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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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賈帆，吳曼和你是什麽關系？”
審訊室內昏暗的光線，冰涼的凳子，冷風吹在賈帆裸露的胳膊上激起一陣涼意，皮膚上泛起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他搓了一下手臂才擡眼看向隔著桌子坐在對面的警察。
“女朋友。”
“9月1日晚上你和吳曼去春和公園之後發生了什麽？”
“那天晚上.......”
自從兩人開始談戀愛，賈帆後來辭掉自己的工作後吳曼就一直在金錢上給他提供幫助，剛開始還能靠他的存款支撐兩人生活但是坐吃山空，慢慢兩人收入來源只剩下吳曼一個人在學校的工資，吳曼每次提議讓他出去找工作時只會得到一句“明天再說。”
看著吳曼養的狗每天吃那麽多，沒多久狗糧就要重新買，賈帆也慢慢有意見。
看著吳曼餵完狗，他忍不住出聲：“你說我們現在沒錢但是光這條狗每個月吃的再加上零食也是一大筆開銷，幹脆不要養它了而且你這副耳環也值不少錢吧？”
看男人的手輕撫上她的耳垂上下滑動，眼裏的欲望毫不遮掩，吳曼一把拍掉他的手。
“不可能，六六是我從小養到大的，這副耳環是我上大學時爸媽給我買的，是他們留給我最後的東西，我怎麽都不可能把它們賣掉的。你不要想著打它們主意。
看著男人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也不肯去找工作，吳曼也生氣了，“你在家都休息這麽久了，剛開始你說要休息一下，可以，但是這都休息多久了現在就靠我一個人工作掙的錢根本就不夠花，如果你還是這樣不求上進我們只能分手了。”
像是被分手兩字刺激到，賈帆立刻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揪起吳曼的衣領拖著她就往墻邊走去，“砰砰”兩聲響起，女人額頭立馬紅腫一片，想到她明天還要上班有傷不好直接把她甩到地上，踹了兩腳。
吳曼抱頭呻吟，這時候賈帆才如夢初醒，回過神來，忙把地上的女人抱起。
“對不起寶貝，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愛你了，你千萬不要和我分手，我明天就去外面找工作，對不起。”
賈帆替自己揉傷口時吳曼還在他懷裏顫抖個不停，每次提到分手她總會遭到他的打罵但是過後他又向自己道歉，她也心軟的相信了，只希望這一次他說的是真的。
抱著這個念想她簡單處理下額頭的傷回到臥室看看了身上的淤青，之前的已經快要消掉但是剛剛又增添了一道新的青色。
9月1日早晨，吳曼起床收拾好準備去上班的時候看見還在床上連醒都不帶醒的男人，上前拍了他一下，“你說今天出去找工作的別忘了。”
“知道了。”
嘆了口氣看向又昏睡過去的男人，吳曼摸了摸六六就出門了。
一整天都忙的不可開交的吳曼在放學前收到賈帆的短信，“放學後春和公園見，朵朵超市門口等你。”
“知道了，我下班就去。”
想到賈帆可能找到工作了，吳曼剩下的兩節課都是滿臉笑容，還被學生打趣，“是不是中彩票了。”
如果賈帆真的找到工作那她真的不亞於中彩票，兩人是同一所大學畢業的，因為參加同一個社團在做小組作業時相互有了好感，後來賈帆就對自己展開追求，因為賈帆全心全意對自己好，當她遭遇困難時也是他陪在身邊，所以他沒追多久她就同意了。
但是所有的甜蜜都在他辭職後戛然而止，動不動就對她動手但是過後又會哭著道歉，因為知道他之前不是這樣的所以她還是一次又一次心軟接受了，只希望這次找到工作後他們能好好的。
一下班吳曼收拾好東西就從學校出來，下課回辦公室的時候學生拿著水槍在走廊打鬧，水全噴到她身上了，幸好是黑色衣服不明顯忍到放學想著先回家一趟再去公園。
“啊！手機還在家裏。”
看著兩手空空什麽也沒帶的自己，想回家，但是一想反正賈帆也有家裏的鑰匙就沒再回去直接朝公園走去。
“阿帆。”
“你怎麽這麽晚？都快七點了。”
看他一臉不耐煩，吳曼才小聲解釋，“我又回家一趟，害怕你等急了我手機都忘拿了。”想到他的信息又問，“你今天找工作怎麽樣？”
“等會兒再說，我餓死了，先吃飯吧。”
不等吳曼跟上賈帆自己直接進了飯店，一頓飯花了70賈帆又滿腹牢騷，“早知道不來這家了，沒點幾個菜就這麽貴。”
說話的時候還看了一眼吳曼，責怪的眼神像在說“你怎麽不帶手機。”
“沒事，一會兒回家我先轉給你。”
聽她這麽說賈帆才停止啰嗦，只顧著夾菜吃也沒看到吳曼落寞失落的神情。
慢悠悠吃完從飯店出來，賈帆提出去公園坐一會兒，這個公園嚴格說起來還是他們兩個的定情之地，之前只要有空他們就會來公園散散步但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沒再來過吳曼也記不清了。
晚上的天氣沒有白天那麽熱，公園裏都是成群結對來散步聊天的夫妻，還有人在空曠的地方練舞，吳曼看著旁邊一對頭發花白的老人在為對方擦掉嘴角的奶油，心生羨慕。
“阿帆，你說我們要是結婚也這麽幸福就好了。”
拉著她的手往前走，“放心，我們會比他們更幸福的。”
晚上十點公園的燈逐漸被關掉，吳曼看著人慢慢都向出口走去，但是賈帆還一個勁兒的拉著自己往黑黢黢的裏面走，忍不住出聲：“公園關燈了，我們也回去吧。”
“等一會兒，你不是想知道我今天找工作怎麽樣嗎？我一會兒就和你說。”
關了燈的公園晚上還是可以自由出入所以吳曼也不擔心被鎖到裏面，到了運動器械區域周圍已經沒有一個人，耳邊的風聲讓她不自覺貼近賈帆身邊。
“快說吧，這太黑了我有點害怕。”
什麽光刺了下眼睛，看著賈帆朝自己靠近出於本能她向後退了一步，不過還是被他手裏的刀劃破了衣服，一步一步朝逼近，她只能緩緩後退，厲聲質問：“你幹什麽？”
膝窩碰到長椅一下子坐了下來吳曼害怕的盯著眼前人，想立馬站起來卻被他緊緊按住肩頭，“要不是你非得讓我去找什麽破工作，我至於被那些老板羞辱嗎？說我沒技術，能力差。”
“我工作厲害的時候還輪不到他們挑我，現在不用我是他們的損失。”邊說邊用力把刀捅向被自己按住的女人。
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的賈帆不管三七二十一，只毫無章法的拿刀在吳曼身上劃著。
“都怨你，你去死吧。啊！”
手腕突然吃痛，已經滿身血跡的吳曼奮力推開他，拼盡全力往前面跑去。
“救命，救命。”
空無一人的公園響起女人的求救聲，身上的血還在往外流前面的視線有點模糊，聽著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她不敢回頭，惡魔追了上來籠罩她整個身影。
剛剛被刀滑過的短袖已經破爛不堪被他一扯更是衣不蔽體，拖著她到旁邊的沙地上，地上出現一道彎彎曲曲的痕跡，賈帆把刀貼在她的臉上，“乖一點，不然會更疼的。”
刀下的吳曼滿臉淚痕加上害怕整個人抖個不停，“對不起，賈帆，你放了我吧。”
這時候的眼淚在已經沒有人性的男人身上並不管用，只見他把刀扔到地上，慢慢撫上她的耳環再滑過臉頰慢慢到她的脖子上，纖細的一只手就可以掐住，用力，欣賞著她的臉色慢慢漲紅直到呼吸不了，撓著他臉的手也忽地脫落。
“呼。”
冷眼看著地上已經沒了氣息的女人，不解氣似的又蹲下照著脖頸處劃了一下，細細的血絲冒出來，沒過一會兒鮮紅的血直接不斷向外湧出。
段清越發現賈帆除了被抓時出現過慌張的樣子外，在回憶案發經過時臉上一直都是幾近冷漠的神情，敲了敲桌子，“那吳曼家裏那條狗怎麽回事？”
段清越查到吳曼住址後就帶人去過她家裏，家裏並沒有被翻亂的痕跡甚至可以算整潔，只是籠子裏的一條柴犬已經死掉。
“吳曼說她手機在家，我就想拿著耳環去她家把手機裏的錢轉出來但是一到那，那條狗就叫個不停，我被吵得心煩意亂也怕被人發現就踢了幾腳，只不過下腳有點重它就被踢死了，手機被我順便砸碎扔到垃圾堆了。”
在旁邊聽了全程的顧鐸搓了搓手臂豎起的寒毛，在警員把賈帆帶出去後，顧鐸蹙起的眉頭可以夾死一只蒼蠅，一直保持著這個樣子直到遇見沈楠。
看他這樣子，沈楠打趣他，“你是在裏面聽見了什麽，弄得像是吃了蒼蠅一樣。”
“這比吃了蒼蠅還可怕。”看著在自己旁邊的女生，忍不住出聲提醒，“沈楠啊，你以後談戀愛可一定要擦亮眼睛，遇到不好的趕緊跑。”
“什麽啊？你聽見什麽了，說說唄。”
看著兩人打打鬧鬧出去，段清越打開手機看到兩個未接來電，正準備回過去，那邊又打了過來。
“媽。”
和審訊時完全不同的語氣，低頭下臺階時臉上露出一抹淺笑，開口說話的音調也是柔和的。
“清越啊，你爸去你那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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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帆，吳曼和你是什麽關系？”
審訊室內昏暗的光線，冰涼的凳子，冷風吹在賈帆裸露的胳膊上激起一陣涼意，皮膚上泛起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他搓了一下手臂才擡眼看向隔著桌子坐在對面的警察。
“女朋友。”
“9月1日晚上你和吳曼去春和公園之後發生了什麽？”
“那天晚上.......”
自從兩人開始談戀愛，賈帆後來辭掉自己的工作後吳曼就一直在金錢上給他提供幫助，剛開始還能靠他的存款支撐兩人生活但是坐吃山空，慢慢兩人收入來源只剩下吳曼一個人在學校的工資，吳曼每次提議讓他出去找工作時只會得到一句“明天再說。”
看著吳曼養的狗每天吃那麽多，沒多久狗糧就要重新買，賈帆也慢慢有意見。
看著吳曼餵完狗，他忍不住出聲：“你說我們現在沒錢但是光這條狗每個月吃的再加上零食也是一大筆開銷，幹脆不要養它了而且你這副耳環也值不少錢吧？”
看男人的手輕撫上她的耳垂上下滑動，眼裏的欲望毫不遮掩，吳曼一把拍掉他的手。
“不可能，六六是我從小養到大的，這副耳環是我上大學時爸媽給我買的，是他們留給我最後的東西，我怎麽都不可能把它們賣掉的。你不要想著打它們主意。
看著男人把主意打到她身上也不肯去找工作，吳曼也生氣了，“你在家都休息這麽久了，剛開始你說要休息一下，可以，但是這都休息多久了現在就靠我一個人工作掙的錢根本就不夠花，如果你還是這樣不求上進我們只能分手了。”
像是被分手兩字刺激到，賈帆立刻像變了一個人一樣，揪起吳曼的衣領拖著她就往墻邊走去，“砰砰”兩聲響起，女人額頭立馬紅腫一片，想到她明天還要上班有傷不好直接把她甩到地上，踹了兩腳。
吳曼抱頭呻吟，這時候賈帆才如夢初醒，回過神來，忙把地上的女人抱起。
“對不起寶貝，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愛你了，你千萬不要和我分手，我明天就去外面找工作，對不起。”
賈帆替自己揉傷口時吳曼還在他懷裏顫抖個不停，每次提到分手她總會遭到他的打罵但是過後他又向自己道歉，她也心軟的相信了，只希望這一次他說的是真的。
抱著這個念想她簡單處理下額頭的傷回到臥室看看了身上的淤青，之前的已經快要消掉但是剛剛又增添了一道新的青色。
9月1日早晨，吳曼起床收拾好準備去上班的時候看見還在床上連醒都不帶醒的男人，上前拍了他一下，“你說今天出去找工作的別忘了。”
“知道了。”
嘆了口氣看向又昏睡過去的男人，吳曼摸了摸六六就出門了。
一整天都忙的不可開交的吳曼在放學前收到賈帆的短信，“放學後春和公園見，朵朵超市門口等你。”
“知道了，我下班就去。”
想到賈帆可能找到工作了，吳曼剩下的兩節課都是滿臉笑容，還被學生打趣，“是不是中彩票了。”
如果賈帆真的找到工作那她真的不亞於中彩票，兩人是同一所大學畢業的，因為參加同一個社團在做小組作業時相互有了好感，後來賈帆就對自己展開追求，因為賈帆全心全意對自己好，當她遭遇困難時也是他陪在身邊，所以他沒追多久她就同意了。
但是所有的甜蜜都在他辭職後戛然而止，動不動就對她動手但是過後又會哭著道歉，因為知道他之前不是這樣的所以她還是一次又一次心軟接受了，只希望這次找到工作後他們能好好的。
一下班吳曼收拾好東西就從學校出來，下課回辦公室的時候學生拿著水槍在走廊打鬧，水全噴到她身上了，幸好是黑色衣服不明顯忍到放學想著先回家一趟再去公園。
“啊！手機還在家裏。”
看著兩手空空什麽也沒帶的自己，想回家，但是一想反正賈帆也有家裏的鑰匙就沒再回去直接朝公園走去。
“阿帆。”
“你怎麽這麽晚？都快七點了。”
看他一臉不耐煩，吳曼才小聲解釋，“我又回家一趟，害怕你等急了我手機都忘拿了。”想到他的信息又問，“你今天找工作怎麽樣？”
“等會兒再說，我餓死了，先吃飯吧。”
不等吳曼跟上賈帆自己直接進了飯店，一頓飯花了70賈帆又滿腹牢騷，“早知道不來這家了，沒點幾個菜就這麽貴。”
說話的時候還看了一眼吳曼，責怪的眼神像在說“你怎麽不帶手機。”
“沒事，一會兒回家我先轉給你。”
聽她這麽說賈帆才停止啰嗦，只顧著夾菜吃也沒看到吳曼落寞失落的神情。
慢悠悠吃完從飯店出來，賈帆提出去公園坐一會兒，這個公園嚴格說起來還是他們兩個的定情之地，之前只要有空他們就會來公園散散步但是從什麽時候開始沒再來過吳曼也記不清了。
晚上的天氣沒有白天那麽熱，公園裏都是成群結對來散步聊天的夫妻，還有人在空曠的地方練舞，吳曼看著旁邊一對頭發花白的老人在為對方擦掉嘴角的奶油，心生羨慕。
“阿帆，你說我們要是結婚也這麽幸福就好了。”
拉著她的手往前走，“放心，我們會比他們更幸福的。”
晚上十點公園的燈逐漸被關掉，吳曼看著人慢慢都向出口走去，但是賈帆還一個勁兒的拉著自己往黑黢黢的裏面走，忍不住出聲：“公園關燈了，我們也回去吧。”
“等一會兒，你不是想知道我今天找工作怎麽樣嗎？我一會兒就和你說。”
關了燈的公園晚上還是可以自由出入所以吳曼也不擔心被鎖到裏面，到了運動器械區域周圍已經沒有一個人，耳邊的風聲讓她不自覺貼近賈帆身邊。
“快說吧，這太黑了我有點害怕。”
什麽光刺了下眼睛，看著賈帆朝自己靠近出於本能她向後退了一步，不過還是被他手裏的刀劃破了衣服，一步一步朝逼近，她只能緩緩後退，厲聲質問：“你幹什麽？”
膝窩碰到長椅一下子坐了下來吳曼害怕的盯著眼前人，想立馬站起來卻被他緊緊按住肩頭，“要不是你非得讓我去找什麽破工作，我至於被那些老板羞辱嗎？說我沒技術，能力差。”
“我工作厲害的時候還輪不到他們挑我，現在不用我是他們的損失。”邊說邊用力把刀捅向被自己按住的女人。
被憤怒沖昏了頭腦的賈帆不管三七二十一，只毫無章法的拿刀在吳曼身上劃著。
“都怨你，你去死吧。啊！”
手腕突然吃痛，已經滿身血跡的吳曼奮力推開他，拼盡全力往前面跑去。
“救命，救命。”
空無一人的公園響起女人的求救聲，身上的血還在往外流前面的視線有點模糊，聽著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她不敢回頭，惡魔追了上來籠罩她整個身影。
剛剛被刀滑過的短袖已經破爛不堪被他一扯更是衣不蔽體，拖著她到旁邊的沙地上，地上出現一道彎彎曲曲的痕跡，賈帆把刀貼在她的臉上，“乖一點，不然會更疼的。”
刀下的吳曼滿臉淚痕加上害怕整個人抖個不停，“對不起，賈帆，你放了我吧。”
這時候的眼淚在已經沒有人性的男人身上並不管用，只見他把刀扔到地上，慢慢撫上她的耳環再滑過臉頰慢慢到她的脖子上，纖細的一只手就可以掐住，用力，欣賞著她的臉色慢慢漲紅直到呼吸不了，撓著他臉的手也忽地脫落。
“呼。”
冷眼看著地上已經沒了氣息的女人，不解氣似的又蹲下照著脖頸處劃了一下，細細的血絲冒出來，沒過一會兒鮮紅的血直接不斷向外湧出。
段清越發現賈帆除了被抓時出現過慌張的樣子外，在回憶案發經過時臉上一直都是幾近冷漠的神情，敲了敲桌子，“那吳曼家裏那條狗怎麽回事？”
段清越查到吳曼住址後就帶人去過她家裏，家裏並沒有被翻亂的痕跡甚至可以算整潔，只是籠子裏的一條柴犬已經死掉。
“吳曼說她手機在家，我就想拿著耳環去她家把手機裏的錢轉出來但是一到那，那條狗就叫個不停，我被吵得心煩意亂也怕被人發現就踢了幾腳，只不過下腳有點重它就被踢死了，手機被我順便砸碎扔到垃圾堆了。”
在旁邊聽了全程的顧鐸搓了搓手臂豎起的寒毛，在警員把賈帆帶出去後，顧鐸蹙起的眉頭可以夾死一只蒼蠅，一直保持著這個樣子直到遇見沈楠。
看他這樣子，沈楠打趣他，“你是在裏面聽見了什麽，弄得像是吃了蒼蠅一樣。”
“這比吃了蒼蠅還可怕。”看著在自己旁邊的女生，忍不住出聲提醒，“沈楠啊，你以後談戀愛可一定要擦亮眼睛，遇到不好的趕緊跑。”
“什麽啊？你聽見什麽了，說說唄。”
看著兩人打打鬧鬧出去，段清越打開手機看到兩個未接來電，正準備回過去，那邊又打了過來。
“媽。”
和審訊時完全不同的語氣，低頭下臺階時臉上露出一抹淺笑，開口說話的音調也是柔和的。
“清越啊，你爸去你那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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