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挑事

關燈
挑事

姜言在黃鶯的侍奉下,梳洗一番,躺在了床上,但是她卻沒有半分睡意,而是一直在思考飯桌上大家說的話。

從當時的情況來看,這個蕭王妃肯定沒有她所表現出來的那麽寬容,大氣。

她八成跟她所看的深閨小說,宮鬥小說裏刻畫的那種面慈心狠的笑面虎一樣,善妒,心狠,虛偽。

至於王夫人,恃強淩弱,膚淺,鐵定是個炮灰了。

還有吳夫人,沈夫人,她們雖然說的話中規中矩,但不難猜,她們鐵定也跟這個王夫人是一路人,也好不到那裏去,只是有點兒小聰明罷了。

至於其他三位隱形夫人,目前還不曉得她們心裏在想什麽,但既然都在王府裏,都想生活得好些,那自然也會絞盡腦汁,爭取上官澤玉的寵愛,所以,她們的狐貍尾巴露出來只是遲早的事。

至於這個上官澤玉,他到底是個怎麽樣的人呢?

當真如坊間傳聞的那樣?冷血,放蕩,狠辣?

想到這裏,姜言連忙狠狠地甩了甩自己的腦袋,告誡自己:莫要去揣測上官澤玉的心思!莫要將他放在心裏!

她現在要做的是讓所有他的女人知道,她對於獲得他的寵愛,喜愛是一點兒都不感興趣,然後給自己爭取更多的時間去尋找回到那個擁有烤腸,蜜雪冰城,辣條,方便面世界的方法。

好想喝蜜雪冰城的檸檬水啊!

好想搭配又辣又香的辣條啊!

好想泡一包香辣方便面,就著辣辣的烤澱粉腸啊!!!

。。。。。。

姜言在對美好現代世界的美好回憶,幻想中,漸漸睡了過去。

她這一睡,就到了次日午飯時間。

按照往常,這個時候,都是會有廚房的婆子來送吃的的,可是今日,一直過了飯點兒,都沒有等到廚房的婆子來送吃的,姜言急了。

“什麽情況啊?怎麽還不來送飯?”姜言窩在院中的搖椅裏,有氣無力道。

黃鶯也是疑惑:“奴婢已經讓芙蕖去問了,想來馬上就回來了。”

說完,果不然,沒過一會兒,芙蕖就跑了回來,但卻兩手空空,還腫著右邊臉頰。

芙蕖的膚色姜言很是羨慕,是那種健康的白裏透紅的膚色,像凝脂一樣,所以,那巴掌打在她臉上,形成的巴掌印子,就像是用沾著紅色染料畫上去的一樣,特別醒目。

“怎麽了這是?”黃鶯頓時心疼跑上前,查看起了芙蕖臉上的傷。

姜言也一下子從搖椅裏坐了起來,非常擔心:“誰打的?”

芙蕖委屈得哭了。

黃鶯著急道:“先別哭,先說明白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芙蕖抽噎著,紅著眼眶不停流著淚,斷斷續續道:“是,是王夫人,婢女不讓奴婢打飯,還,還打了奴婢。”

“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打側王妃院子裏的人!看我不去收拾她!”黃鶯心疼芙蕖,往她的右臉不停地吹氣,以望能消減她臉上的疼痛。

姜言一聽芙蕖的話,就知道是因為什麽事:嫉妒。

王芊芊在嫉妒她,但是因為什麽而嫉妒她,她卻猜不出來。

但是很顯然,今天這件事,只能選擇息事寧人了。

“有藥嗎?沒藥的話買些藥吧,臉那麽白,不抹藥估計要黑青一大片了。”姜言無奈地嘆了口氣,閉上眼睛,又窩進了搖椅裏。

黃鶯氣憤地跑向她:“主子,王夫人這是給您找茬呢,不能就這樣輕易放過!”

“這件事就先這樣了。先給芙蕖臉上塗藥。”

“為什麽要先這樣了?明明是她們欺負人,為什麽要忍著?”黃鶯很不服氣。

姜言也知道她自己這樣做很是縮頭烏龜,但是沒辦法啊,她對王府的一切都不熟悉,怎麽能輕易惹事呢?

為了她,為了大家,這次的事只能先忍著。

“黃鶯啊,不是我不心疼芙蕖,也不是我不想替芙蕖出頭,實在是。。。。。。你也明白我們的處境,此時此刻還不能輕易出手。”

“那要什麽時候?主子,被人欺負了不還手,會被無止境欺負的!!”

這個道理她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呢?

只是此一時彼一時啊,與出口惡氣相比,不掉腦袋才是大事啊!

“這件事就先這樣了,以後有機會了我們再商量。”

黃鶯不甘心,氣呼呼在原地站了很久,才不情願用蚊子一樣的聲音,“嗯”了一聲。

姜言的肚子實在是餓啊,已經又忍不住“咕咕咕”叫了起來。

黃鶯:“主子,若是他們今日不送飯,主人您要怎樣?”

“能怎樣?當然是要填飽肚子了!好在屋裏還有兩盤點心,先湊合吃,明日再說。”

黃鶯皺著眉頭,繼續道:“主人,明日她們還不給送呢?”

“再等一日。”

“後天還不給送呢?”

“再等一日。”

“要是她們一直不給送吃的呢?”

姜言這才微微睜開了雙眸,冷著眼神,望著前方:“要是敢餓死我,我一定豁出命跟他們鬧!!”

黃鶯這才算滿意了點兒:“奴婢聽主子的。”說著,拉著芙蕖下去了。

這一日,姜言吃了一盤點心,天才微微黑,就梳洗,睡了。

至於黃鶯,芙蕖,還有梨花居另外的兩名小廝,因是下人,所以不受影響,一日三餐,準時吃了。

黃鶯本是想把她們吃的饅頭給姜言偷偷帶一個的,但是一看那饅頭黑不溜秋的樣子,心想姜言鐵定不吃,也就沒給她帶了。

姜言雖然吃了一盤點心,但還是架不住半夜肚子餓,實打實給餓醒了。

黃鶯睡在她床側外圍,呼吸均勻,輕微。

她便把要叫醒她的念頭打消了,硬扛著餓,直熬到了天微微亮她醒來。

“什麽時辰了?”姜言已餓得頭昏目眩,渾身無力。

“主子你怎麽了?怎麽氣息不穩?是不是生病了?”黃鶯說著,已萬分焦急跑到了床邊,“主子,奴婢要撩開床幔了。”

姜言沒阻攔她。

“主子,您怎麽了?臉色這麽差?”黃鶯驚呼。

姜言不覺得她的臉色能差到那裏去,她二十多歲上大學時,熬夜看電視,打游戲,第二天都沒有黑眼圈,在這裏,她現在用的還是一個十三歲少女的身體,熬了半個夜,就能像生了病的樣子?

“別小題大做了!幾時了?”

“卯時了主子。”

卯時?那是幾點?六點?還是七點?不管了,她快餓死了,本來每次就只有一點兒飯菜,都是吊著一口氣,現在一天一夜不吃飯,她早已經餓得扛不住了。

她現在是什麽都想吃,就是她最討厭的坨了的面,她都想狼吞虎咽趕緊吃了。

“趕緊去廚房問問,飯做好了沒有。”

“主子,女眷的飯菜現在還沒準備。”

“那總有吃的吧?去弄個饅頭什麽的也行啊!”

黃鶯為難沈思了會兒:“主子您稍等,奴婢這就去給您找吃的。”

“快去快回。”姜言忍著胃裏的不舒服,囑咐道。

姜言有輕微胃病,一餓,肚子就有灼熱感,餓得厲害了胃還疼。

她想她是不是因為心理作用,她現在用的可是柳如意的身體啊,怎麽餓了胃還不舒服?難道這柳如意也有胃病?

但不管怎樣,她現在都很餓,她現在的腦海裏只有一個念頭,吃。

姜言冒著虛汗,穿好衣服,梳洗好,坐在圓桌前等了好大一會兒,黃鶯才氣喘籲籲跑了回來。

姜言已餓得不想開口了。

黃鶯一邊把她懷裏的灰色包裹打開,一邊像是做賊一樣,道:“這是奴婢拖人拿的王爺的早餐。主子您趕緊吃吧。”

姜言此刻已顧不得是上官澤玉的,還是誰的早飯,她只想吃,只想趕緊填飽肚子不讓那又疼又餓的感覺占據她的整個身體,整個大腦。

姜言胡亂吃了起來,跟狼吞虎咽差不多。

黃鶯對於她的這個急切反應和狼狽吃相很詫異,很不解,皺著眉頭一直註視了好久好久,才轉移了視線。

“王爺今早吃得少,剩了好多,扔了怪可惜的,奴婢就要了幾個。。。。。。”

“咳咳咳。。。。。。咳咳咳。。。。。。”姜言不知道是因為吃得太急,噎住了,還是因為聽清楚了黃鶯口中說的她現在吃的東西是上官澤玉吃的,嚇得嗆住了,總之咳嗽得很急很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