅僅張開一半的眼睛含著淺淺的淚水，帶著怯生生的不安與自責，簡直就像是受到驚嚇卻還在小心翼翼蹭著人類掌心的小動物。
誰也不知道迎接他的將是人類的愛撫，還是殘酷的責罰。
——為什麽？明明沒有任何過錯？
——責罵我！恐懼我！不想哭泣的話逃避就好了啊！
——為什麽，為什麽……要向我道歉。
“……對不起。”
——該說這句話的，明明是……
看著說完這句話，又陷入沈睡的沢田綱吉，諸伏景光反握住孩童的手掌，另一只死死攥起的手劇烈的抖動。他緩緩的蹲下身，保持這個古怪而又別扭的姿勢沈默了許久。
終於——
仿佛下定決心一般。
諸伏景光擡起頭，狠狠吸了一口氣後又緩緩的吐出。他松開攥緊的拳頭，摸了摸沢田綱吉因發汗而變得濡濕的頭發。
“外送的漢堡。是不是不太健康？”
————
“餵，流川。你是不是做的太過火了？”
盯著久違的在廚房忙碌的諸伏景光，降谷零壓低的質問中帶著不安。
“嗯？不是你說要去套取情報嗎？小孩子的話，給他喜歡吃的食物是最有效果的哦。”
“那也不至於你親自做，萬一諸星那個家夥起疑心了怎麽辦？”
“……你就不擔心情報被他獨享？畢竟自從那個孩子醒來後就完全不親近我們倆了呢。”
“……”
“你是不是做了什麽？安室。”
“沒有！我從那個孩子醒來過後就沒有和他講過一句話！”
“那就是你之前把人嚇狠了。”
此時的降谷零，還做不到如七年後的他那樣，有著收縮自如的演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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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對於敏感的孩童來講，那危險的，帶著惡意的黑暗氣息還是過於刺激了些。
如果是七年後的他，應該就能在第一次見面時對澤田綱吉嫻熟的使用‘Honey Trap’了吧。
當然，現在還在苦惱於沢田綱吉對自己態度的他，還什麽都不知道。
“為什麽光懷疑我？那個孩子不是也在躲著你嗎？”
“所以我才站在這裏啊。”
“……”
“我是不是被你牽連了？那個孩子之前可沒有那麽怕我呀？”
盯著眼前滋滋作響的油鍋，諸伏景光沈思道，
“我們之間有表現的很親近嗎？”
“沒有……吧？”
沒錯，自從沢田綱吉醒來後對他們兩個躲避的態度，讓諸伏景光和降谷零百思不得其解。但更令降谷零不爽的是，比起他們，沢田綱吉突然對諸星大表現出的親近。
——那個危險分子！
“沢田綱吉就算了，為什麽還有他的份？”
看著盤子裏的食物的數量，降谷零深感不滿。
“……安室。”
“為了不讓我的行為那麽突兀，要不以後我們輪流做？”
“反正近期也不會有什麽任務。”
“別說傻話！我的手藝都是你教的，萬一露餡了怎麽辦？”
“我會解決這個問題的。”
“……啊？”
沒有理會陷入糾結的降谷零，諸伏景光端著手中的盤子走了出去。
客廳中，赤井秀一正為沢田綱吉更換最後一節繃帶。
“要來嘗嘗嗎？綱吉，我減少了調料，雖然可能味道有點淡，但你現在應該也是可以吃的。”
“啊，諸星和安室的份我也準備了。”
“豁，看不出來你還會料理啊，流川。”
看著盤子裏品相誘人的肉排，長發的男人深感意外。
“很久以前學的，在踏入這邊之後已經很久沒做過了，畢竟一直都沒有時間。啊，可能味道會有點奇怪？”
沢田綱吉看著盤中很久沒有見過的肉排，眼睛‘刷’的亮了起來。
濃郁的香味，伴隨著熱氣撲向鼻腔。
但是他沒有拿起放在眼前的餐具，反而看向諸伏景光再次得到他同意的點頭後，又將目光轉向了諸星大，在得到了與諸伏景光同樣的反應後才拿起餐具，將目光轉向桌上的食物。
——偶然陷入黑暗的普通人的人設真好用啊。
看著客廳裏其樂融融的三人，降谷零難得對自己設定的背景產生了動搖。
——我要不要再豐富一下背景？添加一些更容易貼近普通人的設定？就……選取初中那一段時間？還是更早一點比較好？
就在降谷零深思的時候，客廳傳來了諸伏景光的呼喚。
“安室，不介意的話，要來嘗一下嗎？我做了很多。”
“……”
——……啊，看樣子是勸不動Hiro了。
——按照修改後的人設，我應該可以過去？
——算了，反正他應該有安排了。
抱著對訓幼染的信任與依賴，沈默良久的降谷零從一旁的陰影中走出，
伴隨著他前進的腳步，客廳中明亮的燈光緩緩的驅散了他周圍的黑暗。
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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