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敘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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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市，7月4日，天氣晴，氣溫33度。
溫存打了個哈欠，白燦燦買了兩支冰淇淋，先遞給了溫存一支，他自己的那支被虞誠猛地偷襲咬掉一大口，白燦燦氣得臉色漲紅，直接揚言要殺了虞誠。
一旁的井雨和劉凱樂目瞪口呆，劉凱樂：“好家夥，我不敢想象虞誠到底有幾條命。”
井雨：“虞誠是條漢子，聽說他家裏現在都不管他了，也就他姐還在反對，他爸媽都認命了。”
“出啥事兒了，咋就突然認命了？”
“嗨呀。”井雨壓低聲音：“前段時間，經常和虞誠一起的那幾個富二代出事兒了，□□不說，還迫害人家良家女孩，甚至自己建立了一個暗網，好多人都被拉下水了，虞誠他媽嚇得心臟病犯了在醫院住了一個月，還好他沒沾。”
“他說他這輩子就喜歡男的，死也只能喜歡男的，他爸一聽，那可真是又放心又後怕，不過這麽一遭之後，他家也不咋反對了，他媽還研究著以後等他姐生了孩子之後過繼給他一個，讓他當親兒子養。”
這些事溫存已經聽白燦燦說過了，這兩年他的朋友們也發生了不少事兒，相比起來，反而他看上去是最平靜的。就說井雨有個親戚鬧離婚，正在打官司，沒人帶孩子，就把一個十歲大的女孩扔在他這兒，結果這女孩兒看上了井雨，說什麽都要嫁給他，現在就整天幻想著自己是個小公主，表哥是她的騎士，小女孩兒整天抱著腦殘小甜文看得不亦樂乎，覺得自己最終肯定會突破重重阻礙和表哥終成眷屬，搞得井雨焦頭爛額。
劉凱樂前段時間在國外做生意的媽媽和爸爸雙雙出軌了，他媽看上了留著長發的男瑜伽教練，他爸看上了一個離異無孩兒的奢侈品銷售。反正一家雞飛狗跳，原本打算把劉凱樂接過去的計劃也停滯了，劉凱樂也看他倆心煩，就主動回國，反正這倆人無論怎麽鬧，劉凱樂都還是他們唯一的兒子，知道這一點就足夠了，因為他爸已經結紮了，生不出兒子來。老兩口如果實在想追求刺激和新鮮感，他也管不了啊！
畢業典禮剛開完，溫存就跟著這些人又吃了一堆瓜。由於他的生活過得太安逸，甚至安逸到有些乏味了，他就成功成為了眾人有志一同的垃圾桶。
於是，在三樓小食堂的包間，他、井雨、劉凱樂、白燦燦、虞誠，這幾個人坐成一桌。
溫存看著這幾個熟悉的老登，心裏暗暗點頭，好，好啊，真好，過盡千帆，歸來還是他媽這幾張老臉。他的朋友圈子可謂是貧瘠到令人驚嘆，居然一個新朋友都沒結交出來。當然，在外國那邊他還是有一些共同做研究的朋友的，只不過相隔甚遠，像眼前這些個八卦，還是無福分享了。
白燦燦嘆了口氣：“我其實不討厭他姐，但他姐太討厭我了，怎麽辦呀，我已經很努力投其所好了，而且我也不是不學無術啊，我最近接了個戲，是xx導演的，存寶你想著看啊，新年檔的！你一定要看啊！到時候虞誠包場，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空，去年你和誰過得新年？哼！”
劉凱樂：“我靠！你可以啊！我聽說x導特別嚴格，哪怕有資本也塞不進去，而且你沒粉絲，你不會是靠演技進去的吧？”
“當然了！”白燦燦驕傲道：“我才不是一定要虞誠養著的什麽都不是的小白臉呢！x導真的嚴格，那次試鏡他一直打斷我，最後我心態都崩了，還以為沒戲了，沒想到後來他又給我打電話了！我一開始還以為是虞誠的面子，後來選角導演跟我透了底，說x導就是這樣的，準備用誰，就會對誰最嚴格，所在當時在片場，所有人，包括我自己在內，都覺得我沒戲了，沒想到是x導早就決定選我了，才會讓我反覆嘗試！”
白燦燦興奮極了，不停搖晃著溫存的胳膊：“存寶！你一定要看呀！我在裏面演了個特別好的角色！”
溫存：“啥角色？”
“我不能劇透呀，反正是一個古風的扮相，美強慘那種，我太喜歡了！你肯定也會喜歡的！”
“挺好。”溫存說：“那虞誠，你姐那邊你有當過說客嗎？”
虞誠：“我跟她聊過幾次，她主要是怕燦燦不安分，不太同意他進娛樂圈，沒關系，娛樂圈確實烏煙瘴氣，但有虞家在，也沒人敢動他，他喜歡演戲，總不能不讓他幹這個。”
虞誠伸手，揉了揉白燦燦的頭：“而且他不演戲能幹啥，專業課都掛了。”
井雨：“術業有專攻，表示支持。”
劉凱樂：“牛逼啊！春節檔！那我肯定買票啊！”
“我演了x導的戲，我自己也能賺錢了，又不會一直靠虞誠養著，說不定他哪天被他爸趕出門了，還得靠我養呢！”
他下巴揚起來，驕傲的模樣特別惹人憐愛，在場的人無一不被這戀愛的酸臭味侵襲，紛紛起哄要他們幹脆直接搞個內部婚禮。就連溫存都托著下巴，笑吟吟地看著他倆：“真好啊，祝福你們。”
他說著端起酒杯，大夥兒都嚇了一跳，井雨：“別別別！你別喝啊少爺！”
“我酒量練出來了。”溫存說：“不會一杯倒了，我在那邊的老師很喜歡喝酒，沒辦法，強行練出來。”
“我靠。”劉凱樂一拍桌子：“你是不是遭了不少罪啊！”
“也就還好。”
剛開始確實很難受，他有幾次喝的意識模糊，就要去廁所扣嗓子眼催吐，但他印象中每次這時候總會有個熟悉的人進來，抱著他，把他送回住處。
第一回他很慌張，對著那人用盡全力拳打腳踢，那人說了一句“別怕，是我”，他聽到熟悉的聲音之後就安靜下來，隨後就很快失去了意識。
他其實很想保持清醒，多看那個人幾眼，或者跟他說幾句話，哪怕一句也行。但他酒量實在是太差了，差到他被抱起來之後就直接意識全無。
等到後來他酒量沒那麽差了，就再也沒人抱他回家了。
唉，這個人，怎麽卡得這麽精準呢。
“別提了！”井雨的聲音把溫存拉了回來：“現在這小姑娘整天就……嘖，勾引我，你們能體會嗎？那還是個孩子，我不想把話說得太難聽。”
虞誠：“這事確實難辦。”
井雨嘆了口氣：“就是她爸媽不管她，從小也不關註她讀了什麽書，你說她不讀名著也就罷了，哪怕看點那種，沒那麽離譜的電視劇也行啊。”
劉凱樂：“比如？”
“《大明王朝》，多好，多牛逼！”
白燦燦翻了個大白眼：“兄弟！她才十歲！”
“十歲更不應該看傻白甜戀愛小說，尤其是那種女主年齡很小的，什麽紅紅臉蛋翹著小小腳丫，哎我天，她就代入進去，又很嗲的叫我哥哥，還故意喝酒精飲料裝醉叫我老公，往我身上靠，我真是……哎哎哎！劉凱樂你離我遠點！你惡不惡心！”
“老公~”劉凱樂故作嬌羞道：“人家喝醉了，不要兇人家啦！”
“你媽。”井雨把他推開：“你就是在這賣騷也沒用，他們都喜歡男的，你這一套也就惡心惡心直男，你看，你自己也是直男，你連帶著自己也一塊兒惡心了。”
“太小了。”溫存說：“這麽小，還有很多事情不懂呢，還是要看正經的書，不是說這些不能看，是不能只看這些，如果只看這些，就沒有分辨能力了。”
白燦燦：“存寶你還是太溫和了，有時候不得不理解那些家長，那些那叫什麽，驚弓之鳥，額，草木皆兵？對吧？對不對？”
虞誠：“對對對。”
“對唄！不能怪那些家長，這些小屁孩太愛腦補和意淫了，一想到這麽小的孩子每天想這些事情，我就覺得一點兒都不可愛了。”
劉凱樂：“燦哥，你是要和家長共情嗎？”
“放屁呢！我只是覺得那些書太垃圾，連我都不愛看！”
劉凱樂：“那你愛看啥？”
他理直氣壯：“那肯定看黃文啊！”
眾人：“……”
井雨無奈道：“那還不如傻白甜呢。”
“誰的人生不是一場傻白甜呢？”溫存說：“傻白甜不好嗎？總有人喜歡呀，難道我就不是傻白甜嗎？我時常覺得自己像一個弱智。”
眾人都當他是在放屁，白燦燦哈哈大笑，東倒西歪趴在虞誠身上：“得了吧存寶，說實話，開始看你的長相，我真的以為是那種畫裏啊，動漫裏啊，反正就是現實裏很少見的，天真爛漫不谙世事的小王子，其實啊哈哈哈！我才是！我才是你懂吧！你根本不是，你這人啊，心思越來越深了，嗝，出國兩年，我是一點兒都看，咳咳咳，看不懂你啦……”
“他有點喝多了。”虞誠摟住他，摩挲他的後背，歉意道。
“放屁！我才沒喝多呢！存寶！你聽我說！”白燦燦抓著溫存的手，含糊不清道：“一桌人，都在聊，聊自己的煩惱，好的，壞的，你呢？你啥也不說，你就看著，咋了呀，你為啥這麽居高臨下，是我們配不上你了嘛？我聽虞誠說你碩士證都拿了，你是不是瞧不起我這種本科還掛科的人了呀！”
他掙脫開虞誠的懷抱，就往溫存懷裏撲。
周圍的人想把他拉開，溫存擡手阻止，把白燦燦摟進懷裏。
“存寶！存寶啊！你是不是不快樂呀！你有點不像你了！”白燦燦鼻子一酸，忽然就哭出來：“你不要不快樂呀！我不許你不快樂！”
“你非要活得那麽覆雜！能不能灑脫一點呀！能不能呀！嗝，嗝……”
溫存一下一下拍著他的後背，臉上的表情十分平靜，平靜到了一種詭異的感覺，就像和哭哭啼啼的白燦燦不在一個次元。
另外三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也不知傳遞了什麽情緒。
溫存手法高明，哄了白燦燦幾句，就把人哄睡著了。
他把人遞給了虞誠，虞誠嘆氣，說道：“抱歉啊溫存，他這人就是比較情緒化。”
“我跟他挺熟的，不用多說。”
虞誠：“……好吧。”
“我沒有不快樂。”溫存看向虞誠：“等他醒了你告訴他，我過得很好，並沒有煩惱。”
“所以我才只能聽你們的煩惱，因為我真的沒什麽可說的，一直都乏善可陳。”
就在這時，包間外面傳來陣陣騷動。
劉凱樂：“怎麽回事？”
井雨開門出去，沒個十幾秒，回來說道：“臥槽！兄弟們有大瓜！快把燦哥叫醒！”
虞誠：“？？？咋了？”
“實驗樓B天臺，有個學生持刀挾持自己導師，揚言要殺了她！”
“我靠！”劉凱樂直接一躍而起跳過桌子，“走走走！把燦哥叫醒一塊兒過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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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存打了個哈欠，白燦燦買了兩支冰淇淋，先遞給了溫存一支，他自己的那支被虞誠猛地偷襲咬掉一大口，白燦燦氣得臉色漲紅，直接揚言要殺了虞誠。
一旁的井雨和劉凱樂目瞪口呆，劉凱樂：“好家夥，我不敢想象虞誠到底有幾條命。”
井雨：“虞誠是條漢子，聽說他家裏現在都不管他了，也就他姐還在反對，他爸媽都認命了。”
“出啥事兒了，咋就突然認命了？”
“嗨呀。”井雨壓低聲音：“前段時間，經常和虞誠一起的那幾個富二代出事兒了，□□不說，還迫害人家良家女孩，甚至自己建立了一個暗網，好多人都被拉下水了，虞誠他媽嚇得心臟病犯了在醫院住了一個月，還好他沒沾。”
“他說他這輩子就喜歡男的，死也只能喜歡男的，他爸一聽，那可真是又放心又後怕，不過這麽一遭之後，他家也不咋反對了，他媽還研究著以後等他姐生了孩子之後過繼給他一個，讓他當親兒子養。”
這些事溫存已經聽白燦燦說過了，這兩年他的朋友們也發生了不少事兒，相比起來，反而他看上去是最平靜的。就說井雨有個親戚鬧離婚，正在打官司，沒人帶孩子，就把一個十歲大的女孩扔在他這兒，結果這女孩兒看上了井雨，說什麽都要嫁給他，現在就整天幻想著自己是個小公主，表哥是她的騎士，小女孩兒整天抱著腦殘小甜文看得不亦樂乎，覺得自己最終肯定會突破重重阻礙和表哥終成眷屬，搞得井雨焦頭爛額。
劉凱樂前段時間在國外做生意的媽媽和爸爸雙雙出軌了，他媽看上了留著長發的男瑜伽教練，他爸看上了一個離異無孩兒的奢侈品銷售。反正一家雞飛狗跳，原本打算把劉凱樂接過去的計劃也停滯了，劉凱樂也看他倆心煩，就主動回國，反正這倆人無論怎麽鬧，劉凱樂都還是他們唯一的兒子，知道這一點就足夠了，因為他爸已經結紮了，生不出兒子來。老兩口如果實在想追求刺激和新鮮感，他也管不了啊！
畢業典禮剛開完，溫存就跟著這些人又吃了一堆瓜。由於他的生活過得太安逸，甚至安逸到有些乏味了，他就成功成為了眾人有志一同的垃圾桶。
於是，在三樓小食堂的包間，他、井雨、劉凱樂、白燦燦、虞誠，這幾個人坐成一桌。
溫存看著這幾個熟悉的老登，心裏暗暗點頭，好，好啊，真好，過盡千帆，歸來還是他媽這幾張老臉。他的朋友圈子可謂是貧瘠到令人驚嘆，居然一個新朋友都沒結交出來。當然，在外國那邊他還是有一些共同做研究的朋友的，只不過相隔甚遠，像眼前這些個八卦，還是無福分享了。
白燦燦嘆了口氣：“我其實不討厭他姐，但他姐太討厭我了，怎麽辦呀，我已經很努力投其所好了，而且我也不是不學無術啊，我最近接了個戲，是xx導演的，存寶你想著看啊，新年檔的！你一定要看啊！到時候虞誠包場，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空，去年你和誰過得新年？哼！”
劉凱樂：“我靠！你可以啊！我聽說x導特別嚴格，哪怕有資本也塞不進去，而且你沒粉絲，你不會是靠演技進去的吧？”
“當然了！”白燦燦驕傲道：“我才不是一定要虞誠養著的什麽都不是的小白臉呢！x導真的嚴格，那次試鏡他一直打斷我，最後我心態都崩了，還以為沒戲了，沒想到後來他又給我打電話了！我一開始還以為是虞誠的面子，後來選角導演跟我透了底，說x導就是這樣的，準備用誰，就會對誰最嚴格，所在當時在片場，所有人，包括我自己在內，都覺得我沒戲了，沒想到是x導早就決定選我了，才會讓我反覆嘗試！”
白燦燦興奮極了，不停搖晃著溫存的胳膊：“存寶！你一定要看呀！我在裏面演了個特別好的角色！”
溫存：“啥角色？”
“我不能劇透呀，反正是一個古風的扮相，美強慘那種，我太喜歡了！你肯定也會喜歡的！”
“挺好。”溫存說：“那虞誠，你姐那邊你有當過說客嗎？”
虞誠：“我跟她聊過幾次，她主要是怕燦燦不安分，不太同意他進娛樂圈，沒關系，娛樂圈確實烏煙瘴氣，但有虞家在，也沒人敢動他，他喜歡演戲，總不能不讓他幹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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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凱樂：“牛逼啊！春節檔！那我肯定買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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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端起酒杯，大夥兒都嚇了一跳，井雨：“別別別！你別喝啊少爺！”
“我酒量練出來了。”溫存說：“不會一杯倒了，我在那邊的老師很喜歡喝酒，沒辦法，強行練出來。”
“我靠。”劉凱樂一拍桌子：“你是不是遭了不少罪啊！”
“也就還好。”
剛開始確實很難受，他有幾次喝的意識模糊，就要去廁所扣嗓子眼催吐，但他印象中每次這時候總會有個熟悉的人進來，抱著他，把他送回住處。
第一回他很慌張，對著那人用盡全力拳打腳踢，那人說了一句“別怕，是我”，他聽到熟悉的聲音之後就安靜下來，隨後就很快失去了意識。
他其實很想保持清醒，多看那個人幾眼，或者跟他說幾句話，哪怕一句也行。但他酒量實在是太差了，差到他被抱起來之後就直接意識全無。
等到後來他酒量沒那麽差了，就再也沒人抱他回家了。
唉，這個人，怎麽卡得這麽精準呢。
“別提了！”井雨的聲音把溫存拉了回來：“現在這小姑娘整天就……嘖，勾引我，你們能體會嗎？那還是個孩子，我不想把話說得太難聽。”
虞誠：“這事確實難辦。”
井雨嘆了口氣：“就是她爸媽不管她，從小也不關註她讀了什麽書，你說她不讀名著也就罷了，哪怕看點那種，沒那麽離譜的電視劇也行啊。”
劉凱樂：“比如？”
“《大明王朝》，多好，多牛逼！”
白燦燦翻了個大白眼：“兄弟！她才十歲！”
“十歲更不應該看傻白甜戀愛小說，尤其是那種女主年齡很小的，什麽紅紅臉蛋翹著小小腳丫，哎我天，她就代入進去，又很嗲的叫我哥哥，還故意喝酒精飲料裝醉叫我老公，往我身上靠，我真是……哎哎哎！劉凱樂你離我遠點！你惡不惡心！”
“老公~”劉凱樂故作嬌羞道：“人家喝醉了，不要兇人家啦！”
“你媽。”井雨把他推開：“你就是在這賣騷也沒用，他們都喜歡男的，你這一套也就惡心惡心直男，你看，你自己也是直男，你連帶著自己也一塊兒惡心了。”
“太小了。”溫存說：“這麽小，還有很多事情不懂呢，還是要看正經的書，不是說這些不能看，是不能只看這些，如果只看這些，就沒有分辨能力了。”
白燦燦：“存寶你還是太溫和了，有時候不得不理解那些家長，那些那叫什麽，驚弓之鳥，額，草木皆兵？對吧？對不對？”
虞誠：“對對對。”
“對唄！不能怪那些家長，這些小屁孩太愛腦補和意淫了，一想到這麽小的孩子每天想這些事情，我就覺得一點兒都不可愛了。”
劉凱樂：“燦哥，你是要和家長共情嗎？”
“放屁呢！我只是覺得那些書太垃圾，連我都不愛看！”
劉凱樂：“那你愛看啥？”
他理直氣壯：“那肯定看黃文啊！”
眾人：“……”
井雨無奈道：“那還不如傻白甜呢。”
“誰的人生不是一場傻白甜呢？”溫存說：“傻白甜不好嗎？總有人喜歡呀，難道我就不是傻白甜嗎？我時常覺得自己像一個弱智。”
眾人都當他是在放屁，白燦燦哈哈大笑，東倒西歪趴在虞誠身上：“得了吧存寶，說實話，開始看你的長相，我真的以為是那種畫裏啊，動漫裏啊，反正就是現實裏很少見的，天真爛漫不谙世事的小王子，其實啊哈哈哈！我才是！我才是你懂吧！你根本不是，你這人啊，心思越來越深了，嗝，出國兩年，我是一點兒都看，咳咳咳，看不懂你啦……”
“他有點喝多了。”虞誠摟住他，摩挲他的後背，歉意道。
“放屁！我才沒喝多呢！存寶！你聽我說！”白燦燦抓著溫存的手，含糊不清道：“一桌人，都在聊，聊自己的煩惱，好的，壞的，你呢？你啥也不說，你就看著，咋了呀，你為啥這麽居高臨下，是我們配不上你了嘛？我聽虞誠說你碩士證都拿了，你是不是瞧不起我這種本科還掛科的人了呀！”
他掙脫開虞誠的懷抱，就往溫存懷裏撲。
周圍的人想把他拉開，溫存擡手阻止，把白燦燦摟進懷裏。
“存寶！存寶啊！你是不是不快樂呀！你有點不像你了！”白燦燦鼻子一酸，忽然就哭出來：“你不要不快樂呀！我不許你不快樂！”
“你非要活得那麽覆雜！能不能灑脫一點呀！能不能呀！嗝，嗝……”
溫存一下一下拍著他的後背，臉上的表情十分平靜，平靜到了一種詭異的感覺，就像和哭哭啼啼的白燦燦不在一個次元。
另外三個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也不知傳遞了什麽情緒。
溫存手法高明，哄了白燦燦幾句，就把人哄睡著了。
他把人遞給了虞誠，虞誠嘆氣，說道：“抱歉啊溫存，他這人就是比較情緒化。”
“我跟他挺熟的，不用多說。”
虞誠：“……好吧。”
“我沒有不快樂。”溫存看向虞誠：“等他醒了你告訴他，我過得很好，並沒有煩惱。”
“所以我才只能聽你們的煩惱，因為我真的沒什麽可說的，一直都乏善可陳。”
就在這時，包間外面傳來陣陣騷動。
劉凱樂：“怎麽回事？”
井雨開門出去，沒個十幾秒，回來說道：“臥槽！兄弟們有大瓜！快把燦哥叫醒！”
虞誠：“？？？咋了？”
“實驗樓B天臺，有個學生持刀挾持自己導師，揚言要殺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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