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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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早上起床打開窗戶，天空還是灰蒙蒙一片，昨晚睡前開始零星的下著小雨，林蔚特意把茉莉安置在臥室飄窗上面讓它在那睡，誰知道半夜她像被鬼壓床一樣，忽然喘不上氣，睜開眼就看見一只貓頭壓在胸口。
好不容易把它弄下去沒睡一會兒又自動跑到身上，林蔚只能把它抱進懷裏將就睡了一晚，現在註視著它大搖大擺的從臥室出來忙叫住它。
“茉莉。”
聽著不太溫和的語氣，茉莉停下腳步直楞楞地看著站在窗戶邊還穿著睡裙的林蔚，雖然語氣不是特別好但看她淩亂的頭發貼在臉邊它只覺得毫無威懾力。
“幹嘛？”
“昨晚不是讓你在飄窗上睡覺嗎？怎麽半夜跑到床上還在我身上睡覺？”
“我原本在上面睡得好好的但做了個噩夢夢到你也不要我了，然後我就被嚇醒了，想叫醒你但你一直不醒所以我就上床找你了，我可能是太害怕了所以睡著睡著就跑到你身上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要不想我上床的話下次我就不上了。”
怎麽也沒想到是這個原因，林蔚一陣愧疚忙跑到茉莉身邊抱起它，嘴裏安慰，“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害怕，你放心我肯定不會拋棄你的，以後你要想在床上睡那就在床上睡，我肯定不會說你的。”
看林蔚抱著自己哄來哄去，茉莉奸詐的笑容從嘴角滑過，“看吧，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說我。”
旁邊籠子裏的布丁看見她兩，開始一陣狂叫，有點不滿布偶貓能獲得林蔚的關心，看著布丁和懷裏的貓咪林蔚一陣頭大，自從把茉莉接回來之後，一貓一狗見面就要互掐。
林蔚也知道突然抱回來一只貓咪，布丁心裏可能會不舒服所以她想著哪天休息要好好調解一下它倆的矛盾，給它們弄好貓糧狗糧，瞧著兩只都在狼吞虎咽的倒是一幅和諧的畫面，畢竟誰都不會和吃的過不去。
出門時林蔚特意把茉莉帶出去，一是害怕它離開自己有分離焦慮，二是它們兩個在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她打算最近先帶著它去醫院，之後茉莉狀態穩定兩小只可以和諧相處之後再把它放在家裏。
鎖上門等電梯的時候她想起那只好久都沒見過的豆包，自從那晚跟著它抓到犯人在車上見完最後一面之後就沒再見過它的身影，她之前聽老人說過，死去的靈魂會跟在最親近人的身邊，她希望豆包是去找它的主人了。
早上接診一個過來打疫苗的貓咪，還沒進門就開始支吾亂叫，茉莉在旁邊看見慢慢踱步到門口，看著這場鬧劇。主人好不容易抱它進來還是一個勁兒的反抗，林蔚直接從主人手中抱過它。
茉莉仰起頭看被林蔚抱在懷裏的貓咪，忍不住取笑它，“你都多大了，還害怕打針，我都不害怕。”
“茉莉，不可以。”
聽見茉莉這樣說林蔚及時制止，害怕是每個生物都會有的情緒反應，沒必要在害怕的事情面前故作堅強，聽見有人給自己撐腰懷裏的貓咪嚶嚀一聲但是不再亂動。
最後打完針那只貓還主動跑到茉莉的旁邊去找它玩，趁著客人比較少，林蔚交代一下店裏其他的助手她去街口花店買點花，本就陰沈的天氣在她從花店裏出來後又有一股寒意讓她脊背生涼，猛地轉身看向身後，什麽也沒有。
審訊室內
段清越瞥了一眼坐在對面的男人，自從把他抓回來到現在除了中間問他要了杯水說了簡單信息外就沒說其他話只是保持沈默，在他端起水杯的一瞬間段清越腦海中出現一個懷疑。
招呼其他警員進來把他用過的水杯拿出去，關上門，睨著門內軟硬不吃的男人，“你去把他和李明父母的DNA拿去鑒定中心做下對比，看看有什麽關系。”
沒辦法只能先把他帶回拘留室，段清越打開手機看見最上面的小狗頭像點開，“謝謝你的線索，犯人已經抓到了。”
等待報告結果出來的那段時間，段清越回想絡腮胡男人在審訊室喝水時用的是左手，這個動作與之前偷動物案件逃走的一人是一樣的，都是左撇子，他覺得這個人肯定和那個案件有所關聯。
“隊長，結果出來了。”
兩人拿著報告看著再次坐進審訊室的男人，段清越打開報告看了一眼便放在旁邊，語氣冷淡，“劉鎮，你和李明什麽關系？”
聽見熟悉的名字劉振神情有所變化，短短一瞬間的恨意迸射又轉為冷淡，不過就那一瞬間也被段清越及時捕捉，不給他時間繼續往下，“你認識李奇樹吧？或者說他們一家人你都認識。”
聽到這兒他的表情完全繃不住了，還不待他有反應段清越的一句話讓他徹底惱怒，“你為什麽會和李明一起策劃偷貓狗賣錢，故意讓他走上犯罪這條路？”
段清越之前調查過李明，膽小懦弱雖然游手好閑但是太過出格的事情並沒有做過，只不過這次一做就是大事。
劉振帶著手銬的手猛地砸到桌上，段清越只是冷淡的看著他，他又一屁股做回凳子，語帶恨意，“我就是故意的，養不起就不要生，憑什麽兩個孩子偏偏把我送出去，要不是那天我爸喝多了說的這件事，我還不知道我是被抱過來的，自從我記事起家裏窮的揭不開鍋，媽早逝爸喝了酒只會對我非打即罵，好在17歲的時候他喝多一頭栽進河裏淹死了。”
停頓片刻，“剩下的日子我是怎麽過的你們知道嗎？憑什麽李明就可以好好的生活著，就算沒錢還有家裏補貼，我呢！再怎麽樣都要靠我自己，所以我就找到他，讓他跟我一起幹。”
“我渴了。”
說到一半往後一靠，示意段清越給他水，喝了一口繼續剛剛斷掉的話，“我知道會被抓住只是沒想到這麽快，那個蠢貨！讓他偷條狗他能殺個人最後還得我給他善後，不過也好這樣他的罪責可以再重點，既然我不好過大家都別想好過。”
“你殺掉的那個人，你是怎麽讓他走進那條小巷的？他和你是什麽關系？看著手上死者的資料信息，段清越筆尖輕點桌面詢問已經有點不太耐煩的人。
“那個算是遠房親戚，那天我等在他回去時要經過的那條小巷，剛開始他看見我並沒有打算進來，可能看見我手上拿的煙，他煙癮犯了然後就進來了。之前換狗的錢我已經花完了，知道他有用現金的習慣所以我才想從他身上拿錢，只是他一直反抗然後我就用繩子把他給勒死了，我沒想到還能有人去郊外那鳥不拉屎的地方，也算倒黴。”
說完，審訊室內陷入一片寂靜，片刻之後，做好筆錄，段清越擡頭看著警員說道：“把他帶出去吧。”
兩起案件結束，沈楠聽顧鐸說這件事的時候還是一陣感慨，“你說就為了報覆把兩個人的人生搭進去值得嗎？”
“值不值得不是你我說了算的。”顧鐸捏扁手裏的易拉罐徑直走向垃圾桶。
晚上林蔚準備帶著茉莉回去剛走到路邊停車的地方，頭頂的路燈突然陷入黑暗，懷裏的茉莉警覺的看著周圍，不知道看見什麽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一個地方，林蔚無緣故的又是後背冰涼，忙打開手電筒，借著手電筒的光朝茉莉盯的方向看過去。
一只狗狗正站在她的身後咧著嘴看著她，乖乖的，林蔚看著那個影子，問它:“中午也是你跟著我的？”
“嗯。”
“你認識我？你怎麽知道我能看見你們？”
“豆包說你叫蔚蔚，能看見我們。”
聽見豆包，林蔚忙問他“你現在知道豆包在哪？
“我之前見過它後來就沒再見過，我聽它說你能幫助我們，我又實在餓的不能行了所以才找你。”
“你想吃什麽？”
說到這，眼前的狗開始點菜單了，“肉幹，凍幹，罐頭只要是好吃的我都可以。”
“但是你要知道你已經死掉了有的東西是吃不了的，目前只可以吃狗糧，罐頭，雞肉奶酪。”
一聽不可以飽餐一頓眼前的狗一頓耍無賴，“你可以燒給我，就像人類一樣。”
“你懂的還挺多但是燒掉的也不行，我能讓你吃東西但也僅限幾種。”
讓靈魂吃東西還是林蔚誤打誤撞發現的，有時候她也會遇見被餓著的靈魂所以她嘗試了好多辦法發現只有擺著那幾樣東西的時候它們才可以吃點，其他東西一概不行。
“那好吧。”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蔫了，但是又想到多多少少還是可以吃的又眼含期待。
“那你明天晚上到臨安小區那等我。”
“知道了，那明天見了，記得多給我帶一點啊。”
眼帶笑意地看著已經消失不見的狗狗，茉莉看著她們兩個說話也一副平靜的樣子像是已經接受林蔚可以和任何生物對話的樣子，頭頂路燈亮起，林蔚抱著貓準備去開車，轉身，突然看見站在自己身後的男人，不知道他聽見多少，她嘴角的笑容凝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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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起床打開窗戶，天空還是灰蒙蒙一片，昨晚睡前開始零星的下著小雨，林蔚特意把茉莉安置在臥室飄窗上面讓它在那睡，誰知道半夜她像被鬼壓床一樣，忽然喘不上氣，睜開眼就看見一只貓頭壓在胸口。
好不容易把它弄下去沒睡一會兒又自動跑到身上，林蔚只能把它抱進懷裏將就睡了一晚，現在註視著它大搖大擺的從臥室出來忙叫住它。
“茉莉。”
聽著不太溫和的語氣，茉莉停下腳步直楞楞地看著站在窗戶邊還穿著睡裙的林蔚，雖然語氣不是特別好但看她淩亂的頭發貼在臉邊它只覺得毫無威懾力。
“幹嘛？”
“昨晚不是讓你在飄窗上睡覺嗎？怎麽半夜跑到床上還在我身上睡覺？”
“我原本在上面睡得好好的但做了個噩夢夢到你也不要我了，然後我就被嚇醒了，想叫醒你但你一直不醒所以我就上床找你了，我可能是太害怕了所以睡著睡著就跑到你身上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要不想我上床的話下次我就不上了。”
怎麽也沒想到是這個原因，林蔚一陣愧疚忙跑到茉莉身邊抱起它，嘴裏安慰，“對不起，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害怕，你放心我肯定不會拋棄你的，以後你要想在床上睡那就在床上睡，我肯定不會說你的。”
看林蔚抱著自己哄來哄去，茉莉奸詐的笑容從嘴角滑過，“看吧，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說我。”
旁邊籠子裏的布丁看見她兩，開始一陣狂叫，有點不滿布偶貓能獲得林蔚的關心，看著布丁和懷裏的貓咪林蔚一陣頭大，自從把茉莉接回來之後，一貓一狗見面就要互掐。
林蔚也知道突然抱回來一只貓咪，布丁心裏可能會不舒服所以她想著哪天休息要好好調解一下它倆的矛盾，給它們弄好貓糧狗糧，瞧著兩只都在狼吞虎咽的倒是一幅和諧的畫面，畢竟誰都不會和吃的過不去。
出門時林蔚特意把茉莉帶出去，一是害怕它離開自己有分離焦慮，二是它們兩個在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她打算最近先帶著它去醫院，之後茉莉狀態穩定兩小只可以和諧相處之後再把它放在家裏。
鎖上門等電梯的時候她想起那只好久都沒見過的豆包，自從那晚跟著它抓到犯人在車上見完最後一面之後就沒再見過它的身影，她之前聽老人說過，死去的靈魂會跟在最親近人的身邊，她希望豆包是去找它的主人了。
早上接診一個過來打疫苗的貓咪，還沒進門就開始支吾亂叫，茉莉在旁邊看見慢慢踱步到門口，看著這場鬧劇。主人好不容易抱它進來還是一個勁兒的反抗，林蔚直接從主人手中抱過它。
茉莉仰起頭看被林蔚抱在懷裏的貓咪，忍不住取笑它，“你都多大了，還害怕打針，我都不害怕。”
“茉莉，不可以。”
聽見茉莉這樣說林蔚及時制止，害怕是每個生物都會有的情緒反應，沒必要在害怕的事情面前故作堅強，聽見有人給自己撐腰懷裏的貓咪嚶嚀一聲但是不再亂動。
最後打完針那只貓還主動跑到茉莉的旁邊去找它玩，趁著客人比較少，林蔚交代一下店裏其他的助手她去街口花店買點花，本就陰沈的天氣在她從花店裏出來後又有一股寒意讓她脊背生涼，猛地轉身看向身後，什麽也沒有。
審訊室內
段清越瞥了一眼坐在對面的男人，自從把他抓回來到現在除了中間問他要了杯水說了簡單信息外就沒說其他話只是保持沈默，在他端起水杯的一瞬間段清越腦海中出現一個懷疑。
招呼其他警員進來把他用過的水杯拿出去，關上門，睨著門內軟硬不吃的男人，“你去把他和李明父母的DNA拿去鑒定中心做下對比，看看有什麽關系。”
沒辦法只能先把他帶回拘留室，段清越打開手機看見最上面的小狗頭像點開，“謝謝你的線索，犯人已經抓到了。”
等待報告結果出來的那段時間，段清越回想絡腮胡男人在審訊室喝水時用的是左手，這個動作與之前偷動物案件逃走的一人是一樣的，都是左撇子，他覺得這個人肯定和那個案件有所關聯。
“隊長，結果出來了。”
兩人拿著報告看著再次坐進審訊室的男人，段清越打開報告看了一眼便放在旁邊，語氣冷淡，“劉鎮，你和李明什麽關系？”
聽見熟悉的名字劉振神情有所變化，短短一瞬間的恨意迸射又轉為冷淡，不過就那一瞬間也被段清越及時捕捉，不給他時間繼續往下，“你認識李奇樹吧？或者說他們一家人你都認識。”
聽到這兒他的表情完全繃不住了，還不待他有反應段清越的一句話讓他徹底惱怒，“你為什麽會和李明一起策劃偷貓狗賣錢，故意讓他走上犯罪這條路？”
段清越之前調查過李明，膽小懦弱雖然游手好閑但是太過出格的事情並沒有做過，只不過這次一做就是大事。
劉振帶著手銬的手猛地砸到桌上，段清越只是冷淡的看著他，他又一屁股做回凳子，語帶恨意，“我就是故意的，養不起就不要生，憑什麽兩個孩子偏偏把我送出去，要不是那天我爸喝多了說的這件事，我還不知道我是被抱過來的，自從我記事起家裏窮的揭不開鍋，媽早逝爸喝了酒只會對我非打即罵，好在17歲的時候他喝多一頭栽進河裏淹死了。”
停頓片刻，“剩下的日子我是怎麽過的你們知道嗎？憑什麽李明就可以好好的生活著，就算沒錢還有家裏補貼，我呢！再怎麽樣都要靠我自己，所以我就找到他，讓他跟我一起幹。”
“我渴了。”
說到一半往後一靠，示意段清越給他水，喝了一口繼續剛剛斷掉的話，“我知道會被抓住只是沒想到這麽快，那個蠢貨！讓他偷條狗他能殺個人最後還得我給他善後，不過也好這樣他的罪責可以再重點，既然我不好過大家都別想好過。”
“你殺掉的那個人，你是怎麽讓他走進那條小巷的？他和你是什麽關系？看著手上死者的資料信息，段清越筆尖輕點桌面詢問已經有點不太耐煩的人。
“那個算是遠房親戚，那天我等在他回去時要經過的那條小巷，剛開始他看見我並沒有打算進來，可能看見我手上拿的煙，他煙癮犯了然後就進來了。之前換狗的錢我已經花完了，知道他有用現金的習慣所以我才想從他身上拿錢，只是他一直反抗然後我就用繩子把他給勒死了，我沒想到還能有人去郊外那鳥不拉屎的地方，也算倒黴。”
說完，審訊室內陷入一片寂靜，片刻之後，做好筆錄，段清越擡頭看著警員說道：“把他帶出去吧。”
兩起案件結束，沈楠聽顧鐸說這件事的時候還是一陣感慨，“你說就為了報覆把兩個人的人生搭進去值得嗎？”
“值不值得不是你我說了算的。”顧鐸捏扁手裏的易拉罐徑直走向垃圾桶。
晚上林蔚準備帶著茉莉回去剛走到路邊停車的地方，頭頂的路燈突然陷入黑暗，懷裏的茉莉警覺的看著周圍，不知道看見什麽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一個地方，林蔚無緣故的又是後背冰涼，忙打開手電筒，借著手電筒的光朝茉莉盯的方向看過去。
一只狗狗正站在她的身後咧著嘴看著她，乖乖的，林蔚看著那個影子，問它:“中午也是你跟著我的？”
“嗯。”
“你認識我？你怎麽知道我能看見你們？”
“豆包說你叫蔚蔚，能看見我們。”
聽見豆包，林蔚忙問他“你現在知道豆包在哪？
“我之前見過它後來就沒再見過，我聽它說你能幫助我們，我又實在餓的不能行了所以才找你。”
“你想吃什麽？”
說到這，眼前的狗開始點菜單了，“肉幹，凍幹，罐頭只要是好吃的我都可以。”
“但是你要知道你已經死掉了有的東西是吃不了的，目前只可以吃狗糧，罐頭，雞肉奶酪。”
一聽不可以飽餐一頓眼前的狗一頓耍無賴，“你可以燒給我，就像人類一樣。”
“你懂的還挺多但是燒掉的也不行，我能讓你吃東西但也僅限幾種。”
讓靈魂吃東西還是林蔚誤打誤撞發現的，有時候她也會遇見被餓著的靈魂所以她嘗試了好多辦法發現只有擺著那幾樣東西的時候它們才可以吃點，其他東西一概不行。
“那好吧。”像霜打了的茄子一樣，蔫了，但是又想到多多少少還是可以吃的又眼含期待。
“那你明天晚上到臨安小區那等我。”
“知道了，那明天見了，記得多給我帶一點啊。”
眼帶笑意地看著已經消失不見的狗狗，茉莉看著她們兩個說話也一副平靜的樣子像是已經接受林蔚可以和任何生物對話的樣子，頭頂路燈亮起，林蔚抱著貓準備去開車，轉身，突然看見站在自己身後的男人，不知道他聽見多少，她嘴角的笑容凝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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