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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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聖誕節過後濃郁的節日氣氛散去，林蔚坐在醫院凳子上摸了摸正窩在她腳邊睡覺的丟丟，經過前些日子輸液，吃藥現在身體終於恢覆正常也比較慶幸之前它中毒的跡象比較淺所以還能救得回來，不過，小白就沒那麽幸運了。
之前好幾只在街上流浪的貓也就剩下丟丟和橘貓，這麽冷的天任由它們在外面無異於找死，沒辦法林蔚只能先把它們安置在醫院想著之後看能不能給它們找到領養人。
中午趁著午休時間林蔚到街上走了一圈，在一些還混著雪的土地上偶爾能看見一些被人扔在上面的火腿腸，撿了根樹枝撥弄幾下，紅色的火腿裏突兀的出現了白色薄片。
朝周圍看了眼也只有這個地方有火腿，她從口袋裏抽出幾張紙巾把地上還扔著的東西包了包，帶了回去。
“你們之前吃的是這個嗎？”關上門，林蔚從口袋裏拿出那裹東西，原本還在睡著的丟丟和橘貓立馬伸了伸身子，朝桌子那邊邁步過去。
“嗯，街口小商鋪那片地上也有。”
窗戶邊一個透明的小身影看見這個東西滿臉憤怒卻又無濟於事，說話的正是已經死掉幾天的小白，自死掉之後它一直跟在林蔚身邊不願離開。
現行的法律根本沒有動物保護法，寵物受到傷害名義上也只是歸於主人的財產權益被侵害，對投毒者來說那些懲罰根本微不足道哪至於放在心上更不要說這些沒有主人，只能流浪的小貓受到傷害還不是任人宰割，它們能去哪裏找回公道？
辦公室裏，林蔚不自覺咬緊下唇看著桌上的東西陷入沈思，突然響起的鈴聲,打斷她的思緒。
那邊傳來聲音，林蔚心頭的郁結消散些許，略帶驚訝問道：“怎麽現在給我打電話了？”
段清越：“現在不忙抽空給你打個電話，晚上我有點事不能過去接你，你到家之後給我回個電話。”
林蔚把扒拉她褲腿的丟丟抱到身上，又回覆那邊，“知道了。”
電話兩端陷入片刻寂靜，段清越握緊手機邊緣，半靠在身後的墻上聽著那端又響起的聲音說著今天她做著的事情嘴角微揚，淡聲問道：“這麽開心啊？”
“那當然，它可是我從死神手裏搶過來的。”
林蔚略帶驕傲的聲音隔著聽筒也掩蓋不住，段清越見她一直再說貓的事兒，撓了撓眉心，聲音壓低，“不想我啊？”
旁邊似乎有人在和他說話她暫時沒吭聲，聽他回了那人幾句聽筒裏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有些低沈卻帶著一絲蠱惑，“嗯？真的不想啊？”
臉上一熱，林蔚柔聲問他：“段清越？”
“嗯？”
林蔚：“你之前真沒談過戀愛嗎？你為什麽能這麽自然？”
知道她這是害羞了，段清越輕咳一聲，回她，“可能無師自通？天賦吧。”
林蔚輕哼一聲，臉上的笑意卻逐漸變深，聽見外面敲門聲響起匆匆留下一句，“有人找。”便掛斷了電話。
段清越聽見電話掛斷前那聲短促的“想你”一楞，片刻後，嘴角抑制不住，一聲低笑從喉嚨中溢出。
-
冬天晚上的天黑得特別早，一下午好像什麽都沒做時間就那樣過去了。人都走完後林蔚又去看了眼最近住在醫院的幾只小貓，見它們沒什麽大礙才鎖好門往街上走。
街道上沒什麽人就連經常營業到半夜的一家飯店也早早打了烊，林蔚整了整圍巾盡可能讓自己暖和一些，周邊的停車位最近因為街道路面的維護暫時不能用，要停車只能到隔壁那條街上，到了必經之路的小巷口林蔚提前打開手電筒，黑漆漆的一個地方但確是最快到達隔壁的一條路，光照在地上她小心翼翼朝前面走。
身邊傳來一聲聲輕柔的貓叫似是安撫她不安的情緒，林蔚低了低頭，輕聲說道：“幸好有你在。”
地上時不時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旁邊還未清掃的積雪因著晚上溫度降低被凍得更硬，看了看前面的路林蔚腳下盡量往比較好走的地方過去。
小巷口近在咫尺，能看見對面街道亮起的燈光她剛想把手機放回包裏卻驟然感覺身後一陣風，緊接著她被一股力量拖著向後，一雙粗糙難聞的手附了上來緊緊捂住她的口鼻，霎時間，她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睜大雙眼。
窒息感和旁邊小白驚恐的叫聲讓林蔚反應過來，她拼命用力去掰扯臉上那雙大手但卻無濟於事它就像被嵌了上去沒有一絲松動，意識越來越薄弱，眼角滲出的淚珠沿著臉頰沒入發絲，她的手也無力的垂了下去。
沒一會兒，小巷裏寂靜無聲。
-
“怎麽樣了？”
車門砰的被關上室外的冷氣被隔絕在外面，顧鐸眨了眨略微酸澀的眼睛從段清越手裏接過他剛買回來的晚飯。
“一切正常。老人買完菜就回家沒再出來過。”顧鐸如常匯報著剛才的情況。
這段時間除了正常辦案外他們都在白謙家附近監視，發現除了他家老人之外並沒見到他本人身影，顧鐸懷疑他們的監視方向會不會有誤便問道：“隊長，我們都蹲了這麽幾天也沒見什麽異常啊？會不會他根本沒回來過？”
段清越見發出的消息沒有回覆面上不動聲色手上的動作卻略顯急燥，聽見顧鐸的話他往外面看了眼，大門緊閉，往常過年時才會被打開的燈籠此刻卻懸掛墻壁吊頂，地上閃著紅色的圖案。
聽見車門又被關上，顧鐸抽空從飯盒裏面擡了擡頭，滿臉不解，“這又要去哪？”
在手機上滑到最近聯系人聽著聽筒裏傳來嘟嘟聲，半晌又自動掛斷後段清越眉心擰成一團，九點，往常這個時間林蔚早已經到家根本不會出現電話打不通的情況。
想到今天晚上打電話時林蔚提起醫院附近修路的事情段清越直接把車停在她說的那條街道，他知道這裏的人會抄近道去隔壁街道可是他沒來過並不清楚具體地方在哪只能朝路邊還在擺攤賣夜宵的商戶問了問，確定具體位置後他才朝西走。
沿路過來時出於警察的直覺他看了眼周圍環境，隨處堆積的垃圾，狹小的窄道，每個巷口裏面都是黑漆漆的更不要說裏面會有監控這種安全設施，手機那端還是沒人接只不過離他不遠處的地方有聲音在響。
循著聲音一路跑過去，沒扣緊的黑色包被扔在地上，沒人接聽的手機自動掛斷沒一會兒，還亮著的屏幕暗了下來。
段清越從地上拾起東西，眼睛緊盯著那部手機，一想到林蔚可能出事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顫抖著，掌心的粘膩讓他心緒暫時回籠，他試圖恢覆理智，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找到她。
得知林蔚失蹤蕭悅和林權的天都塌了，蕭悅一時氣急攻心暈了過去被剛好來警局的蕭洵禮趕緊送到醫院，情況穩定後，蕭洵禮只讓林權在醫院陪著蕭悅剩下的他去解決，林權看了眼病床上的妻子只能先答應。
“蔚蔚，醒醒，快醒醒。”
林蔚耳邊傳來一聲聲呼喚，吵得她頭有點疼。
忍著身上的眩暈感林蔚慢慢睜開眼睛，身下冷硬的觸感讓她意識到自己正躺在一張床上，自己的手腕，腳踝被綁著，捆得太緊她一動那麻繩磨著她的皮膚火辣辣的疼，只能躺在那待身上那股眩暈過去，她才打量起這個地方。
一間昏暗的小屋，窗戶和門被關著，屋子裏散發著一股發黴的味道還有很濃重的酒精味，借著昏暗的燈光看清那張淩亂的桌子上擺著的東西時林蔚害怕的往床裏面縮了縮身子。
滿滿當當的刀具，長的，短的，上面還有幹涸的血跡，桌腿那處已經變成了暗紅色，看見這些，林蔚身體不受控制的抖了起來，她只能強迫自己的視線從那上面移開。
“蔚蔚，怎麽辦？”
旁邊是小白著急的聲音，它想用它的牙齒幫她咬開繩子但等它去碰繩子時牙齒卻整個穿了過去，它根本碰不了實物，怎麽辦？
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事情林蔚很慌亂，手心傳來刺痛感她才松了松握緊的拳頭，忍著心裏的恐懼，冷靜說：“你知道我在什麽地方嗎？”
“不知道具體位置，但我知道怎麽過來，你有什麽辦法出去嗎？”
林蔚額頭支在床板上，她不知道綁她的人在哪，什麽時候出現只能趁著現在這個空隙把希望放在小白身上。
“我現在這樣估計自身難保，你回去帶著丟丟它們去找段清越，可能還有點希望。”
“那我走了你怎麽辦？”
看小白滿臉擔心的樣子林蔚眼眶慢慢泛紅，淚珠不自覺滑落。說不害怕是假的尤其是看見桌上的血跡她整個人神經繃得緊緊的，就怕門突然被推開。吸了吸鼻子，濃重的鼻音讓她看起來更為脆弱。
“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要讓警察知道我在這裏才行。”頓了頓，“小白，全靠你了。”
小白被噎了一下，想想也是，現在它什麽都碰不到只能去找活著的夥伴才行。
就在小白剛消失不久，原本還關著的門被重重推開，過大的力道讓門彈到墻壁又回了過來，林蔚呼吸一停，滿臉驚恐的望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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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節過後濃郁的節日氣氛散去，林蔚坐在醫院凳子上摸了摸正窩在她腳邊睡覺的丟丟，經過前些日子輸液，吃藥現在身體終於恢覆正常也比較慶幸之前它中毒的跡象比較淺所以還能救得回來，不過，小白就沒那麽幸運了。
之前好幾只在街上流浪的貓也就剩下丟丟和橘貓，這麽冷的天任由它們在外面無異於找死，沒辦法林蔚只能先把它們安置在醫院想著之後看能不能給它們找到領養人。
中午趁著午休時間林蔚到街上走了一圈，在一些還混著雪的土地上偶爾能看見一些被人扔在上面的火腿腸，撿了根樹枝撥弄幾下，紅色的火腿裏突兀的出現了白色薄片。
朝周圍看了眼也只有這個地方有火腿，她從口袋裏抽出幾張紙巾把地上還扔著的東西包了包，帶了回去。
“你們之前吃的是這個嗎？”關上門，林蔚從口袋裏拿出那裹東西，原本還在睡著的丟丟和橘貓立馬伸了伸身子，朝桌子那邊邁步過去。
“嗯，街口小商鋪那片地上也有。”
窗戶邊一個透明的小身影看見這個東西滿臉憤怒卻又無濟於事，說話的正是已經死掉幾天的小白，自死掉之後它一直跟在林蔚身邊不願離開。
現行的法律根本沒有動物保護法，寵物受到傷害名義上也只是歸於主人的財產權益被侵害，對投毒者來說那些懲罰根本微不足道哪至於放在心上更不要說這些沒有主人，只能流浪的小貓受到傷害還不是任人宰割，它們能去哪裏找回公道？
辦公室裏，林蔚不自覺咬緊下唇看著桌上的東西陷入沈思，突然響起的鈴聲,打斷她的思緒。
那邊傳來聲音，林蔚心頭的郁結消散些許，略帶驚訝問道：“怎麽現在給我打電話了？”
段清越：“現在不忙抽空給你打個電話，晚上我有點事不能過去接你，你到家之後給我回個電話。”
林蔚把扒拉她褲腿的丟丟抱到身上，又回覆那邊，“知道了。”
電話兩端陷入片刻寂靜，段清越握緊手機邊緣，半靠在身後的墻上聽著那端又響起的聲音說著今天她做著的事情嘴角微揚，淡聲問道：“這麽開心啊？”
“那當然，它可是我從死神手裏搶過來的。”
林蔚略帶驕傲的聲音隔著聽筒也掩蓋不住，段清越見她一直再說貓的事兒，撓了撓眉心，聲音壓低，“不想我啊？”
旁邊似乎有人在和他說話她暫時沒吭聲，聽他回了那人幾句聽筒裏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有些低沈卻帶著一絲蠱惑，“嗯？真的不想啊？”
臉上一熱，林蔚柔聲問他：“段清越？”
“嗯？”
林蔚：“你之前真沒談過戀愛嗎？你為什麽能這麽自然？”
知道她這是害羞了，段清越輕咳一聲，回她，“可能無師自通？天賦吧。”
林蔚輕哼一聲，臉上的笑意卻逐漸變深，聽見外面敲門聲響起匆匆留下一句，“有人找。”便掛斷了電話。
段清越聽見電話掛斷前那聲短促的“想你”一楞，片刻後，嘴角抑制不住，一聲低笑從喉嚨中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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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天晚上的天黑得特別早，一下午好像什麽都沒做時間就那樣過去了。人都走完後林蔚又去看了眼最近住在醫院的幾只小貓，見它們沒什麽大礙才鎖好門往街上走。
街道上沒什麽人就連經常營業到半夜的一家飯店也早早打了烊，林蔚整了整圍巾盡可能讓自己暖和一些，周邊的停車位最近因為街道路面的維護暫時不能用，要停車只能到隔壁那條街上，到了必經之路的小巷口林蔚提前打開手電筒，黑漆漆的一個地方但確是最快到達隔壁的一條路，光照在地上她小心翼翼朝前面走。
身邊傳來一聲聲輕柔的貓叫似是安撫她不安的情緒，林蔚低了低頭，輕聲說道：“幸好有你在。”
地上時不時發出嘎吱嘎吱的響聲，旁邊還未清掃的積雪因著晚上溫度降低被凍得更硬，看了看前面的路林蔚腳下盡量往比較好走的地方過去。
小巷口近在咫尺，能看見對面街道亮起的燈光她剛想把手機放回包裏卻驟然感覺身後一陣風，緊接著她被一股力量拖著向後，一雙粗糙難聞的手附了上來緊緊捂住她的口鼻，霎時間，她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睜大雙眼。
窒息感和旁邊小白驚恐的叫聲讓林蔚反應過來，她拼命用力去掰扯臉上那雙大手但卻無濟於事它就像被嵌了上去沒有一絲松動，意識越來越薄弱，眼角滲出的淚珠沿著臉頰沒入發絲，她的手也無力的垂了下去。
沒一會兒，小巷裏寂靜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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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了？”
車門砰的被關上室外的冷氣被隔絕在外面，顧鐸眨了眨略微酸澀的眼睛從段清越手裏接過他剛買回來的晚飯。
“一切正常。老人買完菜就回家沒再出來過。”顧鐸如常匯報著剛才的情況。
這段時間除了正常辦案外他們都在白謙家附近監視，發現除了他家老人之外並沒見到他本人身影，顧鐸懷疑他們的監視方向會不會有誤便問道：“隊長，我們都蹲了這麽幾天也沒見什麽異常啊？會不會他根本沒回來過？”
段清越見發出的消息沒有回覆面上不動聲色手上的動作卻略顯急燥，聽見顧鐸的話他往外面看了眼，大門緊閉，往常過年時才會被打開的燈籠此刻卻懸掛墻壁吊頂，地上閃著紅色的圖案。
聽見車門又被關上，顧鐸抽空從飯盒裏面擡了擡頭，滿臉不解，“這又要去哪？”
在手機上滑到最近聯系人聽著聽筒裏傳來嘟嘟聲，半晌又自動掛斷後段清越眉心擰成一團，九點，往常這個時間林蔚早已經到家根本不會出現電話打不通的情況。
想到今天晚上打電話時林蔚提起醫院附近修路的事情段清越直接把車停在她說的那條街道，他知道這裏的人會抄近道去隔壁街道可是他沒來過並不清楚具體地方在哪只能朝路邊還在擺攤賣夜宵的商戶問了問，確定具體位置後他才朝西走。
沿路過來時出於警察的直覺他看了眼周圍環境，隨處堆積的垃圾，狹小的窄道，每個巷口裏面都是黑漆漆的更不要說裏面會有監控這種安全設施，手機那端還是沒人接只不過離他不遠處的地方有聲音在響。
循著聲音一路跑過去，沒扣緊的黑色包被扔在地上，沒人接聽的手機自動掛斷沒一會兒，還亮著的屏幕暗了下來。
段清越從地上拾起東西，眼睛緊盯著那部手機，一想到林蔚可能出事握著手機的手不自覺顫抖著，掌心的粘膩讓他心緒暫時回籠，他試圖恢覆理智，現在當務之急是要找到她。
得知林蔚失蹤蕭悅和林權的天都塌了，蕭悅一時氣急攻心暈了過去被剛好來警局的蕭洵禮趕緊送到醫院，情況穩定後，蕭洵禮只讓林權在醫院陪著蕭悅剩下的他去解決，林權看了眼病床上的妻子只能先答應。
“蔚蔚，醒醒，快醒醒。”
林蔚耳邊傳來一聲聲呼喚，吵得她頭有點疼。
忍著身上的眩暈感林蔚慢慢睜開眼睛，身下冷硬的觸感讓她意識到自己正躺在一張床上，自己的手腕，腳踝被綁著，捆得太緊她一動那麻繩磨著她的皮膚火辣辣的疼，只能躺在那待身上那股眩暈過去，她才打量起這個地方。
一間昏暗的小屋，窗戶和門被關著，屋子裏散發著一股發黴的味道還有很濃重的酒精味，借著昏暗的燈光看清那張淩亂的桌子上擺著的東西時林蔚害怕的往床裏面縮了縮身子。
滿滿當當的刀具，長的，短的，上面還有幹涸的血跡，桌腿那處已經變成了暗紅色，看見這些，林蔚身體不受控制的抖了起來，她只能強迫自己的視線從那上面移開。
“蔚蔚，怎麽辦？”
旁邊是小白著急的聲音，它想用它的牙齒幫她咬開繩子但等它去碰繩子時牙齒卻整個穿了過去，它根本碰不了實物，怎麽辦？
第一次遇見這樣的事情林蔚很慌亂，手心傳來刺痛感她才松了松握緊的拳頭，忍著心裏的恐懼，冷靜說：“你知道我在什麽地方嗎？”
“不知道具體位置，但我知道怎麽過來，你有什麽辦法出去嗎？”
林蔚額頭支在床板上，她不知道綁她的人在哪，什麽時候出現只能趁著現在這個空隙把希望放在小白身上。
“我現在這樣估計自身難保，你回去帶著丟丟它們去找段清越，可能還有點希望。”
“那我走了你怎麽辦？”
看小白滿臉擔心的樣子林蔚眼眶慢慢泛紅，淚珠不自覺滑落。說不害怕是假的尤其是看見桌上的血跡她整個人神經繃得緊緊的，就怕門突然被推開。吸了吸鼻子，濃重的鼻音讓她看起來更為脆弱。
“但是現在最重要的是要讓警察知道我在這裏才行。”頓了頓，“小白，全靠你了。”
小白被噎了一下，想想也是，現在它什麽都碰不到只能去找活著的夥伴才行。
就在小白剛消失不久，原本還關著的門被重重推開，過大的力道讓門彈到墻壁又回了過來，林蔚呼吸一停，滿臉驚恐的望向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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