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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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回國
“老師，我的論文寫完發您了。”
“老師我也是。”
樓覆新正在辦公室處理文件，聞言擡起頭來，看到兩名男生站在門口敲門，他門一直是開著的，“進來吧。”
倆人很有禮貌地走進來。
這倆學生是今年他招收的博士生，說來也挺有意思，矮個子男生是應屆生專業分最高，但學術成果不多，另一個高個子的專業分最低，但非應屆生，原本在一個高校任教，兩年來沒閑著，除去給本科生講課之外，還一直在寫各種論文投刊，所以成果分最高。等這倆人來學校報名之後樓覆新才看出來，他倆是一對兒。
不過這倆學生應該不知道樓覆新已經看出來了，倆人每次到樓覆新面前，都會很不自然地拉開距離。這很正常，應屆生一直沒脫離學校，另一個碩士畢業之後就很快找到了高校任教的工作，嚴格來講，這倆人都沒怎麽接觸過社會，身上有種象牙塔學生常見的稚拙氣息。
樓覆新點開文件，有時微信上不方便講的論文，他會讓學生來他辦公室找他。這倆人總是一起交稿，他幹脆成人之美，一起叫過來。畢竟他可不是什麽棒打鴛鴦的高中老師。
有關比較文學的論文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並不簡單，樓覆新跟他們強調，不僅要看核心期刊，還要看大量書籍，沒有一定的閱讀量，永遠都只能拾人牙慧，無法進行真正的創新。到了博士這一層面還沒有創新的話，在學術的道路上是相當失敗的。
樓覆新看了眼時間，說道：“我有點事兒。”
高個學生立馬說道：“那老師，我們就先不打擾您了！”
“啊，你倆可以和我一起去。”樓覆新露出一個真切的笑容來：“我有個朋友，今天剛回國，你們要是有空，可以和我一起去接他。”
高個男說道：“是老師關系很好的朋友嗎？”
樓覆新點頭，語氣調侃道：“是我曾經喜歡過的朋友哦。”
兩個男生都很驚訝：“老師您也有喜歡的人嗎？一定是很優秀的女孩子吧？”
“男的。”
那倆男生僵在了那裏。
“走吧，不過你倆要是有事可以不用跟著，我主要是想著路上也能和你們繼續說一說，時間合理利用下。”
“我們不忙我們不忙！”倆人異口同聲，紛紛產生了濃重的好奇之色。
直到他們坐上樓覆新開的車，高個子才小聲道：“老師沒和他在一起嗎？”
“沒，他有男朋友。”樓覆新笑道：“我更多是欣賞他。”
“他今年21歲，在去斯坦福做交換生之後，直接從本科拿到了碩士學位，只用了一年，還挺厲害的。”
兩個男生睜大眼睛：“他只用了一年啊……那他成果一定特別好吧？”
“發了幾篇很不錯的期刊，智商很高，閱讀量也夠。”
樓覆新在學術界一向眼高於頂，能讓他認為很不錯的，想必是那幾家知名期刊的成果。
“那他回國之後，是繼續考博還是怎麽做？也是您帶嗎？我們是不是有機會和他一起學習了？”
b大並不缺天才學霸，所以兩人很快就接受了這一設定，只是很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長相，才能讓他們的老師親口承認喜歡。畢竟他們導師是整個學校都有名的帥哥，他們也從沒見過樓覆新有任何的暧昧對象，今天這才知道，原來是有個白月光。
“不知道，我還沒問他下一步打算。”
機場有很多人，不少還舉著牌子，估計也是接回國的留學生。樓覆新個子很高，他摘下口罩之後，面部識別度就更高了，他還特意穿了一身白衣服，生怕對方認不出他。
兩個男學生在那裏小聲竊竊私語，一直到有個穿著一身黑衣的男青年走過來，臉上戴著大大的黑色口罩。
那男生過來之後，叫了聲“樓哥”，聲音十分幹凈悅耳。
樓覆新和他抱了一下，說道：“小溫，歡迎回來。”
溫存又看向這兩個男生，樓覆新說道：“是我的博士生。”
“你們好。”
“你好你好。”男生們註意到，這個人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他們從沒見過這麽好看的眼睛，一時間都有些怔楞。
溫存略微一挑眉，似乎是從倆人的社交距離中隱隱猜到了兩人的關系，笑了笑，看向樓覆新：“走吧。”
回去的路上，樓覆新開車，溫存坐在副駕駛，兩個男生坐在後面。溫存摘下口罩，看向車兩邊的場景，其實沒太多不同，那邊也有唐人街，遍地都是中國人，只是當他踏上自己國家的土地，還是會有些難明的感受，大概是心潮澎湃都覆雜，像是積蓄了很多的情感無從宣洩，但他清楚，每每這樣的情況最終都能夠得到解決——他會逐漸消化掉這些感受，不會有什麽例外。
“這次就留在國內嗎？”
“應該是的。”溫存正在處理手機上的消息，劉凱樂和井雨問他什麽時候回國，白燦燦更是從幾天前開始就一直問他，溫存目前只告訴了樓覆新一個人，倒不是因為溫存現在和他們走的路線不同，就覺得和他們疏遠，只是他留學期間一直頻繁和樓覆新聯系，沒想那麽多，打算回來之後再找他的朋友們。他主要是也擔心像白燦燦那種張牙舞爪的性子，再對樓覆新有什麽想法，他實在不想知道這倆人見面會是什麽場面。
“你瘦了啊，溫存。”
“沒瘦多少呀，也就幾斤，視覺上幾乎看不出來。”
樓覆新：“我視覺比較好。”
“這段時間，和他聯系過嗎？”
“沒有。許喆說他去看過我幾次，但我沒見過他。”
樓覆新把車停在了一處環境雅致的中餐廳門口，“走吧，帶你們嘗嘗這家地道中國菜，可以自己選菜系，八大菜系和東北菜都能做。”
溫存下了車，忽然就停住腳，向四周看了一圈。
“怎麽了？”
溫存搖了搖頭。
“新生活是不是要開始了，溫存？”
溫存看向他，“是的，教授。”
他們四人在一處寬敞的私人包間落座，兩名學生有些忐忑，他們沒想到溫存的面孔如此驚艷，和兩大帥哥坐在一起，多少有些不自在，但溫存氣質十分柔和，看上去沒有一點攻擊性，每次目光和他對視時，都能看到他是微微笑著的，兩個學生又沒那麽緊張了。
“回來之後有什麽打算，新生活怎麽開始？”
溫存單手撐著下巴，看樓覆新給他整理碗筷，姿勢十分自然，“我還沒想好呢。”
“去基地嗎？”
兩名學生猛地瞪大了眼睛。
“我不一定有這個資格。”
菜陸續上過來，樓覆新沒再和他談這事兒，兩人只撿了一些沒見面期間各自發生的趣事。溫存也沒冷落這兩個博士生，開口就是：“你們是青梅竹馬嗎？”
兩人沒想到話題突然轉到他們身上，楞了好一會兒，高個男才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們、我們就是認識挺長時間了。”
溫存笑瞇瞇道：“是嘛，誰先追的誰？”
矮個子男猛地看向溫存，結結巴巴：“你、你看出來了。”
“嗯？”溫存看他倆目光驚愕地樣子，又看他們頻頻看向樓覆新，後知後覺道：“你倆不會以為你們一直瞞住了樓教授吧？”
高個男：“樓教授沒問過我們的關系……”
“哎呀，早知道我就不點破了，說不定你倆能自以為瞞到畢業呢。”溫存笑起來，笑容十分燦爛，兩個學生看得有些呆滯。
樓覆新：“自由戀愛我可不管哈，只要別影響研究成果就行，不過你倆能走到這一步，我想這就是不會被影響的最好證明。”
“不會影響成績的！”兩個學生說道。
“羨慕嗎？”樓覆新說道：“本來你也可以。”
溫存：“我可以什麽？”
“可以找個同齡人，這不挺好的？”
溫存伸手過去，摟住樓覆新的肩膀，“那不行，你知道的，我安分不了呀教授，實在不行還有你呢，你要不要接盤？”
他這大膽的動作讓兩個學生目瞪口呆，尤其是他還笑得異常明艷，看上去很不正經。
樓覆新伸手捏住他下巴：“別亂挑釁，我可不是正人君子。”
“教授，您要嚇壞你的學生了。”
兩個學生確實有些尷尬，按理說他們年紀比溫存大好多，畢竟是正常升學上來的，甚至和樓覆新也沒差幾歲，但樓覆新是他們的老師，他們一直抱著崇敬的態度。眼前這個剛20出頭的學生，卻可以和他們一直畢恭畢敬的教授這樣嬉戲打鬧，他們的大腦有些宕機。這就是天才雲集的b大嗎？真是臥虎藏龍啊。
飯吃的差不多，教授和溫存又遇到了熟人，於是教授就禮貌地讓他倆先自己回去，繼續好好看論文。兩個男生出來，矮個子的還在感慨：“他好牛啊，力哥，他可以和教授那麽輕松地開玩笑。話說教授真的喜歡他嗎？我看不出來呀，感覺他倆就像是普通朋友一樣。”
“我在博導介紹那裏看過，樓教授有心理學的博士學位，他想隱藏想法很容易吧。”
“那個男孩子真漂亮，也難怪教授會喜歡他。”
“你也很好呀，我就很喜歡你。”
“力哥，我剛才聽教授說那個男生是有資格去基地的，是我想的那個基地嗎？十大基地？”
“應該是吧，不是說十大基地一直招收天才麽，他要是有什麽過人之處，被招進去也不奇怪。”
“我還是有些羨慕啊。”矮個子喃喃道：“我感覺他們的人生好精彩，就像小說裏的主角一樣，我就只管中窺豹看到了這麽一幅場景，都覺得他好了不起，他的整個人生，該有多燦爛呀。”
“小九，別這麽想，他們肯定也有他們的煩惱，說不定也有很多人羨慕咱們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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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很有禮貌地走進來。
這倆學生是今年他招收的博士生，說來也挺有意思，矮個子男生是應屆生專業分最高，但學術成果不多，另一個高個子的專業分最低，但非應屆生，原本在一個高校任教，兩年來沒閑著，除去給本科生講課之外，還一直在寫各種論文投刊，所以成果分最高。等這倆人來學校報名之後樓覆新才看出來，他倆是一對兒。
不過這倆學生應該不知道樓覆新已經看出來了，倆人每次到樓覆新面前，都會很不自然地拉開距離。這很正常，應屆生一直沒脫離學校，另一個碩士畢業之後就很快找到了高校任教的工作，嚴格來講，這倆人都沒怎麽接觸過社會，身上有種象牙塔學生常見的稚拙氣息。
樓覆新點開文件，有時微信上不方便講的論文，他會讓學生來他辦公室找他。這倆人總是一起交稿，他幹脆成人之美，一起叫過來。畢竟他可不是什麽棒打鴛鴦的高中老師。
有關比較文學的論文說難不難，說簡單也並不簡單，樓覆新跟他們強調，不僅要看核心期刊，還要看大量書籍，沒有一定的閱讀量，永遠都只能拾人牙慧，無法進行真正的創新。到了博士這一層面還沒有創新的話，在學術的道路上是相當失敗的。
樓覆新看了眼時間，說道：“我有點事兒。”
高個學生立馬說道：“那老師，我們就先不打擾您了！”
“啊，你倆可以和我一起去。”樓覆新露出一個真切的笑容來：“我有個朋友，今天剛回國，你們要是有空，可以和我一起去接他。”
高個男說道：“是老師關系很好的朋友嗎？”
樓覆新點頭，語氣調侃道：“是我曾經喜歡過的朋友哦。”
兩個男生都很驚訝：“老師您也有喜歡的人嗎？一定是很優秀的女孩子吧？”
“男的。”
那倆男生僵在了那裏。
“走吧，不過你倆要是有事可以不用跟著，我主要是想著路上也能和你們繼續說一說，時間合理利用下。”
“我們不忙我們不忙！”倆人異口同聲，紛紛產生了濃重的好奇之色。
直到他們坐上樓覆新開的車，高個子才小聲道：“老師沒和他在一起嗎？”
“沒，他有男朋友。”樓覆新笑道：“我更多是欣賞他。”
“他今年21歲，在去斯坦福做交換生之後，直接從本科拿到了碩士學位，只用了一年，還挺厲害的。”
兩個男生睜大眼睛：“他只用了一年啊……那他成果一定特別好吧？”
“發了幾篇很不錯的期刊，智商很高，閱讀量也夠。”
樓覆新在學術界一向眼高於頂，能讓他認為很不錯的，想必是那幾家知名期刊的成果。
“那他回國之後，是繼續考博還是怎麽做？也是您帶嗎？我們是不是有機會和他一起學習了？”
b大並不缺天才學霸，所以兩人很快就接受了這一設定，只是很好奇到底是什麽樣的長相，才能讓他們的老師親口承認喜歡。畢竟他們導師是整個學校都有名的帥哥，他們也從沒見過樓覆新有任何的暧昧對象，今天這才知道，原來是有個白月光。
“不知道，我還沒問他下一步打算。”
機場有很多人，不少還舉著牌子，估計也是接回國的留學生。樓覆新個子很高，他摘下口罩之後，面部識別度就更高了，他還特意穿了一身白衣服，生怕對方認不出他。
兩個男學生在那裏小聲竊竊私語，一直到有個穿著一身黑衣的男青年走過來，臉上戴著大大的黑色口罩。
那男生過來之後，叫了聲“樓哥”，聲音十分幹凈悅耳。
樓覆新和他抱了一下，說道：“小溫，歡迎回來。”
溫存又看向這兩個男生，樓覆新說道：“是我的博士生。”
“你們好。”
“你好你好。”男生們註意到，這個人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他們從沒見過這麽好看的眼睛，一時間都有些怔楞。
溫存略微一挑眉，似乎是從倆人的社交距離中隱隱猜到了兩人的關系，笑了笑，看向樓覆新：“走吧。”
回去的路上，樓覆新開車，溫存坐在副駕駛，兩個男生坐在後面。溫存摘下口罩，看向車兩邊的場景，其實沒太多不同，那邊也有唐人街，遍地都是中國人，只是當他踏上自己國家的土地，還是會有些難明的感受，大概是心潮澎湃都覆雜，像是積蓄了很多的情感無從宣洩，但他清楚，每每這樣的情況最終都能夠得到解決——他會逐漸消化掉這些感受，不會有什麽例外。
“這次就留在國內嗎？”
“應該是的。”溫存正在處理手機上的消息，劉凱樂和井雨問他什麽時候回國，白燦燦更是從幾天前開始就一直問他，溫存目前只告訴了樓覆新一個人，倒不是因為溫存現在和他們走的路線不同，就覺得和他們疏遠，只是他留學期間一直頻繁和樓覆新聯系，沒想那麽多，打算回來之後再找他的朋友們。他主要是也擔心像白燦燦那種張牙舞爪的性子，再對樓覆新有什麽想法，他實在不想知道這倆人見面會是什麽場面。
“你瘦了啊，溫存。”
“沒瘦多少呀，也就幾斤，視覺上幾乎看不出來。”
樓覆新：“我視覺比較好。”
“這段時間，和他聯系過嗎？”
“沒有。許喆說他去看過我幾次，但我沒見過他。”
樓覆新把車停在了一處環境雅致的中餐廳門口，“走吧，帶你們嘗嘗這家地道中國菜，可以自己選菜系，八大菜系和東北菜都能做。”
溫存下了車，忽然就停住腳，向四周看了一圈。
“怎麽了？”
溫存搖了搖頭。
“新生活是不是要開始了，溫存？”
溫存看向他，“是的，教授。”
他們四人在一處寬敞的私人包間落座，兩名學生有些忐忑，他們沒想到溫存的面孔如此驚艷，和兩大帥哥坐在一起，多少有些不自在，但溫存氣質十分柔和，看上去沒有一點攻擊性，每次目光和他對視時，都能看到他是微微笑著的，兩個學生又沒那麽緊張了。
“回來之後有什麽打算，新生活怎麽開始？”
溫存單手撐著下巴，看樓覆新給他整理碗筷，姿勢十分自然，“我還沒想好呢。”
“去基地嗎？”
兩名學生猛地瞪大了眼睛。
“我不一定有這個資格。”
菜陸續上過來，樓覆新沒再和他談這事兒，兩人只撿了一些沒見面期間各自發生的趣事。溫存也沒冷落這兩個博士生，開口就是：“你們是青梅竹馬嗎？”
兩人沒想到話題突然轉到他們身上，楞了好一會兒，高個男才不好意思地說道：“我們、我們就是認識挺長時間了。”
溫存笑瞇瞇道：“是嘛，誰先追的誰？”
矮個子男猛地看向溫存，結結巴巴：“你、你看出來了。”
“嗯？”溫存看他倆目光驚愕地樣子，又看他們頻頻看向樓覆新，後知後覺道：“你倆不會以為你們一直瞞住了樓教授吧？”
高個男：“樓教授沒問過我們的關系……”
“哎呀，早知道我就不點破了，說不定你倆能自以為瞞到畢業呢。”溫存笑起來，笑容十分燦爛，兩個學生看得有些呆滯。
樓覆新：“自由戀愛我可不管哈，只要別影響研究成果就行，不過你倆能走到這一步，我想這就是不會被影響的最好證明。”
“不會影響成績的！”兩個學生說道。
“羨慕嗎？”樓覆新說道：“本來你也可以。”
溫存：“我可以什麽？”
“可以找個同齡人，這不挺好的？”
溫存伸手過去，摟住樓覆新的肩膀，“那不行，你知道的，我安分不了呀教授，實在不行還有你呢，你要不要接盤？”
他這大膽的動作讓兩個學生目瞪口呆，尤其是他還笑得異常明艷，看上去很不正經。
樓覆新伸手捏住他下巴：“別亂挑釁，我可不是正人君子。”
“教授，您要嚇壞你的學生了。”
兩個學生確實有些尷尬，按理說他們年紀比溫存大好多，畢竟是正常升學上來的，甚至和樓覆新也沒差幾歲，但樓覆新是他們的老師，他們一直抱著崇敬的態度。眼前這個剛20出頭的學生，卻可以和他們一直畢恭畢敬的教授這樣嬉戲打鬧，他們的大腦有些宕機。這就是天才雲集的b大嗎？真是臥虎藏龍啊。
飯吃的差不多，教授和溫存又遇到了熟人，於是教授就禮貌地讓他倆先自己回去，繼續好好看論文。兩個男生出來，矮個子的還在感慨：“他好牛啊，力哥，他可以和教授那麽輕松地開玩笑。話說教授真的喜歡他嗎？我看不出來呀，感覺他倆就像是普通朋友一樣。”
“我在博導介紹那裏看過，樓教授有心理學的博士學位，他想隱藏想法很容易吧。”
“那個男孩子真漂亮，也難怪教授會喜歡他。”
“你也很好呀，我就很喜歡你。”
“力哥，我剛才聽教授說那個男生是有資格去基地的，是我想的那個基地嗎？十大基地？”
“應該是吧，不是說十大基地一直招收天才麽，他要是有什麽過人之處，被招進去也不奇怪。”
“我還是有些羨慕啊。”矮個子喃喃道：“我感覺他們的人生好精彩，就像小說裏的主角一樣，我就只管中窺豹看到了這麽一幅場景，都覺得他好了不起，他的整個人生，該有多燦爛呀。”
“小九，別這麽想，他們肯定也有他們的煩惱，說不定也有很多人羨慕咱們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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