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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你們上過床了?” “你怎麽發現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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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你們上過床了?” “你怎麽發現我不……

溫和, 從容。

這兩個與暴風首領完全不相幹的形容同時出現,萊因哈特本來就遲鈍的腦袋一時陷入卡頓,有點加載不過來。

他有那麽一瞬間懷疑眼前的人不是巴斯特, 可無論身形輪廓還是聲線,對方都跟他記憶裏的巴斯特相符。

這種懷疑沖散了巴斯特出現在這兒給他帶來的安全感和情緒起伏非常大的喜悅。

萊因哈特悶著頭沈思, 好半晌,才邏輯自洽,想出個能說服自己的答案——巴斯特在偽裝!

一定是這樣沒錯。

聯想到他獨自一人離開大部隊,又想到維多利亞之前說過的話, 萊因哈特感覺自己已經接近真相, 且八九不離十。

思緒回籠,萊因哈特當即配合起對方,低下頭默不作聲。

先生滿意於貴客的滿意,這位明顯上了年紀,卻又保養得很好的中年男性點了點頭, 笑道:“您能喜歡,是我們的榮幸。”

緊接著他看向萊因哈特。

惋惜還是有一點的, 如此美麗的生物就站在面前, 就像是一只軟嫩的羔羊出現在饑餓的野狼視線, 卻看得見摸不著。

他挑了下眉,拿過身旁的手杖緩緩站起身,對身旁的貴客行了一禮。貴族專用的嗆人的香水因他的動作又四散開了些, 萊因哈特倍感不適,默默地屏住了呼吸。

直到那位‘先生’離開, 並帶走了介紹他的男人,金發的神明之子才偷偷松下口氣。

空氣裏依舊殘留著掩蓋中年男人體味的香氣,但現在, 終於只剩下他和巴斯特。

萊因哈特用他殘缺的視覺努力觀察,怕現場還遺留其他的人,怕自己現在貿然開口,會給偽裝中的巴斯特帶來不便。

可沙發正位上的男人卻悠閑的仿佛是這個地方的主人,疊著腿,坐姿優雅而散漫。

“怎麽不過來?”他頓了頓,似乎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有問題,主動道了個歉,為自己的考慮不周。

“抱歉,我忘了你的眼睛不方便。”

說罷,他居然主動起身,朝著萊因哈特走來。沒過多會兒,萊因哈特就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束縛著的手腕被人向上擡起,‘巴斯特’已然站在了他的身邊。

也不知道是中毒了還是怎麽回事,他捧著萊因哈特的手腕,脫口而出的話竟染上了一絲溫情。

“會不會疼?”

……

遲鈍的萊因哈特身體慢慢一抖,顯然被這個溫潤有禮的‘巴斯特’給嚇到了。

可是‘巴斯特’完全沒有自己嚇到人的自覺,聲音依舊是那麽的溫和。

他動手拆掉了禁錮在萊因哈特脖頸與手腕的鎖鏈,將這些冰冷的皮質與金屬制品隨手一丟,用哄人的暧昧語調慢慢道:

“好了,現在沒有東西能傷害到你了。”

萊因哈特:……

不知道為什麽,他有點抗拒現在的‘巴斯特’。

太古怪了,太不像他了,感覺他正在面對的是另一個人。

但萊因哈特還是忍了下來,生怕‘巴斯特’是礙於其他東西的監控,不得不維持著奇怪的人設。

盡管他很努力在克制自己,‘巴斯特’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謹慎。

目光專註於懷中的金發美人,他看到對方在自己的牽引下,仍小幅度地偏移腦袋,似乎在努力觀察周圍的情況。

脾氣溫和的‘巴斯特’旋即淡淡一笑,手掌安撫性地扣在萊因哈特肩頭。

“你不用擔心,房間裏沒有其他人,只有你和我。”

‘巴斯特’握著萊因哈特的手臂,走在他後方,半攙扶,半環抱式地將他圈在懷裏,引導著萊因哈特往前走。

“你也不用擔心會有人監視我們,這是貴賓室,他們不敢。”

萊因哈特被乖乖牽到沙發,在‘巴斯特’坐下後,被牽著一起坐下。

距離好近。

萊因哈特沈默著無視了這種不適感,歪過腦袋壓低聲認真詢問:“真的嗎?”

束高了的長發發絲在他腦袋偏轉向‘巴斯特’時像瀑布一樣流淌在胸前,帶著光澤的頭發還藏著香氣,在流淌下來的那一刻緩慢地散了出來。

是很單純的味道,像某種清甜的果香,沒有那麽多覆雜的成份。卻硬是從這一片被濃郁香氛填充的空氣中殺出重圍,在他腦海中占據了一席之地。

好香。

‘巴斯特’閉上眼深深吸了一口,直到感覺被自己半禁錮在懷裏的漂亮家夥向後瑟縮的舉動,他才睜開眼,發現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只剩下一個拳頭。

溫順的金發小貓好像被他冒失的舉動驚擾,肩膀微微蜷縮著,正動作緩慢地向後退。

如果不是他的手攬在後面,恐怕他能退到房門口。

真可愛。

‘巴斯特’忍不住笑出了聲。

“對不起,是我離得太近,嚇到你了嗎?”

萊因哈特:……

比起靠近,現在的道歉才是真正的驚嚇。

眼前的人真的是巴斯特嗎?他依舊覺得不對勁,卻始終說不上究竟是哪兒不對勁。

能讓他仔細思考的時間非常短暫,萊因哈特還沒來得及細想,屋子外倏然響起的鈴聲吸引了他的註意。

“叮鈴鈴”

清脆的精神持續三響,萊因哈特聽見應該已經離開了男人的聲音,再度在房中響起。

“這是一個美妙的夜晚。諸位貴賓,歡迎光臨多谷城拍賣會。”

將屏幕聲音調小了一些的‘巴斯特’溫柔地摸了摸萊因哈特的腦袋,安撫著笑道:“只是拍賣會的直播開始了而已,不用害怕,屋子裏沒有別人。”

直播?

這觸及到了一個小瞎子的另一個,名為知識的盲區。

“沒有時間了,維多利亞還在地牢。你不去救她嗎?還是,你是準備把她拍回來?”

與巴斯特有著十分相似的臉的巴坦微微挑眉,這才明白金發美人之所以會這麽乖順的原因。

他把自己認成了另一個人。

被套上其他人馬甲的巴坦並未因此而憤怒,正相反,那張皮膚偏白,五官深邃,面容俊朗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詭異的興奮。

笑容越發的濃烈,他深邃的眼瞳倒映著金發美人的身影,轉瞬便思量好了接下來的應對方法。

“不要著急,也不要擔心,我會解決的。”他伸手握住萊因哈特的手腕,又壓低了聲,溫熱的呼吸吐在後者耳垂,顯得暧昧又親昵。

萊因哈特耳垂發癢,不受控地又想躲。這樣的距離他與巴斯特不是沒有過,但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感到陌生和不適。

他記憶裏的巴斯特雖然嘴巴壞,舉止粗魯,帶給人非常強的侵略感,但無論做什麽,他總會給自己留有一絲喘息的餘地。

他會願意等,會稍微讓開一點空間,讓遲鈍的萊因哈特慢慢反應。

他也會捏萊因哈特的腰,但每一下都大大方方的,不會像現在這樣緩慢地撫摸著,摻雜上令他惶然的,他不明白的……

從懵懂的少年時期被囚禁到青年時期的萊因哈特不明白情欲這個概念,他對這方面的感受僅來源於士兵。

而這往往伴隨著惡意,故而萊因哈特很自然地就把這種感覺與惡意綁定,認為‘巴斯特’也在向自己釋放惡意。

可他明明不會這麽做。

至少,他記憶裏的巴斯特不會讓他恐懼。

更重要的是,他聽見維多利亞身陷險境,居然還能保持平靜,聲音裏甚至帶著一點笑意,像完全在聽一個無關緊要的人的事一樣。

怎麽回事?

他真的是巴斯特嗎?

……

如果只是單純地依憑‘惡意’這點,萊因哈特或許還能說服自己。在他的認知裏,自己對巴斯特才是那個無關緊要的人,就算他真的翻臉,做出別的事情,萊因哈特也能理解。

但是維多利亞不一樣。

他們是一起出生入死過很多回的夥伴,從麥丹娜為他講述的故事裏,他能感受的到他們的感情羈絆堅定而濃厚。

……所以,他一定不是巴斯特。

福至心靈,萊因哈特擺脫了由熟悉的聲音,熟悉的輪廓構造出的‘巴斯特’思維,冷靜且迅速地擡起手,在對方腦袋往自己靠近的現在,盡可能地釋放出剩餘的神力。

果然有效,盜版巴斯特停止了靠近,撫摸著萊因哈特腰側的手也有所松緩。

萊因哈特從他懷裏站起身。

背後的拍賣會直播已然拉開序幕,優雅的音樂與方才介紹他的男人聲音相結合,倒像是室內巨幕的開場曲。

確定了對方不是巴斯特,萊因哈特催動神力,就像控制雷提傑爾一樣控制住了對方。

可這也只是權宜之計,萊因哈特很清楚自己的神力沒辦法支撐那麽久。

所以他決定抹掉對方傷害自己的意圖,然後解除控制,繼續保留神力,直到維多利亞出場再控制這個男人把她拍下。

之後的事……之後再說吧,他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

微末的金光從指尖滲出,零散地漂浮在空中。萊因哈特骨節分明的手指擡到冒牌巴斯特面前,指尖正要起伏,將漂浮的金色顆粒放置入對方額頭。

後者驟然暴起,一把握向萊因哈特的手腕!

可憐的金發美人實打實被嚇了一跳,足下趔趄向後摔倒,恰好避開了對方的攻勢。

幸好地上鋪著的毯子足夠柔軟,萊因哈特這一覺摔得並不痛。他很快反應過來,蜷縮回身體,反過身爬向門口。

卻在下一秒,腳踝被一只大手緊緊扣實,整個人被強硬地拖了回去!

企圖尋找支點的手指尖被地毯磨得通紅,萊因哈特的腰被猛然翻轉了回正面。

下顎被捏緊上擡,萊因哈特喉間溢出一聲低微的痛吟,臉頰也被對方捏得酸痛。

金色的長發如融化的陽光般散落在地毯上。他的呼吸短暫急促,胸口小幅度起伏著,單薄的衣料因掙紮而淩亂不堪,下擺被扯出一點,露出一截雪白的腰線。

綿密而彎翹的睫毛因疼痛微微顫抖。他的唇瓣因緊咬而泛白,又因缺氧而漸漸染上嫣紅,像是被碾碎的玫瑰汁液浸透。

沒有說話,萊因哈特這個小悶蛋在某些時候就是很倔強。

盜版巴斯特俯身逼近,陰影籠罩著萊因哈特。指腹惡意地摩挲著對方泛紅的下頜,低笑道:“真可憐,連掙紮都這麽漂亮。”

萊因哈特偏過頭想要躲避,卻被更用力地扣住。他的手腕被攥得生疼,皮膚上很快浮現出淡淡的紅痕,艷麗的顏色猶如火星,瞬間將空氣也染的熾熱。

“你怎麽發現的?”盜版巴斯特用和正版相似度高達百分之九十五的聲音溫柔地挑逗著萊因哈特。

後者抿著唇不回答,雖然沒能從他沒有的眼睛裏看到倔強,但這個表現,依舊能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他也不生氣,就像他說的那樣,盜版巴斯特最享受的就是調|教的過程。

“你怎麽發現我不是你想找的人。”

“那個人是你的誰?朋友?情人?”依舊帶著笑意,他又問了一遍,在萊因哈特耳邊低喃。

“你願意被他靠近,也願意坐在他身邊,被他觸碰。”

他頓了一頓,壞心眼地提問:“你們上過床了?”

上床應該是沒有,萊因哈特記憶裏不記得巴斯特走進過他的臥室,或是他走進巴斯特的臥室。

床鋪離得很遠,所以不存在上床的說法。

頂多也就上桌,他幾乎每天都要被按在桌上吃飯。

不過萊因哈特不喜歡這個冒牌貨,所以他依舊抿緊嘴巴,一言不發。

喲?意外的有骨氣。

盜版巴斯特溢出兩聲低笑,只覺得高興。

“我本來還在為調教太過順利而苦惱,沒想到你願意帶給我這麽多驚喜。”

說罷,他擡起手,在萊因哈特白皙的臉上狠狠地甩落一個巴掌!



其實巴斯特沒什麽正事兒,他只是純粹的有點憋悶,想暫時的和那兩個嘰嘰喳喳的家夥分開,騰出個清凈的空間散心。

也不知道是在憋悶什麽。

恰好想起前段時間聽到的,關於多谷城吃人的傳說,巴斯特便幹脆在大街上晃悠起來,碰碰運氣。

巴斯特個子高,走在人群中鶴立雞群,吸引了數不清的視線和註意。只是他那身肌肉和黑黢的臉色看起來實在不好招惹,所以散步這一路,暴風首領還真得了個清閑。

但沒過多久,到了飯點的時間,才因為清凈平覆的心情又開始變得煩躁。腦袋裏控制不住地浮現萊因哈特纖瘦的身體和他低著頭,老老實實吃飯的畫面。

撓撓頭,略顯暴躁的暴風首領掏出通訊器,想要叮囑維多利亞,讓萊因哈特至少準時吃飯。

然而通訊撥出去三個都石沈大海,維多利亞仿佛失蹤了一般杳無音訊。

不靠譜!

暴風首領壓制著怒氣,很耐心地等待維多利亞回信。但隨著等待的時間越長,巴斯特撥過去無人回應的次數越多,暴風首領的怒氣轉變成了另一種情緒。

維多利亞就算再不靠譜,也不至於失聯這麽長的時間。

一定是出事了。

暴風首領立即返回到他們分手的街道,尋找萊因哈特與維多利亞的蹤跡。隨後,他聯系了麥丹娜和賽琳,確定維多利亞也沒有聯系她們,並且也不知道他們兩人的去向。

對危險敏銳的感知力讓巴斯特迅速做下決斷,安排麥丹娜通知軍盜團其他成員。他留在原地,繼續探尋維多利亞和那位才剛吃胖一點兒,根本沒有太多行動能力的神明之子。

晚飯時間已經快錯過了。巴斯特磨著牙,怒氣沖沖。

事情的轉機出現於一則通訊。

機械震動,巴斯特看著來信人備註是維多利亞的通訊器,迅速接了起來。

“你在哪?”巴斯特壓低了聲,但蘊藏的怒火還是快透過通訊器燒到另一頭,尤其在接通過後,那邊始終保持著沈默,沒發出半點聲音的情況下。

暴風首領瞬間意識到維多利亞可能正處於某種不方便開口的危險環境當中,所以他立刻走入某條安靜的窄巷,降低環境音可能會給維多利亞制造危險的可能性。

他的冷靜和耐心很快得到正向回饋,通訊器裏,一個陌生的女人言簡意賅說了一句話:“紅貝殼長街,六十四號。”

話音剛落,通訊器迅速切斷,

暴風首領沒有猶豫,立即走出巷子,順手抓住從面前路過的一名男性,揪著人衣領,像是要嚴刑拷打一般開門見山。

“紅貝殼長街在哪裏?”

無辜的路人被他嚇出結巴,呃了老半天,把本來就耐心告罄的暴風首領惹得一身火氣。

反手丟掉這個沒用的家夥,巴斯特又順手撈住第二個幸運兒,氣勢洶洶地抓著人領口質問。

“紅貝殼長街在哪!”

哪裏是問路,分明是打劫。

第二個幸運兒雖然也被嚇了一跳,但膽子比上一位要大很多,聽清巴斯特的問題,擡手指出了準確方向。

“直走到這條路的盡頭,往左拐到第三條街,然後再……”

巴斯特不耐煩地打斷他:“帶路!”

路人露出為難的神情:“可是我要去約……好的。”待看到巴斯特黢黑的臉色,他聰明地咽下後半句。然後在繁華的都市,體驗了一把什麽叫做極速跑酷。

“嘔……!”可憐的路人還沒能從在房頂跳躍的失重感中緩過神,在目的地被放下,他迫不及待地找了個墻根激情嘔吐。

好在激烈運動是在約會前體驗,他吐還沒吐出來,幹嘔了半晌,地上只有少量口水。

面前兀然出現一個圓滾滾的皮質袋子,好心的路人先生看著那團滿滿當當的東西沒能反應回神,就聽扔下袋子的男人冷聲:“滾吧。”

如獲大赦的路人抓起錢袋就跑,生怕這位煞星反悔。巴斯特則站在紅貝殼長街六十四號門前,瞇起眼睛打量著這棟看似普通的建築。

與繁華的街道風格相似,這條街道卻死氣沈沈的,說不上的冷清。

已經入了夜,這條長不見頭的街道兩側的屋子沒有一間亮著燈,連路燈都沒有一盞。

路過的行人也都不願往這個地方走,仿佛是被廢棄一般。

明明是夏日,這塊地方卻透著一股寂寥的陰涼。天不怕地不怕的暴風首領大步走在街道兒,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什麽六十四。

巴斯特徹底怒了。

他深吸口氣,竟然直接在無人的街道上吼出聲。

“維多利亞!給老子滾出來!”

目的當然不是想直接喊出維多利亞,巴斯特只是借她的名字震一震藏匿在街道裏的小老鼠。沒想到這一嗓子真的有用,暗巷中多了一個流竄的身影。

巴斯特身形一晃,下一秒,手裏就多出了個提著的活人。

居然是個小孩子。

暴風首領蹙緊眉頭,準備隨手把這只沒用的小老鼠丟遠一點。沒想到小老鼠掙紮著喊出一句:“你,你是不是在找一個金發的姐姐?”

英俊的面容挑起眉,皮膚偏黑的男人把愛爾納拎回自己眼前。

“姐姐?”他重覆道。

“對。”一路跟蹤萊因哈特的愛爾納又欣喜,又恐懼,“你是來找她的嗎?紮著高馬尾,還有她的夥伴,就是你剛才喊的……維,維多……”

他聽萊因哈特提過,但是記不太清,只能模糊地給出個人名。不過這也足夠了,愛爾納只想跟對方對齊一下顆粒度。

憑借外貌形容,巴斯特當然能理解小孩口中的姐姐是萊因哈特。有那麽一瞬間,巴斯特很想校正一下萊因哈特在對方眼裏的形象,告訴小孩兒萊因哈特帶把兒。

但現在顯然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而且巴斯特卻是沒親眼看見過他的把,所以他直接忽略到了這個問題。

放下愛爾納,暴風首領冷著臉問:“他們在哪裏。”

“那兒。”愛爾納指向巴斯特左後方的一間沒有亮燈的小洋房,斬釘截鐵道,“金發姐姐拿自己當誘餌,被星探帶進了那間屋子。我和我的夥伴等了大約半個小時左右,星探一個人走了出來。”

巴斯特旋即轉身走向愛爾納手指的方向。

愛爾納迅速跟了上來,連忙制止巴斯特。

“等一等!他們可能是個很龐大的組織,你一個人進去只能是找死!最好再叫多點人!”

暴風首領沒有搭理他,徑直走到六十四號房屋面前,沒有半點緩沖,一腳踹開了破舊的玄關大門。

愛爾納:???

謹慎的小孩兒被眼前這位野蠻大人的快準狠驚得目瞪口呆,一雙腳粘在地上,不知道是應該跑還是繼續留在這。

而在他猶豫期間,身旁的野蠻大人已然邁步走進了房屋。

愛爾納慌裏慌張跟進屋子,瞬間傻了眼。

有種很多年沒人來過的陳舊,屋子裏所有的擺設都已經腐朽老化,墻面貼著的墻紙大片大片剝落,潮濕的青色黴斑。

塵灰被破門揚起,月光從屋頂的破洞流下一束,恰好照清飛塵舞動的軌跡,也為兩人提供一絲絲照明。

“沒人。”掃了一眼屋內的巴斯特轉過頭看向愛爾納,面無表情,“你騙我?”

野蠻的成年男人深邃的瞳孔在黑暗中泛著一絲冷光,像一只正在捕獵的野獸,愛爾納咽了口唾沫,覺得他像鬼。

背後的冷汗不知不覺中打濕衣服,小孩抖了抖,連忙搖頭。

“沒有,我絕對沒有騙你!”

冰冷而可怕的目光就這樣靜止在他身上,整整持續了五六秒的時間。直到一顆豆大的汗珠從愛爾納額頭上流淌下來,五官淩厲的野蠻大人忽然咧開嘴,對他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

更像鬼了!!

就在愛爾納腦子飛速運轉,思考是不是應該先從他手上逃跑的時候,鬼一樣的大人先他一步,抓住了他的後衣領,將愛爾納整個人提了起來。

天旋地轉的失重感和屋瓦破碎的動靜同時發生,愛爾納身體一沈,發現自己居然漂浮在了半空中,支撐他的是一塊科技感十足的懸浮器。

尖叫被驚嚇堵在嗓子眼,愛爾納手忙腳亂地抱住懸浮器,生怕自己摔下去。

而給愛爾納接二連三制造恐懼的男人則懸停在他面前,緩慢地舉起了手。獵獵狂風吹亂他的發,暴風首領高舉的手慢慢凝聚成拳。

烈焰在拳縫中雀躍。

猶如一顆撕碎黑夜的隕石,在少年緊縮的瞳孔中化作一條熾熱的紅線,猛然墜向大地!

“轟!”

響聲震耳欲聾!

紅貝殼街六十四號瞬間碎成殘磚破瓦,而整條死寂的街道以六十四號為中心,呈蜘蛛網狀向四面八方擴散,龜裂的地縫被烈焰填充,編織成一張炙熱的網。

下一秒,地動山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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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被揍得鼻青臉腫的巴坦:我很好奇,你是怎麽分辨出我不是他的?

萊因哈特(老實巴交):……摸我的觸感不一樣。

麥丹娜:???

麥丹娜:你都被首領摸熟了?!……不是。首領都把你摸熟了?!……也不是。

驕傲的巴斯特湊過來繼續摸摸神明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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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了]下一章開爽!

[求你了]收拾收拾,小情侶(至少有一個)準備開竅!

[化了]燃盡了……俺繼續去關小黑屋碼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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